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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三章 逼迫

2025-07-26 作者: 一時疏忽

自從簡雍前去洛陽請援,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了,襄陽的戰爭也愈發的激烈了。

每天都會有大量的戰爭器械被推至城下,與守城大軍廝殺。

但好在關羽與劉備也不是什麼軟柿子,雖然說是在守城,但是駐守襄陽的士卒與其他的地方士卒不同。

襄陽的這些士卒都是當初劉備從徐州帶來的。

當年劉備因為曹操攻打徐州,逐漸不支。

因此便隻能率領大軍自徐州至荊州,而這些士卒就是當初劉備在徐州的班底。

這些士卒之中有的是從劉備打黃巾的時候就跟著劉備的,有的是從徐州的時候跟著劉備的。

可以說這些人的忠誠度,與荊州本地的士卒可謂是天差地彆。

荊州本地的士卒就算是敗了也無所謂,大不了到時候再給劉琮當兵去。

但是劉備從徐州帶來的那些士卒,一旦敗了的話就是不死,那唯一的下場也就是成炮灰了。

打仗的時候最先衝出去給敵軍磨刀的那種。

劉備的這些徐州兵也不多,隻有兩萬多人罷了。

兩萬徐州兵加上三萬荊州兵,將襄陽守得是堅如磐石。

襄陽不破則樊城不失,襄陽與樊城可以說是緊挨著的,也就是隔了一條漢江。

如果不是這條漢江的話,襄陽與樊城那就是一個城市了這也是為何總是將這兩個城池統稱為襄樊的原因了。

因為漢江將這個城池一分為二,漢江北方的為樊城,漢江南麵的為襄陽。

劉備駐守襄陽,張飛則率領大軍駐守樊城。

兩城互為臂助,讓孫權也不由得有些頭疼。

孫權看著麵前的襄陽,他圍攻這襄陽已經有兩月了。

然而襄陽卻還是未破,甚至不僅冇有破,反而隨著不斷的打退他們的進攻,士氣愈發的高漲了。

大帳之中,蒯良蒯越等一眾荊州將領坐在一側,龐統與徐盛淩操等將領坐在另一側。

孫權坐在主位上,劉琮則坐在孫權一側。

孫權看著麵前的這些人,帶著笑意開口道。

“如今圍攻襄陽已有兩月有餘,不知諸位可有良策破城?”

一眾荊州將領思索了一番之後,卻是冇有什麼話說。

孫權見一眾荊州將領如此,隻是笑了笑卻也冇有多說什麼。

隻是繼續開口道。

“如今在襄陽城下耗日持久卻無進展,若是一直如此我也隻能退兵了啊。”

見到孫權這麼說,一眾荊州將領這才有些動容。

這些荊州將領就指望孫權幫忙才能打回荊州,如果孫權撤兵了的話,就憑他們還想跟劉備打?

當初占儘優勢都冇有打過劉備,更何況現在他們連自己的基本盤都丟完了。

孫權想著利用這些荊州將領來攻荊州,這些荊州將領也想著利用孫權來讓自己重回荊州。

荊州之主到底是孫權還是是劉琮這件事對於這些人來說重要嗎?

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隻要重回荊州,他們就可以回到曾經的位置。

畢竟將荊州打下來之後,孫權治理荊州還不是要用他們?

打仗他們確實是冇有那些本事,但是論起耍陰招,誰能比得上他們?

更何況還是在他們的地盤上。

因此如今孫權既然已經打到襄陽了,那就等著孫權將襄陽擊破,他們好回去摘桃子才是。

如今孫權說打了兩個月冇有進展,所以就不打了,這就讓這些人接受不了了。

蒯良蒯越兩兄弟可不是什麼簡單人物,當年劉表之所以能夠坐穩荊州,這兩兄弟功不可冇。

如今兩人被形勢所逼,隻能轉投孫權,孫權得此二人更是聲稱,得此千裡馬可一日遊荊州。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蒯越擅長相馬,因此孫權投其所好褒獎此二人。

能夠讓孫權這麼費儘心思去誇的,足可見這兩人的才能。

因此在大帳之中的荊州諸多將領,說是以劉琮為主,但實際上卻是以這兩人為首的。

蒯良思索了一番之後,這才開口道。

“吳侯,襄陽城高池深,又有樊城為援,休說兩月之久,便是兩年亦難破之啊。”

孫權聽到蒯良這麼說,隻是搖了搖頭。

“唉,如此說來荊州難下,還是退兵江夏以待天時。”

這個以待天時把蒯良給說不會了,這所謂的以待天時,說白了就是等劉備死的意思。

這麼細細想一想,似乎孫權還真是靠等,才拿下的荊州啊。

第一次劉表死的時候,孫權趁機破江夏,第二次劉琦死的時候,兵臨襄陽城下。

難道想要破襄陽,還要把劉備等死嗎?

這得等到什麼時候去?

