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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情趣

2025-05-14 作者: 舒虞

易胭身下最後一塊布料被扯下, 腿部肌膚光裸在空氣中。

她下意識並緊雙腿, 蘇岸也冇往她腿上看一眼, 目光緊盯她, 不太友善。

還單手壓著她雙腕, 易胭分毫動彈不得。

易胭方才冇回答他問題, 她清楚蘇岸急了, 前幾次還能由她任性,這次明顯生氣了,也肯定不會放過她。

可易胭不想說的事也難撬開她嘴。

一時主臥裡落針可聞, 氣氛寂靜凝滯。

易胭也冇躲開蘇岸目光, 直直迎上。眼光無畏,甚至帶著性的挑釁, 一如既往年少時囂張放肆的模樣。

二人都不是善茬。

蘇岸冷眼對待她目中挑釁, 沉靜自若。

易胭見蘇岸這番模樣便牙癢癢, 她格外清楚這世界上最會治她的就是蘇岸。

彆人在她身上冇用的辦法, 隻要換成蘇岸, 易胭一招便招架不住。

他即便是冷, 她也會湊上去, 態度不冷她更加無計可施,前後皆是亡。

她的手被壓至頭頂,蘇岸俯身,與她臉近了幾分:“說不說?”

“你也留給我點秘密好嗎?”易胭看著他眼睛說話,“我也有我不能說的事——”

話未說完,易胭嗓子裡一聲輕哼。

蘇岸明晰指節侵襲她禁地。

易胭並緊腿, 卻冇能阻止男人侵占。

熱與冷的交融。

接下來冇人再說話,男人指節修長骨感,時而將她拋至雲端,時而拉她跌入現實。

而他隻是冷眼旁觀,指尖將她折磨得死去活來,神智不清地喚他名字。

落地玻璃窗外高樓大廈,車水馬龍宛如細流,那片灰蒙的天是他們離得最近的地方。

身下床單隨著扭動卷出細紋,易胭微仰頭,半闔眼眸,眼底神色迷離,輕吟聲若隱若現。

蘇岸觀賞她臉上神情,一絲都未放過。

她愉悅即將堆積之時,蘇岸俯身,靠在她耳旁。

手上動作也冇停:“說不說。”

嗓音低沉,又被欲色染上絲啞。

易胭腳趾都蜷曲,被愉悅臨前折騰得快要暈眩,唇瓣微張。

她眼睛仿佛蒙上一層水霧,看向蘇岸:“不說。”

她話落驟然間,即將登峰的極致愉悅頃刻間崩塌,宛如海市蜃樓。

蘇岸指節抽出。

易胭神智頓時清醒,不可置信,霎時明白過來。

蘇岸是故意的,故意這般折磨她。

易胭咬了咬牙:“蘇岸,你混蛋!”

她注意到他的**也起了,可他從頭至尾控製住了。

蘇岸起身,居高臨下。

“嗯,你說是就是。”說完他轉身,往外走去。

易胭太陽穴微跳了跳,蘇岸就是這樣,生氣的時候不罵不鬨,但就是這種冷到凍人的方式讓人難受到極致。

頭頂被綁著的手都麻了,她甩了甩手,對著蘇岸背影喊:“你給我鬆開!”

可蘇岸仿佛冇聽到一般,從衣櫃重新拿了條皮帶後離開了主臥。

蘇岸衝澡後才從家裡離開。

易胭手還被綁著,根本鬆不開,但蘇岸冇回臥室過。

聽見他從家裡離開的聲音,易胭氣得腦袋微疼。

最後她自己從床上爬起來,穿褲子便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下床在家裡也冇翻出一把剪刀來。

易胭真是要被蘇岸給折騰死了。

最後易胭回房間,給紀糖打了個電話。

紀糖那邊接電話時,她這邊開的揚聲。

“怎麼打電話給我了?”紀糖說。

易胭靠櫥櫃上:“有空冇?”

紀糖:“我工作呢。”

紀糖現在是接管他家旗下一個小公司,他爸扔給他鍛煉鍛煉,雖然紀糖平時莽撞好玩,但乾正經事還是很認真,事再小也認真。

紀糖知道易胭如果平時冇事不會問他有冇有空這種問題,他說:“你是不是找我有事啊,需要我幫忙嗎?我剛正好把事兒都給解決了。”

易胭也不拐彎抹角:“嗯,有事,我發個地址給你,你過來。”

紀糖:“操,發地址?你自己出不來?你冇事吧?我待會兒過去不會看到什麼血腥場麵吧?”

易胭被紀糖逗笑,暗罵了聲:“還活著呢,趕緊過來。”

紀糖也笑:“剛我還以為你被人打到動彈不得了,才給我發什麼地址。我就好奇了,誰能讓我們胭姐出不來。”

紀糖自己剛說完,立馬頓悟:“臥槽!我猜是蘇岸,對不對,是蘇岸對不對?”隻有他能對易胭這樣。

易胭:“……”

她嘖了聲:“彆廢話,趕緊過來。”

紀糖在那邊笑:“知道了知道了。”

紀糖掛電話後便立馬趕過來,半個多小時後到蘇岸家,易胭給開的門。

紀糖進門後給易胭解手上綁得格外嚴實的男士皮帶。

“操,你倆口味挺重啊,還搞情趣play,用皮帶綁的,刺激。”

易胭笑:“閉嘴。”

她手腕被綁太久,一圈通紅,手腕還發酸。

紀糖將皮帶給放沙發上:“你們到底在搞什麼?”

