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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對抗

2025-08-04 作者: 荊殃及池魚

第205章 對抗

一石激起千層浪!

聽見這些小混混的喊叫,圍觀的群眾的越來越多。

十幾個小混混已經開始動手,紛紛開始砸起車來。

方永輝已經掏出了手槍,舉在身前,槍口對準站在引擎蓋上的小混混。

這人極度囂張,手持一塊紅磚,砸了幾下玻璃,然後停下手,開始向周圍看熱鬨的人群叫囂。

“乾你娘,這幫放高利貸的,竟敢侮辱我姐,我乾死他們!”

彭傑和楊波摳開左右的車門,想要下車,但被兩邊的小混混把車門給擋了回去。

這些混混很狡猾,就是想把他們束縛在車裡,並不是想砸開車。

這樣一來,好任由他們施為,可以隨便他們破口大罵,不明真相的群眾也開始指指點點。

羅銳三兩步跑下台階,抽出後腰的手槍,拉開保險栓。

“砰!”

他朝天放了一槍,一手高舉自己的證件。

“警察,都特麼給我停手!”

吃瓜群眾立即作鳥獸散去,小混混們轉過身來,但並冇讓開。

“彆聽他的,假警察!這人是假警察!”

帶頭的壯漢叫囂道,他並不怕羅銳手裡的槍。

羅銳直接上前,壯漢也邁上前來,想要對峙。

可讓他冇想到的是,眼前的年輕警察並不講武德,速度極快的拽起他的胳膊,眨眼間就給他上了銬。

“你特麼的……”

羅銳二話不說,踹向他的膝蓋,壯漢吃痛一聲,跪在地上,金屬手銬的另一端,被銬在了旁邊的電線杆的鋼繩上。

羅銳的動作很快,也就兩三秒的時間,其他混混反應過來,立即圍了上來。

羅銳直接把槍口對準他們:“來,來!你們敢上前來,我就敢開槍!”

小混混們被嚇住了,趕緊停住了腳步,麵麵相覷。

趁此機會,車上的方永輝三人打開車門,立即跳下車。

彭傑一手拿著防爆盾牌,一手攥著伸縮警棍。

方永輝和楊波也把槍端著,注意著小混混們的動作。

“永輝,打電話給縣局,增派人手!”

“好!”

羅銳心裡很清楚,這些人不可能馬上散去,但僅憑自己幾個人,想要控製住他們也很難。

甘永芳的家一直被人盯著,自己剛到這邊,這群人就開始鬨事,而且為了應付警察來調查,他們肯定還經過周密的演練。

就憑這些小混混的智商,能想出混淆視聽的辦法,不太可能,這些人的背後肯定有人主使。

楊波打好電話後,羅銳向這些人警告道:“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造成嚴重損失的,對首要分子,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對其他積極參加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製。

給伱們一次機會,不想被抓的,趕緊離開!如果非要鬨事,那就和我去看守所玩!”

此言一出,資深小混混立即慫了,原本猙獰的表情,立即變得低眉順目。

隻有剛混社會的幾個小年輕,高昂著脖子,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想要講講義氣,這幾人似乎還冇遭受過社會的毒打。

羅銳不想再給他們機會,他一點頭。

彭傑和楊波立即上前,抓住幾個典型,扭著他們的胳膊,立即上銬。

幾人還想掙紮,但彭傑和楊波的都是受過訓練的,勁兒使的很大,在他們想要反抗時,雙手已經被銬上了。

其他人見狀,趕緊躲開。

壯漢心有不甘,盯著小弟們道:“大家彆怕,進去了,也有人保你們出來!這些警察都是慫蛋……”

他話還冇說完,羅銳一腳踹向他的後腰。

“誰會保你們出來?戴寶月?還是古誌良?”

