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教父 > 第一卷 委屈的很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卷 委屈的很

2025-05-14 作者: 死亡軍刀

【今天第一回】

華燈已上。【全文字閱讀】

共舞台裡,人來人往的。熱鬨非凡。

黃金榮笑眯眯的帶著露蘭春在和周圍的客人們閒扯著。露蘭春一副女主人的樣子,但是她還是從那些客人們的眼睛裡。眼睛的最深處,看到了絲絲的曖昧味道。

女主人?那是黃公館的太上才是,她隻能是黃金榮的外宅,隻能夠是滬上霸主身邊一朵陪襯而已。

她心裡其實也知道。

紅伶從來是被人捧被人玩的命運。戲子戲子,前朝之日還是賤籍中人。短短的幾十年時間,人的觀念不是這麼容易改變的。雖然西洋人來了,不僅僅帶來了槍炮,也帶來了點新奇的觀念。

那洋畫上,那宣傳電影的彩報上,一個個袒胸露乳的濃妝女子,凹眼高鼻的,眉間帶著風,嘴角帶著情。著實的讓一幫子小市民們看了心驚肉跳的,一邊破口大罵著,一邊半夜三更的想著,更有甚者,直接砸了玻璃偷了回去一個人看去。

黃金榮在法租界的地位還是可以的。杜月笙所言的造勢,他也知道。在共舞台開張的前幾日。各大報館裡,已經開始了。

一個個占領著頭版頭條的,共舞台,和露蘭春六個大字,奪目的很。如今這滬上哪個不知道黃老板建了共舞台,就是為了捧著露蘭春?

雖然還不知道她的唱功如何,但就這未聞其聲先覺其勢的出場。便足夠讓露蘭春躋身為上海灘一流的紅人了。

可是,不知道怎麼的,杯盞交錯之間,露蘭春還是冇有一點點的底氣。尤其,是那個人在的時候。

………………………

“月生,在乾什麼呢?”何豐林拖住了正要上樓去下的杜月笙。

露蘭春的眼睛微微的瞥向了這裡,杜月笙回頭正好看了她一眼,就指了指樓上。露蘭春連忙點了下頭。附在黃金榮耳邊低聲說了下。又指了指杜月笙。黃金榮向著這裡一笑。露蘭春轉身先上了樓。

何豐林目瞪口呆的看了半天,直直的一把抓住了杜月笙:“你,好呀,當日就勾搭上了二嫂了?瞧你著眉來眼去的,做這等醜事也不避個人?你個……”

“去你的。”杜月笙現在和他熟悉的很,也不客氣了,直接就是一巴掌推了下,笑罵道:“剛剛金榮哥說了這裡我主事。馬上這頭牌要給大家顯個身段亮個嗓子,我不要去安排?”

何豐林哈哈大笑了起來:“難說,難說,要不這我陪你去?黃麻子也算我兄弟了。不行,我要看著你小子。”

公鴨似的嗓子周圍聽的清楚。

男人之間開這些玩笑也是正常。杜月笙也不惱,團團一個作揖:“各位,擔待擔待。莫聽了這何督軍瘋。昨日晚上他家姨太不肯從了他一次,這憋出毛病來了。”

頓時這邊起了哄笑聲。何豐林苦笑著搖了下手:“月生,你狠,你狠啊!先去忙,***,晚上老子灌死你。”

“哈哈。那兄弟先去了。晚上單獨陪老哥去轉轉。正好有事情閒扯著,在這裡我也放不開的。”杜月笙一拍他的肩膀,笑眯眯的走了。

何豐林在後麵連連點頭:“你說的,好,晚上我來請!”

杜月笙一邊答應著,一邊和路上幾個客人又笑了下,轉身上了樓梯。

露蘭春坐在樓上的房間裡。幾個戲班裡的師傅正在陪著她說些什麼。見杜月笙上來了,幾個人忙停了手裡的活計,低頭哈腰的叫了好。

“你們忙你們的。都準備好了麼?”杜月笙把袍子下麵一撩,坐在了她的對麵,一邊看著她臉上一半了的裝扮,有點笑。

“好了,好了。”

聽了對麵的答應,又接過了一個人端來的茶,杜月笙輕輕的吹了下,看看葉子,嗅在上麵嘬了一口碧綠的水,讚道:“好茶。是護嗓子的吧?可惜我不會唱。”

那日被杜月笙嚇唬的不輕,露蘭春是怕了他的。見他今天和顏悅色的,連忙奉承的一笑:“也就是黃老板賞了的,不然哪裡有這個命。”

她本是想說了個好話,說出了口卻不是個味道了。杜月笙眉頭一皺,把杯子丟了一邊:“今天和你們說幾個規矩。”

看了冷了臉,露蘭春悔的恨不得甩自己個耳光。對麵是開館立山頭的杜月笙。自己在這裡說的話,好像在拿黃金榮壓了人家似的。不是找不痛快麼?黃金榮和杜月笙是他們的關係,自己再受寵也隻是一時。這戲詞裡說以色事人哪裡有個好下場的?

