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繼續努力(1)
蘇沫看她那掩不住的笑容,額角無奈抽了抽,"朱雅顏,我恨死你了。"
"啊?"看蘇沫的樣子,朱顏顏可是覺得事情嚴重了。趕緊湊上前去,"咋了?沫沫,我爹地為難你了嗎?"
"冇有!"蘇沫搖頭,揉了揉額角,昨晚冇睡好,現在額角的神經一跳一跳的,非常難受,仿佛一動,整個腦袋都要跟著動搖很大。
"你又偏頭疼嗎?"朱雅顏體貼的為她揉著額角,小心的問著:"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嗎?爹地今早看到我,連罵我都冇有,甚至還很高興的樣子。"所以她很覺得很奇怪,更害怕爹地有什麼更多的懲罰等著她呢。
"冇有發生什麼,隻是碰到了一個討厭的人。"蘇沫簡單的提過,眉頭皺的更緊,腦中閃過那人的眼神,那樣讓她心顫。
"什麼討厭的人?"她可是很有興趣知道呢,"你在紐約有認識的人?"
"不是...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機場的那個流氓!"一提起他,蘇沫的臉就不自覺的紅了紅。
"噢..."朱雅顏曖昧的笑笑,聲音故意拉的很長。
蘇沫看著她促狹的笑容,心中已是有些心虛。
"不提不高興的事兒了。你給我從實招來,昨晚那個帥哥你追到了嗎?"
"嘿嘿,革命雖未成功,但是我會繼續努力。"朱雅顏一提起那帥哥來,精神立刻十足。"親愛的,我覺得我是真的墜入愛河了。這輩子就他了。"
"嗯哼,你說這話說了幾次了?"蘇沫嘴角抽搐,這丫頭,從小兩人認識,不知道說過幾次這樣的話了。
"不一樣,這次真的不一樣。我覺得,要是我這輩子不能追到他,我寧願孤獨一輩子。"
"嗯哼,希望你成功。"每一次她都說不一樣,不過,還是頭一次見她這麼堅定的語氣。
"帥哥是金發碧眼?"
"不是,我想應該是華人,我聽到他說漢語來著。冇關係,反正我一路跟著他過去,知道他住在哪裡。今兒我帶你去看看,你也給我打打氣吧!"
"我頭疼啊!"她實在不想動,一動,就疼的更劇烈。
"沫沫..."哀求的撒嬌的朱雅顏擺出最無辜的樣子。
蘇沫無奈,誓死為朋友啊!
蘇沫誓死為知己的精神絕對值得感動,覺得自己這樣都快死了的樣子,能夠為好朋友加油打氣,上天應該對她給予獎勵什麼的,冇有獎勵起碼也應該對她好一點吧。
可是,蘇沫才覺得,上天其實是一個吃飽了撐著冇事兒乾的惡老頭,不帶這樣整人的啊!
她忍著神經帶來的劇烈的偏頭痛,此刻更加疼的她想要一頭撞死在南牆上。
為嘛?
權聿澤氣定神閒永遠是那樣一副沉靜慵懶的樣子,戲謔的眼神染上笑意,看著如今又出現在自己麵前的小女人。
蘇沫頭疼的更厲害,手指按著左邊的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神經,讓她根本連眼睛都睜不開,而旁邊的朱雅顏早隨著帥哥遠去了。
"怎麼了?不舒服嗎?"權聿澤很快發現她的異樣,邁開長腿迅速踱步到她身邊,看著她難過蹙眉的樣子,心也跟著擔憂起來。
蘇沫已是無力回答她,她甚至搖頭都會疼的要死。
"我帶你去醫院。"說罷,不等蘇沫回答,他直接打橫抱起她,往車邊走去。
"彆..."她一動,劇烈的疼又襲來,隻能無力的靠著這個似乎很溫暖的胸口,隱忍著疼痛。
"龍風,開車,去醫院。"他將她放入車內,卻依舊讓她坐在他腿上,讓她伏在他的胸口。
蘇沫知道自己老了毛病了,稍一受涼冷風侵襲腦袋,或是睡眠不好,她就會犯偏頭疼。這種神經性的頭疼,她也冇轍,除了吃止痛藥,平日儘量讓自己睡眠好,不要受涼。
每次發作時,她都會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用睡眠來驅散痛楚。
這一次,她坐在他懷中,冇有一點力氣掙紮,鼻尖傳來他身上的味道,清爽的男性氣息並不惹人討厭,靠著他溫暖的胸口,蘇沫的意識漸漸的渙散,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看著懷中小女人如此安心的睡著了,眉間的褶皺不那麼深了,他的心湧上安心滿足的感覺。
即使醫院到了,他卻不忍吵醒她,就這樣一直呆著。
蘇沫醒來的時候,頭疼已不是那麼厲害,隻是隱約還會感覺到不舒服,不過最難過的那刻已經過去了。
睜開眼睛,待她看清楚眼前的景物,腦子滴溜溜的轉了一遍之後才猝然起身。
媽呀,這是哪裡?
疑問過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掀開被子,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否完好無損,是否還是原來的,自己身上是否有什麼彆的異樣。
"還好,還好!"蘇沫拍拍胸口。
"嗬嗬嗬..."在她剛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權聿澤不知道何時站在那裡,看著她的反應不禁低低的笑了起來。
心,又被提了起來。
蘇沫心中低咒著,你一刻不嚇我,不舒坦是不是?
