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 神速
夏侯淵可不是什麼菜雞,這是曹操的手底下的大將。
不僅如此夏侯淵自己率領的大軍也不差。
夏侯淵擅長急行軍,而急行軍這玩意就是最考驗士卒素質的一個項目。
普通大軍行軍速度為每日三十裡,而夏侯淵不一樣,夏侯淵人皆道,三日五百裡,六日一千裡。
也就是說平均下來一天能夠跑上一百七十多裡路。
但是這句話隻是一句誇大罷了,真讓夏侯淵能跑這麼快,夏侯淵的腳後跟得打到後腦勺。
若是全是騎兵的話,這個速度夏侯淵即便是達不到,也能跑個一百四五十裡路冇有問題。
但是夏侯淵這是去陳留攻城去了。
攻城全帶騎兵,這隻要是個人都做不出來這種蠢事。
攻城你帶那麼多騎兵乾什麼玩意?
用騎兵去撞城牆嗎?
夏侯淵軍中隻有數千騎兵罷了,大部分都是用來攻城的甲士。
也就是披甲士卒,披甲可以防止攻城的時候受到的箭傷什麼的。
但若是說行軍速度的話,就冇有那麼的快了。
因此夏侯淵決定不帶大軍,先帶著幾千騎兵走。
並不是說夏侯淵覺得自己帶上幾千騎兵,就覺得自己能夠跟李餘打了。
鄢陵的城中有守軍兩萬,而李餘的大軍也就隻有兩萬。
況且急行軍之下,根本不可能帶上攻城器械。
夏侯淵隻需要在朝廷大軍到達鄢陵之前,進入鄢陵確保鄢陵的守軍不會投降,然後據城而守就可以了。
至於出去攻殺李餘,那夏侯淵是想都冇有想過。
隻要將李餘逼退,那麼其他事情自然都好說。
然而就在此時,卻是突然聽到一道聲音傳來。
“且慢!”
夏侯淵回頭一看,這才發現是在大帳之中睡覺的滿寵。
滿寵將披風揭開,然後開口道。
“將軍務必小心,切勿中先生之計!”
夏侯淵聽到滿寵這麼說,腳步也就停了下來。
看著滿寵等待滿寵的解釋。
滿寵站起身來,緩緩開口道。
“先生之謀天下罕見,先生怎會不知將軍神速?”
聽到滿寵這麼說,夏侯淵站在原地思索了起來。
是啊,先生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他呢?
滿寵接著開口道。
“先生早先在新鄭之外使用此計,誘使曹將軍回援新鄭。’
“然新鄭城內守軍不過數千,我軍又在長葛之下酣戰至今,若是以疲軍至新鄭,與先生交戰,勝敗如何?”
夏侯淵思索了一番之後,這才緩緩的開口道。
“必敗!”
滿寵點了點頭。
“正是如此!”
“先生看似至鄢陵,若是先生以快軍至鄢陵城外,伏殺將軍,將軍又如何?”
不是滿寵想得多,實在是李餘的計謀太過於惡毒了。
若是當時他們真的回援新鄭,後果滿寵根本不敢想象。
而夏侯淵的行軍速度確實是快,但是要知道先生在一個時辰之前就已經去鄢陵了。
先生動身前往鄢陵,士卒前來稟報,這就已經是一個時辰了。
現在夏侯淵剛用快馬至長葛,如今再用快馬回鄢陵?
許昌到新鄭隻有四十路,長葛到鄢陵則是一百裡路。
戰馬不停歇跑一百四十多裡路,馬都可能會被跑死。
而新鄭到鄢陵雖然是一百六十裡路,但先生比他早是一個多時辰。
而且先生是休憩之後,就開始行軍的。
這一個時辰騎兵跑五六十裡路是冇有問題的。
也就是說夏侯淵跟先生是處在同一個起跑線上的。
但是雖然起跑線是同一個起跑線,實際上卻並不公平。
夏侯淵的騎兵隻有數千,他的速度必須得超出先生一大截,這才能?。
否則被堵在鄢陵城外,亦或是走到一半跟先生剛好撞上,那就是個死路一條。
夏侯淵思索了片刻之後,點了點頭。
“我已知曉,此行勢必急行而至鄢陵,伯寧無需擔憂”
夏侯淵有自己的自信,雖然知道先生可能想要圍住鄢陵,擊殺來援之軍,但是他有這個自信,可以在先生至鄢陵之前,先至鄢陵。
見夏侯淵如此,滿寵也就不再阻攔。
畢竟夏侯淵不是什麼菜鳥,需要他來一步一步的教。
夏侯淵二話不說,帶著數千騎兵便朝著鄢陵而去。
從長葛至鄢陵有一百裡路,夏侯淵急行軍之下,到了下午,便到了鄢陵,他用了三個多時辰就到了,就這還是在大雪的天氣。
這個速度已經是極快的了,可以說是天下無出其右。
戰馬的速度其實並不慢,戰馬的速度極限的話其實可以達到時速六十公裡的,也就是一百二十裡。
但是保持這個速度奔跑,十五分鐘之後,馬就會因為大量熱散不出去而死。
因此實際上真的連續不間斷跑一個小時,馬的平均時速不會超過二十公裡,也就是四十裡路。
因為快跑一段時間之後,就要慢慢休息一段時間,給戰馬喂水和食物,使戰馬恢複體力,然後再接著跑。
不要說在大漢了,就算是在後世,精心選育的馬匹,在國際馬聯耐力賽中,全程隻有一百六十公裡。
按照每小時六十公裡算的話,不過隻要兩個小時四十分就能跑完。
然而實際上跑得最快的專業賽馬,都需要十小時以上才能到終點,每小時連二十公裡都達不到。
夏侯淵雖然擅長長途奔襲,但是夏侯淵的馬又不是赤兔,也冇有那麼多可以換騎的戰馬。
因此這一百多裡路,夏侯淵跑了三個時辰。
待至鄢陵之後,夏侯淵這才從戰馬上翻身下馬。
剛下馬便詢問守城將領道。
“可曾見到城外有異動?”
守城將領搖了搖頭。
“將軍,今日未見城外有異動。”
“將守城器械備好,上城牆防守!”
守城將領見狀,趕忙便出去準備去了。
夏侯淵也不顧疲勞,趕忙上了城牆看城外的情況。
然而等了許久直到天黑也冇有見到李餘的動靜。
夏侯淵思索了一番之後,越想越感覺不對勁。
但是卻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勁,夏侯淵不敢輕敵,又害怕李餘夜晚攻城。
連睡都睡在了城牆上,然而直到第二天也冇有見李餘的身影。
李餘看著麵前被綁起來的士卒,有些懷疑的問道。
“你是說大軍都去攻許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