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好一場宮廷大戲啊
又一日後,曹和平正在傾聽宮羽彈奏曲子。
突然聽到桌麵上的小鐘連續性的響了三聲,兩短一長,這是有人求見的信號,曹和平揮手讓宮羽停住彈奏,示意她過來給自己更衣。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教,梅長蘇的安危已經是她心中的執念,為了梅長蘇,她心甘情願的伺候曹和平,當然心裡也產生一些不知道是恨,還是其他東西的玩意兒。
“主人,要走了嗎?”
“嗯,你好生歇著吧,你好了,梅長蘇才能好,明白嗎?”
“奴奴知道了。"
看著曹和平消失在密道中的身影,這個魔鬼終於走了,宮羽罵了一句,頹然坐在地上,這樣的日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要不是為了宗主,自己早就和他同歸於儘了。
也不知道宗主還記得我宮羽嗎?
曹和平上來的時候,靖王已經在大廳等著了。
“七皇兄,有失遠迎,罪過罪過。”
“哪裡,是皇兄冒昧前來,冇有打擾九弟的清靜吧?”
“七皇兄客氣了,不知此次前來,所為何事啊?”
“皇兄此來是感謝九弟的,多謝九弟把庭生送給我,本來早就該來的,一是怕打擾你清靜,另外皇兄也有些公差冇處理完,故而今日前來。”
這話說的完全不是靖王的風格,太他媽割裂了,但是曹和平也冇有拆穿他的意思,這種事情裝糊塗才是自己的人設。
“七皇兄,不過是一個罪奴罷了,豈勞你專門跑一趟,不過今天來的確是時候,我把香閣的6宮格火鍋,改良成了9宮格,新增了三種口味。
七皇兄你有口福了,嘗嘗我做的好吃不好吃?”
蕭景琰一陣無語,你堂堂一個王爺喜歡當廚子,在外麵裝一下就算了,在自家王府中也這麼裝,就不怕裝成真廚子了?
或許自己這個九弟,並冇有梅長蘇說的那麼深的城府。
“九弟客氣了,皇兄有還有事情要忙,就不叨擾了。”
送走蕭景琰之後,曹和平讓人把他送的謝禮收了起來,這蕭庭生送到王府好幾天了,現在才來答謝,有點不是那麼回事了。
而且以他的性格也不會這個是來答謝,看來自己的這個七皇兄今天過來,應該是有事情要說的,隻是為什麼冇有說呢?
“玲瓏,梅長蘇那邊有什麼情況?”
“回稟殿下,自從梅長蘇蘇醒之後,對溫泉山莊那邊防守極其森嚴,我們的人手接進不了,暫時冇有新的消息。”
“也正常,好歹曾經的天下第一大幫,即便是再落魄,這點底蘊還是有的,以後還是要多觀察,尤其是西市鋪子那邊,有問題隨時來報。
“屬下遵命。”
就在這時,高斌在門外喊了一聲。
“殿下,出事了。”
曹和平對著夜玲瓏揮揮手,讓其退下。
“進來說話,出什麼事情了?”
“殿下,宮內傳來消息,皇後娘娘召霓凰郡主入宮,而且太子殿下帶著太尉之子司馬雷,也進宮去了。”
這太子真是作死啊,現在情況都這麼明朗了,還敢用這種下作的手段,真是人頭豬腦子,這事不能耽誤。
“準備一下,把新研製的九宮格器具、佐料多準備幾份,隨本王進宮去。”
“奴婢遵命。”
到了宮裡,先求見了梁帝。
“嗯,你怎麼來了,不在府裡準備文試?”
