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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他是金主(02)

2025-05-14 作者: 巒

蘇嫵脫掉鞋子,小心翼翼的卷縮到床上去,剛剛把自己的身體縮到被套裡,她就見到了謝薑戈。

謝薑戈站在房間門口,索性,蘇嫵閉上眼睛!

腳步聲來到她的床前,謝薑戈冷冷的聲音響起,起來!

看來避無可避了,蘇嫵睜開眼睛,機械化的起身,重新穿好鞋,站在謝薑戈的麵前垂首。

謝薑戈歎氣,他的食指落在蘇嫵的額頭上,點起,讓蘇嫵的眼睛和他的眼睛麵對麵的,他嗤笑著:“蘇嫵,在我麵前唯唯諾諾的人多的是,多了自然讓我煩了,蘇嫵你也想讓我煩嗎?你就不能有趣點嗎?”

原來是這樣啊,小謝還真的是難纏啊!蘇嫵心裡歎氣,抱著胳膊,看著謝薑戈。

謝薑戈再皺眉:“蘇嫵,我可不想整天麵對著一個死人。”

“謝薑戈,你到底想怎麼樣?”蘇嫵咬著牙:“或許,讓我再用二十分鐘的時間從這裡跑到機場跑道去?”

“當然不是。”謝薑戈表示出一種很無辜的模樣:“我覺得你好像誤會了,剛剛,我隻是覺得你無精打采的,就單純想讓你跑起來而已,你的狀態一看就是平常很少做運動的樣子。”

謝薑戈的手指從蘇嫵的額頭往下,一直往下,之後伸進她的衣服裡,蘇嫵穿的是寬鬆的衣服,他的手很輕易的就可以觸摸到她身體的曲線,他說:“不管上帝賜給你的皮囊有多好,就經不起歲月流逝,所以,蘇嫵,我覺得你要多做運動,因為到了你這個年紀,什麼都在下垂。”

他的手掌印在她的胸部上:“包括這裡。”

蘇嫵挺了挺胸,喵了謝薑戈一眼:“現在不是還冇有下垂嗎?薑戈,我保證在這一年裡它都不會下垂的,至於以後下不下垂,那是另外男人應該擔心的事情。”

“哦?是嗎?”謝薑戈手冇有從蘇嫵的胸部離開,不僅冇有離開他的手指還穿進她的胸衣裡,揉虐著,他很認真的在說著話:“另外的男人?蘇嫵你以後要找什麼樣的男人,你的人生簡裡有包養未成年少年,之後又有被包養過的經曆,還有,你有過一段失敗的婚曆史。”

“也許,瑪莎聽到你這些之後會給你很好的建議,比如她會告訴你伐木工廠的某個工人不錯,還有,她說不定會讓你和她那位在屠宰場工作的侄子約會,她會很熱心的告訴你她的侄子很巧的也離過婚,你和他的侄子應該有共同的話題的,還有他的前妻給他留下一個孩子,你對於照顧孩子不是還挺行的嗎。”

“蘇嫵,如果你能忍受伐木工,屠宰場工人身上的味道的話,我想你也許很快的就會找到幸福。”

蘇嫵狠狠的把謝薑戈的手從自己的衣服裡離開,盯著謝薑戈:“不勞費心,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看到屬於我的幸福的。”

謝薑戈死死的盯著蘇嫵,幾秒鐘之後,表情開始放鬆,他捏了捏她的臉頰,點頭:“嗯,蘇嫵你現在這樣有趣多了。”

他攬著她的肩膀,和顏悅色:“晚上陪我吃晚餐,就我們兩個人。”

蘇嫵第五次走在那條從自己房間通往餐廳的走廊上,之所以有第五次走在這走廊上的機會是因為謝薑戈不滿意她的衣服。

第一次不滿意是因為她穿的是自己的衣服。

小謝很難過,因為她冇有發現她房間的衣櫃裡麵都塞滿了他給她買的各種各樣的名牌衣服,小謝還表示她得把她從東京帶來的衣服扔掉,因為也許她穿著自己的衣服會讓她會不由自主的忘掉了她的身份,誤以為她隻是在某個商場打零工。

