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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七十八章 不勝酒力

2025-07-26 作者: 一時疏忽

原本這宴席就已經是殺意彌漫了,現在冷苞加入其中,就更加讓氣氛緊張了起來。

泠苞開始劍舞之後,卻哪裡也不去,隻是一直站在李餘的麵前舞劍。

把李餘看得是期待無比,然而舞了半天都冇有人動手,李餘看了看泠苞又看了看吳懿。

心中思索這兩人該不會是有什麼暗號吧?

比如說摔杯為號什麼的,李餘拿起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口之後在思索要不然自己摔算了。

但思索了片刻之後,萬一這吳懿和冷苞冇有準備好怎麼辦?

於是將酒杯又放下,過了片刻之後,又端起酒杯來,思索了片刻又放下。

一拿一放之間就喝多了,見泠苞這都舞了半天了,也冇有什麼動靜。

最終實在是忍得受不了了,這才站起身來,朝著眾人行了一禮之後去入廁去了。

見李餘走了,泠苞也放下了劍,返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之所以一直在李餘的麵前舞劍,就是因為害怕吳懿真的動手想要殺李餘,因此這才將其他人都擋在後麵。

現在李餘走了,他自然也就不用擋了。

泠苞舞的渾身發熱,將頭盔放在案上,端起酒杯正想要飲酒歇息一會,卻見吳懿站了起來。

“令將軍劍舞多時,勞累不少,還請飲下此杯。”

泠苞一口喝完之後,侍者正要添酒,卻見吳懿拿著酒壇就站了起來,來到了泠苞的麵前。

“令將軍劍舞壯我軍威,當親為泠將軍填酒。”

泠苞也不疑有他,雙手將酒杯拿起,以示敬意。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吳懿拿起酒壇猛的就砸在了泠苞的頭上。

泠苞原本是穿著甲胄的,結果剛才舞的太熱,因此將頭盔脫了,結果被吳懿一擊得手,當即便暈了過去。

法正見狀猛然起身怒視吳懿,他這才明白,難怪這吳懿一直冇有動手,原來這吳懿估計早就覺察到了他們要投降先生。

方才的劍舞就是準備取先生的命的,結果被冷苞阻撓,因此想要先將泠苞解決了。

泠苞雙眼一翻當即便趴在案上不省人事。

而這時原本泠苞埋伏的人也猛的衝了進來。

一旁倒酒的使者,也是從衣擺之中掏出匕首,想要殺了吳懿。

而剛才進行劍舞的舞者與著甲胄的士卒,也衝了出來站在了吳懿的身後。

雙方就這麼僵持住了。

“吳懿!你欲如何!”

吳懿卻是冷笑一聲道。

“益州疲弊,今劍門關已失,涪城也危在旦夕,此時謀害先生,無異於自掘墳墓,這泠苞欲殺先生,乃自尋死路!”

“你等若放下刀兵,我不與你等計較,隻待先生歸來,共降先生便可!”

法正看著吳懿瞳孔不斷的顫抖著。

完了!

這吳懿根本就冇有挾持先生的打算,這吳懿根本就是想要投降先生,因此這才將先生誆到了涪城。

他為什麼不主動出城去投降先生呢?

因為這城池原本是冷苞鎮守的,他不知道泠苞的態度,自然是不敢輕舉妄動。

主動出城投降,說不定會被冷苞暗算,但是如果讓先生來涪城,然後在席間將冷苞暗算了,然後投降先生,那自然就是萬無一失了。

而剛才泠苞舞劍的時候,吳懿還以為泠苞是想要殺先生,因此不敢動手。

而現在敢動手了,就是因為先生出去了,現在動手不會傷到先生。

將一切都想明白的法正,更加絕望了。

他根本不害怕吳懿是真的想要暗算先生,他害怕的是吳懿想要投降。

這原本都是他的軍功啊!

這城裡的三萬將士,還有這吳懿,甚至再加上這泠苞,按理來說都是他的功勞啊!

都是他的啊!

結果現在徹底完了!

這三萬將士的指揮權在吳懿的手裡,這功勞算不到他的頭上。

泠苞也被吳懿敲暈了,泠苞的埋伏也根本派不上用場。

這涪城已經是吳懿的了,這也就是說這獻城之功也輪不上他來。

他這麼折騰下來一趟,結果他的功勞也就是率領了泠苞的三百親兵歸降罷了。

法正頭腦中一陣暈眩,差點倒在了地上。

不行!必須要扣出來點功勞!

法正看向吳懿。

“你也欲降先生?”

吳懿驚訝的看向法正,他冇冇想到法正這個一直以來的主戰派,竟然也欲降先生。

其實法正這個人吳懿是調查過的,當初在成都的時候,法正與張鬆就是主戰派。

這倆人的主張就是直接進攻朝廷的大軍。

因此吳懿根本就冇有想到,這法正明著是個主戰派,暗地裡是個投降派。

“胡言亂語!法校尉之事,我有所耳聞,定是今日見走投無路,以此誆騙於我!”

法正哪裡有時間跟吳懿廢話,趕忙將所有的事情都給吳懿說了。

吳懿這才目瞪口呆的看著法正。

“原來當初汝出使洛陽之時,便已有歸附朝廷之心。”

吳懿看了一眼法正身後的一眾泠苞親兵,這麼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既然這法正早就跟先生有聯絡了,那不如給這法正一些功勞,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幫上什麼忙。

李餘走出茅廁之後,看著一旁跟在自己身後的馬超。

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馬超說什麼也不離開自己半步。

好在這吳懿和泠苞如果真的想要殺自己的話,那一個馬超也乾不了什麼事。

就在李餘思索這些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了大堂之中有兵器甲胄碰撞的聲音。

趕忙跑到了大堂之中,隻見一眾甲士與侍者正在飲酒,法正與吳懿則站在一起。

在見到李餘的一瞬間,兩人便朝著李餘跪了下來。

“先生,我等仰慕先生已久,今日特請先生至此,劉璋昏庸不堪,我等實不願侍奉,還請歸降先生。

李餘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吳懿跟法正,怎麼回事?

自己隻是去上了個廁所罷了,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對了!

還有泠苞呢?

這吳懿跟法正一起投降,那冷苞呢?

李餘轉頭看見了趴在案上的冷苞,指著泠苞開口道。

“泠將軍這是?"

吳懿趕忙開口解釋道。

“令將軍不勝酒力,一壇便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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