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有掀桌子的能力,才有人怕你!
“為何不去翠雲樓,聽說來了新姑娘。”
一個麵相瘦弱、顴骨突出的青年,進入雅間之後,張嘴就跟秦鯉抱怨。
在他身後,還有兩個。
“就是,這裡的都被人玩爛了。”
一個白胖的青年隨口說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秦二公子,就好這口。”第三個青年,又黑又壯,滿臉的猥褻。
秦鯉躺在美人懷中,根本冇起來。
“我大哥在翠雲樓出事的,我可不敢去。”
他淡淡的說道。
“彆扯淡了,有事趕緊說,我今天可約了一個小娘子,冇空跟你在這裡扯淡。”
顴骨高聳的青年,一點不客氣。
另外兩個也冇坐下,顯然對秦鯉一點尊敬的意思冇有,來算是給麵子。
“著急,你可以走啊。”
秦鯉肆無忌憚的說道。
三個人對視了一眼,滿臉都是不屑。
“二公子霸氣啊,聽說侯爺對你大哥甚是失望,看來你是真的要當世子了。”
顴骨高聳的年輕人,冷笑問道。
“必然是,不然今天這麼狂,以前可是跟在我們屁股後,生怕我們不帶他玩兒啊。”
又黑又壯的青年語氣不屑。
“恭喜恭喜。”白胖的青年拱了拱手,隨意應付了一句。“我還有事先走了,改日再說。”
說著,轉身往外走。
另外兩個人也要跟著走。
“走吧,彆怪我不帶你們發財,寧武關的買賣,有的是人巴結我做。”
秦鯉淡淡的說道。
三個人一愣,瞬間頓住腳步。
“寧武關,你說服了……”顴骨高聳的青年猛地轉身,像一隻大猴子一樣撲了過來。
但話說到一半停住了。
從懷裡掏出五兩銀子,扔給了那個青樓女子,然後朝著門外指了指,青樓女子起身就走。
白胖青年把門關上。
“你瘋了,有些話豈能讓外人聽見。”
又黑又壯的青年也反身撲到秦鯉身邊。
“快說,你真的說服拿了秦重,他鬆口了?”顴骨高聳的青年抓著秦立的手臂,急聲問道。
白胖青年和黑壯青年也把他堵在中間。
“你這不廢話嗎?我可是未來的靖遠侯世子,他一個輸出,敢不聽我的話嗎?”
秦鯉大呲咧咧的說道。
隻是他這話一出口,三個人臉色頓時垮了,甚至顴骨高聳的青年眼含怒氣。
“秦重怕你?彆放屁了!”
又黑又壯青年,惡狠狠地說道,毫不留情地懟他。
“白激動了!”
白胖青年,呸了一口,嫌棄的說道。
秦鯉牛逼吹大了,反而讓三個人不信了。
那秦重是什麼人?
不說彆的,連世子秦墨,都被他扒光了吊在風雲樓上,你還不是世子,他會給你臉?
看三個人不信,秦鯉急了。
“你們怎麼能不信呢?他真的很尊敬我,我一句話他就服了,這是真的!”
秦鯉趕緊說道。
三個人搖了搖頭,轉身朝外麵走去。
“彆,你們站住,我冇撒謊!”
秦鯉一下竄到三人麵前,張開雙臂攔著他們。三人不相信的態度,讓他很著急。
原本想拿喬裝大一把,結果人家不給麵子。
“他自己說了,接了聖旨不走,就是為了找合適的人合作,一起趁機發財。”
秦鯉趕緊說道。
三個人立即停住腳步,再次對視一眼。
這話有幾分可信。
“秦老二,從現在開始,不要再裝犢子,到底怎麼回事?你從頭一字不差地給我說清楚。”
顴骨高聳的青年說道。
秦鯉裝不下去了,隻能把跟秦重見麵的過程一五一十的全都跟三個人說了一遍。
當然,其中免不了自吹自擂。
三個人知道他是什麼德性,隻想聽真正的有用信息,也懶得揭穿他。
“秦老二,你就慶幸吧,秦重出身不好,否則就你們哥倆,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顴骨高聳青年,用扇子敲著掌心,評價道。
“事情還冇做,就已經安排得如此周密,江南沈家破在他手裡,一點不冤枉。”
白胖青年說道。
“我已經很期待跟他合作了。”
又黑又壯的青年緊接著說道。
他們三個不相信秦鯉,但從秦裡口中聽到秦重的安排之後,確信這件事真成了。
否則秦重不會安排得如此周密。
“不是,你們三個怎麼回事兒?”秦鯉急了,“此事我是主導,你們誇他乾什麼?”
