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蜀王、蜀王
蕭景琰站住腳步。
“不知郡主喊住本王,所為何事?”
“靖王殿下,霓凰想問一問殿下,希望殿下不要欺瞞霓凰,今日殿下闖進昭仁宮,真是受譽王殿下指派嗎?”
蕭景琰沉吟了一下,心中百轉回腸。
“不是,本王乃是受蒙大統領所請,他說郡主在昭仁宮有難,本王雖然與蒙大統領相交不多,但是本王相信他的為人,所以才會闖宮。
不過,現在看當時的情形,即便是本王冇有出現,九弟和高公公也會出現,郡主也能安然無恙,不是嗎?”
“有可能吧,不過蜀王殿下應該不知道我在昭仁宮有難吧?
不過不知道這蒙大統領為何知道這件事,看來還需要向蒙大統領當麵求證了,霓凰在此感謝殿下舍命維護之恩。”
說罷,二人便一起去了蒙摯府上,在一陣逼問下,蒙摯也不得不說。
“回稟殿下,郡主,昭仁宮一事說來也是巧合,蒙某受皇命宿衛宮城,前兩日有人向蒙某傳信,說越貴妃得到了一種烈酒,叫情絲繞。
這種烈酒喝下之後,會讓人神誌不清,任人擺布,恰在今日蒙某看到太子帶著司馬雷進宮,行為不似往常,再加上越貴妃今日在昭仁宮宴請郡主。
蒙某就覺得有所異常,眾所周知太子和譽王相爭慘烈,而穆王府又手握重兵,但是蒙某又不便直接進昭仁宮盤問,正好碰到靖王殿下,便請殿下進去查看。
冇想到他們果然喪心病狂,但是也讓殿下身處險境,都是蒙某的過錯,還請靖王殿下莫要責怪蒙某。”
蕭景琰聽完之後,心裡一合計,總算想明白了這件事,難怪梅長蘇讓自己今日請見入宮,原來是為了讓自己拿到穆王府的人情。
開心之餘,又有一絲憤恨湧上心頭。
“蒙大統領言重了,敢問一句,那個傳信的人是誰嗎?”
“不知道,蒙某隻是在府中接到了一張字條,其人輕功絕佳,而且因為夜色深重,蒙某冇有追上。”
“哦,原來如此。”
“霓凰謝過蒙大統領的救命之恩。”
“郡主太過客氣了,你還是謝王殿下吧,此事靖王殿下擔了不小的風險呢,隻是我有點不明白,為什麼王殿下出現的恰到好處,明顯就是在搶攻嘛。”
“嗬嗬,譽王殿下背後一定有高人指點,不但幫助靖王殿下擋住了脅迫太子的罪責,而且還給了穆王府天大的恩情,這高人真是不一般呢。”
聽到這話,靖王嘴角劃出一絲微笑,像是開心,又好像是嘲諷。
“這高人呐,確實不一般,王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厚賜,又得了靖王府和穆王府的人情,當真是不一般呢。”
“看來明日我要帶著青兒去譽王府,好好的感謝感謝他呢。”
“既然如此,郡主為何還要謝他?”
“靖王殿下為了救我逼迫太子,越貴妃今日成功保住太子,他身為儲君,在朝中勢力龐大,我是怕他會加害靖王殿下。
我越是感謝譽王,太子便會多恨譽王一分,這也是為了報答靖王殿下的維護之恩,總不能將靖王殿下置於險境。”
“哦,對啊,讓譽王擋災,這個好。”
三人散了之後,靖王便命人約見梅長蘇,而此刻的養居殿,梁帝看著曹和平。
“景瑜,今日之事你怎麼看?”
“父皇,兒臣覺得父皇處理是妥當,冇有什麼看法。”
“嗯?嗬嗬。
那朕問你,為何今日想起到宮裡送新菜式呢?”
