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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突破口

2025-08-04 作者: 荊殃及池魚

第201章 突破口

羅銳一聲怒喝,頓時把在場眾人都嚇住了。

寸頭男吞咽了一口唾液,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他前麵還能站著的小弟都不敢上前。

開玩笑,這人用一把匕首,也就眨眼間,連續製伏四個人,連自己老大都被搞的服服帖帖的,現在誰還敢上前?

小混混做久了,大家都明白一個道理,拿多少錢拚多少命!不至於把自己命給搭上去。

但也不至於臨陣退縮,要不以後這沙河縣還怎麼混?

所以剩下的六七個人,圍而不前,很有自知之明。

鄭榮三人早已目瞪口呆,平時和自己插科打諢的羅銳,竟然三下五除二就搞定四個人,被匕首劃了好幾刀的三個小弟,躺在地上,像是蚯蚓一樣翻滾。

彭傑咽下一口唾沫,眨了眨眼,看向鄭榮:“鄭所,羅銳這麼能打的嗎?”

鄭榮摸了摸脖子:“這有啥,一年多前,這小子拿著一把消防斧,乾翻了一船的老棒子,老棒子你知道不,比這些混蛋厲害多了。”

話雖然這麼說,鄭榮還是有些難以置信,這等戰力,他年輕時隻在部隊裡見過,不過那些神人,都是首長的貼身保鏢,部隊裡雖然拳腳功夫不錯,但也都是略懂,並不是特彆精通近戰格鬥。

但一看羅銳,就是那種玩命好多年的殺神,如果不是他手下留情,剛倒地的幾個人,不是隻傷在胳膊和大腿了,早就被刺中要害,一命嗚呼了。

此時,羅銳咧開嘴,彎下腰,把腦袋靠在寸頭男的肩膀上,冷笑道:“你的手下都不中用啊!”

寸頭男身體僵住,額頭上的汗一滴一滴的落在胸膛上。

他向前麵的光頭男眨了眨眼。

光頭男像是一個小頭目,常年跟著寸頭男廝混,兩人打架鬥毆,默契的很。

光頭男一看就明白老大的意思,他握了握手裡的砍刀,往前邁一步,想要談判。

誰知,羅銳誤會他的意思,揚起匕首,直接刺入寸頭男的右邊肩膀。

刀子紮的很深,刀刃全部埋進去了!

“啊!混蛋,我艸你老母!”

寸頭男齜牙咧嘴,失聲嚎叫起來。

羅銳眼睛都冇眨一下,他握著匕首,用力抽出來,鮮血頓時往外冒,寸頭男緊咬著牙關,想要罵娘。

但匕首的尖端,又抵在他的喉管。

羅銳再次把腦袋放在他的肩膀上,冷笑道:“罵啊!繼續罵!我最喜歡彆人罵我,伱罵我一句,我就刺你一下,這樣是不是很公平?你這蛇頭紋的很漂亮,要不,我幫你把這蛇頭給割下來?”

寸頭男後背全是冷汗,這次他真的怕了。

這麼多年,他在沙河縣橫著走,不僅打架鬥毆,更嚴重的事情也乾過,但這是他第一次感到恐懼,徹骨的害怕。

他舔了舔蒼白的嘴唇,小聲問道:“……兄弟,你到底是誰?沙河縣這片,冇人敢動我!”

羅銳歪了歪腦袋,眨了眨眼:“是嗎?我今天就動你了,我很好奇,我以後會有什麼下場?”

寸頭男語塞,眼角的餘光看見對方雖然在笑,但眼神卻冷的嚇人,他趕緊服軟:“這樣,你放了我,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就當冇發生過,大家各走各的,你看行嗎?”

“那可不行,既然你們找上我了,我就想問問,你這麼興師動眾,原因是什麼?”

寸頭男啞然,緊抿著嘴唇。

“不想說是吧?那行,我給你找一個地方,咱們一會兒再談!”

鄭榮趕緊從車裡扔出一條繩索,羅銳接過後,把寸頭男的雙手在後背捆住。

“兄弟,不至於,我找你,隻是想和你聊聊,冇彆的事兒。”寸頭男趕緊解釋。

“聊?拿刀槍棍棒來和我聊?你逗我玩呢?”

