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最強狂兵Ⅱ:黑暗榮耀 > 第1616章 直升機上的驚喜!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616章 直升機上的驚喜!

2026-10-29 作者: 烈焰滔滔

陸清玄這一出手,確實是非同小可,狂暴的勁氣裹挾著練武場上的黃土,幾乎形成了一道煙塵龍卷!

而此時,薑枕月還在空中倒飛著,就像是一朵被狂風猛吹的花兒!

在場的許多棲霞門子弟,都不禁本能地為她捏了一把汗!

這倒不是因為他們冇有集體榮譽感,而是今天薑枕月的表現已經徹底地征服了他們!

況且,掌門的說話辦事實在太不敞亮,這些弟子們的內心裡已經對此有了一些微詞,對薑枕月實在是生不出任何的敵意!

在耳畔傳來了隱隱......

手機在車裡震動的頻率越來越急促,像一顆被攥緊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蘇無際冇看,也冇去接——可那條消息卻如一道無聲驚雷,劈開了他剛剛得手後的短暫喘息。

禁錮黑淵……第六架構師?

這幾個字一撞進腦海,他腳下剛穩住的步子便下意識一頓。

不是因為懼怕,而是因為熟悉。

太熟悉了。

三年前,棲霞山斷崖邊那場雪夜焚經,七位白袍老者圍坐火堆,其中一人手持青銅羅盤,指針瘋轉不休,口中念的是失傳百年的《玄樞引氣訣》殘篇;而站在火堆最邊緣、始終未發一言的那個穿灰布衫的男人,腰間彆著一枚非金非玉的六棱徽章——正麵浮雕三把交叉鎖鏈,背麵蝕刻“第六”二字。

當時薑白鶴曾用極輕的聲音對他說:“那人若現世,勿戰,先退。他不動手,是因尚存一線‘人’意;他若動手,便是整座山河都要為之失重。”

蘇無際當時隻當是警示,未曾深究。直到昨夜翻閱《霞光密錄》附錄末頁,在一行幾乎被墨漬暈染殆儘的小字裡,赫然寫著:“黑淵非地,乃界之裂隙;禁錮非封,實為飼養。六架構師者,執鑰者也,亦為守門人、亦為放牧者。”

他當時心頭一跳,合上手記,抬眼望向窗外月色,總覺得那輪清輝之下,似有無數細不可察的絲線垂落人間,纏繞於命格、氣運、因果之間……

而此刻,武田澪的消息,像一根針,猝不及防紮破了所有平靜假象。

南麗男人見他神情驟變,瞳孔微縮,立刻捕捉到了這細微破綻——高手過招,毫秒即生死!

他右腿猛蹬地麵,整個人如離弦之箭再度暴起!這一次,他不再用跆拳道套路,而是改換了一種極其古老的南麗秘傳腿法:《毒蠍十八擰》!

隻見他腰胯如活蛇般連擰三匝,雙腿竟在半空硬生生折出詭異弧度,左腿自內向外旋踢咽喉,右腿緊隨其後,從外向內絞向蘇無際膝窩!兩腿交疊如剪,勁風撕裂空氣,發出尖銳刺嘯!

這一招,是真正的殺招,專為斷人生機而設!

蘇無際卻仍未動。

不是不能動,而是——他在等。

等那一瞬的“靜”。

就在對方雙膝將至未至之際,蘇無際忽然閉上了眼。

風聲、呼吸聲、遠處警笛隱隱的嘶鳴……全都淡了下去。

他腦中浮現出《霞光密錄》第三頁所繪的一幅圖:雲海翻湧,千峰隱現,唯有一線青光自天垂落,貫穿雲層與山脊,看似柔弱,卻使萬壑不敢傾頹。

那是“定界線”。

薑枕月教他時說:“自然之道,不在奔流,而在止水;不在雷霆萬鈞,而在寸寸生根。你站得越穩,敵人越難撼動你分毫。”

於是他站定,雙腳如釘入大地,脊柱如鬆,頭頂似懸一線青光。

南麗男人的雙膝,狠狠撞在他小臂橫擋之處——

轟!

不是悶響,而是清越如鐘!

仿佛兩塊寒鐵相擊,震得四周路燈玻璃嗡嗡嗡齊顫!

南麗男人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他分明感覺到,自己這一記足以踹斷鋼柱的殺招,撞上的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截沉埋地底千年的青銅古鐘!力道儘數反彈回來,震得他整條右臂酸麻發抖,虎口迸裂!

更可怕的是——蘇無際仍閉著眼,睫毛都未顫動一下。

但他的左手,已悄然抬起,食指與中指並攏如劍,輕輕點在對方右膝外側的伏兔穴上。

指尖未觸皮肉,三寸之外,已有氣勁如絲如縷,透穴而入。

南麗男人渾身一僵,膝蓋以下頓時失去知覺!

他踉蹌後退,低頭一看,右小腿竟已泛起一層淡淡青灰,皮膚下似有細小藤蔓狀紋路悄然蔓延——那是《棲霞真訣》中“枯藤印”的初階顯化!以氣化形,縛脈鎖絡,專破橫練硬功!

“你……你什麼時候……”他聲音嘶啞,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

蘇無際這才緩緩睜眼,眸中一片澄澈,仿佛剛才那一瞬的閉目,並非失神,而是將整個天地重新校準。

“你剛才踢我太陽穴那一腳,落地時左腳跟比右腳多碾了半寸。”他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發力時肩胛骨下沉了零點三秒,腰胯扭轉角度偏了四度十七分——所以,你右膝比左膝快零點零七秒。”

南麗男人臉色劇變。

這不是觀察,這是預判。

而能預判到這種程度,說明對方早已將他的全部動作拆解成數據,在腦中推演了數十遍!

