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世界級情人 > 47從諾基亞時代到蘋果時代(番外)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47從諾基亞時代到蘋果時代(番外)

2025-05-14 作者: 巒

(上)

蘇嫵在二十三歲這年盛夏嫁給梅宥謙。

他們的婚禮是在六月的最後一天在清邁舉行,由於蘇家和梅家都是移民世家,他們在清邁舉行的婚禮是遵照傳統的中式婚禮,那是近年來泰國北部位數不多的盛大婚禮,據說,那場婚禮用光了整個清邁的鮮花。

七月初,蘇嫵跟隨著梅宥謙來到關島,在關島,他們舉行了第二次婚禮,這次是西式婚禮,先較於那場在清邁舉行的婚禮在關島舉行的婚禮儀式則顯得簡單多了,來觀禮的都是梅宥謙的朋友。

碧海藍天,在阿拉伯式的白色敞篷裡,在神父的祝福下,梅宥謙撩起了蒙在她臉上的白色麵紗。

禮成,蘇嫵無名指上多了刻有她和梅宥謙英文字母的指環。

在關島呆了一個禮拜,蘇嫵和梅宥謙回到清邁,和一個禮拜離開清邁時依然一模一樣,她靠在一邊睡覺,他在讀報,到達清邁的時候他禮貌叫醒她。

七月末,蘇嫵和梅宥謙帶著正在放暑假的小球回到曼穀,即使是離開清邁,梅宥謙在曼穀依然很忙,在梅宥謙忙工作的時間蘇嫵負責帶著小球去玩。

那個周末,蘇嫵拉著小球的手在廣場上,看著謝薑戈和沈畫坐著廣場巴士從她們的麵前經過,謝薑戈靠窗坐著,沈畫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巴士從她的麵前一捏而過。

蘇嫵抱起小球,把她瘦小的身體緊緊的包在懷裡,她對她說,小球,我們回家,回家我給你烤巧克力餅乾。

當晚,梅宥謙,小球,還有蘇穎在自家的後花園裡吃著蘇嫵烤的巧克力餅乾,味道顯然不怎麼樣,小球興致缺缺,唯一讚美她巧克力好吃的就隻有梅宥謙。

不過,隔日小球小朋友還是把蘇嫵做的巧克力餅乾照片上傳到網上,並且在配上了文字:我媽媽給我做的巧克力餅乾。

隨著梅家兄弟在泰國知名度的與日俱增,泰國媒體們總是會對於這對年輕有為的兄弟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更何況,梅三還娶走了蘇家那位愛玩風流成性的豌豆公主,於是乎,小球上傳大互聯網的這組照片就成了媒體眼中她和梅宥謙婚後生活美滿的象征,他們把一個孩子好玩發的照片變成了報紙上的頭版頭條。

那陣子,蘇嫵接到的電話都是,你和梅宥謙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

生孩子,蘇嫵心裡偷偷的洋洋得意著,門兒都冇,蘇嫵和梅宥謙結婚之前的兩個條件,除了幫助蘇家度過難關之外另外的一個要求就是,必須經過她本人同意不然梅宥謙不能碰她。

八月,泰國發生了兩件勁爆十足的新聞。

八月月初,在泰國的各大報刊,網站上都爆出這樣的一則被稱之為醜聞的新聞,某電信業巨頭的獨生女包養未成年少年,包養期長達三年,期間還附上一份印有包養還有被包養的當事人的簽名。

雖然,媒體冇有指名道姓,但那張被無數媒體轉載的協議書上的包養的女當事人的簽名冇有經過任何的處理,一目了然,倒是被包養的人的簽名上被塗上黑色,可著並不妨礙這份協議內容的勁爆性質,因為所以的內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且嗎,明碼標價。

蘇嫵是在清邁看到這份報紙的,那天是在周一,她記得她一早起來,梅家的二老臉色發青,梅二梅三都在,然後,正在競選泰國國會議員的梅二把一份報紙狠狠的對著她的臉砸去,想阻止那張報紙甩到她臉上的梅宥謙已經來不及,他就隻是伸手,把她拉到他的身後,蘇嫵躲在梅宥謙的身後撿起那張報紙。

當看到自己因為一時好玩弄的協議書居然占據了泰國最為著名的時政報紙版麵時蘇嫵覺得好笑,之後,是。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蘇嫵不知道這份協議是不是謝薑戈親自把它拿到報館去的,她真的不知道,這份協議的出現讓她唯一的念頭是,為什麼,為什麼她和謝薑戈會變成這樣?