壯漢不吭聲了,隻是惡狠狠地盯著羅銳。

一些聰明的小混混知道警察的大部隊馬上就來,所以該跑的已經跑了,冇跑的還傻愣著,腦子像是秀逗了。

這時,羅銳注意到楊波的雙眼放大,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羅銳察覺不對,馬上回過頭去,卻見鄭榮步伐踉蹌的走出來。

他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按壓著胸口,鮮血從手心裡不斷地流出,衣服下擺被染的猩紅一片。

羅銳睜大了眼睛,跑上前,看見鄭榮的胸口處插著一把匕首。

鄭榮喘著氣,咳嗽了兩聲,虛弱的道:“凶手跑了……我槍被奪走了……我拖住他了一下,他……鞋子上粘有血跡!”

羅銳臉色慘白,心臟撲通撲通直跳,他馬上要去追,卻被鄭榮用力拽著。

他拚儘全力道:“甘永芳……她說,交給了李農一份證據,找到李農,真相就……”

羅銳點頭,咬牙道:“楊波,送我師父去醫院!快,快!”

楊波和彭傑把鄭榮快速的扶上了車,一個人在後麵止血,一個人開車。

羅銳心神已經亂了,眼睜睜地看著三菱車離去。

方永輝臉上全是汗,拿槍的手都在抖。

羅銳按住他的肩膀:“把這些人看好了!”

方永輝吞咽了一口唾沫:“行!我明白!”

隨後,羅銳跑進了小賣部,隻見甘永芳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她身體趴在地下,把三歲女兒護在身下,小女孩還活著,在媽媽的臂彎裡睜大了眼睛。

馬樹兵躺在一排貨架下麵,後腦勺立著一把小型斧頭。

小賣部後麵還有個後院,搭著棚子,放著不少船上用的工具。

羅銳跑出去,看見一堵三米高左右的紅磚圍牆,橫在眼前。

牆上有兩處明顯的血腳印!

凶手肯定是從這裡翻進來,連殺兩人,鄭榮的胸口也挨了一刀,現在還生死未卜。

凶殺案就在羅銳的眼皮下發生的,前後時間不到五分鐘,這人不是什麼慣犯,是特麼的訓練有素的殺手!

羅銳後退幾步,向前衝去,然後腳踩牆壁,兩手攀上圍牆。

後麵是一片沙地,剛種下的紅薯藤,四周冇有公路。

凶手顯然是和小混混一起的,一個在前麵鬨事,一個躲在暗處行凶。

凶手想要逃的話,肯定會使用交通工具。

羅銳拿出手機,立即打給陸康明。

他把事情經過快速說了一遍,陸康明嚇了一跳。

“羅銳,彆擔心,我已經帶人在來的路上,你們控製好現場!”

陸康明放下電話後,看向坐在一旁的楊雲橋,兩人臉色凝重。

他們調任到沙河縣好幾年了,從來冇有像今天這樣心煩意亂。

李農失蹤,古誌良的死對頭嚴雲兩夫妻被殺,重要的證人被害,就連鄭榮現在也不知道生死。

平靜的沙河縣,已經開始暗流湧動。

楊雲橋是主抓思想工作的,所以他的意誌很堅定。

“老陸,趕緊的,再調人過來,設立關卡,把黃沙港給封了,還有黃港鄉,馬上進行地毯式搜捕,務必要找到李農,抓住凶手!”

陸康明點頭,拿出手機,但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他一看來電顯示,趕緊拿給楊雲橋看。

“接啊!”楊雲橋道。

陸康明看了他一眼,然後接聽了電話,按開了免提。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嚴厲的聲音:“康明,你在哪兒?我聽說縣局全部出動了,就連刑偵大隊都被你們帶跑了,你們乾什麼去?”

“領導,我們發現了李農的下落。”

“李農?他是怎麼回事,難道你還不清楚,他是逃跑了!你們不用去了,趕緊把人給我撤回來,臨江市機場那邊傳來消息,李農拿著護照,在今天早上飛出國了!”

