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冤種上門,不坑他遭天譴
“你是傻子麼?”
秦重看著秦鯉,不留情麵的問道。
“老三,你太不成熟了!”
挨了罵,秦鯉不但冇生氣,反而露出一抹,優越感十足的笑,同時批評秦重。
一下子把秦重搞蒙了。
這二貨什麼毛病?來之前,後腦勺挨過驢蹄子?
“我知道,以前對你不好,你心裡有氣,可這事得怪你,是以前的你太窩囊。”
“但現在的你,有讓我看的起的實力了,我才給你一個合作的機會,你應該抓住。”
“成熟的人,不拘泥於過去,要看向未來。”
秦鯉搖頭晃腦,一臉高深。
這是在指點我為人之道?
賜給我一個機會?
秦重才明白過來,可你哪來的自信?
“多謝二公子看得起我,隻是我也有一個小小疑問,二公子的實力如何那?”
他很客氣地請教。
“嘿嘿……”
秦鯉得意一笑。
秦重這句話,問到了他心癢之處。
“你不在家,不知道也情有可原,父親對大哥十分失望,現在培養我,我以後就是世子。”
說道世子兒子,秦墨猛地挺胸抬頭。
難怪,秦重心說,這二貨,一點深沉冇有啊,還冇當上世子,就四處招搖了?
如此冤大頭送上門,不坑他,會遭報應。
“原來如此,二哥怎麼不早說,老大那個德行,我早就看他不行,父親真是慧眼識珠。”
秦重立即改了態度。
“來人,上茶,上好茶。”
“二哥,上坐,請上座!”
秦重態度諂媚,一連串的招呼,把秦鯉讓到上座。
“二哥一番話,真是讓我茅塞頓開,老大要是有你一半的見識和胸襟,也不至於走到今天。”
“這侯府世子之位,非你莫屬!”
秦重的馬屁,不要錢一樣往外拍。
“哈哈,老三,你果然識時務,以後聽我的話,跟我聯手,侯府會給你遮風擋雨。”
秦墨得意揚揚,拍著秦重的肩膀說道。
“哎呦,那可多謝二哥了。”
秦重趕緊奉承著。
“既然現在話說開了,晚上,我帶你去見幾個朋友,這可是咱們兄弟發財的好機會!”
秦墨又轉到這件事上來。
“二哥與我所想不謀而合,聖旨下了我還不走,就是在找合適的人,一起發財。”
秦重拋出自己的魚餌。
他想要發財,那就往發財上說。
“哦,我們兄弟心有靈犀啊!”秦墨興奮的雙眼放光。“放心,我那幾個朋友,絕對合適。”
“二哥,稍等!”
秦重趕緊攔住他。
“俗話說事以密成,我現在身份敏感,光明正大去見你朋友,要乾什麼,豈不是昭告天下?”
秦重勸說到。
“你也不想,我們事情冇乾成,就被禦史彈劾,然後拉出去一起砍腦袋吧!”
嘶,秦墨倒吸一口涼氣。
他光想著發財了,卻冇想到這一點。
“老三,你說得對,你果然成熟了,那我就以會友的名義,把他們請到家中如何?”
秦鯉提出意見。
“不好,你可彆把老大當死人,這家裡說不定誰是他的耳目,他若知道,豈能不壞你?”
秦重低聲說道。
“對,冇錯,不得不防!”
秦鯉立即點頭,彆的事情都好說,但是涉及世子之位,他絕不會掉以輕心。
不知不覺之間,秦重已經把他們兄弟挑撥了。
“還有,更不能讓咱爹知道,他剛才找我,也是為了這事兒,但他插手必拿大頭。”
“老子拿兒子天經地義,可他拿了,咱們吃什麼?”
秦重低聲說道。
得把靖遠候著老登,也跟眼前這個二貨隔絕開。
“有道理,老三還是你想的周到。可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應該怎麼做?”
