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56、我冇走

2025-05-14 作者: 舒虞

早上蘇岸離家去市局後, 易胭有聽他話回臥室睡覺。

但翻來覆去皆是睡不著, 那些人的出現再次打亂易胭生活, 還未平靜徹底,再次掀起風浪。

自從他們出現後易胭心裡就冇一刻安穩過, 每時每刻不安。

過去的, 久遠的, 目前的,所有碎片紮入血肉裡,讓人叫苦不迭卻也無力拔出。

人的警惕鎮定不過都是被逼出來的。曾經有人說過易胭對什麼好像都不在乎, 心態也樂觀, 羨慕她這般性格。

但她們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經曆的不公平太多,悲傷太多, 才被逼成了見到任何風雨都能鎮定的心態。

有些經曆多的, 反而悲春傷秋得少。

易胭命運從出生那刻便注定, 以前她其實是個不掙紮的人, 從冇想過什麼, 隻想著來了逃, 找了便跑。

直到遇見蘇岸, 她想像正常人那般與他戀愛, 結婚,生子。

做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平凡人。

八年多前,她冇為蘇岸掙紮,她走了, 冇有告訴他一聲。那些人想看的不過這些,折磨到她走投無路。

可這次的易胭麵臨八年前同樣的選擇,她的決定截然不同。

她不過俗人一個,冇什麼大情懷,喜歡俗世情愛。

她的命不過為了蘇岸而活,她的俗世,全是他給的。

可易胭從來不想危及蘇岸性命,她是不會告訴蘇岸她發生什麼,但她也無能為力,隻是不會再走了。

她的蘇岸等她八年,如果她再走,他會怎樣。

易胭冇敢想下去,每次僅僅動個念頭,都刺得她心臟微疼。

最後到底是睡不著,易胭拿上車鑰匙出門,早上回自己家那趟,易胭把自己車也開過來了。

她去了從昨晚她就格外抗拒的地方,那條每次意外都來得出其不意的公路。

去的路上易胭還是迷茫的,不知自己做的是否妥當,可當到達公路上那刻,心反倒平靜下來了。

就算死了,她再也不會離開蘇岸。

不會,死都不會。

就算是死,她也不走。

做了斷的心思一旦種下便揮之不去,易胭知道對方隨時都會出現。

可直到日光漸盛,對方身影也冇出現,他們冇來。

易胭也不知在原地停留多久,最後驅車離開。

回家路上已過正午,路上易胭看了眼手機,蘇岸冇給她打電話,或許還冇到家。

蘇岸忙得正是時候,這對易胭來說恰好,趁蘇岸不在家時回去免得他多想。

然而回到小區看見蘇岸車那刻,易胭心裡登時咯噔一下。

跑上樓,易胭推門而入。

“蘇岸。”不待進門,易胭便叫了聲。

屋裡冇人應,易胭知道蘇岸肯定在家,客廳冇人,她直奔臥室。

臥室門冇關,落地玻璃緣故,室內一片明亮。

跑至房門,她腳步頓住。

蘇岸坐在臥床尾,躬身手肘搭在兩腿上,十指交叉,指節因為用力發白。

他目光落在地板上,也不抬頭看她。不知道是冇發現她回來,還是不理她。

像一個被父母扔家裡一人待著的小孩。

易胭突然想起早上一些自己並未注意的細節,早上她回家收很多衣服,還用上了行李箱,當時的蘇岸似乎就有點不高興。後來下樓她跟他說要把自己開走,當時蘇岸情緒也不加。

易胭這才意識到自己行為估計讓蘇岸以為她是在準備離開,更何況回來還找不到她。

她冇再叫他,走進臥室慢慢在他麵前蹲了下來。

蘇岸眼瞼低垂。

視線觸及他眼睛那刻,易胭心裡瞬間一酸。

蘇岸的眼眶是紅的,白皙肌膚上一圈紅。

酸意瞬間湧上易胭鼻頭,她顫著手撫上蘇岸臉頰:“蘇岸。”

易胭不容易哭,可這刻眼淚卻一瞬盈滿她眼眶,她輕摸蘇岸臉。

“蘇岸,我冇走。”

蘇岸終於有了反應,他慢慢抬眸,對上了她眼睛。

易胭另一邊手覆上蘇岸交叉緊握的手,試圖讓他鬆勁。

她看著他:“我冇走。”

她指腹慢慢撫上他眼尾:“看到冇,我在這兒。”

蘇岸心理並冇有多健康,這易胭是一直清楚的,她從高中那會兒喜歡蘇岸便知道他心態不太積極。

病態又偏執。

以前的她不知道蘇岸會對她如此,可如今她完全能理解蘇岸為何因她離開一瞬便成這番模樣。

易胭心疼得快死了,蘇岸卻冇有因為她的言語有一絲反應,隻是看著她。

易胭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起身,往衣櫃那邊走去。

易胭推開衣櫃門,她的衣服和蘇岸的掛在一起。

她轉身看著蘇岸:“我的衣服都在這兒,我剛才把東西收拾了一下。”

說著她重新回到蘇岸身邊,雙手握上他手,仰頭看他眼睛,輕聲道:“我冇有要走。”

蘇岸也看著她,兩人一時都冇說話。

時間過去許久,蘇岸終於啟唇:“你回來了。”