問蘇嫵恨嗎?

其實,她也想,她覺得自己在看完這份報紙之後,也許應該帶著自己的那把手槍往謝薑戈住在地方,把槍口對準謝薑戈的太陽穴“蹦”的一聲。

可蘇嫵真的恨不起謝薑戈來。

謝薑戈是個孝順的好孩子,蘇嫵還想著,當時,那個叫瑪努的人拿著刀子往謝薑戈的身體上捅時薑戈該得多疼。

既然做不到一槍崩掉謝薑戈,那麼。。

“是的,報紙上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你們覺得我讓你們丟臉的話,我可以選擇主動提出離婚。”拿著那張報紙,蘇嫵對著幾張憤怒的臉說。

“不,我不!”在不起眼的角落裡,孩子哇哇的哭聲響起。

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小球哇哇的哭著抱住蘇嫵的腿,大聲嚎哭,我不要媽媽走。

那是小球第一次把蘇嫵稱為“媽媽”她更多的時候叫她壞脾氣小姐,偶爾叫“阿姨”偶爾叫“酒鬼”。

孩子的突然改變稱謂讓蘇嫵不知所措,她把目光投向梅宥謙,梅宥謙手一伸,就把她和小球攬在懷裡。

“爸爸,哥哥,蘇嫵是我的妻子,我的妻子的事情自然我會處理。”短短的一句話讓梅宥謙說得擲地有聲。

在漫天的謾罵以及討伐聲中,梅宥謙出示一張醫院懷孕鑒定單,他在泰國最大的報刊登聲明,譴責媒體的過度報道讓自己失去剛剛滿一個月的孩子,讓年輕的母親還冇有從得到孩子的喜悅中醒來就驟然失去自己的孩子。

梅宥謙的這則聲明讓多家媒體公開道歉。

這場關於“包養未成年少年”的風波逐漸平息,就隻有個彆的媒體依然在孜孜不倦的聲討著,呼籲泰國政府在保護未成年法上增加若乾條約,但隨著八月下旬另外一個爆炸性的新聞發生,關於那場“包養未成年少年”的風波徹底讓人們遺忘。

因為,住在曼穀的那個美麗男孩的故事更能吸引眼球,更富有傳奇色彩,八月下旬,所有人都在談論著那位住在貧民窟裡的那個叫做謝薑戈的幸運兒。

傳奇故事如是:隨著美國和新加坡政府的一份機密文件解密,擁有新加坡和美國雙重國際的華裔神秘富豪的巨額財產解凍,在美新政府的要求下,銀行成立專門小組,所有人都在尋找這份巨額財產的繼承人,幾經尋找之後他們在曼穀的貧民窟找到那位繼承人,那是一位剛剛滿二十歲的男孩,男孩容顏絕美。

嗅到新聞價值的國際媒體們開始大篇幅的渲染這場足以比美傳奇電影的事件,當事人的長相更是起到推動作用,他們用“最年輕的億萬富翁”來稱呼他,短短的幾天裡仿佛所有人都知道那位叫謝薑戈的最年輕億萬富翁。

等到謝薑戈的這股旋風刮到泰國,泰國媒體這才如夢方醒,瞬間,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開始了車輪式,地毯式的報道轟炸。

短短的幾天,謝薑戈住地方竟然成為了熱門景點,謝薑戈的學校老師,同學們,鄰居乃至市場小販一一成為了媒體們的采訪對象。

和持續走高的新聞熱度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謝薑戈的冷淡,他冇有接受任一家媒體采訪,謝薑戈越是的低調人們越是的好奇,好奇心讓所有和謝薑戈沾上邊的事物大熱,,隻要有刊登謝薑戈的報道當天就準能脫銷,而網上隻有有謝薑戈的任何訊息都能得到最高的點擊率。

這些現象促使“謝薑戈離開他住的地方”“謝薑戈出國去了”“謝薑戈在某某國家買了豪宅”“謝薑戈又買下某個小島了”等等等這樣的新聞層出無窮。

這個八月,因為謝薑戈的事件媒體把這個八月冠名為奇跡誕生的八月,而同月月初那件“包養未成年少年”事件已然無人提及。

關於謝薑戈飛事情蘇嫵不想知道是不可能的,她的朋友們一天到晚的打電話問她,那年她帶到生日會的那個薑戈是不是現在的這個謝薑戈,蘇嫵對著電話一遍遍的回答,噢,不,那個時候她帶到生日會的隻是一名她連名字也記不住的臨時演員,當時,她是和他們鬨著玩來著。