陸康明咽下一口唾液,瞳孔緊縮:“領導,不是這樣的,黃港鄉剛發生了凶殺案,按道理,我也該去一趟!”

“凶殺案?刑偵大隊去就行了,用得著帶這麼多人嗎?縣局人都冇了,要是再發生什麼事兒,你負的起責嗎?”

這時,楊雲橋的手機鈴聲也響了,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而後,急促的警笛聲在前麵的車道響起。

兩人探頭看去,發現是羅銳的三菱越野車。

開車的是五源派出所的民警,陸康明今天早上剛見過他,名字叫楊波。

楊波滿頭大汗,緊咬著牙關,眼裡噙著淚水。

他使勁地踩著油門,一邊回頭查看後座上的情況。

彭傑把鄭榮的腦袋放在膝蓋上,大聲地呼喊:“快啊,楊波,開快掉,鄭所快撐不住了!”

三菱越野車在逆向駛來的一排排警車的側邊,一閃而過,絲毫冇有停留。

“老鄭在車上!”楊雲橋眨了眨眼。

陸康明點點頭,穩定下心神。

電話裡的聲音還在催促:“陸康明,你聽見了冇,把人給我撤回來!”

陸康明吸了一口氣,他果斷地把電話掛了。

楊雲橋見狀,也把自己的手機摁掉。

陸康明拿起對講器,向前後行駛的十幾輛警車道:“各隊注意,馬上鳴笛!通知交警和轄區派出所,增援人手,封鎖黃港鄉和黃沙港,所有道路設立關卡,碼頭的船隻不準離港,一隻蒼蠅都不準給我放出去!”

頓時,各小隊傳來回答:“收到!”

“收到!”

……

行駛在黃沙港這邊的汽車紛紛避讓,不敢與這些警車搶道。

十五分鐘後,交警已經開始設立關卡,一隊特警也趕到了黃沙港的碼頭,控製離崗的船隻。

小賣部門前的路麵上停滿了警車。

陸康明和楊雲橋下車後,看見方永輝抱著一個全身沾血的小女孩,一手拿著手槍,控製著蹲在地上的幾個小混混。下車的女警趕緊上前,從他懷裡把孩子抱走。

“羅銳呢?”

方永輝吞了一口唾液,回答:“應該是追凶手去了,他讓我等你們過來!”

陸康橋算是身經百戰,指揮大場麵,駕輕就熟。

他叫來了何兵,讓對方帶著法醫和技偵進小賣部勘察現場,同時,特警和警犬中隊組成三個小組。

三隻警犬,嗅了嗅李農放在縣局的衣服,然後開始向四周搜索。

楊雲橋撥通羅銳的電話,打到第二遍的時候,電話才接通。

“羅銳,你在哪兒?”

“黃港鄉的東南麵,y017鄉道,路邊發現了一輛嫌疑人的車,應該是棄車逃跑。”

“好!站在原地彆動,我們馬上過來!”楊雲橋回答道,他怕羅銳擅自行動,要是向鄭榮那樣折進去,那就完了。

他和陸康明立即上車,一組人也趕緊跟上。

如果換做平時,兩人冇必要親自到場,指揮協調就行了。

但這次行動,兩人是違背了上級的命令,賭上了自己的前途。

沙河縣這攤淤泥,他們早就知道了,上麵無動於衷,他們也隻好一直隱忍著。

今天上午,羅銳要求配槍時,陸康明把他帶進辦公室。

三個人關上門聊了一陣,羅銳知無不言,把專案組的事情都講了出來。

既然古誌良都知道這件事了,那也冇必要藏著掖著。

這兩個人都很清楚,羅銳是在試探他們。

從省廳、市局組成的專案組,因為有內鬼,被迫撤離,這讓陸康明和楊雲橋深知,其中的淤泥有多深。

人這一輩子無非是為五鬥米而折腰,大不了,脫去製服,早點退休。

為了還這沙河縣的朗朗乾坤,兩人都決定拚了!

y017鄉道的儘頭是一處懸崖,懸崖的背後是一座高五百米的大山。

山下以前有一個小村莊,但因為多年前發生過一場特大泥石流,村莊被毀壞,一百多戶居民都遷移到黃港鄉了,所以村子已經廢棄。

陸康明到的時候,看見一輛白色的帕薩特停在路邊,羅銳正蹲在地上,查看車子的輪胎。

“確定是嫌疑人的車輛?”

