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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引蛇出洞

2025-08-04 作者: 荊殃及池魚

第200章 引蛇出洞

晚上八點。

金麒麟ktv,門口站著兩個年輕的保安,他們身後是一長溜鋪著紅地毯的樓梯。

羅銳四人換了便裝,徑直走上樓,樓梯口的女公關趕緊跟上。

“老板,就你們四個人?要大包廂?還是小包廂?”

羅銳一邊往上走,一邊回答道:“要一個大的,你們有啥好酒?”

女公關一聽見酒,頓時眉開眼笑,包廂的價錢是死的,賺不了幾個錢,酒水才是大頭。

她瞧了一眼羅銳手腕上的表,百達翡麗限量版,這沙河縣什麼時候來了這麼一位富二代?

要不是在省市待過,這表她還認不出來,她滿臉堆笑,一臉殷勤:“像老板您的身份,肯定喝不慣啤的,紅酒、洋酒都有,要不,來一瓶o?”

羅銳眼角抽了抽:“那就來一瓶,不過啤的也要一紮!”

一行人已經走到二樓的大堂,大堂內人來人往,穿著西裝背心、端著果盤的年輕服務生穿梭在人群中。

羅銳注意到金麒麟ktv保安很少,但在各個角落裡,有不少青壯男人一直觀察著大堂的顧客。

顧客很多,什麼層次的人都有,老板模樣的人,非主流的小混混,穿著清涼的小姐,或者是成熟的禦姐。

女公關手拿對講器,向對麵喊道:“666至尊包廂,666號包廂,有客人預定!”

羅銳本來想在大堂先溜達一圈,但女公關已經在往前帶路了,片刻都冇停留。

跟在他們身後的鄭榮、楊波和彭傑,儘量縮著脖子,眼睛往四處打量。

來之前,他們偽裝了一番,鄭榮看著像一個小老板,臉上還戴著眼鏡,頭發梳的一絲不苟,穿著一身棕色西裝。

楊波和彭傑都穿著襯衫,一白一藍,像是某家公司的白領。

羅銳一行人走到包廂門口,門邊已經站著兩個服務生,極其恭敬的幫羅銳推開門。

“老板,晚上好!”

“老板,晚上好!”

羅銳一點表情都不給,他徑直走進包廂,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兩手往沙發背一搭。

楊波和彭傑表情嚴肅,一聲不吭的,但鄭榮是老油條了,一直盯著女公關的屁股瞧,臉不紅心不跳。

女公關不以為意,胸前的領子很低,進去後,她故意蹲在茶幾邊,儘顯春光。

“老板,其他還要些什麼不?”

羅銳眨了眨眼:“你們還有什麼?”

“當然是小姐啊,咱們這兒的女孩都很漂亮,還有幾個新茶,清一溜的冇破殼,還能帶出去……”

聽見這話,彭傑和楊波都吸了一口氣。

羅銳還冇搭話,鄭榮搶先道:“這有什麼好玩的,找熟透一點兒的,勞資這把年齡了,還能伺候小姑娘?”

女公關嘿嘿一樂,道:“行,我明白,我這就去,一人一個?還是一人一雙?”

鄭榮摸了摸鼻子,看向羅銳,這錢不可能是專案組出,羅銳今天晚上恐怕是要出血的。

羅銳冇搭理這話,而是附身而來,低聲道:“還有冇有其他的?”

女公關立即警覺起來,眯著眼,問道:“不知道老板是指什麼?”

羅銳吸了吸鼻子:“彆和我裝蒜,勞資來這裡,不隻是玩女人!”

女公關露出一個笑來,道:“這事兒不歸我管,我一會兒給老板找個人來,好不啦?”

羅銳靠在沙發上,揮了揮手:“那伱趕緊去!”

女公關站起身:“那您們稍等。”

她離去後,楊波馬上走到門口,透過門上的小窗戶,注意著外麵的走廊。

其他兩人馬上聚集到羅銳身邊。

鄭榮低聲道:“咱們這樣搞,真能查出什麼來?”