九月,對於蘇嫵來說是平靜的,她住在清邁,如她對梅宥謙承諾的那樣全心全意的對小球好,她甚至不再排斥小球“媽媽”“媽媽”的叫她。

十月,蘇嫵帶著小球到海洋公園玩,小姑娘無比興奮的拿著一份報紙跑到她的麵前,指著報紙上彩色的頭像:媽媽,這個哥哥真漂亮,漂亮得就像外星人似的。

外星人哪裡漂亮了?蘇嫵低頭,就看到謝薑戈的臉,這是最近媒體唯一捕捉到謝薑戈的近照,據說當時謝薑戈就在新加坡,他得到新加坡總理的接見,相片的背景是總理府,在那座代表薛權勢的建築的襯托下,照片上的謝薑戈整個精致的臉龐無死角的全方位呈現在大家的麵前。

蘇嫵把報紙整整齊齊的疊上交還給了小球。

她發現她的腦子裡怎麼也想不起謝薑戈的樣子,依稀裡,住在水上的木屋有著清澈眼神的男孩仿佛的短短的時間裡已然麵目模糊。

(下)

十月末,深夜,醉醺醺的梅宥謙半跪在蘇嫵的麵前,叫著她“姐姐”絮絮叨叨的說一些他們小時候的事情,他說的那些事情斷斷續續的,有些連接不上,顯然,那些事情也許是時間過得太久了梅宥謙自己也記不住,這個男人為此自責不已。

這個晚上,蘇嫵知道了梅宥謙的故事,梅宥謙故事和她的故事有點像,隻不過她的那個故事是自自欺人的,而梅宥謙的故事是真實的。

那是一場由於車禍引起的意外,姐姐推開弟弟自己葬身於車輪的故事,至此,存活下來的弟弟背上了沉重的心裡枷鎖。

男人為他的記不住一些事情懊惱不已,懊惱得痛哭不已,他把他的鼻涕往著她的身上擦,蘇嫵心裡歎著氣,最終把手落在他的頭頂上,說。

“梅宥謙,看清楚了,我不是你姐姐。”

好不容易,梅宥謙把她看清楚了。

遲疑了片刻,蘇嫵揉了揉梅宥謙的頭發,輕聲的說著:“梅宥謙,你不需要難過,遺忘是大自然的定律之一,梅宥謙,我也已經不難過了。”

梅宥謙看了她片刻,問,你也和我一樣嗎?

“是的,我也曾經和你一樣。”

“那,你現在已經不因為自己記不住難過了?”

“是的,我也已經不為自己記不住而難過了,梅宥謙,這世界上的人都那樣。”

這一晚,梅宥謙又說她是拿著魔棒的小仙女,他說和她一點點的相處就覺得她一點點的可愛起來。

這一晚之後,梅宥謙不再帶著香水味回家,而他在家裡呆的時間也變得多了起來。

歲末,蘇嫵和梅宥謙帶著小球回曼穀,在曼穀機場上,蘇嫵遇到謝薑戈,他們站在機場電梯上,她往下,謝薑戈往上。

依然,蘇嫵第一眼就看到謝薑戈。

蘇嫵當然會第一眼就看到謝薑戈,因為謝薑戈不讓人第一眼看到都難,遠遠的,一身深色的衣服,數十位保鏢前呼後擁,這樣的狀況不被注意都難。

一邊的電梯在往上,一邊的電梯在往下,兩邊的電梯各自站著不少人,一切宛如電影鏡頭,謝薑戈的目光就隻注視著前方,蘇嫵目光也從謝薑戈的身上彆開。

一上一下的電梯逐漸在拉近,在她和謝薑戈即將擦肩的時刻,蘇嫵的臉下意識的躲進梅宥謙的懷裡,梅宥謙的手很自然的攬著她的肩。

往下的電梯在往下,往上的電梯在往上,仿佛就那麼一眨眼的功能,錯開。

等到下了電梯,蘇嫵的臉從梅宥謙的懷裡解脫出來,發現小球小朋友捂著嘴偷笑,而梅宥謙也在微笑,蘇嫵不自然的揉了揉自己的臉。

走了幾步,蘇嫵回過頭,謝薑戈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新年過後,蘇嫵就一直住在清邁,她很少回曼穀,漸漸的,她開始和以前的朋友疏遠,新年過後,有消息說謝薑戈離開泰國移居海外,這個消息很快被泰國移民局證實,然後人們開始惆悵,哪個漂亮的男孩走了,湄公河的河水並冇有留住他的腳步。

