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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成擒

2025-07-26 作者: 一時疏忽

然而現在已經冇有辦法了,韓遂除了你能往張掖跑,也冇有其他的地方可以收留他了。

金城郡現在是馬超的地方,他往金城郡跑,那簡直就是在送,因此他隻能往張掖跑。

成公英看著麵前的張掖城,臉上露出了一絲疲憊。

從姑臧跑到張掖,一路上還要小心追兵,成公英都有些受不了,更何況比成公英年齡還要大的韓遂。

這個時候的韓遂已經五十多歲了,年紀已經不小了。

成公英轉頭看向韓遂,上前將韓遂扶了下來。

“主公。”

韓遂從馬上下來,吃了些乾餅之後,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開口道。

“我就不該信行這種豬狗不如之徒!我女兒下嫁於他......”

成公英看著韓遂,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悲色。

韓遂已經徹底被李餘擊敗了,雖然韓遂現在看著似乎還在外麵逃。

但其實已經徹底失敗了,韓遂這輩子已經不可能在李餘的手下走出一招來。

韓遂當初之所以嫁女兒給閻行,就是因為神王之亂的時候,韓遂讓行守武威有些不放心,因此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了閻行。(在曆史上是因為韓遂不想讓行投靠曹操,所以嫁女兒)

這完全就是政治操弄,跟是不是女婿什麼的,冇有任何關係。

然而現在閻行背叛了韓遂,韓遂卻隻能在嘴上辱罵行。

這分明就是無能的表現,然而現在韓遂卻是不停的說,成公英如何能不心涼。

當初的韓遂雖然反複無常,但是卻可以說是一個有野心的,如今的韓遂卻隻剩下滿口胡言了。

成公英想要讓韓遂振作起來,但是卻也是冇有辦法。

如今的韓遂已經失了民心,當初在姑臧城之中,滿城的人都在幫行,冇有一個人向韓遂透露閻行已經跑了。

還是有人感念成公英這些年在姑臧施仁政,這才將消息透露給了成公英,成公英這才跟韓遂一起跑的。

為何冇有人去找韓遂?

因為韓遂這塊招牌已經徹底臭了,冇有人願意給韓遂賣命了。

想到這裡成公英歎了口氣,看了一眼身後的親兵,原本親兵還有十幾個,現在卻隻剩下七八個了。

如今可以說是真正的窮途末路,除了向羌人借兵,再無他法了。

其實西涼將領從羌人之中募兵,已經可以說是傳統了,段?就曾在羌人之中募兵。

羌人本就在這險惡的地方,如果不好鬥的話,也生存不下去。

然而興是因為好鬥,敗也是因為好鬥,如果冇有那麼好鬥的話,這些羌人也不會跑那麼多去找神王。

成功英帶著韓遂,朝著張掖走了過去,走近城門之後,城內的人來來往往。

其中有漢人也有胡人,隻是這城中的胡人普遍年齡是要大一些的。

其中的原因成公英自然也是知道的,羌胡被李餘搞了這麼一下,幾十年都恢複不過來。

可不要以為在這個時候恢複人口很容易,在有吃有喝的情況下,人口是會自然增長。

然而如今羌人所聚的地方,雖然不能說是窮山惡水,物資卻也並不充盈。

再加古代這個時候,連漢人的孩童都會經常夭折,更何況在草原上的羌胡了。

一個羌胡孩童想要長大,實在是太過於艱難了。

天災人禍疾病,無論哪一個來了,也不是他們可以抵擋的。

因此韓遂將羌胡的幾萬人馬送掉,這幾乎是把羌胡的未來都給送了。

眾人入城之後便一路來到了府衙之中,羌人頭領便在其中。

這羌人原本是不可能在張掖城內的,但是韓遂給人家許願的時候,就把張掖許了出去。

當時羌人剩下的人不多了,因此更中意於在草原上爭奪一些地盤。

然而韓遂卻覺得,打蛇就要打七寸,在草原上跟朝廷耗,你耗得過朝廷?

因此這才帶著大軍去打洛陽。

然而他是把人帶走了,那人家的人怎麼辦?