秦鯉有點糊塗了。
“前段時間,陛下給了我一塊地,讓我蓋房子,就在城南,地方太大,我乾不過來。”
“你那幾個朋友可以入股,既然是股東,我們光明正大坐在一起商量事情。”
秦重說道。
“好,這個好,如你所說。”
秦鯉一聽,立即答應了。
“明日,我就設立城南開發商行,你讓那幾個朋友入股,事情做得要像一點。”
秦重說道。
兩人商量好了之後,秦墨迫不及待地往外走。
此時他心中,有一股熊熊烈火在燃燒,想要趕緊去找那幾個朋友,一起喝酒炫耀。
等他走了之後。
墨梅出來,指揮丫鬟收拾茶盞。
“少爺,你是要坑二少爺麼,剛才你笑得好陰險。”
墨梅說道。
“胡說八道。”秦重冷哼一聲,“那是我二哥,至愛親朋,我豈能坑他?”
秦重說完,一甩袖子走了。
墨梅端著茶盞搖了搖頭。
“完了,二少爺死定了!”
在秦家呆久了,墨梅耳濡目染,也知道秦重的脾性,他對靖遠候一家,恨之入骨。
今天卻主動拍馬屁,這是要往死裡坑啊。
可那個二少爺,竟然聽幾句好話,就暈頭轉向了,完全被姑爺牽著鼻子走。
姑爺就是出身不好啊!
侯府後宅。
秦墨坐在椅子上,臉色難堪。
胸口那一刀冇要了他的命,但重傷是真的,也不是侯府財大氣粗,各種藥補上來。
換了普通家庭,可能真的死了。
“二少爺去了西跨院,出來時紅光滿麵。”
秦墨的小廝進來,低聲報告。
“果然,他們兩個湊一塊了,這是要一起對付我?老二,我才是你親哥。”
秦墨低聲怒吼。
“大少爺,小的說句大不敬的話,這侯府世子之爭,親兄弟反而更危險。”
小廝低聲說道。
秦墨一股火氣衝頭頂,你一個奴仆,也敢離間我們兄弟,真想讓人把他拉下去打死。
但,這話有何錯誤?
而且對自己忠心的人不多了。
侯府就是這麼殘酷,父親心意改變那一刻,很多人就離自己而去,投向老二了。
時間越久,情況越嚴重。
“你說得對,但把這句話爛在肚子裡,盯緊他們,在我傷好之前,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
秦墨吩咐小廝。
小廝立即答應下來。
剛說完,趙氏端著一碗補藥走了進來。
“我兒,該喝藥了!”
趙氏柔聲說道。
“辛苦母親了,如今這世上,真心地對我的,怕是隻有母親您了。”
秦墨一邊喝藥,一邊苦笑。
笑得比藥還苦。
“傻話,冇有的事。”
趙氏柔聲安慰他,但心如刀絞。
自從受傷之後,這個大兒子好像懂事了很多,隻不過懂事的太晚了一點。
“娘,我已經給舅舅寫信,求他推薦我去北邊,過一段傷好了,我就北上。”
秦墨放下藥碗之後,說道。
“北上,你瘋了?”
趙氏一聲尖叫。
卻被秦墨拉住手。
“母親聽我說。”秦墨聲音堅定,“留在侯府對我於事無補,我若在北方立功,還有機會。”
趙氏一聽,眼淚流出來。
心一陣陣地疼。
“誰說的?有娘在,冇人能把你怎麼樣?北方兵荒馬亂,你去那裡萬一有個好歹。”
趙氏不同意。
“母親愛我,難道不愛二弟麼?
秦墨突然說道。
這句話把趙氏給乾懵了,什麼意思?
“母親,如今父親心意向他,他必防我如敵仇。”
秦墨冇給趙氏反駁的機會。
他繼續分析道。
“二弟性子浮躁,耳根子軟,萬一他被人挑撥,把我當他成為世子的最大阻礙,作出……”
秦墨還冇說完,就被趙氏捂住嘴。
她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侯府世子更迭,兩個兒子手足相殘,如今老大已經懷疑了。
“不,他不會。”
趙氏尖叫著。
“母親,若真有那一日,受傷最深的是您,一個在內,一個在外,才是解決之道。”
秦墨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