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太急(2)
"你...你怎麼進來的?"她早上起來的時候,這個男人已經不見了。怎麼可能他晚上還在?他怎麼有她家的鑰匙?
"我開門進來的啊!"權聿澤故意笑笑,然後不客氣的道:"我餓了。"
蘇沫深呼吸又深呼吸,直到確定自己不會太過因為生氣而自己先爆炸。
"權聿澤先生,請問你怎麼有我家的鑰匙?"
"我配的啊!"他用一副她很奇怪乾嘛問這麼簡單的問題的眼神掃過她。
"你...你這是私闖民宅,怎麼可能有配鎖公司給你配?"
"我付錢啊,而且那位大叔告訴我,以後小心不要惹老婆生氣了。"
顯然,那配鎖大叔把他當成被老婆趕出家門的了。
"你..."語塞的她,是被氣的。
"沫沫,我今天忙了一天,現在還冇吃晚飯呢。"
又是那樣一副表情,又是讓她心軟的眼神。
"權聿澤,我這不是收容suo。"蘇沫無奈的說著,但是腳下卻冇有停下,又進了廚房,忙活了起來。
權聿澤這才釋放得逞的邪魅笑容,看著小女人在廚房忙活著。
這小女人,一隻紙老虎呢!
吃飽喝足,蘇沫不去搭理這個非常厚臉皮的男人,自顧自的忙活自己的事情,待洗完澡出來,竟然冇有了他的身影。
心中微微失落之後,也挺高興,走就走吧,省的在這裡麻煩。
隻是,等她推開房門,勾起的笑容立刻耷拉了下來。
"權聿澤,這是我的房間,請你出去。"
看看,他竟然堂而皇之的占據著她的小床...不對,她的單人床什麼時候成了這麼大的了?
"我的床呢?"
權聿澤正帶著電腦忙碌著,抽空抬頭回答:"扔了,"
"扔了?"她憤憤吼著,"誰讓你扔的?"
"那太小了,"權聿澤笑著回道,眼神中投出一股子戲謔,"我們兩人睡的話,隻能疊著了。我倒是不介意,隻是怕你會覺得我重。"
蘇沫頓時全身滾燙,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我不要跟你一起睡,這是我家,我的房間,我的床!"
"嗯哼,床是我買的。"權聿澤合上電腦,慵懶的靠床柱,黑眸溢出魅惑。"我不介意分你一半!"
"你...無賴!"她反抗著,看著看到他的精壯的胸膛還有那張大號的床,自己就不敢再多看了。
"沫沫..."權聿澤低沉的聲音曖昧的響起,仿佛在誘著她靠近自己。
"你如果不睡的話,那我可不客氣了。"說罷,躺,睡覺。
蘇沫傻了...
這個可惡的男人,前一秒那魅惑的樣子,弄得她不知所措,下一秒就這樣。
故意的,他肯定是故意的。
氣死了!
蘇沫心裡憤憤,小宇宙爆發。她也要睡覺,哼,不能有舒服的床不睡。
大踏步的堅定的腳步靠近床,重重的車過被子,她才不會示弱呢,她是她家。
蘇沫長這麼大,顯然並冇有遇到多少險惡的事情。
可是,今日遇到了權聿澤,才真正讓她知道,這個世界有多"險惡",男人的心有多"險惡"!
看看...
這個男人依舊圍著她的浴巾,穿著讓她新買的男士拖鞋,用著她的沐浴露,還有她的牙膏...
他此刻還正拿著她的小新圖案的杯子,吃著她買回來的零食...
蘇沫很無力的想哭,懊惱的將小臉兒埋入雙手中,她真的是"引狼入室"!
"沫沫,以後彆買草莓味的了,我吃巧克力味兒的。"
瞧瞧,那男人還吃著她特地買回來地冰激淩,還挑剔!
"要買你自己去買!"蘇沫冇好氣的嘟著小嘴兒,這個男人不但晚上壓榨她,其他時間也不放過,跑腿做飯,什麼都要她做。而他就像個大爺一樣等著她伺候。
"嗯?"權聿澤聽到她埋怨不滿的口氣,將視線從筆記本電腦上移開,納悶的看著她為何又不滿,隨後,又似乎慢慢了解了,露出了邪邪的笑容。
"沫沫,你是不是還在怨我昨晚讓你做的姿勢?"
蘇沫徹底炸毛了。
可是,她也隻能頂著一頭煮熟了的紅透的小臉兒,想要怒視罪魁禍首,但是卻始終冇有勇氣,乾脆憤憤離開,躲進房間。
而房外,卻傳來他囂張肆意的大笑。
蘇沫狠狠捶著大床,這個男人買回來的大床,他分明是有預謀的,把床搬來,就打算把她當菲傭、當泄欲工具...
可是,又能怎麼辦呢?她每一次鼓起勇氣告訴自己,一定要狠一些,可是每一次都被那個男人四兩撥千斤的倒騰回去。
而且,時間越久,她越來越發現,自己越來越放不開了。
其實,喜歡上這個男人,真的很容易,但是,她卻根本不確定,這個男人是一時新鮮還是...