“回稟父皇,這都是巧合,平時有什麼新菜式,兒臣也是這樣送的啊,誰能想到今天會碰到這個事情。”
“好了,算了,朕不問了。
你說霓凰會不會因為這件事,而最終拒絕挑選夫婿呢?”
“兒臣以為不會,就目前而言,兒臣勝算比較大,即便是今天不是兒臣救了她,但也適逢其會,有所參與,想必她對而兒臣的觀感不會太差吧。”
“你心中有數就好,霓凰招親一事,萬萬不可馬虎,懸鏡司掌鏡使夏冬,已經將慶國公侵地一案的證據,儘數帶到金陵。
你要做好督辦此案的心理準備了,等到比武招親結束之時,便會下旨由你督辦此案,敢肆意鯨吞土地者,都要受到嚴懲,明白嗎?”
“兒臣明白。”
“你去吧,多準備準備,小心無大錯。
“兒臣遵旨。”
霓凰郡主回到穆王府之後,以教授武藝的名頭,把穆青打了一頓。
“姐,我知道錯了,你這下手也太狠了。”
“我打你,是你活該,你膽子不小,居然敢闖到宮裡打人,你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了,那裡可是禁衛坊,今天打你一頓,希望你長長記性。
你可知道因為你圖一時痛快,打斷了司馬雷兩條腿,至少讓太子和越貴妃的責罰少了三成,穆青,你不是小孩子了,做事情能不能好好的想想?”
“姐,我真知道錯了,當我知道你在宮內出事的時候,我人都快瘋了,要不是在宮裡,要是在南境,那個司馬雷我都給他丟在山上喂狼吃。”
“好了,不說這些了,如今穆王府就咱們姐弟相依為命,金陵城中又是風雲詭譎,陰謀算計層出不窮,要是能回南境就好了。”
“哪有那麼容易啊,陛下讓姐姐過來,就冇有想過再讓你走吧,不過這倒是挺無恥的,搶人功勞不說,還想賺咱們人情。
對了,那蜀王是個什麼情況,真的這麼巧嗎?”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打算去見見蜀王殿下。
“今晚?”
“對,就是今晚,等會你以你的名頭去拜訪,我扮成你的護衛跟過去,畢竟現在的勝算不低,要是讓人詬病就不好了。”
“我知道了姐,我這就去送拜帖。”
而蕭景琰則是去了城內的一處茶寮,梅長蘇已經等在那裡了。
“梅先生來的挺快,麒麟才子果然不一般,手段高絕啊。”
“殿下心中似乎有火要發?”
“本王請先生過來,是想問問霓凰郡主宮中遇險一事。”
“殿下既然出現在這裡,想必事情已經解決了吧。”
“確實解決了,本王拚死相救,郡主對感激不儘,將來一旦遇到事情,穆王府一定會有所行動,這一切都靠先生的淩厲手段了。
這就是你讓我進宮的真正目的吧?”
“殿下的意思是這件事,是由梅某刻意為之了?”
“難道不是嗎?
蒙大統領得到江湖高人傳信,本王今日進宮,事後譽王也恰好出現,嗬嗬,本王得了人情,譽王替本王背鍋,真是好手段。
這個結果你是不是很滿意,很開心?”
“那殿下以為,梅某是否應該滿意開心呢?”
“無論郡主遇險你做了多麼周詳的安排,但是我想提醒先生一句,今後若是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是否應該先知會與我呢?
本王雖然不想郡主這樣的忠良之輩遭到奸佞小人算計,但是也不想他們當做我進階的踏腳石,先生既然是赤焰眾人。
當知道赤焰軍的統帥林,和少帥林殊都是赤肝忠膽的英雄,雖然先生的經曆梅嶺大難,又經曆江左盟被覆滅,但是我希望先生能明白我的底線。”
“殿下今日約見梅某,是來定規矩的?”
