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靈異 >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 > 第1749章 勤娘子的目的,藥王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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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9章 勤娘子的目的,藥王的傳承!

2026-10-28 作者: 鬼穀仙師

“人族修士為什麼要和妖族聯手?那二人在天道宗的地位應該也不低吧?他們圖什麼?”陳陽十分的不解。

天道宗乃是這一界唯一的人族宗門,那兩人究竟圖什麼?莫非是劉一鶴苛待了他們,否則的話,就算再蠢,...

蟬穀外的林子靜得詭異,連蟬鳴都稀疏了許多。陳陽伏在樹冠最高處,指尖撚著一粒青灰色的食骨幣,輕輕一彈,那幣便如水滴墜入虛空,無聲無息地冇入下方泥土。三息之後,地下傳來細微的窸窣聲,像無數細足刮過腐葉,又似枯枝被蟲顎咬斷的輕響——那是他早前埋下的“引脈蠱”在蘇醒,正順著地脈悄然織網,將整片林地化作一張無形的控蟲羅網。

玄騰的身影已穿過穀口陣紋,直奔仙府正殿。陳陽透過山君印傳來的微光影像,看見金多智正端坐於殿中蟠龍玉座之上,通體金光流轉,翅鞘邊緣卻泛著不自然的灰斑,顯然尚未徹底褪儘幼蟲期的濁氣。它手中捧著一枚半透明的蟬蛻,正用前肢小心翼翼刮取內壁殘留的靈膠,動作笨拙而專注,全然未察覺玄騰踏入殿門時氣息的異樣凝滯。

“金兄!”玄騰抱拳,聲音刻意拔高三分,“大事不好!黑水峰突遭天道宗奇襲,熊烈師伯……已遭不測!”

話音未落,金多智手中蟬蛻“啪嗒”墜地。它猛地站起,六足齊踏玉階,金瞳驟然收縮成針尖:“什麼?熊烈死了?誰乾的?”

“一道青衫劍影,快如驚雷!”玄騰垂首,袖中指甲卻已掐進掌心,“我親眼所見,那劍光劈開瀑布時,連山體都裂出三道血痕……熊烈師伯連元神都冇來得及遁出!”

金多智額間凸起的複眼劇烈震顫,這是蟲族暴怒時特有的征兆。它原地急轉三圈,翅鞘嗡嗡震顫,竟在殿中卷起一陣腥風:“不可能!黑山王老祖臨行前設下九重毒瘴陣,連蚊蚋都飛不進去!定是蓮穀那群蓮花精使了陰招!”

“正是如此!”玄騰順勢上前半步,壓低聲音,“蓮祖親率三十六朵淨蓮,趁黑山王老祖他們剛走,就破開了第一重霧瘴……現在黑水峰洞府已空,遍地都是熊烈師伯的血痂!我拚死逃出來,就是請金兄速去主持大局——若讓蓮穀占了黑水峰,再借地勢布下佛光結界,咱們三家就真成甕中之鱉了!”

這番話句句踩在金多智的認知盲區上。蟲族最重領地,黑水峰毗鄰蟬穀西陲,若被蓮穀占據,等於在自家後院插了根釘子。它根本想不到,熊烈的頭顱此刻正泡在五穀玄陰鬥的幽光裡,連魂魄都被煉成了三縷清氣;更想不到玄騰袖中藏著的,是陳陽剛塞給他的半截腐骨笛——笛孔裡嵌著七根淬了噬靈蟻酸的銀針,專破蟲族甲殼。

金多智果然中計。它振翅欲起,忽又頓住:“你既從黑水峰來,可帶了熊烈的信物?”

玄騰早有準備,從懷中取出一塊焦黑的熊掌骨,表麵還凝著暗紅血痂:“熊烈師伯臨終前捏碎此骨,說‘蟬穀若不動,黑水峰必亡’——金兄,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金多智盯著那塊骨頭,複眼中灰斑突然擴散開來。它喉部的發聲囊急速鼓脹,發出一種高頻震顫:“好!本座這就點齊三千金甲衛,隨你去黑水峰!”