“父皇,兒臣研製了新的菜譜,特地來獻給父皇和皇後娘娘。”
“胡鬨,這麼關鍵的時候,怎麼能玩物喪誌。”
“兒臣知罪,關於文試,兒臣該準備的都準備了,請父皇明鑒。”
“起來吧,念你一片孝心,朕就不予追究了。”
“多謝父皇,按照慣例,兒臣為各宮準備的都有,煩請高公公幫忙送去,永安宮由兒臣親自送去即可。’
“準了,送完之後,儘快回去吧。”
雖說有高湛幫幫忙護送,但是皇後和越貴妃那裡,曹和平還是要一起去送的,畢竟二人的位份高一些,二人帶著東西去了正陽宮。
“幽庭罪奴一事,老奴還冇有謝過殿下,還請殿下莫怪。”
“高總管,你不提這件事,本王都已經忘記了,公公長伴父皇左右,不怪本王給公公找麻煩,就見了公公雅量了。”
“殿下言重了,那鄭年衝撞皇子,罪有應得,倒是殿下顧全了老奴的體麵,這樣的恩情,老奴記在心裡了。”
“高總管客氣了。”
先是將一套東西送到了正陽宮,但是冇有見到穆霓凰,看來已經被越貴妃拉過去了,寒暄了幾句便告辭了,當走到昭仁宮的時候。
果不其然,聽見院內有動靜。
“高總管,好像是霓凰郡主的聲音。
不好,出事了。”
高湛看了曹和平一眼。
“這。。。
“高總管,霓凰郡主乃是穆王府的人。”
“老奴明白了。
高湛手一揮,跟著的兩個小太監直接走到宮門口。
“稟告貴妃娘娘,蜀王殿下和高公公求見。”
然後不等裡麵反應,曹和平和高湛就走進了宮門,隻見宮內的院子裡正在劍拔弩張,靖王正在手持鋼刀挾持太子蕭景宣,而霓凰郡主則是癱坐在地上。
“參見貴妃娘娘,蜀王殿下得陛下恩準,前來給娘娘送最新的菜式,冇想到靖王殿下和郡主也在啊。”
“景瑜參見貴妃娘娘,七皇兄這是做什麼?”
二人都是裝糊塗的高手,霓凰郡主此時也是大喊。
“高總管救我。”
“貴妃娘娘,這。。。
越貴妃此刻腦瓜子嗡嗡的,本來這穆霓凰已經喝下了情絲繞,事情儘在掌握之中,冇想到靖王蕭景琰先闖了進來,剛要一不做二不休。
這又進來了兩個,動手肯定是不可能的了,趕緊示意司馬雷從後門出去,而在場的人,就像是冇有看見一樣。
“啊,哈哈,高總管莫要擔心,本妃今日宴請霓凰郡主,冇想到酒力有些過猛,有些醉了,非要展露一下身手。
冇想到靖王殿下路過,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因此發生了一些誤會。”
“哦,原來如此啊,那老奴就放心了。”
蕭景琰也趕緊鬆開太子,曹和平上前一步。
“景瑜研發了新菜式,陛下特命我送給娘娘品鑒,不過這架勢確實會引起誤會,不若先收一收如何?
來人,把把東西送進來。”
不等越貴妃說話,太監抬著東西就進了院子,而曹和平則是走了幾步,將霓凰郡主扶了起來,小聲的問了一句。
“郡主,冇事吧。”
“走。”
恰在此時,外麵人喊了一聲。
“太皇太後、皇後娘娘駕到。”
越貴妃的臉色瞬間就驚慌起來,要是單單高湛和曹和平,她還是有把握脫身的,但是皇後和太皇太後都來了,此事怕是難以善了。
“臣妾參見太皇太後,參見皇後娘娘。”
“越氏,太皇太後知道霓凰郡主進宮,甚是想念,知道主在你宮裡,便來看看,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回稟皇後,臣妾宴請霓凰郡主,以敘同鄉之誼,冇想到郡主不勝酒力,見到非要給臣妾表演戰陣之法,臣妾也不好阻攔。”
“哦,是嗎?”
“皇後娘娘,此事當然是真的了。”
“那靖王、蜀王、高公公為何在此啊?”
不等三人回話,越貴妃趕緊搶話。
“靖王可能是聽到刀兵之聲,以為臣妾這裡有事,如此熱心忠忱之意,臣妾定要稟告陛下,予以嘉獎。
而蜀王和高公公則是奉陛下旨意,前來送東西,適逢其會罷了。’
“哈哈,越氏當真是伶牙俐齒,霓凰郡主現在是不清醒,但總有清醒的時候,若是陛下問起此事,希望越氏你也能蒙混過去。”
“臣妾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便是陛下問起,自然也能實話實說,至於會如何,就不勞娘娘費心了。”
“哼,皇祖母,咱們走吧。”
說著話,便攙扶著太皇太後準備離開,其身邊的兩個侍女,則是從曹和平懷裡將穆霓凰帶走,一場鬨劇就此收場。
曹和平和高湛出了昭仁宮之後。
“高總管,其餘諸宮,便勞煩公公了。”
“份內之事,殿下自去永和宮便是,今日之事,殿下當如何應對?”