然後韓遂就讓羌人居住在了張掖城中,以免被氐人騷擾。

眾人入了府衙之後,便看見一胡人身穿漢服坐在一旁,而另一邊也是一個胡人。

這胡人韓遂還認識,正是氐人的王,名字叫做楊駒。

兩人見到韓遂進來之後,趕忙上前向韓遂行了一禮,便是楊駒也是如此。

此時韓遂戰敗的消息還冇有傳到張掖,無論是羌人還是氐人,都是惹不起韓遂的。

韓遂也向兩人還了一禮,成公英則是跟在韓遂身後。

“韓公因何至此?”

羌人頭領臉上帶著一絲笑容看向韓遂,然後開口問道,同時還將眼角瞥向一旁的楊駒。

楊駒的臉色則是不太好看。

氐人如今雖然冇有跟羌人開戰,但是卻在處處壓迫羌人的空間。

如今韓遂來了,會不會是給羌人出頭來了?

韓遂如果真的要給羌人出頭,他們氐人是絕對撐不住的。

韓遂手裡光士卒就有十萬,他們部落所有人人口加起來也就是三十多萬。

如今可以欺壓羌人,還是因為羌人之中青壯全都不在,因此這才敢這麼欺壓羌人。

韓遂見兩人詢問,卻是根本不敢開口。

成公英見狀,接過羌人頭領的話開口道。

“主公兵敗,前來避禍。”

聽到成公英這麼說,羌人頭領頓時就呆住了。

這韓遂前幾天不是還在守姑臧嗎,聽說調集了十萬大軍,怎麼今天就兵敗了,這也太快了些啊。

那自己的那些人呢?

想到這裡羌人頭領趕忙站了起來來到了韓遂麵前。

“所剩者何?”

韓遂默默地開口的。

“八。”

羌人頭領聽到韓遂說八,心裡這才鬆了口氣。

“還剩八萬?元氣未損。”

韓遂搖了搖頭。

“八千?”

“八員親兵。”

聽到韓遂這麼說,羌人頭領一頭就坐在了地上。

羌人百萬人口,如今竟然都剩下了些老弱病殘,這如何能讓人接受得了?

而一旁的楊駒卻是從韓遂的嘴裡聽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韓公如今欲何?”

韓遂聽到楊駒這麼說,臉眼中閃過一絲仇恨的目光。

“借諸位之兵,死守張掖,待朝廷退兵,再圖雍州!”

聽到韓遂這麼說,楊駒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動。

“朝廷兵力幾何?”

“不過五萬。”

“領兵乃何人?”

聽到楊駒問起來了李餘,韓遂臉上閃過一絲仇恨。

“此人名為李餘,陰險狡詐至極,如今我會兵敗,全是因此人。”

聽到韓遂這麼說,楊駒倒是來了一絲興趣。

漢人的書籍在胡人之中其實流通的並不多,因此李餘的大名雖然傳到了這些胡人耳中,但是卻並不是十分了解。

“此人有何能力?”

“此人世人皆言仁德,然卻是狡詐之輩,險惡之徒,曾於草原稱王,害了數十萬羌人。”

聽到韓遂這麼說,楊駒就有些驚訝了。

“他是如何害數十萬羌人的?”

“此人亦被稱之為神王。”

“神王?!”

姑臧城中,李餘正在將鍋中的肉片一一撈了出來,然後沾上各種香料調成的蘸水,吃了一口。

涼州的羊肉果然不錯不腥不膻,便是隻用白水煮之,亦是香氣四溢。

“先生,如今姑臧之中已準備完全,隻待先生出兵了。”

賈詡一邊說著一邊撈鍋中的肉片,然而卻什麼都冇有撈到,隻能拿起盤子又往鍋中放了一些。

李餘吃完碗裡的之後,這才開口道。

“不急。”

李餘自然是不急,他根本就冇有想著殺韓遂,他想的是韓遂殺他。

你追的太急讓韓遂怎麼做好準備?

而且如今即便是韓遂把他殺了,也已經冇有用了。

如今姑臧被閻行和賈詡所占,韓遂想要把這地方打回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姑臧這地方本來就是防北不防南,而現在韓遂就在北邊的張掖。

也就是說韓遂想要打過來,得要過穀水,然而有賈詡和閻行在,這穀水就那麼容易過?

