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得民心
在袁紹商議著該如何對付黃巾軍的時候,常山的百姓卻是陷入了狂歡之中。
因為黃巾軍不僅秋毫無犯,而且還真的開始給他們分地了。
原本真定處於常山中部,如果不將真定拿下的話,那麼黃巾軍就永遠出不去,隻會被壓在太行山腳下。
張燕之所以這麼多年都是在太行山附近活動,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然而如今真定被拿下之後,就可以向其他的縣輻射了。
李餘看著下麵的百姓興高采烈,臉上也是勉強的浮現了一絲笑容。
雖然冇有死成,但是能夠為當地的百姓做一些事情,也算是冇有白來了。
而且就算是真定?了,常山可還是有七八個縣的,這些也是有城牆什麼的,到時候說不定還有機會。
想到這裡李餘原本有些勉強的笑容,也開始逐漸真實了起來。
將手中的名冊交給了下麵的人之後,就返回了府衙之中。
袁尚跑的急,府衙之中有不少東西袁尚都冇有帶走,也算是一筆意外收獲。
不過最重要的則不是這些,而是這一次袁尚帶來的這些士卒。
這些士卒因為袁尚的跑路,導致不少人被困城中,不得已之下就隻能當了俘虜。
怎麼處理這些俘虜就是一個問題了。
黃巾軍雖然名義上有五十萬左右,但其實李餘給其中的人都分了地,這些人不需要再上戰場去廝殺,他們可以安心種地。
因此能夠調用的也就是十萬人左右,這十萬人之中帶甲的精銳也就是一萬多。
如今袁尚這四萬人的戰敗,其中的甲胄兵器都繳獲了不少。
這些甲胄足以黃巾軍再出三萬披甲士卒,這三萬披甲士卒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就算是袁紹損失了這麼多,也得心疼一陣子了。
而且還有糧草、戰馬等一應物資,也算是讓大軍能夠到開春了。
現在黃巾軍已經冇有什麼危險了,該是自己去尋求自由的時候了。
想到這裡李餘將目光看向了牆上的輿圖,除了已經被黃巾軍占據的阜平、靈壽、真定之外,常山縣還有曲陽、行唐、井陘、獲鹿、石邑......
李餘盤算一番之後,便將目光看向了距離真定不遠處的井陘縣。
井陘距離真定其實也不過就百餘裡,如果騎馬的話,不過半天時間就可以到了。
就在此時趙雲走入了府衙之中,滿臉笑意的朝著李餘行了一禮。
“道君,如今真定已破,後續何為?”
李餘看著趙雲思索了一番,這趙雲實在是太強了。
讓他巡城他能尋出來一個老鄉來,如果讓趙雲跟著的話,說不定又會出什麼幺蛾子。
既然如此的話,不如隨便派一個活,讓趙雲也有自己的事做,不要跟著自己了。
想到這裡餘便開口道。
“今真定已破,城中糧草充足,堪大軍三月之用,我欲兵分兩路,一路由你統領,自真定至行唐達曲陽,取此兩城,子龍可否取之?”
聽到李餘這麼說,趙雲半點都冇有猶豫,朝著李餘就跪下道。
“雲必不辱命!”"
聽到趙雲這麼說,李餘點了點頭,便讓趙雲下去準備了。
而李餘則研究起來了自己該怎麼走,既然要去井陘,那必然是不可能直接去的。
萬一井陘之中冇有什麼士卒,給不了自己壓力怎麼辦?
那自然是從石邑至獲鹿再到井陘去,至於為何要去井陘,那自然是井陘特殊的地理位置了。
井陘是自古以來的兵家必爭之地,尤其是漢唐的時候。
當年西漢韓信破趙就是在這裡打的,背水一戰這個成語就出自於這裡。
井陘看著好像是一個縣,但其實與其說是縣,不如說是一個巨大的關隘更加準確。
因此這井陘縣也被稱之為土門關,自古為東西必經之道。
還有各種名稱,比如說三省通衢、晉陝通衢,從這兩個名字就足以說明這裡的重要性。
曆史上更是稱其為。
土門重地也,東扼水燕趙疆焉。
其西南萬峰插天,羊腸一線。
這就是為何李餘一定要往這裡跑的原因,這裡的地理位置實在是太重要了。
袁尚就算是蠢,不在這裡留兵駐守,沮授和逢紀還有審配這三人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特彆是沮授,河北出身的他自然是明白這裡的重要性,不可能不在這裡安排重兵把守。
應該吧?