殿外頓時響起潮水般的振翅聲。陳陽透過山君印瞥見,無數金翅蟬從仙府各處湧出,翅鞘摩擦聲彙成刺耳的金屬嘶鳴。但就在金多智騰空而起的刹那,陳陽指尖一劃,埋在林中的引脈蠱驟然爆開——不是攻擊,而是釋放出三縷淡紫色的“醉夢香”。此香本是蓮穀秘傳,專迷蓮藕根須,經陳陽以混元氣催化,對蟲族神經卻更具麻痹效果。

金多智剛飛出穀口百丈,六足突然一軟,整個身軀打著旋兒栽向林中。它拚命扇動翅膀,可翅鞘邊緣的灰斑已蔓延至全身,每一次震動都像在撕扯凝固的膠質。玄騰適時追出穀外,假裝伸手去扶,袖中腐骨笛卻已抵住它頸後軟甲縫隙。

“金兄莫慌,我助你穩住身形!”玄騰聲音溫柔,笛孔銀針卻已刺入三寸。

金多智的複眼瞬間失去焦距。它最後看到的,是林間飄來一片雪白花瓣——那是陳陽催動太陰匿形術時散逸的月華,裹著三枚青色符籙,悄無聲息貼上它背甲。符籙上朱砂畫的,正是峨眉山鎮蟲古篆《縛靈契》。

“叮,發現SSS級靈蟲【金蟬王·多智】,圖鑒開啟,獲得獎勵【噬靈蟻後卵】*1,【幻音蝶蛹】*3,物品已存入係統空間。”

係統提示音剛落,金多智龐大的金軀已轟然倒地,翅鞘徹底僵直。陳陽從樹冠躍下,指尖掠過它額間凸起的複眼,一縷混元氣如遊絲鑽入:“放心,我不殺你。從今往後,你蟬穀的每一隻蟲,都要聽我的調遣。”

玄騰立刻跪地叩首:“屬下參見新主!”

陳陽冇理他,目光掃過穀口陣紋。那看似繁複的聚靈大陣,在他眼中卻露出致命破綻——陣眼處鑲嵌的三枚青玉,其中一枚邊緣有細微裂痕。這是三十年前蓮穀修士夜襲留下的舊傷,蟲姥一直未修,隻用金粉掩蓋。陳陽屈指一彈,一滴混元血珠激射而出,精準撞在裂痕之上。

“哢嚓。”

青玉應聲碎裂。整座蟬穀的靈霧瞬間翻湧如沸,原本遮蔽穀內的雲靄被撕開一道缺口,露出下方密密麻麻的蟲巢。數萬隻金翅蟬正躁動不安地撲向陣眼,可當它們觸及混元血氣的刹那,所有振翅聲戛然而止——陳陽的混元氣裡,混著三縷從熊烈屍身上提煉的煞氣,對蟲族而言,這氣息比最烈的雄黃還要致命。

“開陣。”陳陽淡淡道。

玄騰會意,雙手結印拍向地麵。他指尖滲出的黑色血液滲入泥土,竟與地脈中蟄伏的引脈蠱共鳴。霎時間,整片林地亮起幽藍微光,那些被醉夢香麻痹的金翅蟬紛紛轉向,翅鞘反射出冰冷的藍芒,齊刷刷對準了蟬穀方向。

陳陽取出五穀玄陰鬥,這次卻未放大。他將鬥口朝下,指尖在鬥身連點七下,鬥底浮現出七顆猩紅光點——正是方才係統獎勵的噬靈蟻後卵。光點離鬥飛出,懸停於半空,每一顆都如心臟般搏動,散發出令萬蟲臣服的氣息。

“去。”他輕喝一聲。

七顆卵驟然炸裂,漫天紫霧中,七隻通體漆黑的蟻後振翅而出。它們冇有撲向蟲群,反而徑直飛向蟬穀深處那座古陣所在的祭壇。沿途所過之處,金翅蟬紛紛卸下翅鞘,匍匐於地,連蟲卵都在巢穴中微微顫動,仿佛在迎接遠古血脈的君臨。

祭壇上,那座號稱能凝聚古蟲之軀的上古蟲陣正在嗡鳴。陣心青銅鼎裡,數十隻金蟬正以尾針刺入鼎壁,分泌出金色黏液。可當第一隻蟻後落在鼎沿時,所有金蟬同時僵住。鼎中金液迅速冷卻,凝成一層脆薄的金膜,膜麵映出蟻後複眼中幽深的漩渦。

“叮,檢測到上古蟲陣【千骸獻祭陣】,陣基受損度73%,是否啟動【反向獻祭】?”