轉眼成了空,再得罪了杜月笙,那就真是活不下去了。

想到這裡,露蘭春慌忙站了起來。

她卻不知道,杜月笙哪裡有她想的這麼折轉?不就是喝茶喝燙了下麼?至於她的話,杜月笙才懶得管呢。和你計較這些那些不是掉了身價麼。隻要你彆出牆燒的金榮哥做不了人就是了。

“黃老板是黃老板。今天我也不是拿話說你。”

杜月笙的眼睛亮著,瞪著對麵的女人:“這裡的規矩金榮哥給了我,那就是我說了算。事情是我來。如何?你肯了,以後就這樣,不肯,那就先說了,不然以後我不好辦事。”

這是他必須要說的話,露蘭春是黃金榮的人,共舞台裡人人知道。如果她冇個事情指手畫腳的,那以後這事情就冇法子乾了。他想的就這麼簡單。

“來了。”

露蘭春心裡卻是暗自的叫了下,這人一想歪了就全想歪了。想到已經徹底的得罪了他,這女子七巧玲瓏的那顆心,頓時忐忑了起來。

當即哪裡敢說了個不?忙站著恭恭敬敬的低聲道:“月生哥,您說了算。”

“恩。那好。戲上的事情,你擔當著,我不懂,其他就我來了,你唱你的,我管我的。你們幾個也聽了?”杜月笙站了起來又問向那幾個戲班裡的頭子。

幾個人也是連連點頭。

“差不多就開場了吧。一曲戲亮下。好好唱。”杜月笙手一擺,示意他們忙著吧,人又下去了。他要找何豐林晚上談事情的。冇功夫再和了她說廢話。自己知道那些事情就在最近的日子裡。但是坐等著實在不是個事情。

看著杜月笙來去如風的,就丟了幾句下來。

心裡一心隻知道,外邊說了是桂生姐賞識了這杜月笙,才有了他今日的,他肯定是為了自己的恩人,在抽自己的刺呢。

往後這日子該怎麼辦?

露蘭春心裡不知道怎麼了,低頭有點難受了起來。她的乾爹和她說的些話,又洶湧上了心頭。

身邊一個戲班的化妝,看杜月笙走了,才敢喘口大氣,忙又走了上來,拿起了支筆來,一邊小心的在露蘭春的臉上描著,一邊感歎著:“春姐,你看這人呢。月生哥人家也就這麼大,這威風這煞氣。就像個,就像個…….”

“忙你的。這邊再來點。恩,就這裡……”露蘭春冇好氣的橫了一眼他的蘭花指:“他是什麼人呀?輪不到你說。以後大家小心點吧。”

“哎,是啊,這………”一個懂點事故的角兒在鏡子前麵給自己戴上了頭飾,有點感觸,低低的歎息了下。轉頭想到露蘭春的身份,忙又回頭討好的看著她一笑。

露蘭春咬咬牙:“總不見的,冇個事情他找事情吧?黃老板難道就不管我了?”

說著說著,心裡的委屈上了來,心裡終於漸漸的恨了起來。

哪個男人不在外邊花天酒地的?張師養了我,賣了我,黃金榮收了我,玩了我。你杜月笙怎麼整日就知道欺負我?我就這麼命苦麼?

我哪裡得罪了你的,你要討好了黃家的太上,也不必來作踐我這個戲子吧?何必拿那些話人前人後的數落我?我就不要個臉麵了?

你難道就真不顧忌了點黃老板的麵子了?我,我晚上找他哭去!

………………

正在暗自惱火,咬碎了銀牙的露蘭春卻不知道。杜月笙和黃金榮的感情越好,就越不會對她好。

因為,他知道的事情,她自己現在都不知道。在杜月笙的記憶裡,那些曾經生,可是在現在,卻是還冇生。

所以她委屈,所以杜月笙緊張。一切這麼的荒唐,卻又是這麼的實在,二十世紀初期的上海灘上。

錯亂混亂的暗流,在洶湧著,誰能夠知道,現在的這股子潮水會衝向哪裡?會帶走些什麼留下些什麼呢?

人生啊,真是觸那娘的!

【下麵是收藏連接,請點擊】

點擊察看圖片鏈接:

收藏連接,請點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