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教導天子?
諸葛亮操勞一番之後,這才在日落之時將東西趕了出來。
李餘看了一番之後,寫的四平八穩冇有什麼錯漏之處。
“拿去讓陛下過目用印。”
其實李餘辦這些事基本上是不需要劉辯的,但是李餘也不想劉辯就這麼墮落下去。
因此每一次施政之後都會讓劉辯看一番之後再用印,對此已經是慣例了。
諸葛亮拿著書冊便朝著皇宮去了,此時還未日落,因此皇宮大門都還開著。
宮門的侍衛也都認識諸葛亮,很快便將諸葛亮放行了。
諸葛亮熟悉的朝著天子的寢宮便去了,還未至殿前,便聽到了一陣喧嘩聲。
諸葛亮聽出來了,這聲音是天子的,除了天子也冇有人敢在皇宮之中喊的這麼大聲。
“大將軍快上!快上!”
諸葛亮到了殿前,果然見到天子和一群內侍在圍著一張石桌不斷的喊著。
諸葛亮不由得歎了口氣,在起初來到皇宮見天子的時候,因為是第一次來,有先生帶著,天子還不至於太過於放肆。
畢竟諸葛亮可是聽說了,天子太過於頑劣的話,先生是會動手的。
然而當第二次見天子的時候,諸葛亮發現天子在跟內侍賭錢,第三次見的時候,在賭鬥......
之後諸葛亮每一次見天子,都能感慨到天子娛樂手段的多元化。
諸葛亮努力的擠開人群,周圍的內侍感覺到有人擠,轉頭就要罵人,一見到諸葛亮便又閉上了嘴。
這些內侍能夠飛黃騰達就要把天子伺候好,但是伺候好天子的同時,還不能得罪先生。
他們要是得罪先生的話,先生倒是冇有什麼,天子就先給他們長長記性了。
而諸葛亮是先生的親隨,這可不能得罪。
諸葛亮努力的擠到天子麵前,然後將書冊遞給天子。
“陛下。”
天子此時正鬥的興起,抬手就把書冊撥到一旁。
諸葛亮見狀又挪了回來,眼看天子要發怒了,趕忙開口道。
“陛下,先生讓陛下過目之後用印,百姓之事陛下不可不查啊。”
見諸葛亮這麼說,天子這才不耐煩的將書信接了過來,然後從放蛐蛐的盒子裡,掏出一方小印,然後隨意的在書信上便按了下去。
“速去速去,莫要擾了朕。”
見天子如此,諸葛亮這才無奈道。
“陛下,先生讓微臣入宮,一則為用印之事,二則為一觀陛下何為。
聽到諸葛亮這麼說,劉辯趕忙將蛐蛐抓了回來,然後放在籠子裡,又將諸葛亮手中的書信拿了過來仔細的看了起來。
隻是諸葛亮發現,天子根本就冇有認真看,隻是一目十行的假意將書冊看完,然後遞給了諸葛亮。
“先生之意我已知曉,此事就照先生所言去辦吧。”
諸葛亮將書信拿了之後,便要下去。
“孔明,見了先生可知如何言語?”
諸葛亮點了點頭。
“天子雖在玩耍,然見有惠及百姓之策,便棄而觀之。”
劉辯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揮了揮手讓諸葛亮下去。
諸葛亮看著劉辯如此,不知為何突然湧出一陣心酸來。
先生太苦了,天子如此頑劣,而先生竟然還能以此,擋住了大漢的江山。
DE......
李餘的小院之中,諸葛亮將用了印的書冊放在餘麵前。
李餘將書冊放在一邊,然後隨意的開口道。
“陛下在做什麼?”
諸葛亮見李餘這麼問,頓時就僵住了。
讓他騙李餘他過意不去,但是直接說卻又是答應了天子的。
見諸葛亮在猶豫,李餘頓時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又在放貸了?”
“冇有,陛下隻是在鬥蛐蛐罷了。”
李餘一聽諸葛亮說劉辯在鬥蛐蛐,猛然就是血氣上湧,轉頭就要朝著皇宮去。
這特麼是自己想過的日子,自己還冇有過上,就被劉辯這小子給過上了,這讓李餘如何不怒。
見李餘怒氣衝衝,諸葛亮趕忙上前將李餘拉住了。
“先生,先生,天子隻是意懶了些罷了。”
“什麼意懶!我教他多少次了?”
“先生,天子還需好好教導才是。”
見諸葛亮這麼說,李餘臉上突然湧出了一陣奇怪的神色。
李餘轉頭看向諸葛亮,對啊,這老劉家都是這個德行的啊。
當年阿鬥跟這劉辯也差不了多少的啊,丞相這不是剛好專業對門?
“可以教導?”
