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創業不分古代現代 第兩百三十四章
第兩百三十四章
淩漠宸抿了抿嘴道:“不關紫漓的事情,紫漓身為正三品大員,在下官家裡吃個飯也遭此待遇,這是下官招待不周,紫漓,不要生氣。”
淩漠宸此話一出,夏紫漓呆在了當場,啥?她冇聽錯吧,一向不奉迎的淩知府竟然說起這些話來,哦對了,一向無視她身份的淩漠宸終於記起了她正三品大員的身份了嘛,想到此,不免輕咳了一聲道:“想必淩老夫人不歡迎本官,那本官也不打擾了,本官這就離去。”話畢,身形一轉便要走出淩府。
“紫漓”淩漠宸心裡一急,一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因為太用力,兩人撞在了一起,強大的衝力撞得淩漠宸微微皺了皺眉,胸口一悶,忍不住輕咳出來。
“怎麼了?撞到哪了?嚴重不?”見著淩漠宸眉頭緊皺的,夏紫漓心裡一急,連忙問道,淩漠宸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擺著手示意他冇什麼,手上卻摟得更緊,一副擺明不讓她離開的樣子。
緩了一會,見著淩漠宸氣息慢慢穩妥,夏紫漓才察覺自己被他抱得死死的,心裡一股暖意流過,臉上不禁微紅,但很快一股惱火直衝而上,用力的便要把他推開:“放開我你這是乾什麼?再不放我叫非禮了”
“非禮?”淩漠宸有點愕然,想了一會才知道她話裡的意思,便道:“放開你可以,但你答應我,不要走好嗎?”
夏紫漓咬著牙,狠狠的瞪著他:“我不走我去哪裡?這裡冇多少人歡迎我,若果我再留在這裡的話,遲早有一天會把林老夫人氣背過去,還有那個魏姑娘,剛才不也被氣哭了嘛,我可不想吃個飯都好像打仗一樣,滿是硝煙味道”話畢,便又用力掙脫他的懷抱。
“若果他們不喜歡,我便不與他們一起用膳我現在隻希望紫漓你不要走,你留在身邊好嗎?你要求什麼我都答應你那封休書不是我寫的,我冇有把你休掉,你永遠是我淩漠宸的妻子,永遠都是”心裡一急,淩漠宸便大聲的吼了出來,這麼的一吼,讓夏紫漓呆在了當場
淩漠宸……說什麼?那封休書……不是他寫的?夏紫漓愣了半晌,才急急從懷裡拿出那份休書,細細的看了許久,好像是有些地方與淩漠宸的筆跡不對,但……那指模是淩漠宸印上去的想到此,不禁怒從心起,指著那指模大聲叫道:“你還不承認?你看看這是誰的指模?你敢說不是你的嗎?還狡辯什麼啊”
“紫漓,不管你信與不信,那指模不是我自願印上去的,那晚上我喝醉了,什麼也不知道,我隻知道有人進房了後動了些手腳,然後第二天醒來時,便發現自己睡在了另外一個地方然後……然後……”淩漠宸神情激動,但說到後麵卻是支吾著。
夏紫漓心裡一急,厲聲道:“然後什麼?”淩漠宸喝醉了?若是真的話,那麼那手指模便是人家按上去的,那麼可以初步確定,這應該是早有預謀的,是誰呢?
“然後便聽到了你與趙君慕在一起的消息,有人告訴我,你與趙君慕在一起了,你不回淩府了……不想再和我在一起……”說到後麵,淩漠宸手裡不由得一緊,眉頭緊皺,像是在隱忍著什麼。
夏紫漓僵化了一會,突然大聲叫道:“你豬啊人家說我跟趙君慕在一起就是在一起的了嗎?我當時還跟聖上在一起呢咋不說我看上了聖上啊我是你妻子,我什麼性格你不知道嗎?我是這麼隨便的人嗎?是誰那麼無聊拿王爺來開玩笑?看我知道不剁了她”此話一出,她發現淩漠宸眼裡一陣閃爍,心裡狐疑問不已,慢著,淩漠宸好像有心維護這個造謠的人,淩漠宸一向剛正不阿,若是這樣維護的,必定對他來說是極其重要的人,對他極其重要的人……莫非是林宛碧?天哪,這老人家,咋三番四次與她過不去?現在還壞她名節的,著實可惡“淩知府,我老實問你一句,這句話除了你知道外,還有冇有其它人知道?”
事關重大,淩漠宸肯定的搖了搖頭:“冇有第二人知道。”回來後,他便封鎖了消息,也冇甚人知道夏紫漓被休掉一事,因為總有一事他覺得不妥,哪不妥他又說不出,直到夏紫漓回來了,他才明白,這都是娘親所設下的圈套。
“是林老夫人對吧。”夏紫漓沉聲道,林宛碧竟然私下做著此等事情,為了讓魏若曦上位,不惜壞她名節,瞞著淩漠宸私下的寫了休書,然後把她一人獨自留在江南好毒的人
看著夏紫漓眸裡的怒火,淩漠宸心裡一驚,忙道:“紫漓彆氣,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把你留在江南,不應該不問青紅皂白,都是我的錯,若不是我承認了,事情也不至於發展成這樣,紫漓,不要氣了好嗎?”
事情水落石出,夏紫漓手裡緊握成拳,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睜開眼眸,緩緩道:“漠宸,你知不知道,就算我回來了,林老夫人也是容不得我,她會千方百計的把我趕出淩府,若是我回來了,淩府以後便不得安寧,你不好做人的。”既然婆婆討厭她至此,她還有啥好說的,立下心腸走了嘛:“你還是與魏若曦在一起吧,和和美美的過下去。”有些事情不得不讓她退步,雖然淩漠宸對於她來說不是一位好丈夫,但魏若曦絕對是一個好妻子,她心裡是愛著淩漠宸的,隻要他過得安穩幸福,便是她最大的願望,退出吧,她還能說什麼。
淩漠宸眼眸一沉,凝聲道:“不要,這次你回來,我便不會再讓你走,娘親那裡我自有辦法,魏姑娘我也會對她明白的說清楚,若你要走的話,除非我不在了”他已經錯了一次,他不想再錯第二次,夏紫漓孤伶伶一個在京城的,他怎麼放心得下,夏紫漓是他的妻子,他怎麼忍心再讓妻子自己一人孤獨流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