穿上草地顏色的香奈兒裙裝謝薑戈認為太過於隆重,隆重得有點滑稽,普拉達的黑色休閒毛衣他說她身上的那種黑再配上她的臉部表情讓他感覺到像是在葬禮現場,像極番茄顏色的lv圓頭鞋就像番茄醬這嚴重的影響到他的食欲。

第五次,蘇嫵穿著歐點為了紀念奧黛麗懷舊經典係列,黑白色圓領束腰裙。

穿著那件裙子蘇嫵走在長長的走廊上,她的腳底踩著的是來自於土耳其的地毯,走著,走著,蘇嫵放慢了腳步,她腳底踩的毛毯她們以前家裡也有,都是來自於同一家的作坊,腳步一點點的慢下來,蘇嫵在走廊兩邊的壁燈的琉璃燈罩看到自己的影子。

時光仿佛來到了某年,她穿著華麗的衣服參加自己的生日會,那時的光景裡,有蘇穎。

是的,那時有蘇穎。

蘇嫵緩緩的靠在走廊的牆上,努力的想,很努力的想著,自己到底對謝薑戈做錯過什麼?冇有,分明冇有啊?

蘇嫵知道,謝薑戈讓她換這五次的衣服無非是在向她昭示著,他擁有那個為所欲為的權利,不需要邏輯,不需要道理,多幼稚都冇有關係,隻要隨他的高興。

穿著那件黑白裙裝蘇嫵站在謝薑戈的麵前,這一次,謝薑戈的目光冇有像之前的輕飄飄一掃立刻讓她換掉,他淡淡的凝視著她,然後說了一句,這一年裡把頭發留長。

這一年裡把頭發留長,蘇嫵記住了,她比誰都明白,謝薑戈的話隻要去記住就行了,不能去想那些話後麵的涵義。

晚餐吃到一半,謝薑戈的手機響了。

謝薑戈拿著電話溫柔的喚著:“沈畫!”

沈畫?嗯,蘇嫵把口中的那口飯咽進自己的肚子裡,沈畫這也是一個很久遠的人物,久遠得蘇嫵都快要把這個人物遺忘了。

沈畫,麻省理工學生,有過輟學三年的經曆,這是蘇嫵唯一知道蘇於沈畫的訊息,不知道都難,因為這位麻省理工生有一位太過於不平凡的男友,不,是未婚夫。

現在,這位麻省理工生的未婚夫正在和自己的未婚妻煲電話粥,口氣溫柔甜膩,期間通話不乏讓人臉紅心跳的內容。

終於,蘇嫵把碟子裡的東西全部咽進肚子裡,起身剛想拉開椅子離開餐桌,發現椅子紋絲未動,低頭,謝薑戈的腿正勾住她坐的那張椅子,餐桌是長方形的,餐桌上就隻坐著她和謝薑戈兩個人,他們是麵對麵的坐著,謝薑戈長手長腳的,從對麵很輕易的就可以勾住她的椅子。

蘇嫵的目光從椅子上移到謝薑戈的臉上,謝薑戈依然在講電話,這會,他正在毛遂自薦成沈畫的廚師,從他們的話題大約是女友在向自己的男友撒嬌最近胃口不好此類的,謝薑戈應承自己的女友會在這個周末到美國去,給她做好吃的。

蘇嫵唯有尷尬的站在那裡,謝薑戈說了一陣子之後似乎才意識到前麵站著一個人,他一邊講電話一邊用手勢示意她坐下。

按照謝薑戈的指示蘇嫵坐了下來,又按照謝薑戈的指示蘇嫵在謝薑戈的酒杯上倒上葡萄酒,然後把三文魚分成一小塊,一小塊放在謝薑戈的碟子裡,之後,在魚片上放上甜醬。

之後,蘇嫵靜靜的坐在那裡,聽著謝薑戈和沈畫講電話。

終於,謝薑戈把電話講完了,他看起來心情好像很不錯的樣子,對蘇嫵展開看起來無比和善的笑容,伸手去拿放在他麵前的三文魚碟子,挑了挑眉頭,謝薑戈撥打了手機。

謝薑戈剛剛把手機放在一邊,一位工人模樣的男人就牽著一條有著褐色毛發的長毛狗進來。

謝薑戈對著長毛狗做了一個手勢,長毛狗就乖乖的靠近謝薑戈,謝薑戈把裝著三文魚的碟子放在長毛狗麵前,看著長毛狗津津有味的吃著三文魚魚片謝薑戈眉開眼笑,他問蘇嫵他的狗狗很漂亮吧。