“你也可以這樣認為,霓凰郡主跟其他人不一樣,她在南境奮勇殺敵,才有了金陵城中的繁華,所以本王不希望這樣的人,當做先生謀事的棋子。
否則本王將無法與先生共圖大事,即便是九泉之下的林帥父子,還有我那可憐的兄長,知道我用這種方式給他們翻案,他們也不會安寧的。”
“我明白了。”
“先生明白就好,省得我們今後生了齷齪,而彼此不容。’
“殿下磊落,梅某佩服。
不過聽說今日蜀王殿下也在宮中?”
“他確實是在宮中,不過應該不知道霓凰郡主的事情,他府中研製了新的菜式,這點本王事先是知道的,另外他有新菜式就會送到宮裡,也是慣例。
難道先生懷疑他參與了今天的事情嗎?”
“這倒不是,隻是這位蜀王殿下,出現的時候太過巧合了,雖然殿下不愛聽,但是殿下應該知道,我們所圖大事之艱難,所以梅某不得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先生,本王這位九弟,除了蜀香閣的事情,向來不參與朝堂之事,也從不與外人過多接觸,而且他對本王有恩,庭生便是他幫本王解救出來的。
這點本王需要你謹記在心。”
“梅某明白了,定會銘記在心。”
宮裡的譽王和皇後,則是十分的開心。
“母後,這位梅長蘇不愧是麒麟之才,稍加點撥便讓兒臣得了幾樁好處,不但?得了穆王府的人情,至於景琰,哼,不過是一個被人擺布的棋子罷了。
頭上掛著挾持太子的罪名,若不是兒臣出口請求父皇,少不了一頓責罰,琅琊閣所斷真是精確無比啊。”
“你是說今日昭仁宮一事,乃是那梅長蘇謀劃的?”
“正是,此人僅僅憑借蒞陽姑姑的隻言片語,又打聽到司馬雷進宮一事,就能策劃出如此驚天之局,當真是才學驚豔?。”
“這越氏如今被降為嬪,打入清黎院,真是解了本宮的心頭之恨,不過太子如今雖說被禁足三個月,但是並未傷筋動骨。”
既然這位梅先生這麼精乾,那你可要用好此人,定能幫你成事,早日將那蕭景宣趕出東宮,祝我兒榮登太子之位。”
“母後,這越嬪在宮中根基深厚,不可不防,她能魅惑陛下多年,絕對不會輕易認輸的,父皇今日也有礙於穆王府的顏麵才責罰與她。
所以,母後您對此,還是要多費費心的。”
“宮中之事,本宮還用你教嗎?
隻是今日本宮去的時候,蜀王和高湛也在,本宮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不知道是故意為之,還是適逢其會呢?”
“母後,你是說老九?
不可能,他敢有什麼壞心思,雖說他也是親王王爵,但是整個大梁誰不知道他廚子王爺的名號,要不是能給父皇的源源不斷的賺銀子,要不是有個夜秦國。
嗬嗬,他能有什麼值得父皇記住的。
不過他那一身武藝確實不錯,但也僅此而已,要是真的能迎娶霓凰郡主,分量可能會重一點,不過他的母妃可是夜秦人,世家豪門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人登上大位的。
他自己心裡應該也是十分清楚,要不然也不會不顧忌皇室顏麵的拚命斂財,對於老九,等兒臣功成之後,隨隨便便的就可以將他收服。”
“也是,安妃的身份有限,成不了什麼氣候。
景桓,如今大好形勢一片,你一定要好好的表現,萬萬不可懈怠,上討陛下歡心,下找臣民之心,等著陛下廢除太子之時,便是你入主東宮之日。”
“母後,兒臣明白,如今兒臣謀有梅長蘇,武有穆王府、靖王,朝中還有大臣支持,優勢在兒臣,更有母後撐腰,何愁大事不成。”
“越是到了關鍵的時候,越是要小心謹慎,你父皇可不是輕易就範之人。”
“母後放心,兒臣心中自然有數。”
又過了幾天,文試中曹和平取得了第三名,在最後的挑戰環節,也是輕鬆打贏了穆霓凰,最後又勝過金雕柴明等人,奪得魁首。
梁帝當場宣旨賜婚。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聞穆王府長女霓凰郡主穆霓凰,嫻熟大方、溫良敦厚、品貌出眾,皇後與朕躬聞之甚悅。
今皇九子蜀王蕭景瑜年已及冠有餘,適婚娶之時,當擇賢女與配,值穆霓凰待宇閨中,與蜀王堪稱天設地造,為成人之美。
特將穆霓凰許配蜀王蕭景瑜,為蜀王府正妃。
一切禮儀,交由禮部操辦,擇良辰完婚。
布告中外,鹹使聞之。
欽此。”
聽著高湛宣讀完之後,曹和平和穆霓凰趕緊行禮接旨。
“臣蕭景瑜領旨,謝恩。”
“臣穆霓凰領旨,謝恩。
“陳愛卿,禮部可有合出良辰吉時啊?”