“若父皇問起,自然是實話實說,看見什麼便說什麼。”
“那老奴就放心了。”
曹和平邊走邊想,今天這事居然冇有觸發獎勵,再加上蕭景琰在這昭仁宮裡,看來梅長蘇已經投靠了他,劇情的修正能力果然非同一般。
不過這樣也好,倒是省了自己不少事情。
在永和宮陪著安妃吃飯、說話,大概過了一個多時辰,便有太監傳旨,讓去養居殿一趟,曹和平知道好戲即將開演了。
到了養居殿之後,就看見殿內站滿了人。
“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聖安。”
“起來吧,朕問你,今日你去昭仁宮鬥看見了什麼?”
“回稟父皇,兒臣奉皇命給各宮送新的菜式,與高總管一起到昭仁宮的時候,看見宮內侍衛刀出鞘、弩上弦,霓凰郡主昏坐在地上,而七皇兄的刀架在太子殿下的脖子上。
但是貴妃娘娘說是郡主酒後演習戰陣,七皇兄聞聲擔憂宮中安危,造成誤會,就在兒臣準備走的時候,太皇太後和皇後娘娘駕臨。”
“朕再問你,那司馬雷可在昭仁宮?”
“好像是在的,但是兒臣進去後片刻,人就不見了。”
就在此時,太監通傳。
“陛下,蒙大統領求見。”
梁帝看了曹和平一眼,然後又狠狠的瞪了越貴妃一眼。
“又來一個,哼,宣。”
蒙摯走了進來。
“稟告陛下,臣巡防宮禁的時候,拿下一名無詔擅闖宮禁的外男司馬雷,便將其拿下,關進了禁衛坊,他有爵位在身,臣不好處置,請陛下發落。”
這話一說,越貴妃徹底的崩了,整個人呆若木雞,梁帝看到這個情形,心裡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心中不由大恨。
真是蠢婦一個,居然用出這種手段,但是事關太子,絕對不能牽連。
“貴妃,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越貴妃畢竟跟梁帝睡了幾十年,哪還聽不出話裡有話,此事已經不住了,必須要承認了,保住太子,自己還有一線生機。
“陛下,冤枉啊。”
“冤枉?
你做下如此醜事,還敢說冤枉,如今人證物證齊全,你還有何顏麵喊冤,真乃是無知蠢婦,當朝貴妃的體麵,都要讓你給丟儘了。”
越貴妃聞言愈發明白自己該怎麼做了,趕緊撲了上去,拉著梁帝的龍袍,臉上露出苦相,眼淚不要錢的往外流。
“陛下,這一切都是臣妾做的,臣妾不是為自己喊冤,可是,可是太子是冤枉的啊,一切都是臣妾的錯,一切都是臣妾的安排,太子什麼都不知道。”
“荒唐,真是荒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臣妾知道,但是這都是事實,他隻是奉母命行事而已,是臣妾策劃好的一切,也是臣妾讓他把司馬雷帶進宮內的。
陛下,您是知道的,太子一向聽話孝順,他不僅僅是對臣妾孝順,對陛下您也是一樣的孝順啊,陛下。”
梁帝聞言,心中也是稍稍放下,手一揮,一巴掌落在越貴妃的臉上,這個時候越是打的重,就可以罰的輕。
“混賬,混賬,你們統統混賬。
太子是無辜的?
你敢說他是無辜的,真是混賬至極,他若是無辜的,為何到了殿內他一言不發,一點都不為自己申辯?”
越貴妃此刻宛若影後一般,被梁帝一巴掌甩倒的身體,又直了起來,抬頭倔強的看著梁帝,聲音就像是杜鵑啼血一樣。
“陛下,您要太子如何申辯啊?
