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南下請諸葛
李餘看著劉辯,不由得歎了口氣。
要是自己回不去了,肯定會轉頭就把這昏庸的玩意趕下去。
但是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回去了,這把劉辯趕下去,不是等著天下大亂嗎?
李餘歎了口氣,看來是時候給自己找繼任者了。
這破地方是一點也不想待了,就劉辯這麼搞下去,自己隻怕是得累死。
想到自己日後繁雜的工作,以及那大量的奏折,李餘就不由得有些頭皮發麻。
不行!
可以被殺,但絕對不能被累死,這玩意太可怕了。
想到這裡餘就開始思索值得托付的人才。
第一個想到的自然是賈詡了,但卻又否決了。
賈詡這貨確實是個人才,但是道德底線確實是有些異於常人了。
第二個就是陳宮,陳宮對漢室是忠心的冇有問題,但是陳宮卻不能挑大梁,有智而遲,在關鍵的時候,這一點就會造成無法彌補的大錯。
第三個那就是徐庶了,徐庶倒是一個不錯的人才,各項指標也都比較達標。
但其才能或許治理一州之地是冇有問題,但是當職責再大一些,那就有些乏力了。
而荀攸倒是智謀什麼的都還可以,但其性格有些過於跳脫,不夠沉穩,隻怕是不會俯於案牘之前,勞於政務之中。
司馬懿就直接略過了,絕對不會有半點考慮。
這麼想一想,似乎確實是少了一個可以代替自己統籌各方的人。
或許......諸葛亮現在是不是成年了?
李餘突然想到了諸葛亮,但隨即又搖了搖頭。
這諸葛亮本就是大才,又不願入仕因此這才隱居在隆中。
如果諸葛亮願意入仕的話,那諸葛亮的首選自然是劉表了。
然而諸葛亮一直隱居了快十年,也不願意給出仕,直到劉備三顧茅廬,這才將諸葛亮請了出來。
這麼說來,自己是不是去一趟荊州,親自把諸葛亮請一下?
諸葛亮的能力那自然是不用多說,不僅有智謀,而且還忠心,最關鍵的是這諸葛亮還可以忍受案牘勞形之苦。
自己即便是死了,諸葛亮來挑大梁也是絕對冇有問題的。
就衝這個,就算是跑三趟才把諸葛亮請出來,也不算白跑了。
對,就這樣,去找一找諸葛亮,把丞相請出來。
想到這裡李餘緩緩開口道。
“陛下,臣這幾日會離洛陽,陛下萬萬自重,不可再行如此荒唐之事。”
劉辯見李餘這麼說,還以為李餘生自己的氣,趕忙開口道。
“先生為何如此,學生不賭便是。”
聽到劉辯這麼說,李餘也不想打擊劉辯的自信心。
“陛下不必如此,臣此去,乃是請賢才,扶社稷,非氣急。”
聽到李餘這麼說,劉辯這才放下心來。
“不知先生請何人,一紙詔書便可,何必親自前往?”
聽到劉辯這麼說,李餘卻是冇有開口。
李餘知道自己的名望大,但是到底達到什麼地步卻是根本不明白。
萬一朝廷的一紙詔書遞給諸葛亮,諸葛亮不願意入仕選擇跑路怎麼辦?
還是得去直接堵諸葛亮的門,讓諸葛亮跑不掉才是。
至於讓其他人去,那怎麼能顯得出李餘的誠意呢?
如今曹操和袁紹都在備戰官渡之戰,朝廷也在防止被雙方波及,現在朝廷除了一些瑣事,應該冇有什麼大事才是。
李餘回頭看向劉辯,緩緩開口道。
“此人有經天緯地之才,鬼神莫辯之能。”
聽到李餘這麼說,劉辯頓時就來了興趣。
“此人比之先生如何?”
見劉辯這麼說,李餘頓時就笑了。
開什麼玩笑?拿我跟丞相比?
那可是諸葛亮啊,即便是兩千年以後,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存在。
當年看三國演義的時候,最讓李餘悲傷的兩個點,一個是關羽之死,一個便是丞相之死了。
星隕五丈原,使克定漢室徹底變成了不可能。
自丞相死後,哪個皇帝不想要諸葛亮這樣的丞相?
你就算是問司馬炎,問他如果選丞相是選司馬懿,還是選諸葛亮,司馬炎也是大概率會選諸葛亮。
這樣的人,豈是自己能比的?
“我不及也。”
聽到李餘這麼說,劉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可思議的表情。
現在當世之人,何人敢說自己能比李餘,那會遭人唾罵的。
但是如果說李餘說他不及一個人的話,那可就不一樣了,這可是先生親口所言啊。
徐州彭城之中,曹操看著程昱的稟報,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什麼?天下還有敢比先生之人?此人必是嘩眾取寵矣!”
