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再見神王
程銀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裡看見了神王。
程銀出身是河東人,河東本就是諸胡混雜,因此漢人胡人都有。
而這程銀就在河東帶著千餘人也算是一方勢力。
然而他的這所謂的一方勢力,在李餘的麵前是如此的可笑。
他在聽說河東有人自稱萬王之王的時候,隻是覺得不屑。
然而當後來李餘的勢力席卷草原,勢力達到百萬之眾時,程銀徹底服了。
當見到餘王單於的時候,程銀就發誓自己此生不會叛逃餘王單於。
不是因為其他,而是因為這一身的氣質實在是太過於驚人了。
當程銀跪在餘王單於的麵前時,程銀隻感覺餘王單於身上那一股氣勢凜然如火,就像是一團火焰在自己麵前燃燒一般。
餘王單於冇有說話,隻是坐在自己的麵前,就讓程銀滿頭的汗水如同瀑布一般流淌。
在這一刻程銀認定李餘就是草原上雄主,是萬王之王。
再加上歸於餘王單於麾下之後,不僅冇有受到任何損傷。
反而因為打家劫舍,導致程銀的實力越來越強,手中的財富也越來越多。
程銀對餘王單於徹底歸心了,餘王單於就如同天空中的那一輪烈日,?然當空不可直視。
到了後來,餘王單於麾下聚集胡兵數百萬,所到之處那是真正意義上的寸草不生。
在這個時候,程銀覺得餘王單於永遠不會死,他就像是當空的烈日一般,無論是刮風還是下雨,然而太陽卻會照常升起。
就在此時餘王單於被共尊為神王,世間稱王已經不能闡釋他的高貴,他當是神之王!
到了後來,神王神王敕封二十名子單於,草原上的部落誰人不畏懼神王之威。
然而便是太陽也有落山之時,當神王的勢力到了鮮花似錦烈火烹油的時候,隨之而來的是神國的崩潰。
子單於劉豹發動叛亂,神國頃刻間分崩離析,原本揮戈一擊天下難敵的神國,在劉豹的叛亂之下......徹底崩潰了。
原本的神國是多麼的強大,草原無人在聽聞神王之名之後,還敢站立。
所有人在聽聞神王的威名之後,都要跪在地上,以示自己無與神王齊平之心。
然而這一切都被劉豹毀了!
程銀不止一次唾罵劉豹,他認為是劉豹將神國崩毀,劉豹就是世間最大的罪者!
便是將他打碎四肢放置北海之底,貫穿身體懸於天穹之上,將他的鮮血流乾,百年、千年、萬年、百萬年!
亦不足以洗清他的罪孽!
然而當事情發生的時候,他卻冇有任何反抗之力。
當大叛亂開始的時候,程銀帶著大軍想要去救援神王,然而駐地延綿數百裡,他又如何能夠一路殺到神王所在的地方?
他又不是呂布。
當他身陷神國的亂軍之中時,他聽到了一個消息,那便是二代神王劉豹已經繼位了。
然而程銀卻根本不認為劉豹是什麼二代神王,在程銀的心中,神王永遠隻有一個。
什麼狗屁二代神王,那根本就是對神王的褻瀆!是背叛!是侮辱!
然而他卻勢單力薄,根本無力違抗。
他的手下不過才有幾萬人罷了,跟劉豹手中的數百萬人相比,太弱了!
程銀拒絕為二代神王劉豹效忠,他甚至拒絕稱劉豹為神王。
程銀知道這對於新任統治者是絕對不可以的,在思索了一番之後,程銀便開始搶掠其他部落的物資,在劉豹的追殺之下,一路向南而逃。
劉豹不過追了半天罷了就冇有追了,這也讓程銀逃出生天。
程銀並冇有返回河東,因為在草原上根本找不到方向,他隻知道向南走。
渴了就喝水,餓了就吃肉,在物資部全部消耗的差不多的時候,他記得神王說過可以喝奶。
他將其他的牲畜全部斬殺,風乾之後用以活命。
然而便是如此,他的那幾萬人,也開始迅速死亡。
一路艱險跋涉,到了最後幾萬人死的隻剩下了一萬多人,而就在這時他終於到了涼州。
本就是從草原上廝殺活下來的程銀,已經可以說是精銳了。
馬騰在與程銀交手了一番之後,發現程銀打的旗號竟然是神王。
馬騰心裡也有些害怕,於是便招攬程銀為自己的部將。
雖然名義上程銀是馬騰的部下,但是程銀從來不覺得除了神王之外,還有誰有資格做自己的主公。
因此韓遂收買他的時候,他是根本無所謂的。
在他心裡馬騰重要嗎?不重要!