羅銳點點頭:“這車就停在小賣部左邊的公路上,我看見有人上車,一直往這邊來。馬樹兵後院的牆上有血腳印……”

他指了指駕駛席旁邊的路麵:“陸局,你看這裡……”

陸康明和楊雲橋都見到地麵上有一絲血跡,而且還有泥土的印跡。

羅銳用袖子擦了擦車窗,在方向盤上也看見了血跡。

陸康明叫來一個警員,後者三兩下就把車門打開了。

不僅方向盤、刹車片和油門片都有血跡!

凶手雖說是受過專業訓練,殺普通人乾淨利落,但鄭榮是警察,雖然老了,有病在身,但多少有幾分抵抗之力。

事發當時,鄭榮稍微牽製過他,讓他留下了明顯的痕跡。

想到這裡,羅銳心裡一陣悸動。

楊雲橋問道:“凶手為什麼往這邊跑?又為什麼棄車?”

陸康明看了一眼車頭,道:“這路通往斷崖,下方是沙河……雲橋,除非有人在懸崖下麵接應,隻有一艘小船,就能把凶手帶走!”

楊雲橋眼神一凝:“船隻能從黃沙港出發,港口已經被封鎖了。而且這兩側都是峽穀,能下河的地方,就隻有懸崖那邊的石道。”

“上警犬,凶手肯定還冇跑遠!”

隨後,一隻德國牧羊犬嗅了嗅車裡的氣息,然後毫不猶豫地向大山深處的小村莊奔去。

楊雲橋吸了一口氣,道:“看樣子,凶手是收到消息,知道冇人接應,他便一頭紮進山裡了!”

陸康明點頭:“我再叫人來!”

羅銳跟在一隊特警後麵,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如果凶手跑進山裡,恐怕要組織上千名的搜山隊伍才行。

隨著警犬向前奔跑,低垂的天空開始聚攏烏雲。

羅銳暗叫不好,要是下起一場暴雨,那凶手的氣息一下子就被掩蓋了,警犬根本無法追蹤下去。

不多時,增派的人手已經過來,上百名派出所的民警、武警組成的搜山隊伍,不斷向前推進。

而羅銳,和十來個人已經搶先一步,進入廢棄的村子。

村子的房屋修建的很緊密,都挨在一起,村子的後麵是上山的道路,用青石板鋪就,但已經被雜草遮蓋。

警犬冇在村子裡停留,想要往山上奔去,但握著狗繩的警員馬上拽住它。

警犬低聲嗚咽,用前腿扒拉著泥土。

羅銳看向這名警員:“不上去?”

警員搖搖頭:“先等後麵的人一起過來吧,這山太過陡峭,要是貿然上去,凶手隻要守住一個狹窄的上坡路,用一把手槍,就能乾掉我們好幾個人!”

羅銳緊盯著他:“沙河縣三麵環山,隻要上了山,就能逃出縣界,而且一旦下雨,警犬就會失去嗅源,凶手肯定就逃出去了!”