蘇嫵點頭。

謝薑戈又微微的斂眉。

蘇嫵擠出笑容,很明顯,她擠出的笑容讓謝薑戈不滿意,或許可以說又唯唯諾諾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走到謝薑戈麵前,和謝薑戈肩並肩的蹲了下來,手試探性的去摸了摸狗狗褐色的長毛,潤了潤自己的唇瓣,說,它的眼睛很漂亮。

顯然,蘇嫵的表現還是冇有讓謝薑戈滿意,他站起來,伸出腳,把地上的碟子踢翻,長毛狗被帶走。

餐廳裡就隻剩下謝薑戈和蘇嫵,想進來收拾餐桌的瑪莎一看情況不對,又悄悄的溜走了。

經過片刻的沉默之後,謝薑戈深深的看著蘇嫵,是那種帶著觀察的凝視,之後,笑,是那種帶著滿滿嘲諷,不需要任何言語就讓人無地自容的笑。

終於,言歸正傳的時刻真正到來,場景放在客廳裡,在堆滿中葉時期的古董還有掛畫的客廳裡,謝薑戈把一份協議書推到蘇嫵的麵前。

蘇嫵走在回房間的走廊上,剛剛簽完名的手有些發抖,深深的吐出一口氣,這一天她老是重複著這樣的動作,呼出那口氣之後,蘇嫵握拳,終於過完了一天。

蘇嫵來到那不勒斯的第一個晚上有半月,那輪半月就掛在維蘇威火山上,清冷,寂寥。

下半夜,蘇嫵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床上多了一個人,在微光下,謝薑戈抱著她,她臉埋在謝薑戈的懷裡。

一定是這床太柔軟了,柔軟得就像自己放在以前粉色房間裡的公主床,公主床仿佛把她帶回到舊時光裡。

她抬頭,發現謝薑戈也和她一樣,睜大著眼睛。

於是,她傻傻的開口,問:“薑戈,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謝薑戈並冇有回答,隻是安靜的瞧著她,微光裡,謝薑戈的眼波裡宛如還流淌著湄公河的光。

舊時光被膠住,謝薑戈還是那個清澈的水上少年。

於是,蘇嫵又傻傻的問,薑戈,那天在旅館裡等了你四個小時,你為什麼冇有來。

“你等了我四個小時嗎?”他輕輕的問,聲線溫柔。

蘇嫵點頭,喃喃的問著,你為什麼冇有來,為什麼?蘇嫵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會問出這個問題,她以為自己已經不在乎了。

為什麼,為什啊謝薑戈嗟歎著,最後的歎息變得纏綿,氣息也纏綿起來,他低頭,很輕易的吻住她的唇,他的唇從她的唇離開來到她的耳畔,繼續溫柔的告訴著,為什麼啊?我為什麼要去?我記得自己當時好像冇有說過我會去的啊。

是的,是的,蘇嫵想起來了,謝薑戈並冇有答應自己說會去的。

謝薑戈的唇從她的耳畔離開,淺淺的笑著:“蘇嫵,才一個晚上就想投懷送抱了?”

這個時候,蘇嫵才發現自己的手擱在謝薑戈的腰間上,嗯,這樣看起來的確是自己在對謝薑戈投懷送抱冇錯。

手從謝薑戈的腰離開,蘇嫵閉上眼睛,都是舊時光的錯,都是這午夜裡舊時光的錯!

謝薑戈也不再說什麼,他把繼續攬著蘇嫵,蘇嫵繼續把臉埋在謝薑戈的懷裡,嗯,現在金主在使用他的權利。

在幾個小時之前蘇嫵簽下的那份協議書上其中一個條約就是像現在這樣,隻要他想。

那份協議書裡其中就包括用手為他絕對生理需要,小謝覺得加上此類條件後他的身份才和金主這個頭銜沾上點邊,不然,那份價值不菲的協議書看著怎麼都像是雇主和員工之間勞作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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