韓遂重要嗎?也不重要!
隻有在廝殺的時候,他才能想起來往日在草原上的時候,在神王麾下那所向披靡的時候。
在遇見徐晃的時候,程銀就感覺眼熟,但是卻根本不放在心上。
漢人有上千萬人,遇見一個人就上去問你是不是神王親衛?這不是扯淡是什麼?
再加上徐晃是漢地的一個將軍,跟草原上神王親衛,這兩個根本就不搭邊啊!
就好像後世的一些明星,一個在舞台上唱歌,一個推著車在賣餅,哪個正常人會把這兩個人混為一談?
兩者相差的實在是大了些,大到就算是傻子也不認為這兩人是同一人。
再加上李餘從草原回歸的時候,並冇有刻意去宣揚,導致現在百姓都不知道李餘消失的那一年到底去乾什麼去了。
程銀自然不會將徐晃和神王親衛聯係在一起。
然而神王親衛可能會出錯,但神王本人卻是絕對不可能出錯的!
神王本身的那一股難以言表的氣質,那就是神王身份最好的證明!
這就是為何要稱餘王單於為神王的原因!
因為這樣的氣質本就不該是凡人,他就該是天上那萬神之王。
而在這一刻,他竟然重新見到了神王!
程銀在從草原歸來時,餓出的幻覺的時候看見過神王,在睡夢中向神王繼續效忠。
然而卻從來冇有想過,自己竟然真的可以再見到神王。
他還以為神王已經被那罪者劉豹暗算了,卻冇想到此刻與神王再相見。
神王身上的那一股氣勢還是如此的驚人,平靜時如同烈日當空,盛怒時如同大日臨身。
在看到神王的那一瞬間,程銀想到了許多,但最終他還是選擇跪下,向神王臣服。
在神王麵前,不得與神王齊高!
身矮者低頭,身高者跪服!
程銀跪在李餘的麵前,不敢再有絲毫動作,他雖然凶猛,但那也要看跟誰比。
在麵對神王的時候,程銀奮儘全力才憋出來了這麼一句話。
在出口之後,就有些絕望了,自己在說什麼啊?
神王會不會因此不悅?
他此刻最擔心的事情,根本不是自己的生命,而是神王會不會因此感到不悅。
而李餘此時卻是看著程銀,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程銀剛才還那麼勇猛,甚至李餘看見一名士卒的肚子都被砍開了,但是卻一隻手捂著肚子繼續作戰。
如此凶猛,根本就是不要命的打法,現在竟然跪在了自己的麵前,李餘又怎麼可能不驚愕。
但是在思索了片刻之後,李餘突然就反應了過來。
如今在漢地知道他的所作所為的也就是張遼賈詡他們這一些自己的追隨者了。
再就是天子他們,也是因此劉辯才擺爛的。
先生能力這麼強,帶了不過三百人,就在草原上稱神王了,自己這皇帝當了五六年了,還有先生這樣的臣子輔佐,但是自己的卻屁都不是!
這實在是太過於打擊人了,劉辯如今這一副模樣,隻能說影響因素是很多的,而這件事就是其中一個。
而知道這些事情,還會稱自己是神王的,那就隻有草原上的胡人了。
像是賈詡徐晃他們,雖然知道李餘做了什麼,但是卻還是稱先生,不可能會叫神王。
但既然是胡人的話,草原上的胡人不是都跟隨劉豹跑到了西邊去了嗎?怎麼還能在這裡遇見?
但是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李餘抬起頭看向程銀,但卻又不知道說一些什麼,隻是將目光看向程銀。
程銀雖然跪在地上,但是卻感覺到了神王那如同有形一般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種感覺就像是當初自己跪在神王麵前,請求神王收留自己時的目光。
程銀不敢有絲毫的動作,隻是不斷的在地上給李餘叩頭。
身後的那一支極其精銳的士卒,在聽見程銀叫李餘神王的時候,都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再抬頭看到李餘,李餘那一身出塵的氣質,那就是神王的身份證。
他們隻是呆呆的跟隨程銀一同對李餘叩拜,不敢再有其他絲毫想法。
陳到呆呆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程銀,還有那一支極為不要命的大軍。
不是,你們剛才不是還癲狂的幾乎冇有理智,現在怎麼就跪在地上了?
然而很快到就反應了過來,他們稱呼先生為什麼?
神王?
先生還有這麼霸氣的稱號嗎?
陳到轉頭看向徐晃,小聲開口道。
“他們怎麼稱呼先生為神王?”
聽到陳到問,徐晃一時半會也給陳到解釋不清楚,小聲開口道。
“噤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