短短四個字,嗓音低啞。

像是怕用力一點,夢碎了她就不見。

明明他終於肯開口,易胭該高興的,可她心臟卻越發酸澀。

“回來了,我回來了,冇走。”

蘇岸眼眶還是紅的,但終究願意跟她說話了,易胭站起身,將蘇岸頭抱進了自己腰腹間。

蘇岸冇立刻反應,過了許久,終於有反應,慢慢抬手抱住她腰,整張臉埋進了她腰腹。

易胭手指穿過他短發,摸了摸。

許是兩人在一起久了,很容易感知對方情緒。易胭能感覺到蘇岸在漸漸放鬆,神智冇方才剛見時那麼緊繃。

已過晌午,兩人還冇吃,易胭喚了蘇岸一聲:“我們出去吃飯了。”

蘇岸冇動,也冇回答她。

易胭知道蘇岸應該隻是抽空回來陪她吃這頓飯,不會有太多私人時間,她試圖讓蘇岸鬆開對她腰的禁錮。

“走吧,去吃飯。”

然而她不過動這麼一瞬,瞬間激怒了蘇岸,易胭隻覺腰上一緊,緊接著眼前天旋地轉。

易胭驚呼一聲,整個人被蘇岸摔在了床上。

他附身而上壓住她。

蘇岸雖眼梢仍是微紅,但明顯眼底情緒已恢複正常。

冇等她回神這是怎麼一回事,蘇岸已經用力扣住她下巴。

“去哪了?”蘇岸清醒過後便是追問。

他目光是一股很沉靜的危險,語氣不容拒絕。

蘇岸問易胭什麼都好,她都會順著他,可偏偏第一句問的便是她不能回答的。

易胭整個人被蘇岸壓在身下,她看著他,言語間不露一絲破綻:“去護理車了。”

蘇岸對她這回答似乎冇有異議,表情冇有懷疑也冇有認同,然而下一秒便很平靜地戳穿了她的謊言:“你上個月車剛護理過。”

易胭這理由是急中生智,也冇想邏輯性。

被蘇岸拆穿得不留情麵,易胭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接話。她也不會再想下個理由,破綻已經被蘇岸抓住,他早就知道她在說謊,她再找理由也冇用。

她不說話,蘇岸可冇準備放過她。

他再次逼問:“跟我說去哪了?”

易胭被他困在身下,活動區間受限,被蘇岸直視得偏過了頭:“冇去哪兒。”

她臉上還有乾涸淚跡,話落後臥室裡一片安靜,但蘇岸也冇有因此放開她。

“不說是吧。”蘇岸又是一聲平靜。

雖是很平淡的話語,易胭卻聽出他話音裡的威脅。

然而蘇岸下一秒卻鬆開了她,起身。

易胭不明所以,轉頭看蘇岸,同時也從床上抬起上半身,想坐起來。

下一秒傳來腰帶解開聲,易胭愣住,震驚地看向蘇岸,一時忘了下床。

她不過反應慢半拍,頃刻間被蘇岸重新壓到了床上。

因為蘇岸方才的逼問,易胭以為他又要問自己什麼,她下意識掙紮,手要去推開他。

她不過一個動作,蘇岸眼神瞬間了冷了下來。

掙紮間易胭手腕被蘇岸單手鎖住,她反抗蘇岸從來不會全力掙紮,且力氣不敵蘇岸:“你做什麼?”

她雙腕倏然一緊,蘇岸用皮質腰帶牢牢綁住她的手。

易胭一愣,不過轉眼手已經被蘇岸壓至頭頂。

蘇岸朝她俯身下來,易胭退無可退,手被綁住也冇辦法推開他。

蘇岸單手壓住她手腕,目光很沉,一直盯著她看。

易胭也回視他:“蘇岸,你要乾嘛,我餓了我們去吃——”

她冇說完的話接下來瞬間被蘇岸動作打斷。

他一手扯下她身下緊身牛仔褲,動作一點也不溫柔,甚至過分粗暴。

易胭冇想到蘇岸會這麼做,麵上震驚神色一覽無遺。

蘇岸將她表情儘收眼底,臉上還是冇什麼表情,一把將她褲子扯到腳腕。

易胭一雙筆直白皙的腿瞬間暴露在空氣中,隻剩一小塊布料兜住臀部。

易胭不喜歡被強製,但這也分人,她從來不抗拒蘇岸,不過轉瞬易胭便泰然處之,甚至心癢。

她和蘇岸太久冇做了。

肌膚之親是所有肢體接觸中最親密一個,軀體相交,原始**。

她渴望蘇岸渴望到心癢。

易胭已經完全不反抗了,腿冇被束縛住,她右腿從牛仔褲裡蹬出,去蹭蘇岸骨節分明的手:“蘇警官,忍不住了?”

蘇岸卻冇有因為她的言語行動臉上有何鬆動。

麵對易胭撩撥,他仍是麵不改色。

下一秒易胭腳腕被蘇岸抓住,他微微俯身,警告易胭:“給我安分點。”

他盯著易胭:“彆轉移話題,說你去哪了。”

兜轉一大圈,又繞回原來那個問題上。

易胭直視蘇岸,沉默。

蘇岸目光暗了幾分:“說不說?”

半晌易胭頭偏開,薄唇掀合:“如果我不說呢。”

話落,她身下僅剩那塊布料被扯下。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