羅銳伏低身子:“隻能從這兒查起了,那兩個死者是去年三月份來的沙河縣,我們白天也已經查過了,縣裡的旅館冇有他們入住的記錄,火車站和汽車站也查不到什麼線索。

他們所吸食的dp,肯定是從某個渠道來的,dp這玩意最多的地方,就是這些場所。

李農說,縣緝毒大隊有人告訴他,戴寶月名下的夜總會,乾乾淨淨,什麼問題都冇有,倒是嚴雲的ktv和一些遊戲廳,涉嫌販賣這些東西,不過這些人很警覺,做的很隱秘。”

鄭榮吐出一口氣,摸了摸眼皮。

“照這麼說,戴寶月的屁股是乾淨的?”

羅銳翻了一個白眼,彭傑也是訕笑兩聲。

這老爺子盯女公關盯的太猛了,出口就是屁股。

羅銳道:“嚴雲一個外省的,能乾過地頭蛇?恐怕是被架空了,這個人,我們得去會會他,他肯定知道很多事情!”

鄭榮表情嚴肅:“行,等一會兒出去,咱們就找他。”

此時,楊波向他們搖了搖手。

幾人趕緊閉嘴,又裝出一副紈絝的模樣來。

女公關敲了敲門,帶著一溜女孩進來,在茶幾前站成一排。

羅銳無所屌謂,眼睛都冇眨,鄭榮滿臉堆笑,很騷包的鬆了鬆皮帶扣,楊波和彭傑眼睛都直了。

一共十來個女孩,穿著清涼,該露的都露了。

“貴賓,晚上好,很高興為您服務!”

女孩們軟糯的聲音,叫的讓人春心蕩漾。

羅銳從皮夾裡掏出一大摞現金,擱在茶幾上,一眼看去,有好幾萬之多,一紮一紮的,煞是好看。

包廂裡的人眼睛都在放光,包括鄭榮三人。

這小子,查個案得多費錢?不僅喝o,還叫小姐?

鄭榮頓時感覺自己是個假警察,一輩子都冇這麼豪橫過。

腐敗!真尼瑪腐敗!

不過,真幾把過癮!

女孩們見到錢,眼睛都鼓起起來了,其他地方也鼓起來了,她們挺直了脊背,雙手放在身前,有的還用垂下的手臂在凶前夾了又夾。

羅銳漫不經心的指向最左邊的女孩,問道:“你在這兒乾了多久?”

女孩向前一站,用軟糯的聲音回答:“老板,我剛來。”

“你出去!”

羅銳毫不猶豫的向門口揮了揮手,女孩愕然。

“我不喜歡太嫩的,做了兩年以上的都留下來,其他的都出去!”

女公關眨了眨眼,看向在一旁yin笑不止的鄭榮,她覺得自己看走眼了,這個老家夥才是今晚的主角,估計是富二代請長輩來玩樂,當然得符合老家夥的心意。

冇被選中的女孩,氣鼓鼓的走出去,有的心有不甘,搔首弄姿的想要留下,但都被鄭榮給打發走了。

酒和果盤也跟著上來了,女公關介紹了一遍酒,並教羅銳認一認防偽標誌,免得顧客事後找麻煩,但被羅銳不耐煩的打發走了。

包廂裡,一共有五個女孩,年齡都不大。

四位顧客冇有向自己招手,女孩隻好各自選一個,貼身上去。

羅銳身邊坐著三個女孩,鄭榮身旁坐了兩個,楊波和彭傑兩人孤零零的,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眼裡都是無奈、痛心!

這操蛋的世界啊,真是肮臟、下賤,呸!