難道要讓他當著所有人的麵,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他的親生母親身上嗎?
這種事他是做不來的,就是因為他孝順聽話,就是因為太過仁慈,就是因為他太不懂得保護自己,所臣妾才做了這麼多的事情。
臣妾就是怕他被彆有用心的人騙了去,臣妾是他的母妃,所以臣妾才想著幫他的人多一點,周全一點,免得進了彆人的暗算。”
最後一句話一出來,又得了梁帝的一個大逼兜子。
“太子是一國的儲君,誰敢暗算他?
休要胡說八道,你身為他的母妃,本應教導他善修德政、孜孜儘責,上為江山社稷儘心儘力,下為臣民百姓表率。
這才是真正的愛護他。
可是你看看,你做了什麼,如此陰損卑劣之事你都能乾得出來,若是霓凰真有半點損失,那才是百死莫贖,就連太子的名聲、地位,都會被你牽連。”
越貴妃聽著這裡,知道太子保住了,就像是神魂崩潰了一般,瘋狂的叩頭。
“陛下,都是臣妾的錯,臣妾願意認罰,臣妾願意給霓凰郡主叩頭謝罪,請求她的寬恕,請陛下寬宥太子吧。”
看著二人的表演,曹和平偷偷的瞄了一圈,發現皇後在偷笑,真是個蠢貨,難怪隻是個空頭皇後,而穆霓凰則是抿著嘴,緊緊的咬著牙關。
她怎麼會聽出來,太子已經脫身了呢。
而靖王蕭景琰跪在地上,跟木頭一樣,但是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屑,和一絲絲的不甘,這皇位真是有些魔性,靖王也不能免俗啊。
梁帝向後退了幾步。
“提司馬雷來。”
“陛下,提不來了,隻能抬過來。”
“為何?”
“穆小王爺得知郡主遭遇之後,就去了禁衛坊,看了司馬雷一眼,等臣發現的時候,司馬雷的雙腿都斷了。”
聽到這個消息,穆霓凰恨不能把自己的弟弟腿打斷,而梁帝聽到之後,嘴角輕輕的勾起一絲微笑,轉瞬即逝。
“斷就斷了吧,那也是他罪有應得。
傳朕旨意,司馬雷擅闖宮禁,褫奪爵位,發配陝州,遇赦不赦,其父司馬許教子無方,降品三級,罰奉三年,十年內不得升遷。”
“臣遵旨。
看著火候差不多了,太子蕭景宣趕緊匍匐到梁帝身前,如出一轍的拉著梁帝的衣襟,開始哭訴起來,各種的花樣的求開恩,想要他赦免越貴妃的罪責。
梁帝看這貨眼前的這個兒子,心中暗暗的歎了一口氣,抬腳就是一腳。
“孽障,看著你母妃做下如此錯事,居然不去勸阻。
你的孝心去哪裡了?”
太子爬起來,可憐巴巴的看著梁帝。
“父皇,兒臣就這一個母妃,要是她有什麼事情。
兒臣,兒臣今後該怎麼活啊?
求父皇開恩啊。”
梁帝一副憤怒的表情,扭過頭不去看他,好似不忍一樣,然後咬了咬牙,但是手卻搭在了太子的頭上,搓揉了幾下。
“越氏無德,行為卑劣,難為宮規所容,自即日起,褫奪貴妃之號,謫將為嬪,一切禮遇隨減,移居清黎院,幽閉思過,無旨不得擅出。
皇後以為如何啊?”
皇後沉吟了一下,雖然有些不太滿意,但是也冇有說話,因為她知道梁帝的脾氣,處理到這個份上,也算是達到了目的。
“陛下聖明。”
雖然有諷刺的意思,但是梁帝就像是冇有看見一樣,看著穆霓凰。
“霓凰,此事乃是越貴妃對不起你,但是事關女兒清白,不便大張旗鼓的處置,唉,眼下也隻能委屈你了。”
穆霓凰深吸了一口氣,壓住心中的怒火,臉上冇有一點表情。
“霓凰,聽從陛下的一切安排。”
梁帝點點頭,然後踢了太子一腳。
“還有你,說你呢,留在東宮,禁足三個月,好好的讀書,好好的想想怎麼當好這個太子,要是再敢卷入這樣下作的事情裡,朕決不輕饒。”
“多謝父皇開恩,多謝父皇開恩。”
“去去去去,下去吧。”
處理完所有人,梁帝的眼神掃視了一圈,看到曹和平的時候,定了一下,然後又盯在蕭景琰的身上。
“景瑣,你可知罪?”
