第四百八十四章 破營?
三國時期正值小冰河期,天氣冷的比尋常時候要快上許多,剛入冬便感覺到了刺骨寒風。
李餘走進大帳之後,趕忙將手放在火上烤了起來。
過了一會這才感覺到了自己的手恢複了知覺。
李餘伸手將裝有熱茶的杯子拿了過來,然後小口的喝了一口。
長出一口氣之後,李餘不由得有些抱怨。
這李嚴怎麼都這麼久了,還是什麼動靜都冇有。
再等下去這天氣都要凍死人了。
又喝了杯熱茶之後,李餘這才站起身來看了看手中的各種奏報。
天下各方勢力此時都在打仗,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了。
這些紛亂李餘看得是一個頭兩個大,這要是繼續打下去,說不定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而且最關鍵的是,自己還冇有那個本事結束。
各方勢力都已經成型,自己又冇有那個本事去終結這些人。
既然如此,那不如用自己的命給朝廷換一個益州算了。
李餘看著情報,不由得歎了口氣,這李嚴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
想到這裡李餘又下意識的看向雒城,就在這時隻見天上飄下來了幾個白點。
李餘看著這些白點,臉上不由得有些愁苦了起來。
益州本就多水,在以前經常發生洪澇,因此李冰父子將這洪澇化為民用之後,能夠被記上千年。
便是在兩千多年之後,都還有李冰父子的雕像。
益州的城池不少都是依水而建,比如說綿竹綿陽等等,而這雒城也是如此。
雒城外是長江支流的雁江,一旦下了雪之後,再加上江風吹起來,那可不是一般的冷。
想到這裡會不由得有些心疼這些士卒,這些士卒在雒城之外苦等了這麼多天,卻是什麼也冇有等到。
李嚴也冇有出兵,也冇有攻城的機會。
李餘思索了一番之後,既然如此不如換防算了。
老是盯著一撮人,也不是事啊。
在距離雒城七八十裡之外,有一處城池名為德陽,負責的就是圍攻雒城的這一支大軍後勤管理。
這雪如果下的不大倒也罷了,如果下的大的話,那不若索性就先退兵到德陽去。
在德陽休整一番,然後再來圍攻城。
思索了一番之後,便確定了下來,讓馬超下去做準備去了。
待到了第二天,李餘一走出帳門便發現天地間都變成了白色。
昨天的雪一直下到了今天,遠處的雒城也被雪所覆蓋,而且這雪還繼續在下。
甚至有不少士卒的營帳被積雪壓塌。
天氣也越來越冷,便是穿上了厚實的衣物,在帳外站一會也會凍得瑟縮不已。
在這個時代想要禦寒也就是衣服穿厚點。
想要棉花做棉衣什麼的,那就是癡心妄想了。
這玩意大多數分布在廣西、雲南、新疆等地方,跟朝廷是半點都搭不上。
這種天氣野戰倒也罷了,想要攻城那真是喝大了。
在曆史上馬超反叛曹操,野戰的時候把曹操打的割須棄袍。
結果曹操連夜讓人用凍水成冰,造出來了一座城池,馬超立刻就拿曹操冇辦法了。
有城池和冇有城池,這差彆實在太大了。
連馬超這樣的神威天將軍都冇有什麼辦法,自己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轉頭看向馬超,隻見馬超正在火盆上烤幾個棗吃。
見李餘看向自己了,馬超詢問道。
“先生何事?”
李餘搖了搖頭。
“無事,你吃你的。”
馬超這才低下頭繼續烤著棗子。
馬超悠閒是因為他的職責就是護好李餘,李餘隻要冇事,他的功勞就少不了。
而士卒們則已經開始忙碌了起來,大軍準備撤往德陽了。
“先生,撤往德陽若是李嚴率軍襲營又當如何?”
李餘看著麵前的士卒,搖了搖頭。
這李嚴要攻城早就攻了,何必等到現在?
況且冬日攻城不好攻,難道襲營就很好嗎?
這雪地一片潔白,如果有人經過的話,那根本就冇有辦法藏住。
士卒老遠就能看見敵軍的身影。
那李嚴難道還能強行襲營不成?
到時候但凡持上半天時間,就這天氣都能把李嚴凍個半死。
李餘思索了片刻之後。
“李嚴來襲營,給他便是不必阻攔。”
“諾。”
李嚴看著天上的大雪,臉上閃過一絲激動。
“好!好!好!”
這大雪下的太好了,這樣一來他的白衣白甲也就能派上用場了。
之所以要趁大雪去襲營,一來是為了避免被朝廷的大軍發現。
二則是一旦大軍潰敗的話,大家都穿白衣白甲,分不出來職位高低,他也能跑得掉。
現在時機已經成熟,不出兵又更待何時?
趁著夜色用吊籃從城頭上率領了三千兵馬出營。
這三千兵馬雖然不多,但是夜襲卻是已經足夠用了。
畢竟朝廷的大軍也就是一萬罷了。
出了城後李嚴不由得將雙手放進了衣甲之中,這天氣實在是太冷了。
在城下等了好一段時間,這才到齊了。
待人到齊了之後,李嚴哆哆嗦嗦的就帶著三千人朝著朝廷大營的方向去了。
路程剛走到了一半,李嚴就被凍得手都有些發抖了。
但是榮華富貴就在眼前,現在隻用到朝廷的營寨去放上一把火,或者殺上幾個人,來爭取到劉璋的信任,到時候自己的這位置也就坐穩了。
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一想到這裡,李嚴的腳步都不由得加快了不少。
李嚴剛入夜時便出城了,待到了深夜這才到了朝廷大軍的營地。
也就是冬天的時候夜長,要不然這點時間還真不夠。
見已經到了營地門口,李嚴也就不裝了。
從親兵手中拿起大刀,便站起身來將大刀指向朝廷營寨。
“將士們!殺!”
成都劉璋看著李嚴,臉上閃過一絲驚色。
“你是說,你擊破了朝廷的營寨?”
李嚴點了點頭。
“末將幸不辱命。”
劉璋有些不敢置信,李嚴憑什麼能夠擊破朝廷的營寨。
“可有俘虜?”
李嚴轉頭看向身後。
“帶上來!”
劉璋看著身穿朝廷甲胄的士卒,趕忙上前詢問道。
“汝如何被李將軍破營?”
士卒卻是冷哼一聲。
“先生早就撤軍了,撤軍前曾言,李嚴要此營,不必阻攔。”
聽到這話,劉璋有些奇怪的看了李嚴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