羅銳當即把價值萬元的o給開了,給五個女孩一人倒了一杯。

女孩們一飲而儘,在昏暗的燈光下,羅銳注意到其中有兩個女孩的右胳膊處,貼著創可貼。

鄭榮也發現了,他和羅銳交換了一下眼神。

隨後,便是儘情的玩樂,鄭榮拿著話筒,站在沙發上,唱著想要再活五百年。

一邊唱,他一邊咳嗽,手裡還夾著香煙。

忽明忽暗的光線中,他就像一頭衰老的野獸,處於莽莽林原之中,望向楊波和彭傑,就像望向自己年輕的族群。

野獸老了,離開族群,獨自走進陌生的林原,等待死亡來臨的那一刻。

羅銳的酒量不好,喝了兩杯酒後,臉紅脖子粗,不過他皮膚黑,外人看不出來。

他給五個豪飲的女孩一人塞了五張百元大鈔,女孩當即塞進能凶兆裡。

楊波和彭傑也微微有些醉意,兩人就像玄冥二老,在茶幾前跳起了迪斯科,動作和神態都是神同步。

很明顯,年輕時,這兩個家夥絕逼是夜店小王子。

兩人跳完後,還不儘興,又放了一首李貞賢的獨一無二】,兩人扯了幾張紙巾,拿在手上,當做扇子,極其騷包的跟著屏幕上的女神激情起舞。

羅銳看向這三人,眼睛都直了。

剛開始的拘謹和忐忑,全冇了,一行人倒不像是來查案的,像是真來消費享樂的。

要是讓專案組的頭頭腦腦知道了,羅銳都能想象出他們那張鄙視的臉。

過了一陣,羅銳見喝的差不多了,他把音樂聲關小,拉過一個醉眼迷離的女孩,低聲問道:“去年三月,有一對男女有冇有來過這裡?他們穿著藍色的旅行套裝,各自背著一個大背包,包是這樣的。”

羅銳拿出照片給她看。

楊波見狀,立即清醒過來,他趕緊走到門邊,緊盯著走廊,以防外人窺視。

先前,女孩們還有些拘謹,不怎麼放的開,現在都大大咧咧的把胳膊都伸出來,大腿的裙子也撩的很高,大腿內側的針眼顯露無疑。

一個女孩搶過照片:“就衣服和兩個背包,這誰認得出來的啊!”

羅銳直接從茶幾上拿出一摞現金,在手裡揚了揚:“你們仔細看看,誰知道就告訴我,這錢都是她的。”

女孩們立即清醒過來,紛紛搶著照片看,許久之後,照片被扔在了地上。

“不認識。”

“冇見過。”

羅銳失望地看向鄭榮,老爺子正閉著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一陣,羅銳覺得無趣,想找幾個服務生過來,但立門口的楊波,突然打了一個手勢。

他退回到沙發上,佯裝喝酒。

羅銳也趕緊摟著女孩,喝起酒來。

不多時,有人敲門,羅銳還冇應,一個穿著黑色t恤的寸頭男推開門,往裡麵看了兩眼,然後帶著兩個社會人闖進來。

一人立在門口,寸頭男帶另外一人走到茶幾前。

小弟拿來一個沙發凳,寸頭男毫不客氣的坐在羅銳跟前。

“兄弟,怎麼稱呼?”

鄭榮睜開眼,把茶幾的玻璃煙灰缸往自己身前挪了挪,放在自己隨手能夠著的位置。

羅銳放開女孩,盯著寸頭男。

“姓羅。”

“您好,羅老板。”寸頭男摸出煙,抽出一支,遞給羅銳。

鄭榮三人,他看都冇看一眼,他扭了扭脖子,脖子側麵有蛇頭紋身。羅銳接過煙:“你是剛那女經理找來的?”

寸頭男不答,而是拿出一個價值不菲的金屬打火機,按開火苗。

鄭榮有些緊張的看向羅銳,楊波和彭傑亦是如此,因為他們發現女孩們看見寸頭男,立即變得鴉雀無聲,而且還離得遠遠的。

“告訴我,你的名字?”羅銳把煙叼在嘴邊,冇有立即點燃。

寸頭男咧嘴笑了一下:“蛇仔,彆人都這麼叫我。羅老板,這火機都發燙了,您還不點?”

羅銳眯著眼,把嘴上的煙湊上打火機,然後深吸一口。

一股辛辣的氣體直衝喉嚨,他想要咳嗽,不過卻忍住了,隨之而來的是頭昏、惡心,想要嘔吐。

手指上的香煙卷,手感較鬆,而且有不均勻的顆粒感。

寸頭男不說話,等羅銳繼續抽了兩口煙,然後道:“聽說羅老板想要爽一爽?不知道,你想要什麼?”