“你不是天才……”他咬牙,喉結滾動,“你是怪物。”

蘇無際冇答,隻是向前踏出一步。

就是這一步,讓南麗男人本能地後撤半步——他忽然發現,自己竟不敢再上前。

不是怕死,而是怕那種被徹底看穿、掌控、乃至提前寫好結局的窒息感。

就在此時,薑枕月那邊的戰局,陡然掀起滔天巨浪!

那高大西方男人竟從懷中抽出一柄通體烏黑、無鋒無刃的短棍,棍身布滿螺旋凹槽,末端嵌著一枚幽藍色晶體。他將其往地上一頓,晶體驟然亮起,一圈肉眼可見的波紋擴散開來,所過之處,水泥地麵竟如水麵般泛起漣漪!

“共振場!”薑枕月瞳孔驟縮,身形急退!

可晚了。

那精瘦男人早已伏地滑行至她身後,雙手十指張開,指甲竟泛出金屬冷光,直插她命門與誌室兩大要穴!

而高大男人手中短棍再揚,嗡鳴聲刺耳欲聾,薑枕月耳膜微痛,眼前竟有刹那模糊——這是利用次聲波擾亂人體神經傳導的歹毒手段!

薑枕月白衣翻飛,足尖點地騰空,欲避雙殺。

可就在她躍起半尺之時,那圈幽藍波紋恰好漫過她雙足!

她身形猛地一滯!

並非被束縛,而是——她的足底,竟與地麵產生了某種詭異的“黏連”!

仿佛雙腳突然變成了兩塊磁石,而整片水泥地,則成了巨大的吸鐵石!

這是獵場最新研發的“磁錮協議”,專為克製高速武者而設!一旦被波紋掃中,肌體神經會短暫喪失對足部肌肉的精準控製,導致起跳高度下降、滯空時間縮短、落地緩衝失衡!

電光火石之間,薑枕月已無法完成完整騰挪!

那精瘦男人的十指,距離她後心僅剩三寸!

千鈞一發!

“枕月姐——!”

一聲清喝炸響!

不是來自蘇無際。

而是來自斜刺裡一道白影!

那身影快得幾乎撕裂夜色,裹挾著凜冽寒氣,如一道月華凝成的長槍,直刺精瘦男人麵門!

是薑枕月的佩劍——霜翎!

劍未至,劍氣先至!

那精瘦男人隻覺眉心一陣刺痛,本能偏頭,十指擦著薑枕月後背掠過,帶起幾縷斷發!

而霜翎劍勢不止,順勢回旋,劍尖劃出一道銀弧,直削高大男人持棍手腕!

高大男人倉促橫棍格擋。

鐺!!!

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

霜翎劍尖竟在那烏黑短棍上留下一道清晰白痕,而高大男人虎口崩裂,鮮血順著手腕淌下!

他驚愕抬頭,隻見蘇無際不知何時已掠至薑枕月身側,一手托住她後腰助其穩住身形,另一隻手五指虛握,掌心正對著霜翎劍柄——那劍竟似被無形絲線牽引,懸停半空,嗡嗡震顫!

“《霞光密錄》·禦物篇?”薑枕月氣息微促,卻眼神驟亮。

蘇無際點頭,額角已滲出細汗:“剛試的……不太熟,差點脫手。”

話音未落,他掌心猛然一旋!

霜翎劍身頓時爆發出刺目銀光,劍尖驟然分化出九道殘影,如九星連珠,齊齊射向那高大男人雙眼、咽喉、心口、丹田、雙膝!

高大男人狂吼一聲,短棍瘋狂揮舞,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幽藍光幕!

叮!叮!叮!叮!……

八道劍影被儘數擊碎,化作點點星芒消散。

第九道,卻在即將撞上光幕的刹那,毫無征兆地一扭,如靈蛇轉身,貼著棍身滑過,直刺其腋下空門!

噗!

劍尖入肉三分!

高大男人悶哼一聲,左臂頓時軟垂下來,幽藍晶體光芒驟暗!

他難以置信地瞪著蘇無際:“你……你竟能同時禦劍、控氣、辨勢、尋隙……還帶著傷?!”

蘇無際冇理他,隻將霜翎召回掌中,劍尖斜指地麵,劍身微微震顫,映著月光,流淌著一種近乎悲憫的冷冽。

他目光掃過兩個獵場高手,最後落在那南麗男人身上,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

“你們不該提‘黑淵’。”

這句話出口,他周身氣機陡然一變。

不再是飄逸靈動的棲霞真意,也不是綿裡藏針的微雨流雲——而是一種……沉寂了太久、壓抑了太久、終於在此刻緩緩蘇醒的、屬於遠古山嶽的厚重與蒼茫。

他左腳緩緩抬起,又重重落下。

咚。

水泥地無聲龜裂,蛛網般的裂痕以他為中心,無聲蔓延出三米。

南麗男人喉結滾動,下意識後退一步。

高大男人捂著傷口,臉色慘白。

精瘦男人盯著蘇無際腳下那不斷擴大的裂痕,忽然失聲低語:

“……地脈共鳴?”

話音未落,蘇無際已再次抬步。

咚。

裂痕再擴五米。

這一次,不隻是地麵震動。

整條街的路燈,齊齊明滅三次。

遠處,一隻野貓淒厲慘叫,竄入巷中。

而蘇無際,依舊站在原地,白衣未染塵,黑發未淩亂,唯有那雙眼睛,深得如同不見底的古井,倒映著破碎的月光,與……某種正在蘇醒的、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古老意誌。

薑枕月靜靜看著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教給他的,從來不是力量。

而是鑰匙。

而今晚,這把鑰匙,終於第一次,真正地,插進了鎖孔。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