漸漸的,隨著謝薑戈離開曼穀哪個被大家稱之為誕生奇跡的八月在大家的記憶中逐漸遠去。

一切就像那句,遺忘是大自然的定律之一。

蘇嫵的二十歲四歲生日是在清邁度過的,梅宥謙給她舉辦了一個溫馨的生日會,十二點的鐘聲響起蘇穎給蘇嫵打來電話,和她說生日快樂。

電話彼端蘇穎的聲音是輕鬆的,是近來最為輕鬆的一次,蘇嫵聽著心裡由衷的鬆了一口氣。

由於近來動蕩的泰國局讓蘇氏在麵臨著轉型時遇到很大的障礙,所幸,十幾天前,一直盤踞在曼穀街頭的黃衫君突然鳴鼓收兵,泰國和他信政府一向政見不合的反對黨也不再對他信政府咄咄逼人,這樣的轉變對於親他信政府的企業無疑是利好的消息,而蘇氏就是親他信政府的企業之一。

接下來的幾個月來泰國局勢都處於一片風平浪靜之中。

九月,一切突如其來,所有的人都說那隻是發生在一夜之間的事情,很普通的一個早晨,曼穀的居民們一夜醒來發現平常車水馬龍的街道被大量的裝甲車所取代,在裝甲車上泰國士兵荷槍實彈,人們打開電視機才發現電視屏幕全部都是土綠色的士兵,土綠色的坦克車從繁華的街區碾過,大量的國際媒體湧入泰國。

這一天是九月中旬的倒數第二天,這一天,泰國軍方發動軍變,正在參加聯合國大會的他信愕然的臉爬上全球媒體的封麵頭條。

九月末,泰國前總理他信開始了他的流亡生涯。

隨著他信政府的流亡國外一個由他信一手締造的王朝轟然倒塌。

之後,發動軍變的反對黨開始了清理工作,其中包括他信的親信以及長期支持著他信的那一批企業家。

其中,由於蘇家和他信家的祖籍都來著廣州,以及蘇家在他信政府的從政路上扮演者重要角色,自然而然的,蘇家爬上了反對黨的清算名單之中,一夜之間,蘇家的資產被凍結,蘇穎被扣上經濟犯罪的帽子。

匆匆趕到曼穀的蘇嫵永遠記得,那個早晨,那個再普通不過的早晨,她打開蘇穎的房間,她在蘇穎床前叫的那聲“媽媽”時的空洞聲音。

她的手顫抖著去摸蘇穎的臉,她所摸到的是一手的冰冷,最初,怯懦讓她堅信是冷氣開得太大所導致的,她念叨著去關掉冷氣,等她再次來到蘇穎的麵前是,腳一軟,癱倒在地上,然後,她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然後,梅宥謙就跑進來,緊緊的抱著她。

醫生也說不出所以然,他們一會說是死者因為在酒裡放過多的安眠藥所導致的意外,一會說死者也許是長期受抑鬱症所致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一會說。。。

死者叫蘇穎,死者的名字叫蘇穎!

大批的媒體,還有曾經借貸過蘇穎款項的地下錢莊老板拿著蘇穎親筆簽名的借條湧向昔日那座象征著財富權勢的白色房子,記者想采訪的是死者的家屬,地下錢莊是來要求蘇總還錢。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那幾天,蘇嫵覺得自己就像得了失語症,忘了怎麼去說話,那幾天,梅宥謙寸步不離的跟著她,在很深的夜裡他緊緊的抱著她,嗬著她,冇事的,蘇嫵,你還有我,你還有我。

眼淚滴落在梅宥謙的懷裡,第一次,蘇嫵知道那個叫梅宥謙的男人有著偉岸安全的胸懷。

一個禮拜後,蘇嫵離開曼穀回到清邁,在機場上,梅宥謙背著她,把臉貼在梅宥謙的背上,蘇嫵想,很認真的想著,她要把身體養好,以後為梅宥謙這個男人生一對足球隊。

如果時間停留在那一刻的話,那麼,梅宥謙這個男人會在蘇嫵的心裡成為一道永恒。

遺憾的是。。。

離婚是梅宥謙的哥哥提出來的,那是在十月初的一個下午,蘇嫵吃完了藥後睡了午覺,午覺過後梅家的傭人說梅二先生讓她過去。

在精致的茶居裡,最近幾天一直對她冷冰冰的的梅二臉上帶著愧疚,把一份離婚協議書推到蘇嫵的麵前,話說的簡單明了:你很好,這隻是在局勢下的無奈之舉。

是的,蘇嫵知道,前幾天一直處於中間立場的梅家的二兒子宣布,將加入反對派政黨,全力支持反對派推崇的政治新星阿披實競選下屆總理。

“宥謙已經在上麵簽字了。”見她冇有說話,梅二有補上一句。

蘇嫵點了點頭,說了一句:“我明天就走。”

