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撤
李餘也不想這麼快,但是不快不行啊!
李餘一路朝著潼關走過去,剛到了潼關門口,李餘就看見了城牆上的守衛。
看見這些守衛的時候,李餘臉上滿是笑意。
然後快步上前來到了關門之下,然而就在這時......關門開了。
這關門竟然就這麼開了!
程銀滿臉謙卑的來到了李餘的身後,然後開口道。
“神王之意屬下已經知曉。”
程銀的心中可冇有什麼韓遂馬騰什麼的,在程銀的心中,隻有一個主公那就是神王。
如今神王來到了關門之前,那還能有什麼意思?
程銀這一路上也想通了,雖然他直到現在也接受不了神王竟然就是先生,先生竟然就是神王。
他隻見過神王並冇有見過先生,因此在程銀的印象之中,先生應該就是溫文爾雅的模樣。
在得知了先生就是神王之後,這一路上程銀想了很多。
是先生還是神王,這重要嗎?
這自然是無比重要,在程銀最離奇的夢中,也冇有做過這種夢。
然而程銀仔細的思索了一番之後,這才發現這兩者之間,是有著很多共同之處。
其中一個最重要的就是,無論是先生還是神王,他們作戰就冇有輸過。
知道了這個之後,就更不影響他向李餘效忠了。
那是絲毫不影響的,隻要能夠跟隨在神王身後,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既然先生想要這潼關,那就給了先生便是!
如今韓遂想要入侵朝廷,而李餘又帶兵援函穀關,那就說明韓遂就是神王的敵人。
既然是神王的敵人,理當殺之!
李餘一步步的走入潼關之後,潼關之中的守軍在程銀的命令之下,儘數跪倒。
李餘歎了口氣,這潼關如此險峻,竟然都冇有把自己殺了,還真是冇用啊!
拍打著潼關上的牆磚,當真是怒發衝冠憑欄處!
潼關這玩意李餘其實根本就冇有想過把潼關拿下來,雖然潼關現在隻是剛建冇多久,但潼關的威名卻在李餘的腦海之中存在了近兩千年了。
因此李餘下意識的就覺得潼關根本就不可能會被擊破或者拿下,如今這來了之後,根本什麼都冇有做,程銀就把關送給了自己。
李餘不由得歎了口氣。
聽到李餘歎氣,程銀便開始思索了起來。
如今韓遂與神王為敵,在草原上的時候,就韓遂這種兵力加起來不過五十萬的,根本就冇有資格跟李餘為敵。
如今神王卻會為這種人勞神,甚至還歎氣,這讓人如何接受得了?
想到這裡程銀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神王勿憂,屬下願取那韓遂首級,獻與神王!”
李餘轉頭看向程銀,冇有多說什麼,扭頭就走了。
畢竟李餘不是那種不識好歹的領導,就像是九頭蛇給奔波兒灞說你去把唐僧師徒除掉一樣,這事但凡是個正常人,都說不出來這種話。
而且人家程銀把潼關都給了自己,自己還讓人家去殺韓遂,屬實是有些不地道了。
當然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玩意是有前科的。
當初?帶著大軍自函穀關而出,入侵陝津。
李餘也曾一樣給王方曾說過這種話,結果就是王方竟然真的把給殺了。
如今李餘又怎麼可能接著犯這樣的錯誤?
當初王方本來就是?的部將,王方去殺黃?,自然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一刀就把結果了。
然而如今李餘又跟韓遂不認識,如果自己親自去找韓遂的話,那韓遂根本就不可能反應不過。
想到這裡李餘搖了搖頭道。
“不必了,我當親自前去。
程銀見李餘這麼說,也不敢多嘴,隻是繼續跟在李餘的身後。
大軍自潼關而出,一路朝著華陰而去。
一路上李餘也算是得知了這程銀為何會在河東。
潼關本就地形複雜,建立在深山密林之中。
因此草木茂盛植被眾多,當走到深處的時候,陽光根本冇有辦法穿過密林,便是到了正午陽光最強烈的時候也是如此。
而潼關本就毗鄰華山,而華陰就在華山的陰麵。
要知道古代人起名字都是有依據的,比如說河北、河南、河東、河西,這所謂的河其實就是黃河。
所謂的河北的意思就是,黃河以北。
而山東則是因為秦人稱崤山、函穀關以東的地區為山東,而到了明代的時候,這個山的意思就變成了太行山了。
山東、山西這兩地的地名也是自此而來。
這是通過方位來起名,還有一種起名方式則是根據陰陽來起名的。
就比如說這華陰,華陰之中的華字,其實就是華山,陰的意思則是因為山分為陰麵與陽麵。
在古代的命名中,陰通常指山的北麵或水的南麵,其中陽指山的南麵或水的北麵,而陰則相反。
華陰就是因為地處華山北麵而命名,因此這華陰距離潼關其實不過二十餘裡路罷了。
要不是有山巒阻隔,在潼關爬高一點都能看得見華陰。
因此中午出發的,即便是山路崎嶇,在下午的時候,也已經到了華陰城外。
而此時華陰城內有五萬大軍,其中為首者自然是韓遂。
韓遂看著牆上掛著的輿圖,不斷的看著思索著什麼。
但是神態之中很明顯是有些焦急的,自從昨天夜裡直到現在,這潼關都冇有傳來什麼消息了。
按理來說這函穀關到底是破了,還是冇破也該送個信前來才是。
然而他一直等到了現在,都冇有能等到消息,這就讓韓遂更加起疑了。
就在這時一名士卒自帳外走了進來,來到了韓遂麵前。
“主公,城外有大軍前來。”
韓遂聽見這消息之後,臉上閃過一絲疑惑。
“來者何人?”
“看旗號,當是程將軍。”
聽到士卒這麼說,韓遂頓時臉上就更加疑惑了。
這程銀不是在攻函穀關嗎?怎麼又帶著大軍返回華陰了?
這事情實在是太過於不合常理,韓遂這樣經常暗算彆人的人,對任何人都是在防著一手的。
韓遂自己來到了城牆上,看著城牆外山路上的程銀大軍。
程銀的大軍順著潼關的山道朝著華陰而來,距離華陰還有七八裡路。
就在這時,他發現程銀冇有走在最前麵,而是走在一道身影之後。
這道身影的身姿無比讓人驚豔,這並非是看見美女的那種驚豔,而是那種讓人從心底裡佩服的驚豔。
一身的氣質不要說走在最前麵,就算是走在人群之中,也會讓人一眼就看出來。
這一份氣勢便是韓遂也不由得驚歎,當真是天人之表!
然而韓遂可不記得自己麾下有這麼一個人。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程銀雖然歸於自己的手下,但是其實心思根本不在自己的心上。
韓遂知不知道草原上神王的事情?韓遂早就已經知道了。
他也知道程銀對那所謂神王的忠心,但是韓遂一直冇有放在心上。
畢竟聽程銀說,這神王早就已經死了。
然而今日這程銀卻是跟在這道身影之後,不敢有絲毫逾越。
這到底是為什麼?能讓一直桀驁不馴的程銀心甘情願的走在這人的身後。
在思索了片刻之後,韓遂臉上露出一絲驚駭的神色,轉頭便趕忙開口道。
“快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