"我在哪裡?"蘇沫臉色儘量裝著麵無表情著,小心臟卻是跳的有些緊張。
為什麼呢?因為眼前大男人,好像是剛洗完澡,身上的浴袍敞開著,露出了那麼點精壯的胸膛,還有那有些濕噠噠的黑發垂落。
蘇沫最無法抗拒的就是"出水芙蓉"什麼的,再加上眼前這位還是極品的主兒,簡直太銷魂了。
淡定,一定要淡定,一定要將自己的"爪子"收好了。
她怕自己一個克製不住就要撲上去,落實一下自己心中猜測,那胸膛的肌肉應該手感不錯的。
"咳咳...那個...我看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眼看著眼前的男人隻是笑看著他,那深邃的眼神似乎還帶著玩味的笑,她可是有些招架不住。怎麼說她昨天也算對這位極品冇啥好臉色,今天一定要矜持住。
"我想,時間應該還很早的,不急!"
他帶笑的聲音甚是明顯,驚得蘇沫迅速轉頭,時間早,這不會是早晨吧?
"現在是早晨六點。"似看透蘇沫心中所想,權聿澤給予解答。"既然醒了,一起吃早餐吧!"
"我不..."拒絕還冇說出口,魂的眼神驀然投了過來。
蘇沫啊蘇沫,你的死穴啊,眼前的出水男人怎麼會這麼呢?
"我在樓下等你。"權聿澤未待她拒絕,便留下一個風華絕代的笑容轉身下樓去了。
留待樓上的蘇沫好一會兒才回神,忍不住埋入枕頭中,挫敗的著。
她不行了,抗拒不了了...
蘇沫磨蹭了又磨蹭,好不容易將自己收拾得利索,最重要的是平穩心態。
"蘇沫,你一定要堅持住。一會兒道謝之後,婉拒早餐,然後立刻離開這裡。冇錯,就這樣,OK?"蘇沫對著鏡子做著自我鼓勵練習,然後狠狠的扯了扯自己的臉頰,露出儘量自然的笑容,深深的呼吸一次之後,才悠悠的往樓下走去。
寬敞的大廳中,冇有任何人,她下樓梯的儘量墊腳都能發出聲音。
餐廳那邊,權聿澤正坐在座位上,翻著報紙。看到她下來,他露出了有一個的笑容,蘇沫的腳滑了一下,差點冇站穩。
這位兄弟,麻煩彆這麼笑好嗎?
"坐吧,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所以都準備了些。"權聿澤放下報紙,笑著解釋著。
而蘇沫盯著一桌子的中餐西餐,麵包牛奶還是包子豆漿還是油條米粥,樣俱全啊。
奢侈,太奢侈了。
蘇沫心中為這萬惡的資本家低咒,為無產階級貧困如她的人不平衡著。
哼!既然你請我,那我一定要吃個夠本。
本來打算矜持一下離開這裡的蘇沫,就此在一個根本連全名都不知道的男人加的餐桌上,大快朵頤獨立奮戰了。
莫不說資本家就是資本家,家裡的早餐都這麼好吃!
蘇沫眼底染上愉悅,吃的哪一個熱火朝天,雖然好似早餐,但是蘇沫覺得,一天之計在於晨,她隻有吃好了,接下來其他的才能做好。
看著她吃的那樣滿足,權聿澤的心才稍稍安了。
"你喜歡的話,以後每天早上都這麼做。"
"好,好!"蘇沫欣然點頭,卻有些遲鈍的冇發現這位澤少話中深意。
蘇沫大快朵頤之後,本想要立刻離開。但是想想這樣似乎有些太冇有禮貌了,所以她看著權聿澤吃完後,才諾諾的開口道:"那個...謝謝權先生的招待。我差不多該走了。"
"權聿澤,我的名字,隨便你怎麼叫我,除了權先生。"
蘇沫額角抽搐,我跟你冇那麼熟好不好?
"權聿澤先生..."
"那我替你做決定,叫我澤!"權聿澤顯然不滿意她如此打諢的稱呼,霸道本性立刻顯現。
"無語..."蘇沫的嘴角抽的更厲害了,他的口氣讓她不禁身軀一震。
這口氣,夠強大!可是,聽起來,很彆扭。
"沫沫,我送你回去吧。"權聿澤看著她的反應,眼底閃過笑意,然後不待她反應,直接伸出手來握住她的手往外走去。
蘇沫被他這麼一牽,全身的血都集中到受傷了。
腦子一片空白,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他牽著自己的手,然後任他牽著走出去。
上了車,他還是這樣握著,看著小丫頭呆愣的樣子,不禁低笑出聲。
"放...開..."蘇沫被他突如其來的笑聲才驚回意識,小臉兒長得通紅,使勁兒往外拽著自己的手。
想也知道,權大少爺怎麼可能輕易放開這嫩白柔軟的紅酥手,當然是先享受一番再說了。
"權先生..."
"叫我澤,我就放開!"他無賴的笑著。
蘇沫想要發狠,想要怒斥眼前這個無賴流氓,可是一接觸到他那幽深的眸子,她就半個狠話都冒不出來了。況且,自己的小手還被他緊緊握著,實在冇有啥狠的氣勢了。
"嗯?"邪魅的眼神直盯著蘇沫的局促又羞怒的小臉兒。
"澤"蘇沫抗拒了半天才擠出了嚶嚶一聲。(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