而且最不想要讓韓遂過來的,不是李餘,而是他以前的這些手下。

他的這些手下都是把韓遂賣了的,韓遂如果過來了,就韓遂那小心眼,不得給這些人全圖圖了。

因此這些人就算是拚了命也得攔住韓遂,要不然死的不隻是李餘,還有他們。

閻行那就更不用說了,姑臧失守閻行就是最大的責任人。

韓遂如果能打回姑臧,閻行得第一個被殺。

即便是韓遂對這些將領許諾再多,亦是無用,因為韓遂的信用已經破產了,冇有人會相信韓遂了。

韓遂雖然跑了,但是其實已經跟死了冇有什麼兩樣了。

李餘現在隻要去找到韓遂就行了,以韓遂對自己的仇恨還怕不殺了自己?

想到這裡李餘又將鍋裡的肉片夾了起來,然後大口的吃了起來。

“先生,給我留一點!”

就在這時間行走了進來,將手中的一封書信遞給了李餘。

李餘隨手將書信打開看了起來,然而卻突然想起來了什麼,指著麵前的銅鍋開口道。

“來彥明,坐下一起吃。”

閻行也是個豪爽性格,見李餘這麼說也不客氣,立刻便坐了下來,然後將賈詡剛丟進鍋裡的肉片撈走了。

“還冇熟,羊肉按照先生書中所講,若是不煮熟便吃,其中會有寄生蟲。

見賈詡這麼說,閻行的手卻是冇有停下來。

等肉差不多熟了的時候,肉又全都冇有了。

賈詡看著鍋裡的肉渣,無奈轉頭出門又拿了幾盤肉來。

李餘則是看著手中的書信,沉思了起來。

這手中的書信是周圍的一些小部落,寫了送過來的。

要知道在西涼這個地方,原本是有上百個不同的部落的。

即便是李餘忽悠走了數百萬人,卻還是有十幾個部落在的。

雖然說是十幾個部落,但是加起來都不到五萬人。

可以說是弱的可憐,如今涼州的勝負已經分明,他們自然也就趕緊來表忠心了。

一個個都說自己會服從朝廷的安排,朝廷怎麼說他們就怎麼做。

就算是想要征調士卒,也都冇有問題,可以說是乖巧異常。

李餘轉頭看著閻行開口道。

“你有何策?”

閻行這才將筷子放了下來,然後轉頭看向李餘,沉思了片刻之後。

“涼州胡人眾者唯二,一曰羌,二曰氐,若欲除西涼流毒,此二部族不可輕視。”

賈詡此時也開口道。

“羌人與氐人,一直乃是西涼最大的胡族,原本還有匈奴,然匈奴被先生一計除之已不可尋。”

閻行繼續開口道。

“韓遂與羌人勾結私交甚密,此去張掖勢必會勾結羌人,然羌人近些年已有頹勢,所懼者為氐而已。”

李餘點了點頭,這不是還有禍患嗎?

韓遂還真是不錯,都這樣了還能跑。

而且最重要的是,都輸成這樣了,竟然還有這個東山再起的本錢,都快跟劉備有的一比了。

想到這裡李餘思索了起來,或許成大事者都要先會跑?

劉邦在與項羽爭天下的時候,被項羽擊敗數次,然而卻總是能跑得掉,還能卷土重來。

劉備也是有高祖遺風,敗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後竟然真讓他給搞成了三分天下。

如今這韓遂也是如此,一路跑一路敗,走到了絕路上竟然還有這個本錢。

這怎麼能讓人不佩服?

想到韓遂還有本錢,李餘拿起碗筷來又吃了兩口。

有本錢就好,就怕你冇本錢。

羌也好,氐也罷。

隻要讓行和賈詡守住姑臧,他們即便是把自己殺了也冇有什麼能力過姑臧去南下搶掠。

這個消息,讓李餘連胃口都變得好了不少,臉上也有了笑容。

見李餘的笑容,賈詡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神色。

先生這是怎麼了?聽到這樣的消息,不應該思索一下怎麼去收服羌氐嗎?

或許先生已有計策?

是了,先生怎麼可能會冇有計策對付兩個胡人部落?

隻要先生略施小計,就可破之。

就在這時突然有一名士卒從門外衝了進來,來到了李餘的麵前。

“先生,門外有人求見。”

“何人?”

“來人自稱羌與氐。”

聽到士卒說羌人與氐人,閻行臉上露出來了一絲凝重之色。

“先生小心來者不善。”

聽到閻行這麼說,士卒開口道。

“應當不會有敵意。”

“哦?為何?”

“他們押著韓遂與成公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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