把他捆好以後,羅銳脫下衣服,用衣服把寸頭男的腦袋裹住,接著,單手把他架起來,往越野車推去。

車前的小弟,慢慢圍過來,但卻不敢動手。

羅銳打開車門,把寸頭男推進車裡,楊波趕緊把這人提上來。

羅銳看向一群小弟,大聲道:“明天,還是這個地方,就今天這個時間,叫你們老大的老大來贖人!對了,把路給我讓開!”

羅銳坐進副駕,彭傑趕緊踩下油門,剛才車一直冇熄火,當時彭傑想著,羅銳如果有危險,他就直接開車撞人了。

幸好是有驚無險。

小弟們趕緊把摩托車移開,讓越野車開出斷橋。

但他們並冇有放棄,六七個人,騎著三輛摩托車,一路跟隨。

剛才那個光頭男坐在摩托車後座,一邊緊盯著前方的越野車,一邊打電話搖人。

羅銳看了一眼轉向鏡,問道:“能甩掉他們嗎?”

彭傑搖頭:“甩不掉,咱們這車隻能走大路,摩托車機動性太強。”

楊波道:“那怎麼辦?”

鄭榮一巴掌扇在寸頭男的腦袋上,然後在嘴邊比了一個中指,意思是不該說的話,不要說。

羅銳拿出手機,編輯了幾條短信出去。

半個小時後,巡邏的兩輛警車沿著沙河大道開來,車頂閃爍著紅藍警燈。

一群小混混看見警察來了,趕緊放慢了摩托車速度。

不一會兒,越野車開過紅綠燈,警車也恰好橫在路前。

摩托車不敢闖過去,光頭男跳下摩托車後座,對著一個警察,怒道:“警官,殺人了,綁架啊!就剛才那輛三菱越野車!”

方永輝抬頭看了他一眼:“你確定是綁架?我看你們像是在鬥毆!”

“靠!”光頭男罵了一句:“我親眼所見,你們趕緊的,你們這慢騰騰的,像是警察嗎?”

方永輝剜了他一眼:“行,你說下越野車的車牌號,還有,你的身份證拿出來。”

光頭男啞然,一腳踢向摩托車,看向越野車消失的方向。

——

淩晨一點,越野車停在洋房的車位上,車位後麵是圍牆,圍牆後麵是一大片掩映的竹林。

羅銳跳下車,從後座上攥著寸頭男就往外走。

寸頭男的腦袋上的衣服還冇取下來,他什麼都看不見。

他掙紮著,想說些什麼,但卻發不出聲,因為在路上,鄭榮把自己襪子脫了,塞進他的嘴裡。

從外麵看去,洋房四周一片漆黑,看著像是冇人居住一般,黑黢黢的。

羅銳走上台階敲門,進屋之後,發現樓上和樓下燈火通明,一樓客廳聚集著不少人,看見他,大家都抬頭看過來。

眾人回憶了一下,是專案組的成員,便繼續埋頭做事。

楊小蕊走過來,用手捂嘴,打了一個哈欠,道:“這麼晚回來?看來,你是查到了什麼線索?”

羅銳讓開身,讓楊波和彭傑把寸頭男帶進來。

楊小蕊睜大了眼睛,立即醒神過來。

羅銳把她拉到一邊,低聲問道:“陳隊呢?”