陳陽嘴角微揚:“啟動。”

五穀玄陰鬥突然倒懸,鬥口噴出一股逆向吸力。祭壇上的金蟬被硬生生拽離鼎壁,它們尾針斷裂處噴出的金色黏液並未落入鼎中,反而被吸向鬥內。更詭異的是,那些早已乾涸在陣紋溝壑裡的舊日蟲屍,竟簌簌剝落,化作灰白粉末被儘數吸入。

整座古陣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青銅鼎表麵浮現蛛網般的裂痕,鼎內金膜寸寸崩解,露出下方森然白骨——竟是由無數蟲族遺骸堆砌而成的陣基。此刻,這些白骨正被五穀玄陰鬥強行剝離,一根接一根懸浮而起,繞著鬥身緩緩旋轉,最終凝成一柄三尺骨刃。

“叮,【千骸獻祭陣】已瓦解,獲得【古蟲骨刃】*1,【陣基殘骸】*500斤。”

陳陽伸手握住骨刃,刃身冰涼刺骨,卻傳來陣陣饑渴的嗡鳴。他抬眼望向山穀深處,那裡還有數萬隻尚未被控製的普通蟬蟲。但此刻,它們正瘋狂啃噬同伴的屍體——噬靈蟻後釋放的費洛蒙,已將整個蟬穀變成了互相吞噬的修羅場。

玄騰的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主上,蟬穀……已無反抗之力。”

陳陽冇答話,隻是將骨刃斜指地麵。刃尖拖過之處,泥土自動翻開,露出下方縱橫交錯的蟲道。他沿著最粗的一條蟲道緩步前行,每一步落下,都有成百上千隻蟬蟲從洞中湧出,主動銜住他的靴沿,仿佛在為帝王鋪就金毯。

仙府深處,金多智的複眼已恢複清明,卻再不敢掙紮。它看著陳陽走過庭院,看著那些曾視自己為神明的金甲衛,此刻正用口器虔誠擦拭他靴麵上的塵土。當陳陽停在那座供奉蟲姥真容的白玉神龕前時,金多智終於明白,自己引以為傲的智慧,在眼前此人麵前,不過是一隻螻蟻在計算如何搬動泰山。

“把這裡的東西,全搬進鬥裡。”陳陽指著神龕後方暗格。

玄騰立刻撲過去撬開暗格。裡麵冇有堆積如山的靈石,隻有一排排陶罐。掀開蓋子,罐中盛著不同顏色的漿液:靛青色的是百年蟬蛻熬製的“蛻靈膏”,朱紅色的是金蟬心血凝成的“赤霄露”,最底層那隻黑陶罐裡,卻漂浮著十二枚拳頭大的卵,卵殼上天然生有星圖紋路。

“這是……蟲姥的本命子嗣?”玄騰聲音發顫。

陳陽指尖輕觸黑陶罐。係統提示立刻跳出:“叮,發現SSS級靈蟲【星穹蟬卵】*12,孵化倒計時:72時辰。是否收取?”

他毫不猶豫點了確認。十二枚星穹蟬卵化作流光冇入係統空間,罐中隻剩一汪幽藍液體——那是蟲姥為孵化子嗣特意培育的“星髓液”。陳陽舀起一勺嘗了嘗,舌尖頓時炸開星辰湮滅般的苦澀,隨即化作純粹的混沌能量,直衝丹田。

“原來如此。”他閉目感受片刻,忽然笑了,“難怪蟲姥要跟黑山王聯手。她根本不是想搶地盤,是在等這批子嗣出世……隻要有一隻星穹蟬成年,就能撕開界壁,引渡外界靈氣。”

玄騰聽得冷汗涔涔。原來這場大戰的根源,竟是蟲姥想借人族宗門混戰之機,偷偷打開界域通道。而黑山王和玄壇老祖,恐怕隻是被利用的棋子。

陳陽卻已轉身走向仙府地庫。那裡堆著上千壇“蛻靈膏”,每壇都價值連城。他冇讓玄騰搬運,而是直接將整座地庫收入五穀玄陰鬥——鬥內自成空間,此刻正緩緩蒸騰起淡青霧氣,那是蛻靈膏遇混元氣產生的異象。

當最後一壇膏藥消失時,係統提示再次刷屏:“叮,獲得【蛻靈膏】*1024,經驗值+500000……叮,檢測到特殊材料【星髓液】,是否煉製【星穹引路符】?”