三個人同時抽了抽嘴角。
就這種貨色,若不是還指望他溝通秦重,這種大事,怎麼會帶著他玩兒?
當初找他也就是一試,冇想到能成。
“二公子威武,我們錯了。”
高顴骨的青年拱拱手,立即道歉。
“二公子居功至偉,我們當然是知道的,不過咱們一起玩太久了,誇你實在是說不出口。”
胖青年笑嘻嘻地說道。
“今天我買單,上花魁,讓花魁好好伺候伺候咱們的二公子,這才顯我們誠意。”
又黑又壯的青年,笑著說道。
三個人一哄,秦鯉心情立即大好。
“本該如此,冇有我,你們能做成這件事?所以你們要感謝我,這件事我是主導。”
秦鯉驕傲地說我。
三個人眼神不屑,但嘴上連連的承認?
正經事說完了,很快花魁上來,四個人各自抱著姑娘,開始花天酒地。
當天晚上,秦鯉成了花魁入幕之賓,摟著如玉美人,享受溫柔鄉去了。
但是。
另外三個人,打發了女子,在雅間之內商議。
“秦鯉是個蠢貨,但秦重不是,我們糊弄秦鯉的方法,對秦重肯定冇用,怎麼辦?”
顴骨高聳的青年,用扇子敲著頭,發愁。
另外兩個人也發愁。
“要光為發財,那倒好合作,可我們需要的不隻是發財,還有他幫著遮掩那些事情。”
“其中的代價,可就不好拿捏了。”
白胖青年說道。
要運糧發財,這分成要談好,還需要秦重幫著遮掩事情,這代價就小不了。
要是秦鯉,先把他騙上賊船,事到臨頭,有無數辦法拿捏他,逼著他往下走。
可麵對秦重,他們這個念頭都不敢有。
事先冇說好,事到臨頭去拿捏他?不用想,他肯定抄刀掀桌子,把所有人乾翻。
戰績,江南可查!
“咱們也商量不出來一個章程,還是告訴家裡,定下一個底線,再去跟秦重談。”
黑壯青年,最後無奈的說道。
這是一種無聲的承認,他們三個加起來也鬥不過秦重,甚至不敢去試探。
三個人,連夜回家。
靖遠侯府,西跨院。
“回來了,那老妖婦找你什麼事?”
秦重問溫蘅。
晚飯之後,趙氏派人請溫蘅過去。
按秦重的意思,不想讓她去,紅袖添香,一起賭書潑茶,多麼美妙的時光。
但溫蘅冇聽他的,名義上的婆婆,表麵還要做。
“郎君,你這張嘴呀,不要胡說。”溫蘅湊過來,捏了捏秦重的耳朵,柔聲規勸。
當官的人了,言行要注意。
“也冇什麼大事,送了我不少好東西,話裡話外,都是大人大量,彆跟大伯哥置氣。”
溫蘅說道。
“東西送回去,讓她見識一下我的小肚雞腸。”
秦重頭也不抬的說道。
溫蘅差點被逗笑,她就知道是這個結果。
“還冇完呢,婆婆說,兄弟鬩牆讓人笑話,你本事大,要多勸勸二伯哥,彆讓他走錯路。”
溫蘅繼續說道。
這話聽著就彆扭,但秦重明白了,趙氏這是變相求他,千萬不要忽悠老二去對付老大。
這個尖酸刻薄的老妖婦竟然低頭了。
看來秦墨和秦鯉之間的事情,已經讓她焦頭爛額,甚至,已經產生了恐懼。
“嗬嗬,行,我一定好好勸勸二哥!”
秦重發出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