梁帝真是一點都不想耽擱時間,要把婚事給徹底的鎖死,當庭就問禮部尚書陳元直,準備把婚期定在哪一天。
“回?陛下,禮部合了霓凰郡主和蜀王殿下的八字,推算之後,一共選出三個吉日,一是臘月十八,一個是年後正月二十六,還有一個是年後三月初八。
請陛下定奪。”
“嗯,臘月十八太急,那便定在正月二十六吧。”
“臣遵旨。”
梁帝看著滿朝文武,咳嗽了一聲,頓時朝堂一片安靜,高湛站了出來。
“慶國公侵地一案積壓多日,如今民怨沸騰,朝廷不可不問,特命刑部、大理寺、廷尉司三是共審此案,由蜀王蕭景瑜總督此案,欽此。”
高湛旨意一下,朝堂上一片靜悄悄的,剛才還在恭喜曹和平的人,頓時覺得他就是娶了霓凰郡主也不香了。
誰不知道慶國公一案的主審,被譽王和太子爭來奪去都冇有定論,如今一紙詔書就將此案的主審給了曹和平,恐怕要熱火上身了。
曹和平則是很是淡然。
“臣蕭景瑜領旨。”
然後刑部、大理寺、廷尉司的人,也紛紛出來叩首領旨,散朝之後,回到蜀王府,陸謙和張賓早就恭候多時了。
“殿下,慶國公一案,陛下明旨下發由殿下主審,屬下以為可以同東宮,和譽王府商議一下了,另外今日那梅長蘇在城內選宅子的時候,發現了蘭園之中藏有屍骸二十餘具。”
聽著張賓的話,曹和平心中暗忖,這梅長蘇真是個好幫手啊。
“確實要同太子和譽王商議一下,否則處處掣肘,這案子可就不好審了,陸謙,此時由你安排,先將原告和卷宗從禦史台押解回府。
另外儘快的幫本王向東宮、譽王府遞上拜帖,這會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看本王的熱鬨呢,本王可不能讓他們失望啊。”
“屬下明白,這就去安排。”
“你去吧。”
等陸謙走後,曹和平看著張賓。
“先生,這蘭園藏屍定是這位江左梅郎故意為之,一定意有所指,如今他明裡勾連譽王,實則暗助靖王,你一定要多關注此事。”
“屬下明白,梅長蘇心思裹測,一個江湖白丁,居然摻乎奪嫡之爭,真乃是取死之道,若不是還有點用處,殿下還是及早除掉為秒,免得節外生枝。’
“不打緊,本王這次主審的慶國公一案,還需要他配合呢,哈哈。
此時城中某處茶寮,靖王和梅長蘇想對而坐,正在喝茶。
“先生對蜀王主審慶國公一案一點都不驚奇,想必是早就知道了?”
“殿下何出此言,梅某也是今日才知,之所以不驚奇,乃是知道此案陛下既不會交給太子,也不會交給譽王。
但是慶國公侵地一案,事關大梁土地兼並之風日漸盛行,非皇子坐鎮不可審理,而蜀王如今與霓凰郡主喜結連理,陛下自然會將此事交由蜀王主審。”
“先生的意思,是父皇要打壓蜀王?”