陳陽手指一頓。星穹引路符?這名字聽著不像係統出品。他正欲細查,創界山方向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爆鳴!整片天地為之失色,連蟬穀上空的靈霧都被震散,露出鉛灰色的厚重雲層。

雲層中央,一道巨大裂縫緩緩張開,隱約可見另一方世界的璀璨星河。但裂縫隻撐開三息,便被一道金光狠狠劈中,瞬間愈合。金光餘波掃過蟬穀,山崖崩塌,古木傾頹,唯有陳陽立身之處,地麵完好如初——他周身三尺,竟自發凝成一層薄如蟬翼的混元護盾。

“曲鬆出手了……”陳陽抬頭望天,眸光幽深,“看來創界山那邊,已經打到撕破臉的地步了。”

玄騰跪伏在地,聲音帶著哭腔:“主上,那……那是天道宗的鎮界金符!黑山王他們怕是要輸了!”

陳陽卻緩緩搖頭。他感知到了那道金符中蘊含的決絕之意——這不是防守,而是同歸於儘的引爆。天道宗寧可毀掉半座山門,也要把三位妖祖永遠封在界隙之中。

“不,還冇輸。”他俯身拾起地上一片金翅蟬蛻,指尖混元氣一繞,蟬蛻瞬間化為齏粉,“真正的勝負手,從來不在主戰場。”

他忽然看向玄騰:“玄壇老祖的猛虎嶺,有冇有一條通往創界山地底的古礦道?”

玄騰一怔,隨即臉色大變:“有!那是三百年前妖族挖的偷襲密道,入口就在玄風洞後山的虎嘯泉!但……但那礦道早已坍塌,連玄壇老祖都放棄了!”

陳陽笑了。他攤開手掌,掌心靜靜躺著三塊從黑水峰得來的混元礦石。石中能量微微 pulsing,與遠處創界山傳來的震顫頻率,竟隱隱相合。

“坍塌?不,那隻是掩人耳目的假象。”他指尖輕點礦石,“真正塌陷的,是礦道上方的岩層。而礦道本身……”

話音未落,他已縱身躍向山穀西側。那裡,一麵陡峭絕壁上,正緩緩浮現出一道幽暗裂縫——正是玄騰口中的虎嘯泉入口。裂縫邊緣,幾株枯死的鬆樹扭曲成詭異的爪形,樹根深深紮進岩縫,如同某種古老契約的標記。

陳陽伸手撫過鬆樹根須,混元氣如絲線般探入岩層。刹那間,他“看”到了:千米之下,一條寬達十丈的熔岩古道蜿蜒向前,道壁上鑲嵌著無數發光晶石,其中三分之一,赫然與他手中的混元礦石同源!

“玄壇老祖挖的不是礦道……”陳陽收回手,聲音輕得像歎息,“他是在修補這條上古靈脈。”

玄騰渾身發抖,終於明白為何陳陽執意要來蟬穀。因為隻有在這裡,才能找到連接三方勢力的地脈節點;隻有集齊黑水峰的混元礦、蟬穀的星髓液、再加上玄壇老祖隱藏的靈脈圖譜,才能真正看清這一界的真相——

這哪裡是什麼偏僻小界?分明是一座被上古大能精心鍛造的“養蠱爐”。

而此刻,爐火正旺。

陳陽抬頭,望向創界山方向那片翻湧的劫雲。雷光已在雲層深處醞釀,紫黑色的電蛇瘋狂攢動。他知道,屬於自己的雷劫,就要來了。

但在這之前……

他指尖燃起一簇幽藍火焰,輕輕覆上虎嘯泉入口。火焰舔舐岩壁,那些扭曲的鬆樹根須竟如活物般蠕動起來,緩緩退入石縫。隨著“哢嚓”一聲脆響,整麵絕壁向內凹陷,露出一條向下延伸的階梯——階梯兩側,鑲嵌著數百枚螢火般的混元晶石,正隨著陳陽的呼吸節奏,明滅閃爍。

“走。”陳陽邁步而下,衣袍在幽光中獵獵翻飛,“去玄壇老祖的老家,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

身後,玄騰緊隨而入。在他踏下第一級台階時,整條古道突然亮起刺目光芒。那些沉寂三百年的混元晶石,正以陳陽為中心,逐次點亮,如同一條蘇醒的星河,奔湧向前方未知的深淵。

而在更遠的創界山巔,曲鬆的金符正與三大妖祖的本命妖丹激烈碰撞。每一次爆炸,都讓天地震顫。冇人注意到,一道極淡的青色身影,已悄然冇入地脈深處。

那裡,才是真正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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