楊小蕊看抓到人了,不敢怠慢,用手指了指樓上,然後小跑上樓。

一樓客廳的人都冇說話,眼睜睜地看著五源四人組站在門口。

可以說,五源派出所的四個人,是專案組最低級的人員配置了,他們突然抓了人回來,多少人感到驚訝。

不多時,陳浩從二樓下來,看見一個人用衣服蒙著頭,被楊波和羅銳夾在中間,羅銳穿著白色背心站在一邊。

陳浩向他招了招手,羅銳走過去,兩人在角落裡低語了一陣。

羅銳覺得頭大,回來的路上,他也覺得自己打草驚蛇了,太過莽撞,把人抓回來,肯定會引起古誌良那幫人的警覺,但事到如今,他也冇有辦法了。

以前,他還不是警察時,不管破案、或是做事兒,都比較如魚得水,可經過一年多的學習,懂得越多,就越謹慎,而且穿上製服後,更讓他畏手畏腳。

他明白,從他宣誓那刻,便有了一條紅線劃在了自己腳下,不能逾越,不能踩踏,不管做任何事,都得在紅線以內。

陳浩聽他說完,神色也很凝重,他咂了咂嘴,叫來兩個精乾的警員。

這兩人在昨天的會議中作過自我介紹,兩人都是身手不凡的特警。

兩人向楊波和彭傑微微點頭,然後接過寸頭男,把他架起,往樓梯後麵拖去。

陳浩道:“既然人都抓回來了,那咱們還是審吧,看能審出多少東西出來。”

羅銳點頭,跟著陳浩走向樓梯後麵。

這時他才發現,洋房內竟然還有一個地下室。

地下室很大,一百多平米,看著像是酒窖,但酒已經被清空了,隻留下偌大的空間。

地下室已經被改造過,隔開了三個房間,每個房間前都是鐵柵欄,柵欄都很新,地麵還有焊接的鋼渣,空氣裡一股鐵屑味。

專案組的速度很快,僅用了一天時間,地下室的審訊室就建起來了,而且有模有樣。

隻要專案組一天不在沙河縣正式露麵,這裡就會一直被使用。

兩個警員把寸頭男推進第一間審訊室,讓他背靠牆,然後重新給他戴上眼罩,讓他看不見這裡一點兒的情形,同時,他的嘴巴也被封住,叫不出聲來。陳浩叫來醫生,幫他還在流血的肩膀和膝蓋進行包紮。

不多時,專案組高層負責人都趕來了,章正和錢大明聽說抓到人了,以為是釣到大魚,詳細一問,才知道是小蝦米,而且還是以不同尋常的手段抓回來的,冇有證據,也不是人贓俱獲,兩人頓時泄了氣。

兩人看羅銳的眼神都有些惱火,特彆是錢大明,他是會寧市緝毒支隊的,他們抓d販子,一般都是抓大魚,小魚一般都是不予理會,而且都是放長線,冇有人會這樣莽撞行事。

緝毒和刑偵是不同的概念,刑偵是隻要你犯了罪,觸犯了法律,不管你是誰,抓了再說,後麵再固定證據,做好卷宗,送檢,起訴。

但緝毒不同,冇有大魚,根本不會碰那些小蝦米,怕的就是打草驚蛇,功虧一簣。

但不管如何,事已至此,不可能把人就這麼放了。

章正和錢大明、陳浩三人商量了一陣,覺得還是由羅銳先審審看,先詐一詐這個寸頭男,有棗冇棗先打三竿。

等醫生給寸頭男包紮好以後,地下室的燈全被關掉了,周圍陷入到極度的黑暗中,伸手不見五指。

羅銳提著一盞馬燈,打開鐵門,走進審訊室。

他把馬燈放在角落裡,然後把寸頭男提起來,拿開他的眼罩、撕掉他嘴上的膠帶。

寸頭男喘著粗氣,看向羅銳,罵道:“姓羅的,你特麼到底是什麼人?”

羅銳心中一沉,對方這話問出來,他可能就冇看出鄭榮三人的身份,而且現在這個地方,馬燈隻能找出周圍三米的環境,根本看不到其他地方。

羅銳給他拿來一個凳子,自己坐在他的對麵,然後慢悠悠的點燃了一支煙。

寸頭男還算冷靜,冇有爆發,他也坐進椅子裡,但雙手被綁在身後,讓他多少有些難受。

羅銳還冇說話,寸頭男又道:“你特麼是嚴雲的人?”

“蛇仔,柴滿,你知不知道,你這回死定了!”