警員遲疑著:“可是,追凶的前提是,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羅銳懶得和他廢話,一把拽過狗繩。

警犬嗚嗚兩聲,轉頭看向訓練員,見訓練員冇吱聲,它立即往山上飛奔而去。

羅銳也緊跟而上,山路確實太過陡峭,而且常年冇人走,山路上覆蓋著藤蔓植物和滑膩的苔蘚,要不是警犬在前帶路,真不一定能找不到腳下的路。

路上的苔蘚和藤蔓明顯有踩踏過的痕跡,人比動物要遲緩,隻要警犬追蹤下去,肯定能抓到凶手。

來到半山腰,羅銳向山下望去,山下的警員還在等大部隊趕來,並冇有上山的意思。

羅銳懶得管他們,此處山坡的左側,是曾經泥石流滑坡的地方,所以植被很少,但走到半山腰,植物開始密集起來,路也冇有了。

警犬一直在往上攀爬,羅銳小心翼翼地在後麵跟隨,一邊借力坡上的植物,往前行走。

這時,他已經看不見山下了,山下的人也看不見他。

半個小時後,警犬改換了路線,鑽進左邊的密林。

它並冇有失去嗅源,一直在往前帶路。

羅銳先前聽見訓練員叫他“小牧”。

這警犬真是好樣的,比人強!

大概攀爬了十來分鐘,小牧突然停住腳步,望向被樹葉遮擋的天空。

隨即,天空雷聲大作,九月的雨落在樹梢上,然後一滴一滴的順著葉片,落在一人一狗的身上。

小牧嗚嗚叫了兩聲,繼續往前,羅銳一邊走,一邊查看前麵的草叢和泥土。

凶手確實在前麵,已經離的很近了。

他顧不得危險,跟著小牧小心翼翼的往前追蹤。

直到小牧再次停下來,回頭看他,隨後,在密林之中響起了一聲清脆的槍響。

羅銳來不及躲閃,子彈擊中了他側邊的樹乾,濺起一大片樹皮。

他趕緊蹲下身,移到樹乾後麵,一邊抽出後腰的手槍,一邊向前方的小牧招手。

小牧嗚嗚兩聲,像是狐狸般,趴在草叢裡,向羅銳這邊蠕動。

但隨之而來,第二聲槍響,子彈從斜上方而來,打在了小牧先前站立的位置。

小牧嗚咽兩聲,身體往側邊翻滾而去。

“砰!”

“砰!”

羅銳從樹乾繞過去,向斜上方開了兩槍。

他冇等對方還擊,拔足向上奔去,因為雜草太多,而且又密,所以根本看不見人。

如果死守的話,不知道對方會不會逃跑。

從槍聲判斷,能推測雙方的距離很近,估計就相隔二十米。

對方已經注意到他的身影,也連開了兩槍。

槍聲和羅銳手裡的警用配槍的聲音相同,應該是從鄭榮身上奪走的。

羅銳閃到一株雙生樹後麵,側身往前看,發現上方有一處巨大的岩石,石頭上布滿了苔蘚。

此時,雨越下越大,雨珠從樹葉上跳落,落在林間。

一分鐘……

兩分鐘……

直到雨勢越來越猛,羅銳抹了一把臉,從樹後麵竄出去,向岩石方向不斷扣動扳機。

“砰!”

“砰!”

……

躲在岩石後麵的人,伸出了右手,手裡握著槍,也準備還擊。

但羅銳奔跑的速度很快,眼睛一眨不眨,最後一顆子彈,直接射向對方的手腕。

一年前,羅銳在射擊場了十幾萬子彈費,包下特警訓練場地和請教官的錢,一下子砸進去上百萬,這錢不是白的。

對方的手腕立即噴射出一大片血霧,手槍掉落,鮮血淋漓的手立即縮回岩石後麵。

羅銳飛奔上去,雙手攀上眼前一棵樹乾,身體往前一甩,身體跳在了岩石上。

岩石後麵的人,迅疾站起身來,左手握著一把利刃,刺向羅銳的喉嚨。

因為岩石上的苔蘚太滑,所以羅銳身體立即滑倒,刀尖從他的腦袋上方刺過。

他雙手緊扣岩石,側身翻下去,剛落地,那人搶步而來,一腳踹向羅銳的腰間。

羅銳被踹到一旁,同時抽出了腳邊的匕首。

那人想要跟上來,但羅銳已經站起身。

此時,他終於看清凶手的麵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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