嘩眾取寵的人曹操又不是冇有見過,在去年的時候,禰衡就跑來了兗州。
禰衡跑來兗州之後,把兗州之中的眾人挨個罵了一遍。
當時李餘還在西涼,曹操在兗州辦了一場宴會,邀請天下有才之人,禰衡便跑來了。
禰衡少有才辯,性情剛傲,好侮慢權貴。
也就是說禰衡喜歡侮辱彆人,而且這個人越是尊貴,他就越興奮。
有人問他,你為什麼不去投奔陳長文(陳群)?
禰衡說:“你想讓我結交宰牲賣酒的人嗎!”
宰牲賣酒的意思不是說真的是宰殺牲畜的屠夫,或是賣酒的商人,而是說身份地位卑微的販夫走卒。
當然了這群的地位並不卑微,甚至可以說是比禰衡要高得多,但是禰衡就敢這麼罵。
不僅罵了陳群,還把荀?也罵了,說荀?可以憑臉吊喪。
但是曹操也拿禰衡冇有辦法,禰衡是大漢的名士,你把禰衡殺了,那天下士人都會對曹操心懷芥蒂。
然而禰衡罵了一圈,到了最後有人問禰衡,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不去投奔先生?
禰衡頓時就不說話了,禰衡就是靠罵人出名,但是李餘他是不敢罵的。
不僅不敢罵李餘,甚至都不敢朝朝廷去。
在曹操亦或是劉表,還是劉備甚至是劉璋,都不會殺禰衡。
但是如果跑到了朝廷去,那可就不一樣了。
那先生是必然一點情麵都不會留,禰衡在其他地方或許還能靠這名聲做個高官,然而在朝廷就隻能從刀筆吏做起了。
因為先生哪裡會管你這些,你名聲再大又怎麼樣?你去跟先生比比?
禰衡自然就不願去朝廷,去了朝廷他敢罵李餘,不用李餘知道,下麵的人就會把他的嘴打爛。
因此現在聽見有人敢自比李餘,曹操第一個反應就是胡扯。
這天下怎麼可能會有可比先生之人?
然而程昱卻是開口道。
“主公,並非乃狂徒自誇,此乃先生所言。”
聽到程昱這麼說,曹操頓時就站在原地思考了起來。
“跟在先生身後,務必探明此乃何人!若有機會探明,便是萬貫家財高官厚祿,亦可許之。”
一個李餘就已經夠恐怖的了,曹操可不想再來一個能夠跟李餘比肩的人。
如果能夠跟李餘把人搶走,那可就再好不過了。
不僅是曹操如此,天下諸侯皆是如此,誰都想要知道李餘口中那個可以跟他比肩的人是誰。
至於李餘的那一句不及也,世人隻當李餘是在說笑,這世上怎麼可能還會有比先生強的人?
真要是有這種人那早就出名了,怎麼可能直到現在還不為人所知?
李餘卻是不知道外界的風起雲湧,李餘此時正在從洛陽城出來。
馬車之中陳宮看著李餘開口勸道。
“先生何等身份,何必親往?”
陳宮才不相信會有人比李餘還強,隻當李餘是在自謙。
而且現在李餘的這一塊招牌,到底有多響亮,早就已經超出了李餘對自己的認知。
李餘卻是並不這麼想,那可是諸葛亮啊,以益州一地,將司馬懿打的隻敢防守的人。
在跟諸葛亮交手之前,說諸葛亮是。
亮誌大而不見機,多謀而少決,好兵而無權,雖提卒十萬,已墮吾畫中,破之必矣。
跟諸葛亮交手之後,連女裝都穿起來了。
李餘擺了擺手道。
“今天下分裂,諸侯紛爭,正是大爭之世,此賢才若不為朝廷所用,乃朝廷之失也,怎可因一時傲慢,而失賢才?”
見李餘這麼說,陳宮也不再勸了,隻是道李餘路上保重。
李餘這一次是要去荊州,但是李餘卻冇有跟眾人說。
畢竟你要去荊州挖人,萬一劉表提前把人藏起來怎麼辦?
因此李餘的打算是,先從洛陽南下到了潁川之後,然後再朝著汝南去,從汝南過接著南下到荊州。
其中汝南是朝廷的地盤,李餘並不擔心。
至於到了荊州之後,安全怎麼辦,李餘不覺得劉表會殺自己。
自己怎麼說也是朝廷的司徒,劉表隻要不是想明著跟朝廷鬨翻,又怎麼可能殺了自己。
自己要帶走的是諸葛亮,又不是蔡夫人,劉表殺自己做什麼?
而且殺了也就殺了,一條命罷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給了就是!
自己已經把諸葛亮的名字放在自己的房間之中了。
到時候自己一死,朝廷還是會知道諸葛亮。
事情已經萬全,隻待李餘南下了。
然而當李餘剛到潁川卻發現,這麵前的士人是不是太多了?
而且都把自己名字刻成木牌放在胸前在自己麵前晃悠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