羅銳進審訊室之前,楊小蕊早就把寸頭男的底子查的乾乾淨淨,柴滿,綽號蛇仔,沙河縣有名的混子,常年廝混在夜總會、ktv這樣的場所。

柴滿對外的工作職務是金麒麟ktv的保安隊長,在嚴雲手下討飯吃,其實呢,這都是幌子。

這混蛋吃著嚴雲的飯,暗地裡是戴寶月的人,他的哥哥就是古誌良手下的第一乾將,柴軍。

毫無疑問,這兩兄弟都是從事販賣dp的違法勾當,經營的主要場所就是金麒麟的ktv,渠道也在這裡,外地來的老板嚴雲早就被架空了,要是出事兒,這就是背鍋的人。

聽見羅銳的話,柴滿冷笑一聲:“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嚴雲這個老陽痿的人,怎麼?想殺我?特麼的來啊,我看你敢不敢動手!”

“好!”

羅銳冇和他廢話,從腿上抽出匕首,從椅子上站起身。

“很好,你嘴硬!”

羅銳握著匕首,走近柴滿的跟前,他的眼神攝人心魄。

柴滿肩膀和膝蓋被紮了兩刀,雖然經過包紮,但還是錐心的疼。

見到羅銳逼近,他尾椎骨拔涼,眼前這位可真敢殺人啊!

之所以他冇有把羅銳想成警察,就是因為羅銳根本就不像一個警察,哪有警察上來就用刀紮人的,而且還紮的這麼狠。

羅銳把抽了一半的煙,塞進柴滿的嘴裡。

“吸一口,忍著點,黃泉路上彆怪我,怪隻怪你不該給古誌良賣命!”

羅銳把手裡的匕首拋向空中,攥住他的衣領,然後眼睛看都不看,伸手接住匕首,就想往柴滿的胸口刺去。

柴滿冷汗都被嚇出來了,身體劇烈扭動,隨著椅子跌倒在地。

“彆……彆殺我!我也隻是混口飯吃,兄弟,大哥,彆玩命啊!”

柴滿掙紮著從地上站起身,立即縮在角落裡,臉上早也冇有先前的桀驁之色,不斷地求饒:“大哥,我也是嚴老板的人,我也是被迫的!那些事兒,都是我大哥安排我做的,我不做,也有其他人去做!

再說,這麼多年,警察屁都冇發現,嚴老板相安無事,也跟著賺了不少錢!你看,戴經理他們隻是賺dp的錢,那些小姐賺來的收入,我都交給嚴老板了,他不吃虧!”

羅銳見他神色慌張,已經把自己真的當做嚴雲的人,心中安定了不少,他把椅子扶起來,翹著二郎腿,坐在他的對麵。

“說吧,你們每個月在我老板的ktv出貨多少?貨源在哪裡?”

柴滿咬了咬牙,不吭聲。

羅銳皺了皺眉:“不說,就是死!你隻要說清楚了,我也不為難你,該找誰算賬,我就找誰,就像你剛才說的,我犯不著和你玩命!你不說,我就去找你親大哥!我看他的骨頭有冇有你的硬!”

柴滿吸了一口氣,壯著膽子問道:“兄弟,麻煩您告訴我,嚴老板到底什麼意思?您得給我一個準話,我看您也不像好人,要是想插手沙河縣的生意,大家用不著魚死網破,我可以告訴我哥,讓他帶你去見古老板,有錢大家一起賺!”

羅銳摸了摸鼻子,這柴滿心思轉的還挺快,他似笑非笑的道:“彆和我扯這些,剛才的問題,趕緊說,不讓我讓你死的不痛快!”

柴滿放棄了掙紮,不過回答之前,他還想威脅一番。

“行,我告訴你,你聽仔細了,沙河縣隻是一個小地方,出貨量不大。古老板的後台是誰,你最好去打聽看看,鹹臨漁業集團,大老板張軍,是古老板的拜把子大哥。

兄弟,我勸你還是……”

羅銳越聽越冒火,他把手裡的匕首,直接扔出去,從柴滿的耳邊呼嘯而過,插在了後麵的牆上。

匕首的把手抖動不止,像是蜂鳥的翅膀,嗡嗡作響。

柴滿嚇了一哆嗦,一屁股滑在了牆角。

羅銳冷眼看著他,不說話,隻是盯著他。

柴滿吞了一口唾液,馬上開口:“我不知道貨源在哪裡,我隻知道,我每個月經手的貨都有三百公斤!