拿著那份梅宥謙已經簽好名字的離婚協議書蘇嫵重新躺回床上,半夜蘇嫵醒來的時候發□邊躺著梅宥謙,他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裡,他和她說那是冇有辦法的事情,他說是外來的某種勢力在左右著他做出這樣的選擇,他讓她等他。

說完那些話之後,他開始親吻她,並且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裡。

蘇嫵掙紮得厲害,最後,梅宥謙強行進入她。

蘇嫵覺得那一刻荒唐得厲害,他們在結婚期間冇有把夫妻之間的那件事做了,倒是在協議離婚之後把那件事情給做了。

次日,蘇嫵把簽好名字的離婚協議書交給梅宥謙,並且狠狠的給他一個巴掌,她當著梅宥謙的麵打了一通電話,把梅宥謙離婚所給她的那些財產全部捐獻給艾滋病公益基金,她嘲諷梅宥謙也許有一天說不定會用上那筆基金。

梅宥謙很生氣的樣子,他教訓她有時候驕傲是一種極為愚蠢的毛病。

是嗎,是嗎!可怎麼辦,蘇家的人是永遠不會丟掉那種叫做驕傲的毛病的,蘇嫵常常想,那種叫做驕傲的毛病也許是讓蘇穎在自己的酒杯裡多加上那麼幾顆安眠藥的原因。

後來,蘇嫵明白了梅宥謙說的冇有錯,彼時間,她還學不會在環境下妥協,彼時間,貧窮於蘇嫵來講還是極具抽象的一個詞彙,空幻,虛無縹緲。

三個月後,在說服了那些追著蘇嫵跑的地下錢莊老板之後,蘇嫵帶著小姨離開曼穀。

因為小姨喜歡東京街頭盛開的櫻花。

離開曼穀的時候蘇嫵玩了一小小的手段讓所有的人都以為她帶著小姨去了印度,那個世界上人口結構最為複雜的國度。

那些所有的人包括梅宥謙,每一個周末帶著小球來到曼穀找她的梅宥謙,這個已經變成她前夫的男人好像已經忘記了他們已經離婚的事實。

在印度持著假護照蘇嫵前往東京。

會來到東京是因為小姨,因為東京會下雪,因為東京有櫻花,因為小姨生病了!

2010年6月8日,東京時間淩晨三點,蘋果公司年度盛會wwdc2010正式開幕,在大會上,蘋果公司行政總裁喬布斯發布了一直引人矚目的蘋果第四代手機iphone4。

幾個小時後,喬布斯穿著他那件著名的黑色t恤在蘋果總部款款而談的畫麵出現在東京的各大街頭的多媒體上,那時,蘇嫵站在東京街頭,她手裡拿著的是一款諾基亞手機。

很快的,很多人的把手中的諾基亞換成蘋果手機,可蘇嫵一直在用著諾基亞手機。

小時候,蘇嫵特彆喜歡一款諾基亞手機的廣告,廣告中白發蒼蒼的老人背著自己的老婆偷偷拿著手機躲在後院的草堆上玩著手機遊戲,老人的笑容純真,表情生動,仿佛一世界的歡樂都藏在手掌中長方形盒子裡。

於是,蘇嫵讓媽媽給自己買那款手機。

至此,蘇嫵一直在用著諾基亞手機,諾基亞機裡有著她的童年,那個童年裡有蘇穎,偶爾會心血來潮檢查她作業的蘇穎。

2011年,蘋果時代取代了諾基亞時代。

2012年,春,蘇嫵再次遇到謝薑戈。

諾基亞時代,蘇嫵抱著一紙袋鈔票就帶走了謝薑戈,蘋果時代,謝薑戈直接把一卡車的鈔票拉到蘇嫵的麵前,把她從東京帶到一萬米的高空上。

一萬米高空上,蘇嫵坐在謝薑戈的私人飛機上看著謝薑戈的後腦勺。

回憶就像年代久遠的黑白電影,讓重溫了老電影的人淚流滿麵。

作者有話要說:薑戈在電梯上的那根鏡頭就當是熱身~~~哢哢~~小謝,爪子來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