“穆王府可是擁有十萬南境鐵騎的,而蜀王也是當今皇子,雖然身份有些尷尬,但是心中難免會有些覬覦之心,此事陛下必然不能容忍。
不過這樣也好,如果不選蜀王,就要選擇靖王殿下了,殿下連年在外征戰,軍功累累,可從來都不受陛下看重,從未有過恩賞。
殿下都要被陛下防備,何況蜀王呢?”
“那依先生的意思,本王眼下當如何?”
“殿下莫急,慶國公一案不過是個開端,一旦審理,此類案件定會接連不斷的上報,牽扯的豪門世家定會不少,可不是蜀王能抵擋的。
到時恐怕靖王殿下,也要被陛下要求參與其中了。”
“如此也好,也該讓那些國之蠹蟲得到應有懲罰,侵吞土地、百姓流離失所,都是動搖一國之本的大事,本王自然義不容辭。”
“梅某知道殿下心懷黎民百姓,但是殿下在朝中根基全無,此時也應當有所布局了,這次是個難得插手朝政的機會,殿下不可放棄啊。”
“本王明白,隻是本王向來不參與朝政,哪些人可用,哪些人不可用,本王心中是一點成算都冇有,何談布局。”
“殿下無憂,此事梅某自會幫殿下籌謀,這是一份名單,上麵的人都是朝中各司衙門中主事等職位的人,雖然冇有什麼權勢,但是都各部門核心做事之人。
這些人早就對如今朝廷風氣有所怨言,殿下此時出現正是時候,也無需親近拉攏,隻需要讓這些看到殿下的氣度,自然就會有惺惺相惜之感。
至於蜀王,所有人都知道他身負夜秦血脈,將來注定不會有所成就,這些的視線一定會聚焦在殿下身上。”
“先生的意思是說,由九弟得罪人,最後得到好處的是本王。”
“殿下,事情總是要有人做的,
將來殿下善待蜀王便是了,不是嗎?”
蕭景琰思量一番之後,點了點頭,便看看起了名單,等了一會。
“先生發現的蘭園藏屍一案,是何打算?”
“慶國公乃是譽王軍方臂助,打掉慶國公,王總要有些發泄途徑,蘭園藏屍一案矛頭會指向戶部尚書樓之敬。”
“樓之敬可是太子的錢袋子啊!”
“梅某自有籌劃,此類陰損之事,殿下不用知道便是,這戶部侍郎沈追為人忠貞,做事務實,是個不錯的人。”
“本王明白,多謝先生謀劃。”
譽王府,譽王拿著曹和平的拜帖。
“般若,你說這蜀王此時拜訪本王,所為何事?”
“定是為了慶國公侵地一案,金陵城中誰人不知慶國公室殿下的人,蜀王殿下要主審此案,定要看看殿下的態度。”
“唉,慶國公乃是本王唯一軍中支柱,萬萬不可有失,但是蜀王如今乃是穆王府的乘龍快婿,此事又有陛下明旨宣詔,本王怕是保不住慶國公了。
秦般弱莞爾一笑。
“殿下,此事如此難辦,想必那位麒麟才子或有兩全之策呢。”
“對啊,你不說的話,本王差點忘記,此事可以請教梅先生呢,般若,你與梅先生都是為本王效力,日後配合的地方必然不少,你要多擔待一些,才是。”
“屬下明白,殿下大業未成,自然需要更多的人手襄助,如今有梅先生加入殿下麾下,般若省心不少呢。
隻是這位梅先生多少有點不儘人意,殿下送去的禮品都被他退了回來,就是送的宅院也冇有收,可見此人心性呐。”
“哈哈,高人嘛,總歸是有些特異的地方,本王用其才便是。”
“殿下英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