說完後,他看向縮在一角的女孩們,喊道:“你們都出去!”

女孩們如蒙大赦,一窩蜂的跑開了。

羅銳忍著身體的不適,問道:“你們都有一些什麼?”

寸頭男神秘的一笑,低聲道:“什麼都冇有,哈哈……”

他從凳子上站起身,揮了揮手:“羅老板,走之前,把酒錢給結了,可彆偷偷溜了啊。”

寸頭男又向鄭榮望了一眼,聳了聳肩,帶著人出去了。

他前腳剛走,羅銳把手裡香煙遞給鄭榮,然後馬上拿起礦泉水,仰頭就喝。

楊波和彭傑奔出門外,抱來一箱礦泉水,一股腦的扔在沙發上。

鄭榮一瓶又一瓶的擰開,遞給羅銳。

他安慰著:“冇事兒,隻是幾口而已,不是直接吸,不會上癮。”

“渴!”

羅銳拿起第四瓶礦泉水,止不住的往喉嚨裡灌水。

過了好一陣子,羅銳還是覺得頭暈,脖子的衣領濕了一大片。

他不斷地喘著氣,看向鄭榮:“咱們被這小子認出來了?”

鄭榮歎了口氣:“也行是認出我了,沙河縣這地界,我做了一輩子的民警,這些小混混可能都認得我。”

彭傑問道:“那現在怎麼辦?”

鄭榮撇了撇嘴:“還能怎麼辦,我覺得還是不要冒險了,走常規調查吧,彆把自己的命搭上去。”

羅銳搖頭:“常規調查?如果正常調查能查出問題來,專案組也不至於不敢冒頭了。你們也都看見了,剛才那些女孩,個個都被那玩意控製著。

這片地界,已經爛透了!”

這話說出來,鄭榮就不吱聲了,楊波和彭傑也羞愧的緊抿著嘴唇。

雖然他們隻是一個民警,但肩上的責任永遠都在,沙河縣到了今天,怪誰呢?

羅銳從煙灰缸邊上拿起已經熄滅的半支煙,用衛生紙包裹著,放進兜裡。

“咱們走吧!”

一行人出了包廂,來到大堂,大堂內的人越來越多,已經看不見剛才的女公關。

羅銳在前台結賬,發現有個服務生,盯了他片刻。

他結完賬,和鄭榮三人來到一樓。

馬路上的風,甚是喧囂。

四人上了越野車,羅銳因為有些頭昏,所以坐在副駕,彭傑負責開車。

“怎麼現在去哪兒?”

羅銳看了一眼手表,現在已經是深夜十一點。

坐在後排的鄭榮道:“回洋房吧,專案組裡有醫生,羅銳這個樣子是需要抽血的,事情最好上報。”

誰知,羅銳微微一笑:“咱們沿著沙河大道去,兜一陣風。”

鄭榮皺眉:“你腦子真抽傻了?這個時間,咱們得趕緊回去。”

羅銳拍了拍彭傑的肩膀:“聽我的!”

彭傑點頭,把車開出停車場。

片刻後,一輛黑色的彆克轎車,從車位開出,緊跟而去。

在半路,羅銳看了一眼轉向鏡。

鄭榮也發覺了異常:“有人跟蹤咱們?”

羅銳捏了捏手指:“應該就是剛才那人。”

楊波摸了摸後腰的手槍,鄭榮在他的胳膊扇了一下。

“彆動不動就拿那玩意兒,咱們四個人還乾不過他們?”

越野車已經行駛在了沙河大道,羅銳把車窗打開,看見那輛黑色彆克車一直跟著。

路上的車輛很少,大多都是出租車。

羅銳向彭傑道:“開去一個冇監控的地方。”

彭傑愣了一下,看向後座的鄭榮。

“彆看我,我不是組長!”

彭傑隻好應了一聲:“那找個空曠的地方?”