諸葛亮點了點頭。
“必然可行。”
見諸葛亮這麼說,李餘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你便負責天子的學業,自明日起你早晨便不必來了,我會上秦朝廷,讓你為天子伴讀,每日早晨隨天子讀書,隻需一月熟背高祖本紀即可。”
見李餘這麼說,諸葛亮點了點頭,高祖本紀這玩意也就萬餘字罷了,一個月時間每天也就是幾百字就完事了。
這有何難?
東漢的朝會分為兩種,一種是每五日一次的常朝會,以及某些特殊日子的大朝會,還有就是突發事情的朝會。
但是在冇有什麼特殊情況下,一般來說都是每五天一次。
而今日就是不開朝會的日子,在一大早的時候諸葛亮就拿著書本入宮了。
一直等了兩個時辰,內侍這才出來上說天子醒了,讓他進去。
諸葛亮看著睡眼惺忪的劉辯,臉上露出一抹絕望之色。
“陛下,陛下已經快到午時了,陛下便是不背,念一念也好。”
劉辯見是諸葛亮,也知道諸葛亮是代李餘來的,這才起身將諸葛亮遞來的高祖本紀念了起來。
“高祖......沛縣……………”
一句話還未念完,便又睡著了。
諸葛亮看著迷糊的劉辯,臉色頓時就是一滯。
他終於明白,為何先生那麼仁德的一個人,會忍不住對天子動手了。
對於劉辯的頑劣,諸葛亮也快忍不住了。
眼看時間到了午時,午時之後還要回去找先生,處理各種政事。
諸葛亮歎了口氣便從皇宮之中出去了,一路來到了李餘的院中,此時李餘正在吃著午飯,見諸葛亮怒氣衝衝的進來了,便將飯碗放下。
“怎麼?可曾教導陛下勤讀?”
諸葛亮頓了頓,然後默默地搖了搖頭。
“天子頑劣,當行非常之事!”
李餘看著諸葛亮啞然失笑,前幾天的諸葛亮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其實李餘也知道諸葛亮實在是冇有辦法,畢竟諸葛亮一個臣子,你能拿天子怎麼樣?
李餘能夠教訓天子,是因為李餘有天子之師這個名頭。
而這個時候,師父是差不了多少的,劉辯就算是天子,李餘也能進行教育。
而諸葛亮有什麼辦法?他也敢去把毆帝三拳?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諸葛亮自然是毫無辦法。
而且最關鍵的是,現在劉辯都二十七了,諸葛亮才十八。
你讓諸葛亮這個小年輕,去對付一個幾乎比自己年長十歲,身份地位還比自己高的老油條,這怎麼可能?
李餘笑了笑道。
“先用飯吧。”
李餘的飯很是簡單,一碗小米飯還有幾種醬菜和一條魚。
現在是冬季,應季的蔬菜幾乎冇有了,前幾日倒是用河東郡發現煤炭燒製出來了玻璃,但是距離到搭建溫室的程度,還早得很呢。
因此現在想要吃應季蔬菜,也就隻有皇宮裡特意在溫泉旁邊種的蔬菜了。
但是那些玩意一個個都的要死,放在菜市場裡,那玩意就算是再黑心的攤販也不敢賣給顧客的那種。
因此冬日裡也就隻有醃製的各種醬菜和乾菜可以吃了。
在秦漢的時候,古人在冬天食用醃菜的品種已比較豐富了。
而且醃製的手法也更為成熟,《四民月令?九月》中就有記載:“九月藏茈薑、?荷,作葵菹、乾葵。”
意思就是農曆九月份開始收藏鮮嫩薑、?荷,醃漬葵菜。
除了醃製之外,還能曬乾葵菜,乾菜與醃菜製作方法正好相反,須將菜蔬水分曬乾,現在常見的“梅乾菜”就是這樣做出來的。
唯一新鮮的玩意也就是那一條魚了,不過這魚是隔壁學堂送來的。
在李餘的建議之下,以及生物一書之中,對於養殖各種禽畜都有較大的進步。
其中魚這玩意本來就有養殖的,漢武帝當年建造昆明池,除了練習水戰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養魚。
而如今因為李餘,這各種禽畜養殖便更加發達了。
魚更是不少,畢竟洛陽附近是不缺水的。
而學堂之中的孩童還都比較小,也都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李餘便讓學堂與周圍的漁翁每日給學堂送些魚來。
讓這些學子吃些魚肉,喝一些魚湯也好。
負責學堂的人正是蔡邕,如今還加了兩個老頭,也就是司馬徽和龐德公。
蔡邕非要每日給李餘送一尾魚來,否則學堂之中的士子心中難安。
李餘其實根本看不上那刺多的要死的魚,但是也不能辜負了學子們的一片心意不是。
見諸葛亮坐下,李餘用筷子將三指寬的魚夾給了諸葛亮。
諸葛亮在曆史上就是吃的少,乾的多,才死的早。
如今讓諸葛亮多吃一些,日後自己要是死了,就算是把諸葛亮拉去榨油,也能多榨兩斤不是?
“教導天子費心費力,當多食才是。”
“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