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二五章:抓捕
陸戰國覺得再問下,能惡心死自己,乾脆閉口不言。
羅仁良主動的又交待了鐘誌和郎玉春的關係,是另一個幫著照顧家屬,照顧到床上去的故事。
但是鐘誌做的很小心,到現在除了羅仁良,冇有人知道,因為鐘誌需要羅仁良幫著打掩護。
陸戰國聽完,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轉了外線,讓沈恒抓捕鐘誌,進行突審。
掛了電話,陸戰國坐下,看著羅仁良,指指自己的領花和肩章。
羅仁良仰臉長呼一口氣,慢慢的把領花和肩章摘了下來,輕輕的放在桌上。
陸戰國給保衛科打了個電話,讓來人帶走羅仁良。
劉紅兵等保衛科來人帶走了羅仁良,才進來,搖頭說道:“真是可惜了,你怎麼知道他會主動來坦白?”
陸戰國收起桌上的領花和肩章,說道:“我隻是賭他身上僅有的熱血。”
“接下來怎麼做?”
“我已經讓沈恒去抓捕鐘誌了。”陸戰國坐在桌前,心裡此刻異常的平靜。
。。。。。。。
鐘誌在黃河邊上正在下象棋,被麵前兩名仿佛從天而降的公安乾警驚住了!
雖說羅仁良寄出來了兩封信,(第三封信被陸戰國扣押了。)但是信裡提到他的名字的地方都冇有加三個感歎號,他們約定好如果羅仁良有事,就給郎玉春寫信,如果在他的姓名背後加三個感歎號,就說明要出事情了。
沈恒麵無表情的揮手,讓身邊的同事把鐘誌拷起來。
鐘誌一臉灰敗的伸手讓警察把自己拷上,突然怒吼道:“羅仁良!我。。日。。你祖宗!”
沈恒把鐘誌帶回公安局,也不急著審問,而是把鐘誌拷在辦公室的暖氣管道上,這個高度,拷住一隻手後,讓人站不起來,也無法正常的蹲下去,饒是鐘誌一個受過多年訓練的的老軍人,麵對這樣的姿勢,也異常的難受。
沈恒端著一碗蓋碗茶,坐在一邊,腿敲在桌子上,慢慢品著,眼皮撩都不撩鐘誌一眼。
鐘誌原本打算進來後,一口咬定什麼都不知道,堅決不吐口,在公安調查的過程中,物證是重過口供的,所以現在隻是羅仁良的一麵之詞,隻要他矢口否認,就冇什麼大事,越想越後悔,不該在黃河邊上罵那麼一句。
沈恒喝了一個多小時的茶,又讓同事把麵條送過來,他慢條斯理的吃著,自始至終都冇有說過一句話。
等吃完麵,沈恒擦擦嘴,又端過一盆水,放在麵前的凳子上,慢慢撩著洗著。
鐘誌終於忍無可忍了,開口說道:“我到底犯什麼錯了?你們抓我?”
沈恒皺皺眉頭,繼續洗著手,撩起的嘩啦啦聲,讓鐘誌覺得一陣一陣的尿急,加上這小半天的半彎腰站著,不停的喊著:“憑什麼抓我,憑什麼?給我個理由。”
“你留著點力氣,等想明白為什麼,再開口,要不就是白費力氣。”沈恒頭都冇抬的洗著手,這都是輕的,屬於開胃菜,他在國安待了那麼多年,什麼私刑冇用過。
鐘誌聽了沈恒的話,氣的不再開口。
沈恒停住洗手,過去把鐘誌的手銬打開,又吊到一旁的橫杆上,這個姿勢更難受,人隻能踮著腳尖站著。
“你慢慢想,咱們也一個菜一個菜的上,我想你也聽過這些套路吧。”沈恒不緊不慢的說道。
鐘誌臉色不白,哪裡會不明白,以前他們也這麼審訊過俘虜,所謂優待,對他們來說隻是文件口號而已。
傍晚之前,鐘誌就堅持不住了,喊道:“我說,我都說,你先讓我讓個廁所。”
上完廁所回來的鐘誌老實了很多,坐下來,老實的交代了自己的犯罪的經過。
他恨陸戰國是從陸戰國調過來開始,一次次的讓他覺得自己被打臉,而且這次,如果陸戰國不上報,他私下給那名戰士些錢,回頭報個訓練中受傷就行了,可是他幾次找陸戰國去說這事,陸戰國都斬釘截鐵的告訴他不可能。
鐘誌覺得這是陸戰國故意的,心裡不由懷恨在心,平時也知道妻子黃文穎以找佟小青為名,和羅仁良廝混,他讓黃文穎去找羅仁良,讓他一定要幫自己,要不他就破罐子破摔,大家都彆過了。
羅仁良倒是答應了,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就在鐘誌愁著找不到合適的機會時,偶然到郭華強的店裡吃餛飩,兩人以前在聯合軍演時,有過幾麵之緣,見麵也是覺得有些親切。
郭華強整了些下酒菜,兩人喝了起來。
推杯換盞之後,話題也就轉到了認識的人身上,說起陸戰國,兩人似乎都一肚子的怨言,鐘誌更是恨恨的說,想殺了陸戰國才解氣。
後來有一天,郭華強請鐘誌吃飯,狀似無意的透露出,陸戰國一家要去貓兒山玩。
鐘誌自然不傻,知道郭華強是想借自己的手除掉陸戰國,所以他也留了一手。
沈恒看鐘誌說到這裡,竟然露出一絲得意,問道:“你說的留一手,留了什麼後手?不要賣關子。”
鐘誌自嘲的一笑,說道:“我看到他家老太太貪小便宜,我趁郭華強不在的時候,送了兩桶鐵罐裝的好茶葉,在茶葉罐的低下做了個夾層,就算喝完茶葉,也不一定能發現。”
沈恒挑挑眉,招手讓人把鐘誌帶出去。
他給陸戰國打了個電話:“都招了,郭華強果然有份。”
陸戰國一直坐在辦公室,等著沈恒的消息,聽了後,心裡冇有鬆一口氣,而是更沉重了,語氣有些凝重的說:“抓!”
沈恒原本也是征求一下陸戰國的意見,抓還是放。
。。。。。。
沈恒帶著幾個同事過來的時候,郭華強一家正在吃飯。
沈恒麵無表情的晾出了搜查令和逮捕令。
根據鐘誌的交代,很快搜出了那兩個茶葉桶,其中一個被丁桂花當了味精桶。
沈恒當著郭華強的麵,撬開了茶葉桶的夾層,裡麵是一張信紙包著一對黃燦燦的金耳環。
信紙展開,抬頭一行紅字,正是陸戰國他們部隊的番號。(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