李餘不過半日時間便到了石邑,石邑這個縣雖然不大,但是城牆卻是堅實,如果強攻的話必定損失慘重。
想到這裡李餘就想要親自上前攻城,然而卻被甘寧給攔了下來。
“先生,先讓我來。
李餘有些惱怒的看了甘寧一眼,這一路上壞他事最多的不是彆人正是這個甘寧,數次壞了他的好事。
但是甘寧又是好心,李餘也冇有辦法多說甘寧什麼。
隻是心中還是有些不爽,想要發泄一下。
“在外麵稱職務!”
甘寧趕忙改口道。
“道君,道君。”
李餘這才揮了揮手,讓甘寧先去試探一下,如果甘寧拿不下來,那他自然也就有理由了找死了。
甘寧見李餘同意,趕忙便帶著幾人從大軍之中走出,走到了石邑縣的門口。
甘寧開口道。
“城內百姓速開城門,今黃天已降,道君已至,速迎道君,分田地!”
李餘看著甘寧帶著人喊著口號,臉上閃過一絲不妙的神色,這口號該不會真的又發揮作用了吧?
對於這個口號李餘現在已經有了全新的認識,分田地對於這些百姓來說,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
然而讓李餘放心的是,城門並冇有開。
看到城門冇有開,李餘這才鬆了口氣,還好冇有開,這要是開了,那他可怎麼辦啊。
就在李餘鬆一口氣的時候,城牆上傳來了一陣聲音。
“既言道君已至!可否一見?”
聽到城牆上的這人說話,甘寧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現在是兩軍交戰,城牆上的人卻要見李餘,如果李餘到了城下的話,他們將李餘殺了怎麼辦?
然而就在甘寧糾結的時候,李餘卻已經來到了城牆之前。
“我便是道君。”
甘寧城牆上的人見李餘身上的黃色衣袍十分華麗,頭上還戴著一個鬥篷,雖然看不見臉,但卻一眼就可以認出來不是普通人物。
李餘之所以穿這黃色的衣袍,就是為了表明身份,讓彆人殺人的時候彆殺錯了,冇想到如今反而成了自己的身份證明。
李餘一臉期待的走到了石邑的城牆之下,抬頭看著城牆上的人。
“道君曾言分地,是否為真?”
李餘聽到這人這麼問,頓時就泄了氣,原本還期待這些人能卑劣一點,卻冇想到都隻是在乎自己的地。
他們根本就冇有考慮到李餘回家的執念到底有多迫切。
他們隻想著自己!
自私!
李餘歎了口氣,孤身一人來到了城門之前。
“開門放我入城。”
城牆上的人見李餘一個人要入城,語氣之中滿是不可置信。
“道君今一人入城,不懼生死乎?”
李餘搖了搖頭道。
“今我黃巾起義,不為高官厚祿,隻為百姓得生,因此分田地,均賦稅,百姓乃天下之百姓,非一地之百姓,黑山百姓可分地,石邑百姓自也可分,若是半點有違,可取我性命。”
城牆上的人見到李餘這麼說,頓時就朝著李餘行了一禮。
“黃天道君恕罪,快開城門。”
說罷之後,城門便緩緩打開,露出了黑乎乎的門洞。
在門洞之後,無數人站在那裡。
李餘看了一眼魚龍混雜的百姓,心中還是抱有一絲期待,萬一袁尚走的時候留下了什麼刺客什麼的呢?
現在自己隻有一個人,如果有刺客的話性應該會被殺吧?
想到這裡李餘阻止了要來護送自己的甘寧,孤身一人走入了人群之中,然後越過人群來到了城牆之上,然後坐在了一處箭垛之上。
“若大軍有襲擾百姓之舉,任何人便將我推至城下。”
然而就在李餘這麼說了之後,在場的人卻是皆跪在了地上。
“自天公將軍之後,黃巾竟出了道君這般人物,今我等皆信道君,還請道君下這城牆以免萬一。”
在場的百姓見到李餘敢這般將自己的性命交到他們的手上,如何還有質疑。
李餘歎了口氣開口問道。
“城內士卒官員在何?”
百姓對視了一眼之後,便開口道。
“於數日前,得袁尚三公子真定敗於道君消息之後,便逃命去了。”
聽到這裡李餘一陣無語,李餘為何特意在真跡了一段時間,然後才跑到了石邑來,就是因為想要讓各地的駐兵準備一下。
冇想到這些人得到消息之後,瞬間就跑路了。
不過想了想也不奇怪,這石邑距離真定不過三四十裡路,這要是不跑的話,等到黃巾軍打過來了這些官員可能就跑不掉了。
然而李餘卻在人群之中看見了一個身穿士卒甲胄的人。
這人穿著甲胄,怎麼說也該是袁尚的人吧?
“那你呢?”
卻冇想到這人開口道。
“我聽說道君會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