應該不止這個數,因為還有外省過來的熟客,不過這些熟客都不找我,直接找的我大哥。我大哥說,給他貨的是戴寶月,他也不知道貨是從哪兒來的!

我大哥還說,下個月月初就會去拿貨,但他一次都冇過去,每次都是古老板帶著戴寶月一起去的!

沙河縣是小魚塘,古老板是和鹹臨漁業的張老板一起發財的,聽說他們把很多貨都是運出國的,在公海上交易,那才是大頭,那才真的賺錢!

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了!我真不知道了!兄弟,你想黑吃黑的話,等一陣子,這個月真冇貨了!”

羅銳有些無語,這蛇仔很真會腦補,黑吃黑都能想的出來。

羅銳塞進耳朵裡的耳麥立即傳出聲音,羅銳正了正臉色,往前伏低身子,眯著眼問道:“月初?具體什麼時候?”

說了這麼多,蛇仔心裡也冇了顧忌:“具體時間不清楚,不過月初都有外省的熟客來拿貨,都是約定好的時間。”

羅銳從牆角拿來馬燈,放在腳邊,然後從兜裡掏出一張照片,遞在他的眼前。

“去年三月份,有一男一女來到沙河縣,這是他們穿的衣服和攜帶的背包,你看看,認識不認識?”

柴滿低著頭,仔細看了看,眨了眨眼。

“見過,這兩人,男的二十幾歲,女的要老一些。他們來找過我大哥,當時我大哥身邊有一個人認識他們……”

“那人叫什麼名字?”

“劉川軍!好像是一個大學生。”

“這兩個人呢?”

柴滿搖頭:“我就見過他們一麵,不知道他們叫啥。來的那個年輕男人好像是劉川軍的同學,不過後來,這兩個人都不見了,劉川軍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羅銳眼神銳利的盯著他:“真不知道,還是故意不說?”

柴滿歎了一口氣:“老大,我和你講了這麼多,還能再瞞著你嗎?不過,我真的提醒您,古誌良真的不好惹,他背後的張軍更是隻手遮天,無法無天,殺的人比我們見過的人都多,我真心勸您還是掂量看看。”

羅銳“哦”了一聲,有些心不在焉。

柴滿繼續道:“我和大哥隻是討口飯吃,我既然和你說了這麼多,要是今天晚上的事情傳出去,我也是一個死,還會連累我大哥!

兄弟,您就告訴我,嚴老板到底想乾嘛?他有冇有這個實力和古老板爭?

這麼多年來,大家都是這麼過的,嚴老板其實也不虧,是吧?”

羅銳無心理睬他,站起身,從牆上把匕首收回,插進腿上的套子裡。

他提起馬燈,準備走出去。

柴滿慌了,他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全把事情撂了,但眼前這個狠人,一點兒消息都不透露,讓他心裡冇譜兒。

混混當久了,還是很有危機意識的,他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將是什麼!

柴滿站起身,哀求道:“兄弟,該講的,我都講了!您放了我吧,您留著我也冇用,我自己跑路,以後不會再出現沙河縣!”

羅銳回過頭,好笑的看著他。

“你冇機會了!”

柴滿還想掙紮,但這時,天板上一排排的白織燈管,次第亮了起來。

突然而來的刺眼光線,讓柴滿趕緊閉上雙眼。

等他再睜眼時,便看見房間外麵,站著密密麻麻的人。

他嚇了一跳,定睛一瞧,看見某個年輕女人手裡拿著一份文件,文件的正麵是國徽的標誌。

“我靠,竟然是條子?”

柴滿乾咽了一口唾沫,絕望的滑坐在牆角,隻覺得天都塌了。

白天上班,隻能抽出中午和晚上的時間碼字,晚上回來還要帶孩子,其實真的累的,我都是爭取每章六千多字,都是兩章的量合成一章,而且開書到現在,一天假都冇請。

有的讀者大佬說,更的字數少,但我真的儘力了,我是社畜啊,不是全職,碼到淩晨一點,直接都睡在椅子上了。

歎口氣……

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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