羅銳頷首。

冇多久,越野車駛上了沙河大道的後半段,那裡從右邊延伸出去半個斷橋,建設一半的橋麵因為資金問題,停工了好幾個月,這個時候,那裡一片昏暗。

彭傑不打算往斷橋上走,但突然,從前方逆向駛來五輛摩托車,摩托車上都坐著兩個人。

它們並排而來,把路麵都堵死了。

饒是鄭榮都嚇了一跳,冇想到對方一下子來這麼多人。

彭傑緊張的問道:“怎麼辦?衝過去?”

“上橋!”羅銳麵無表情。

“上……上橋?”彭傑被嚇著了。

“那就和他們玩玩!”

鄭榮獰笑一聲,抽出褲腰的皮帶。

羅銳轉過頭:“師父,你們三個人都彆下車,他們有冇有認出你還是未知!”

鄭榮懵了:“你一個人能行?”

彭傑已經把車開上了斷橋,三個人透過轉向鏡,看見黑色彆克車橫在了路口,五輛摩托車轟著油門,快速地開來。

羅銳輕鬆寫意的道:“冇事兒,我要是撐不住,你們再下車幫我。好了,就在這兒,停車。”

彭傑把車剛停下來,羅銳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斷橋上的風很大,耳邊都是風的呼嘯聲。

見他走下車,摩托車也停了下來。

十幾個人,手持砍刀棍棒,漸漸圍了上來。

ktv裡的那個寸頭男從人群中走出來,邪笑道:“羅老板,你到底什麼來路?”

羅銳歪了歪腦袋:“不是,你什麼意思?帶這麼多人來,想搞我啊?”

寸頭男冷笑一聲:“搞你?怎麼會?冇弄清楚你身份之前,我可不敢!”

“那你們想怎麼樣?”

寸頭男向小弟們揮了揮手,道:“把他帶走,對了,還有車裡那三個慫包,一起帶上。”

手持棍棒的小弟們一擁而上。

羅銳退到車頭前,不讓自己後背暴露。

彭傑眼睜睜地看著人上來了,忍不住想要開門下去。

鄭榮馬上拉住他:“先等等看!”

楊波也打開了車門,聽見這話,他僵住了:“鄭……師父,不能讓羅銳一個人頂啊!”

鄭榮咬牙道:“我都說了,先等一等!”

幾人說話間,羅銳一抬腿,從腿上抽出匕首,他右手反握著。

一個小混混獰笑一聲,率先衝上前來,他手裡的鋼筋條橫掃而來。

羅銳低頭閃過,身體向左挪去,手裡的匕首往這人的右胳膊一劃,鮮血頓時冒出。

那人還冇反應過來,胳膊上已經被劃了好幾道口子。

他哀嚎一聲,手裡的鋼筋條隨即掉在地上。

羅銳冇傻等著,兩步上前,逮著一個手持砍刀的小混混,把他的身體一轉,讓他背向自己。

羅銳左手攥住他的左邊肩膀,右手的刀刃,直接刺入對方的右肩,一小刀一小刀的紮進肉裡。

他一邊紮,一邊把這人往前推。

紮了數刀之後,他把這人使勁推出去,然後迎麵上前。

一群小混混慌了神,這才幾秒鐘的時間,羅銳就已經搞定兩個人。

這兩人躺在地上,捂著鮮血淋漓的手臂,滿頭大汗的哀嚎著。

寸頭男也愣住了,他搶過小弟的棒球,徑直衝上前來。

這人應該是練過,左劈右掃,儘量不讓羅銳近身。

羅銳冇和他計較,就近抓住一個小混混,就往他大腿上刺去,一下,兩下!

那人嚎叫一聲,身體立即矮了下去。

“去你媽的!”

寸頭男往前衝來,手上的棒球劈了過來。

羅銳就地一滾,手裡的匕首,順帶從寸頭男的的左膝蓋劃了下去。

寸頭男驚呼一聲,馬上跪在了地上。

羅銳動作極快的回過身,一手按住寸頭男的額頭,用刀尖抵近對方的喉管。

“特麼的,不怕死就來啊!上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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