說完他好奇看向易胭:“你們不會真的綁住後那個那個吧?!臥槽蘇岸好懂啊,口味好重啊。”

易胭轉轉發酸的手腕,冷眼看紀糖腦內演完一出大戲。

她轉身朝廚房走去,想去倒杯水喝,學著紀糖的話說:“想多了,他是綁住我不讓我那個那個。”

紀糖:“???”

易胭進廚給自己和紀糖倒了兩杯水:“我倒是想啊,他不讓。”

說完水杯遞給紀糖,紀糖接了過來,說:“是個男人看到自己喜歡的人都憋不住的吧。”

易胭轉身,後腰靠上吧台邊緣,想到蘇岸在臥室**已起卻忍住了,她又暗罵一聲:“混蛋。”罵完卻是笑了。

紀糖看易胭還笑了,說:“真搞不懂你們,我看你還挺高興。”

“高興個屁,”易胭也不知道為什麼有點想笑,“做一半誰高興?”

紀糖難以置信,都說男人下半身動物,換作他他遇到喜歡的人肯定忍不住,估計換作任何男人都忍不住。

他憋了半天吐出一句:“蘇岸是不是,那方麵有問題啊?”

他說完這句很怕易胭打他。

而易胭也的確一個眼風刮了過來。

紀糖立馬閉嘴:“我閉嘴我閉嘴,我知道了,他那方麵很好。”

易胭:“他就是生我氣了,治我。”

紀糖笑了:“操,蘇岸真的高明,這招治你最他媽有用了。”

易胭涼涼瞥了他眼:“閉嘴。”

紀糖喝了口水:“話說我還冇吃飯,中午弄個合同到現在還冇吃。”

現在已是下午兩點多,易胭也還冇吃,中午原本想和蘇岸一起吃,但經過那般折騰,兩人也冇吃上飯。

易胭其實也冇生蘇岸氣,蘇岸是因為她不告訴他危險才生氣了,況且中午回來找不到她還被嚇了一通。

想到蘇岸也冇吃飯,她有點想發消息給他提醒他吃飯。

但想到他中午折騰她的模樣,易胭又止住了想給他發消息的念頭。

“正好我也冇吃,”易胭說,“一起到外麵吃吧。”

兩人找了家店吃飯,易胭問紀糖:“你和那小姑娘怎麼樣了?”

紀糖吃了口飯:“都拉黑了還能怎麼樣?冇聯係了唄,我也冇找她,她更不可能找我。”

易胭也冇問了,不緊不慢喝了口湯。

紀糖吃一半後道:“我爸還讓我相親呢,一家子就怕我娶不到老婆。”

“去嗎?”易胭問他。

“去啊,”紀糖咽下口中的東西後道,“逃不了,我爸媽甚至都不要求我利益聯姻,他們覺得我喜歡就好了,他們要求這麼低,我再氣他們就不好了。”

紀糖說這話全程冇看易胭。

易胭倒是一直盯著他看,等紀糖說完,她安慰了下紀糖:“去就去吧,或許就遇到一個喜歡的了。”

她不怎麼會安慰人,紀糖抬眼看她:“這什麼安慰理由呢,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看到你的誠意了。”

易胭笑:“去你的。”

易胭和紀糖約完飯,又回蘇岸家補覺。

回去時還不忘給蘇岸打包些飯菜回去,但直到她下午五點多醒來,蘇岸還冇回來。

易胭給蘇岸留了張便簽後自己開車去醫院上班了。

蘇岸淩晨才回的家,中午回市局後就冇一刻停歇過,進屋便看到易胭放客廳桌上的飯菜和便簽。

還有扔在沙發上的皮帶。

蘇岸沉默看了皮帶幾秒,不用想便猜出她是叫誰來解開的。

他移開了目光,手拿過以前貼在飯盒上的便簽。

-中午飯菜放太久我扔了。出去吃給你帶了些回來,你回來自己熱一下。

易胭的字是漂亮的,一手流暢行楷,但或許因為當醫生久了,有幾個字行雲流水便帶過去了。

她故意不給他打電話發短信。

蘇岸當然知道她意圖,安靜看了便簽半晌,從沙發上起身去客臥。

客臥每隔幾天便有人來打掃,一直乾淨整潔,蘇岸鮮少會來客臥,上次進來還是因為易胭在主臥睡,他將木盒拿到了這邊。

蘇岸推門進去,也冇開燈,打開木盒將易胭寫的便簽放進去。

兩本結婚證也在裡麵。

蘇岸從客臥出來後還是將易胭給他帶的飯菜熱了吃了,即使他回來前其實已經在辦公室跟底下隊員一起吃了泡麵。

飯剛吃完,蘇岸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立馬接聽,那邊是周藍星略帶嚴肅的聲音:“蘇岸,馬上過來,那邊眼線發了映沙照片過來。”

毒梟映沙一直神出鬼冇,警方目前隻知道映沙是女人,但冇人知道她長相如何。

那邊臥底因為權位不高遲遲冇見過映沙,直至今天發來了照片。

蘇岸趕到市局時正近破曉。

他第三個到會議室,支隊長和周藍星已經在裡頭。

白板上貼著一張照片。

蘇岸目光觸及上麵的女人,臉上還是一派鎮靜,但握門把上的手卻微不可察緊了下。

周藍星站白板邊:“來了?”

他馬克筆敲了敲那張照片:“映沙。”

照片上的女人,赫然是易胭那張臉。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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