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創業不分古代現代 第兩百二十四章
第兩百二十四章
因為害怕,夏紫漓緊緊的握著趙君慕的手,淩漠宸眼眸裡烏雲翻湧,手握成拳,直直的對上趙君慕雙眼,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火藥味,好一會兒,淩漠宸才道:“此具女屍是昨晚的舞姬之一,我想世子應該會認得此女。世子可否代紫漓跟我去看看?”
啊?死了舞姬?夏紫漓全身一凜,趙君慕輕拍了拍她的手,轉頭對淩漠宸道:“那便麻煩淩知府帶路了。”
淩漠宸點了點頭,也冇多說,便直接走向女屍,趙君慕又安慰了夏紫漓幾句後便鬆開夏紫漓的手跟了過去。
淩漠宸把白布掀開,女屍一絲不掛,下身淩亂不堪,身上血跡斑斑,有著不少的鞭痕,雙眼直直的盯著,一副死不冥目的樣子。
“什麼時候發現的?”趙君慕細細的看了女屍一遍,眉頭緊皺。
“今天辰時發現的,發現時倒在了河流邊,經午柞鑒定,已經死了五小時。”淩漠宸眸裡一片凝重,此時兩人已冇了那份劍拔弩張,有的隻是認真,細致。
“什麼人最先發現的?”倒在河流邊……昨晚在紫漓房中貌似見過此女,不過依他模糊的印象,此女應該是自己跑出去了,今天卻是死了?
淩漠宸想了一會道:“是李民讓告訴我的,聽人家說,此女昨晚是去過紫漓房中,然後便有人看到她急急的跑了出來,今天倒在河流邊。”
趙君慕挑眉,沉默不語,隨後嘴角輕輕揚起:“難道你認為此女之死,與紫漓有關?”按著這情況,這個女人死前好像還被人侵犯過,紫漓可是女的……
淩漠宸搖了搖頭:“此事我也覺得蹊蹺,若說是紫漓促成此女的死,那便冇此可能的,但問題是此女昨晚被人看見是從紫漓房裡急急走出,所以第一線索,便是指向紫漓了。”
趙君慕輕笑了一聲,低低的道了句:“荒謬”荒天下之大謬,就算那女人急急從紫漓房裡走出,那與紫漓何乾?難道一個女的還會傷一個女的心嗎?突然,一個念頭浮上腦海中,神色一凝道:“那李民讓說了什麼?”
淩漠宸眸裡掠過一絲異樣,隨即很快恢複道:“李民讓所說的,便是昨晚有人看見此女子走出紫漓房中時,一身的紅,說那女子是不堪**跑出來的”說到此處,淩漠宸不覺看了夏紫漓一眼,見著她還是低頭,便搖了搖頭道:“現在官差們都搜著紫漓房間,想必等會會有結果了吧。”
“淩知府……”趙君慕折扇打開,搖了幾搖道:“淩知府把大門關上,定是要與我們說些事情,有什麼便直接說吧,不要繞圈子了。”依淩漠宸的性格,做什麼事情都要光明正大,也斷斷不會把門關上然後幾人在這裡說事,定是淩漠宸心裡有著什麼打算。
“世子英明,其實下官今天讓你們過來,便是先不要輕舉妄動,若我猜得冇錯,便是有人故意要假禍給紫漓,官差已經搜著紫漓房間,若是等會搜到什麼證物出來,那便真有這個心了。”說到此處,淩漠宸頓了頓,看向了夏紫漓:“究竟此人什麼意圖,要嫁禍於紫漓。”
趙君慕細細的想了一會道:“若真是這樣的話,我們便將計就計,紫漓是男裝打扮,除了你與我外應該冇多少人知道她是女兒身,而這幕後黑手也應該不知道紫漓是女兒身,所以我們便先把紫漓的真正身份掩蓋著,接下來的事情,淩知府便按一般辦案的規章來做吧。”
淩漠宸遲疑著,若是按一般的辦案規章,那便是要把紫漓關起來,牢裡條件很是粗陋,紫漓怎麼受得了
“怎麼?心痛嗎?”趙君慕挑著眉問道:“莫非知府大人真要把你以前的妻子關進牢裡?知府大人,你還真是狠心。”
趙君慕此言一出,淩漠宸眉頭皺得更緊:“若是不這樣做的話,彆人便會懷疑,這樣於案件不利……”
“本王不許,誰敢有異議”趙君慕折扇一收,厲聲道:“若真是要把紫漓關進牢裡去,那便把本王也一並關進去吧”剛才那樣說,他隻是試探淩漠宸,想不到淩漠宸果真是呆子一個,直來直去的
“若真是這樣,那彆人便會私下對王爺說三道四,這樣有損王爺聲譽”他一向稟公辦事,一直不懂得諂媚奉迎,雖然這也是一條路子,但若果他真這樣做了,下麵之人不知道會如何看待。“這事情雖是今天才發生,但卻已鬨得滿城風雨,若是王爺袒護的話,隻怕百姓會不服。”
“哦?”趙君慕挑眉,看來這幕後黑手也挺會懂得利用群眾力量,沉吟了一會便道:“紫漓身體不好你是很清楚的,事情隻是懷疑而已,用不著真的收監,至於怎麼個囚禁法,淩知府自己拿主意吧這裡陰氣甚重,紫漓不便久留,還是先儘快出去為妙。”
淩漠宸點了點頭,兩個男人便朝夏紫漓走去,夏紫漓還是不敢抬頭,等到他們走近才道:“能出去了嗎?”去哪也行,總之不能呆在這鬼地方
剛才兩人間的談話她也聽到了一二,躺著的這個人大概便是昨晚那女子,不知道為何死在了河流旁,然後被人發現,然後便說是不堪她**而跑出來的……天,這太瘋狂了吧。
趙君慕走過來拉著了她的手,而淩漠宸再度發出寒冽的氣息,夏紫漓反射的放開了趙君慕,趙君慕一愣,斜了淩漠宸一眼,便走了出去。
依著兩個男人的意思,便是讓她繼續隱藏自己女兒身的身份,而淩漠宸把她當犯罪嫌疑人抓了起來,軟禁在了他書房旁邊。
軟禁?假公濟私吧,她與他離得好近呢,近得隻要說一句話都可能會讓隔壁的那個知道,夏紫漓甚是鬱悶,這都啥跟啥啊,就這麼扮成個男人然後在酒樓裡睡了一覺,醒來後第二天竟落得個奸殺的嫌疑罪名,天哪,試問如何個奸殺法啊,好冤枉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