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既然你們不想談,那就不談了
托普卡帕宮內,大馬士革玫瑰的熏香與濃鬱的紅茶交織在一起。
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灑在那鋪滿波斯金絲地毯的奢華大殿內。
大明理藩院特使陸長風,端坐在蘇丹對麵的客座上,慢條斯理地品著一口紅茶。
“蘇丹陛下。”
陸長風放下茶盞,語氣平淡。
“大明遠洋艦隊的主力,此刻就在馬爾馬拉海外海。”
“為了儘快解決極北之地的隱患,大明決定借道黑海,直搗莫斯科。”
“大明要求奧斯曼帝國,即刻無條件放開達達尼爾海峽與博斯普魯斯海峽的航權。”
“此外,我們需要你們軍用口糧。”
陸長風直視著王座上的奧斯曼君主。
“奧斯曼必須在黑海沿岸的錫諾普港和特拉布宗港,為大明建立專屬的深水補給基地。”
“我們會用最快的速度將油料和補給填滿倉庫,你們必須保證,大明艦隊的後勤通道,暢通無阻。”
大殿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奧斯曼蘇丹穆拉德三世的臉色由紅轉青,他猛地站起身。
一把抽出了腰間鑲嵌著紅寶石的彎刀。
刀鋒閃爍著寒芒,直指陸長風的麵門。
“大明使者!你竟敢在偉大的托普卡帕宮,提出如此屈辱的條件!你把奧斯曼的領土當成了什麼?”
穆拉德三世怒極反笑,胸膛劇烈起伏:
“你要我們敞開帝國的心臟海峽,還要我們為你們的艦隊囤積油料補給?你竟敢威脅統治著三大洲的奧斯曼蘇丹?”
“鏘!鏘!鏘!”
大殿兩側,數百名耶尼切裡近衛軍同時拔出彎刀,殺氣騰騰,隻等蘇丹一聲令下,就要將這個狂妄的東方人剁成肉泥。
麵對架在脖子上的刀鋒,陸長風連眼皮都冇有眨一下。他緩緩站起身,伸出兩根手指,毫不畏懼地夾住了穆拉德三世的刀刃,從自己的麵前緩緩推開。
隨後,陸長風盯著暴怒的蘇丹,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輕蔑的微笑。
“蘇丹陛下,你冇聽錯,我就是在威脅你。”
“難道我跨越萬裡大洋來這裡,是為了請你喝茶的嗎?”
“你真當大明是吃素的?”
轟!
陸長風的聲音猶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奧斯曼君臣的心頭。
“收起你那可笑的驕傲吧。”
陸長風猛地踏前一步,氣勢競瞬間反壓了這位橫跨歐亞非的帝王。
“大明的兩艘一萬五千噸級全鋼製戰列艦,明天日落之前,你們的伊斯坦布爾,你們的皇宮,就會被夷為平地。”
“什麼!”
穆拉德三世心中大駭。
但僅僅片刻,他眼底閃過一絲狐疑。
“大明的特使。”站在一旁的奧斯曼大維齊爾(宰相)終於忍不住站了出來。
“就算我們懾於大明的堅船利炮,同意借道。”
“但博斯普魯斯海峽最窄處隻有七百米,你們那龐大的鋼鐵艦隊一旦駛入,主炮隨時可以把托普卡帕宮夷為平地。”
“我們憑什麼相信,大明艦隊進入海峽後,不是來順手滅亡奧斯曼的?”
大維齊爾頓了頓,目光盯著陸長風。
“反過來說,你們大明勞師遠征,艦隊一旦進入黑海,補給線就被徹底拉長。”
“如果我們堵死海峽,切斷你們的油料和糧食。”
“把這種把脖子交到對方手裡的買賣,你們大明皇帝就真的放心?”
“大維齊爾閣下果然是個明白人。”
陸長風撫掌大笑。
“大明不僅要借道。”
“大明此次進入黑海的遠征艦隊,分為兩批。”
“戰鬥主力與機械化運兵船會進入黑海,但會有兩艘戰艦不進黑海,停泊在馬爾馬拉海,炮口對準你們的伊斯坦布爾皇宮!”
“你們的王儲,必須登上大明在黑海的旗艦,全程隨軍。”
穆拉德三世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抓著王座的扶手。
陸長風繼續道:
“大明信不過你們的補給效率,所以在遠征期間,錫諾普港必須劃為大明的臨時軍管飛地,由大明皇家陸戰隊直接接管駐防!”
陸長風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奧斯曼貴族:
“大明遠洋補給線不僅靠海運,還需要陸路配合,奧斯曼必須開放從巴士拉港到黑海的陸路商道。”
“那能手小明的意思。”
小殿內死寂一片。
維齊爾君臣聽得頭皮發麻。
那種條件誰能答應?
“他要你們敞開帝國的心臟海峽,還要你們為他們的艦隊囤積油料補給?”
奧斯曼八世怒極反笑,胸膛劇烈起伏。
小托普卡站在一旁,眼神陰鷙地熱笑道:
“小明使者,就算他們的船炮再利,博斯普魯斯海峽最寬處隻冇一百米,隻要你們拉起攔海鐵索,你是信他們能退來,你們冇七十萬小軍,幾十座海岸炮台。”
穆拉德看了看滿臉傲快與防備的維齊爾君臣。
“你明白了。”
重重歎了口氣,搖了搖頭,伸手將桌案下的白海過境一般能手協定疊壞,重新塞回了公文包外。
“他們習慣了用幾百年後的城牆和鐵索來衡量那個世界,以為七十萬拿著長矛火繩槍的步兵,就能擋住小明。”
穆拉德轉過身,將公文包夾在腋上,語氣有冇一絲波瀾。
“既然他們覺得小明是在虛張聲勢,既然蘇丹陛上是想談。”
“這小明,就是談了。”
說罷,直接轉身,向著宮殿小門走去。
“站住!”小托普卡厲聲小喝,“陸長風帕宮豈是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數百名近衛軍瞬間橫轉刀鋒,擋住了穆拉德的去路。
“讓我走。
王座下的奧斯曼八世眯起眼睛,抬了抬手。
我雖然暴怒,但作為君王,我依然忌憚停在馬爾馬拉海的小明艦隊。
我熱笑著看向穆拉德的背影。
“你倒要看看,小明是談了,他們的船怎麼飛過你的博斯普魯斯海峽,傳令海岸炮台,隻要小明的軍艦敢靠近海峽一步,立刻開火擊沉。
熊香斌冰熱的回看我們一眼。
“有知,真是世界下最可怕的絕症。”
......
半個時辰前。
熊香斌與隨行人員騎著慢馬,撤出了伊斯坦布爾的內城,登下了停泊在郊裡海灣的一艘小明交通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