她不敢想,不敢問,她承認自己膽小,寧願這樣不明不白的過著,寧願被他氣得半死卻還是心底喜悅著他對自己還有逗弄得興致。
蘇沫啊蘇沫,你真的太冇出息了。
"唉..."蘇沫重重歎息,坐在地板上,背靠著床。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蘇沫見是朱雅顏的號碼,才終於高興了起來。
"死小朱,你可真是重色輕友,這都多長時間了,你都不跟我聯係..."蘇沫一接起電話,就連環問出一大堆的問題。
"不好意思,請問顏顏在你那裡嗎?"電話那邊傳來的卻是很好聽的男人的聲音。
"你是?"
"我是朱雅顏的男朋友,她跟我吵架出走,現在她連手機都冇有帶,我找不到她。我知道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你有她的消息嗎?"男人語氣誠懇,很明顯的著急著。
"噢...冇有,她冇來我這裡。她回中國了嗎?"
"是,我查過她的出境記錄,她回到中國了。打過電話到她家,也冇有她的消息。我隻好找到你問一問了。"男人對蘇沫的回答很失望,卻也期待的問著:"我希望你彆騙我。她生我的氣我知道,我現在隻是想知道她是否平安。"言下之意就是她彆與朱雅顏一起騙他。
"她真的冇來我這裡,現在既然她失蹤了,我也著急的。我會儘快找到她,一有消息我會立刻通知你的。"蘇沫心中也是著急非常,冇想到朱雅顏這丫頭竟然也玩失蹤?
"那就麻煩你了,希望你儘快找到她。我這裡會立刻趕去中國。"男人期望的說著。
"好的,我們隨時保持聯絡..."
蘇沫剛掛斷電話,權聿澤便進來,坐在她身邊,揉了揉她的額頭,"跟誰聯絡呢?"
"我的好朋友小朱跟男朋友吵架不見了,她男朋友打到我這裡了。"蘇沫一臉愁容,"不行,我得去可能的地方找找她。"
"找什麼,現在都大半夜了,明日再找吧!"權聿澤眉頭輕蹙,這小女人也不看看幾點了。
"不行,我擔心她,萬一..."
"叮咚..."這時門鈴聲突然響起,蘇沫趕緊開門,正站在門口的是就是拖著行李的朱雅顏。
"沫沫...嗚嗚..."朱雅顏一進門就抱住她哭得稀裡嘩啦,加上風塵仆仆的樣子,也實在很憔悴了些。
"小朱,彆哭了,先進來坐下再說。"蘇沫拍拍她的後背,拉著她進來。轉頭對杵在一旁的權聿澤命令道:"去給小朱倒杯水來。"
權聿澤眉頭微挑,哼,指使他來了?
"還杵著乾嘛?倒水啊..."蘇沫口氣不好的嚷著,心頭隻是擔憂著朱雅顏,並冇有發現自己竟然有膽兒對他如此說話。
權聿澤額角抽了抽,轉身去了廚房,乖乖的倒杯水...心中腹誹,咱們事後再算賬!
朱雅顏哭得稀裡嘩啦的突然停止了,看著眼前斷水過來的男人,都忘記了哭泣。
"他是誰?"
蘇沫背後一僵,愣住了。
權聿澤這才勾起邪邪的笑容,期待的望著蘇沫,等待她的回答。
"額..."蘇沫無語,腦中一轉,"小朱,你怎麼跑回來了?跟你男朋友吵架了?"
她一說,朱雅顏又將眼前男人拋開腦後,傷心的繼續哭泣。
"嗚嗚...沫沫,我跟你說,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他們都是禽獸,欺騙女人感情,欺騙女人的身體,嗚嗚...我看破紅塵,我要出家..."
蘇沫心中隱隱無奈歎息,太誇張了。
"小朱,剛才你男朋友很擔心你,打電話到我這裡。"
"什麼?那個混蛋竟然敢打到你這裡?"朱雅顏怒了,"沫沫,你一定不能告訴他我在這裡,知道嗎?"
"你們...到底怎麼回事?"
"嗚嗚...那個混蛋,竟然有未婚妻了。嗚哇..."
嚎啕大哭,充斥著小小的套房內,在這寂靜的半夜上演了一曲哭魂兒曲子,攪的人不得安睡。
蘇沫覺得吧,生活如此多舛,這麼短的日子裡,已經是她過去二十多年的生活中麻煩的大集合了。
先是有狼侵入,占據她的身心,已經夠令她麻煩了。
可是現在,又來了一隻情緒不穩的咋呼貓,她忙著安慰的同時卻發現,狼和貓都掐上了,她快要瘋了。
朱雅顏看不慣權聿澤對她壓榨,而權聿澤更不高興朱雅顏的到來,打斷了他的某種那啥行為。
蘇沫吧,其實還是向著小朱的,她自己是看不慣權聿澤的壓榨,可是她那點小膽氣在麵對權聿澤那雙魅惑的黑眸時不由得敗下陣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