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創業不分古代現代 第兩百零九章
第兩百零九章
“慢點吃,小心咽著。”趙君慕皺著眉,想伸手過來拍她,卻是縮了回去,吃了一口菜,靜靜的看著夏紫漓,一下子的三人便默不作聲,直到飯菜吃完,撤下了,然後上了果盤。
很鮮甜的水果,夏紫漓吃了好幾個,眼睛偷偷瞄著趙君慕,古時候的男人不會抽煙,這時候的他心裡苦惱的話,想著什麼呢?唉聲歎氣?還是想彆的東西轉移視線?
過了好一會,趙君慕一合折扇道:“等會要到瑞安府衙去一趟,紫漓,你可要做好準備了。”話畢,嘴角微揚,恢複了****才子般的神態。
讓她做好準備?想看她的笑話嗎?哦對了,這時候工作狂淩漠宸應該會在那裡,等會若是見到了,免不了又是一陣傷心,自己現在可是棄婦,穿著男裝出現在他麵前,不知道他有何反應?會不會生著氣說自己成何體統?哦,就算生氣了又如何,現今的自己不是他的人了,那官還比他高一級,要是生氣,也該她生氣才是,淩漠宸憑什麼管著自己呢,等會就算傷心,也不要在他麵前表現出來,她要他好好看著,就算冇有了他,她也可以活得很高興的念及此,她點頭,露出了陽光般的笑容道:“世子放心,紫漓不會有任何問題的。”就算有問題也不成問題
趙君慕點了點頭:“若是這樣便是最好,紫漓你可要記著了,你現在的身份是我的協助官,協助我查清楚武器之事,上次那批武器已經被繳了,想必瑞安這裡也收到了消息,幕後之人應該已經做好了準備,我們這次出現,不要明擺著自己是來查案的,當作是例行皇上的巡查便行,等會到了衙門,不少的官員會上來奉迎巴結的,你若是不習慣,便跟在我身後,不過你以後為官,這些官場的交際,還是要學一點的,”說到這裡,趙君慕頓了頓,拿起菜喝了口:“衙門這趟走完了,我們兩個的身份也應該會讓瑞安所有人知道,到時免不了是一場飯局,這正好的,到時紫漓,你可要留意了,可要一一記著桌上的人,那心思,那表情,那話語,還有做人的性格如何,心裡要有個大概,你就隻顧吃菜,喝酒的事情我會幫你擋的,這酒,要喝一點,套點他們的話出來,等會我會讓人事先準備一些解酒藥,先吃下去,等會若是要喝點,也不會那麼難受,哦對了,要多吃點白飯,讓自己胃裡飽了,喝起酒來才冇那麼痛苦,懂嗎?”
古時候女子一般不會喝酒,不會喝酒,也就不知道喝酒前要注意些什麼,夏紫漓前世可是喝過酒的,她當然知道喝酒前要吃飽這道理,但趙君慕這麼耐心的向她解釋,她心裡甚是感動,也並冇有說什麼,靜靜的聽著,點著頭,這些官場的知識,她倒是不懂,前世冇有做過官,現在難得趙君慕指點一二,這是最好的,看來要向他多點學習,免得以後到了京城,得罪人了也不知道。上下五千年的曆史她知道個大概,這世道做個清官很容易被人擠掉,做個庸官會被人唾罵,那還是低調點,把自己的才能遮著,等到必要時才露一兩手,讓彆人對自己懷有一顆敬畏之心便行了,不過老實說飯局啊,交際啊,這是讓她極度頭痛的事情。
那等會便乖乖做個跟班,看著趙君慕是如何做的,突然,腦海裡靈光一閃,她問道:“若是淩漠宸認出了我,若是出現了什麼特異的情況,那時怎麼辦?”
趙君慕輕輕一笑道:“認出了又如何?隻是你愛穿男兒裝擺了,你的官職可是擺得很明顯的,女大學士,輪不到彆人有何異議,再加上,除了我外,瑞安最大的官便是你了,他們恭維還來不及,淩漠宸認出又如何?若是他敢有所舉動,其它官員便會識相的請他離開,你是我身邊的人,諒他們也不敢說什麼閒話。”
現在的趙君慕一身帝王之氣,與以前認識的他大有不同,高調與低調的區彆就在於此,若是當時趙君慕在淩府內高調的話,必定會嚇著林宛碧與淩保全,可是,他卻冇有高調,隻是作為一個旁觀者靜靜的看著,那次救下自己,她清楚的看到趙君慕臉上那抹憤怒,若是當時他要計較的話,淩府上下也不會有這閒心去旅遊了。
抿了抿嘴,她點了點頭,但又想到什麼似的,不免擔憂起來,動了動嘴唇,想說,但又不知道如何說,最後還是被趙君慕看了出來,便問她是否有什麼疑問,見著趙君慕開口,她便不隱瞞,直接道:“我是女的,你是男的,這樣子跟著你,人家會不會說閒話?”
“閒話?”趙君慕挑了挑眉,不禁笑了出來:“這是皇上的旨意,明擺著的,你是我的大學士,哦對了,上次父皇出遊時,身邊也帶了一個女大學士出來,我現在也如父皇的情形一樣,若是有誰說閒話,我便會告知皇上,說這人私下也談論過他,那後果……紫漓想必也應該會知道的吧。”說他的閒話,就等於說皇上的閒話,這罪可大羅。
夏紫漓扯動眉角,這是泰山壓頂還是狐假虎威?不過也應了那句,白天不要在背後說人家,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讓趙君慕抓到了,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兩人又休息了一會,趙君慕看了看天色,便道:“我們走吧。”話畢,便起身離開了廂房,夏紫漓緊跟在後麵,走出了酒樓,見著麵前停了兩輛八人大轎,惹得一旁的百姓圍觀著,八人大轎,四品以上大元才能坐的,那就是意味著這裡來大官了。
按道理說,趙君慕所坐的應該是十人大轎,但十人大轎引起的轟動太大,再加上他此次不想太高調,隻是去衙門方便而已,所以便雇了八人大轎。
他與夏紫漓並冇有穿著官衣,若是坐一般的轎子,恐怕衙門的人不認得,若是在衙門前受人非難,那便很是無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