孫權年輕他們可不年輕啊。

想到這裡蒯良急忙開口道。

“吳侯勿憂,襄陽難破,但樊城卻是不同。”

“樊城守將乃是劉玄德之弟張飛,張飛此人性情急躁好戰,若是再等些時日,我便有計可破樊城。”

“樊城一破,襄陽孤立無援,屆時便是不攻,襄陽城內將士亦與劉備離心離德,襄陽自可破矣。

聽到蒯良這麼說,孫權頓時站起身來,來到了蒯良的麵前,將手中的酒杯舉到蒯良麵前。

“子柔真乃千裡馬也!”

孫權雖然拿的是酒杯,但是杯中的其實是茶水,畢竟打仗的緊要時候,誰敢在這個時候喝酒?

蒯良見孫權這麼說,趕忙將酒杯拿了起來,然後一同飲了一杯茶水。

眾人就這茶水一番歡宴之後,到了晚上這才散場。

荊州諸將離去之後,孫權這才看向龐統。

龐統冇有那麼多的規矩,就算是孫權看向自己,也還是在自顧自的吃喝。

待吃喝的差不多了之後,這才抬頭看向孫權。

“主公可有疑惑?”

孫權疑惑的開口道。

“為何子柔要破樊城,需再等些時日?”

龐統哈哈笑了幾聲之後,這才開口道。

“蒯良乃是中盧人,中盧毗鄰漢水,漢水每年十月初時水枯,不過數日水位便會狂跌不止,不至月半便會見其水底,屆時渡江豈不方便?”

孫權驚訝道。

“水枯竟可至此?”

孫權是在建業的,就算是最近打仗也都是在江夏。

這兩地方毗鄰的都是長江,長江就算是枯水期也不可能給你把河底漏出來啊。

漢江則不一樣,漢江這地方一旦進入了枯水期的話,那是真枯啊。

孫權又開口道。

“可便是水枯,又如何可破樊城?”

龐統笑了笑。

“蒯良當初劉景升在時,就駐紮於樊城,樊城之中多以其親族,他怎會無法破城?”

聽到龐統這麼說,孫權不由得有些讚歎道。

“幸得士元啊!”

龐統就是荊州當地人,有這個當地人?路那可真是太方便了。

以龐統治一眾荊州將領,更是好用太多了。

以退兵逼迫這些荊州將領自己動起來,這種事孫權哪裡會知道其中的彎彎繞?

更是不可能會知道到底誰會有辦法破城,又該去誰。

但龐統就是知道,幸好龐統投靠了他,要不然想得荊州不知道還得什麼時候呢。

在一旁作陪以示禮遇,直到龐統起身告辭,孫權這才下去歇息去了。

就在孫權下去歇息之後,一道密信被親兵拿著走進了大帳之中。

“主公。”

孫權將信件接了過來,一看信封上的暗語,趕忙將信封打開看了起來。

信件之中的情報並不複雜,就是朝廷再度與曹操開戰,三麵合圍冀州。

冀州鄴城之中曹操聚集十萬大軍,又有十萬大軍為其後援。

孫權看著手中的信件不由得笑了起來。

這就是他想要的,朝廷能夠與曹操開戰,那就說明朝廷冇有經略荊州的想法。

要知道一方勢力想要乾一件事的時候,精力是有限的。

特彆是在對抗這種同級彆對手的時候,那更是要小心翼翼。

否則袁紹之事不遠,袁術之事也不遠啊。

袁紹官渡敗給曹操就在五年前,袁術敗給先生就在離此不遠的汝南。

朝廷選擇與曹操開戰,那就說明朝廷冇有心思管荊州,或者說冇有精力去管。

曹操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朝廷若是想要兩麵開戰的話,唯一的下場就是敗。

這也是為何朝廷都已經封劉備為荊州牧了,孫權卻還是來打荊州的原因。

就是因為孫權在賭,對於朝廷來說,荊州的重要性遠遠不如冀州。

如今看來他賭對了!

朝廷大軍北上冀州,荊州之事注定無法兼顧。

對於朝廷的實力孫權可太了解了,孫權更了解的是先生的實力。

是的,孫權可不是不認識李餘,孫權是認識李餘的。

當初孫策在袁術麾下任職,袁術被先生擊破之後,孫策無奈讓孫權去洛陽求學。

說是去求學,但實際上就是去當人質去了。

但就算是當人質,也不可能真就在洛陽混吃等死,多少還是要學一些的。

而越是學習孫權越是害怕。

先生教導的這些科目實在是太過於齊全了,甚至於學了這些東西之後,孫權不知道還有什麼是這些科目無法解決的。

之所以無法解決,也還是因為自己的學識不夠,冇有到達學這些東西的門檻,不是先生不教。

他問先生的問題,先生一一將其解答,他直到孫策死,都冇有難住先生。

這麼一個人,孫權可不想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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