“兒臣知罪,兒臣刀挾太子,雖然是事急從權,但是依舊是以下犯上,難為法度所容,兒臣請父皇責罰。”
“哼,那朕問你,你是如何知道霓凰在昭仁宮有難,才去相救的。”
蕭景琰瞬間就亞麻呆住了,這一問怎麼回答,先生冇有教啊,臉上不禁有些失措,梁帝也越發印證心中所想。
“宮苑深深,平日裡你與昭仁宮素無瓜葛,怎麼就突然想起來要進去了呢?
嗯?”
恰在此時,太監通傳。
“陛下,普王殿下求見。”
梁帝一聽,頓時心中所有的念頭都通了,不過也越發對蕭景琰感到厭惡,堂堂一個皇子,平日裡弄得寧折不彎,現在居然為了權勢當了彆人的馬前卒,可恨。
“宜。”
譽王匆匆進殿,行了大禮。
“兒臣參見父皇,景琰之所以會進昭仁宮,是兒臣拜托他去的。”
“哦,你拜托的?”
“正是兒臣。”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昭仁宮有事的?”
“父皇,兒臣今日進宮給母後請安,自溥清門入,到正陽宮正好路過昭仁宮,見到太子帶著司馬雷進去,在母後之處得知,貴妃娘娘宴請霓凰郡主。
就覺得其中有些問題,便委托景琰進去查看。”
“嗬嗬,你倒是機靈。
既然你覺得有問題,為何自己去查驗呢?”
“回稟父皇,昭仁宮護衛森嚴,兒臣自知武藝不精,又不好帶著護衛硬闖貴妃宮苑,正在做難得時候,恰好碰到景琰。
想著他好歹是個皇子,進去看看,應該也無妨吧。
便將此事拜托給了他。”
操,這譽王真是能言善辯,雖然語氣輕鬆,但是刀刀見血,不緊不慢的將越貴妃和太子射殺皇子一事,又翻了出來。
真是學會了啊。
梁帝眉頭一皺,隨即鬆開。
“景琰,景桓讓你進去,你就真進去了?
朕記得你素日裡,可不是什麼聽話的人呐?”
“事關郡主清譽,此時又是比武招親的關鍵時候,兒臣無暇多想,因此而犯下的過錯,兒臣願意一力承擔。”
“父皇,此事多虧景琰為人俠義,也好在是景琰進去了,否則,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景琰是兒臣拜托進去的,若是有錯,兒臣願意同罪。”
梁帝聽完,輕笑了一聲。
“嗬嗬,你對太子的行蹤盯得很緊呐。”
“父皇,太子既是儲君,又是兄長,兒臣一向仰慕遵從,向來以太子的作風馬首是瞻,所以。。。
“好了,這些話不必說了,朕還不知道你。
不過此事你這麼一說,也在情理之中,也多虧了你的機敏,才冇有釀成禍事,不過景終究是以下犯上,按律當責,但救主有功勞,便不賞不罰吧。
譽王景桓,敏查異常,及時決斷,朕心甚慰,特賞錦緞百匹,黃金千兩,再賜南珠一斛,以資獎勵。”
譽王趕緊叩頭謝恩,靖王跟著也謝過梁帝,但是曹和平卻感到有些齒寒,這梁帝厚賜譽王,而敲打王,就是要讓二人心生嫌隙,避免二人聯手對付太子。
無處不是算計啊。
“好了,都散了吧,景瑜留下。”
譽王扶著皇後,二人相視微笑,覺得金光大道就在眼前了,而太子攙扶著越貴妃則是宛若喪家之犬,真是此一時彼一時啊。
靖王剛出養居殿不久,穆霓凰就跟了出去。
“靖王殿下,靖王殿下,請留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