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千六百一十五章 再變
起源塔中,究竟還存留著多少武者,這是一個誰都無法解答的問題。
就算是楚風眠現在也隻能推測出一個大概數字來。
隻是讓楚風眠覺得有些可惜的是,這星光劍竟然是直接殺死了鬆火老祖。
如果不是殺死鬆火老祖,而是將鬆火老祖生擒鎮壓封印的話,楚風眠也就有機會,從鬆火老祖的口中,問出許多起源之城,起源塔之中的情報。
鬆火老祖雖然實力不強,但是身為火之紀元的一位至強者,他肯定也會知曉起源之城中的一些隱秘。
尤其是楚風眠最為關心的,就是關於那所謂的預言。
這預言到底是誰留下的,以及為何會提到楚風眠,楚風眠心中一直都極為好奇。
楚風眠甚至都不是彼岸紀元的武者,他是從遙遠的未來,被始祖月石帶到了彼岸紀元,至於這起源之城,若非是因為天命真君,楚風眠甚至都不知道起源之城的存在。
但是起源之城中,卻是流傳著楚風眠會來到起源之城的預言,甚至準確預言出了楚風眠的身份。
留下這預言之人,豈不是就連始祖月石的行動,都可以預測得到,要知道始祖月石,可是彼岸紀元天道的意識化身,雖然他的許多行為受到了天道法則的規則限製,但是始祖石本身,代表的可是彼岸紀元的天道。
這預言之人的實力,楚風眠都無法想象,尤其是他也很想知道,在這預言之中,自己到底是什麼角色。
隻是現在鬆火老祖被星光劍斬殺,一個死人,也再無任何的意義,楚風眠也隻能歎息一聲。
“起源之主的寶藏,究竟在哪裡?何時會出世?”
楚風眠看向星光劍沉聲詢問道。
楚風眠選擇與星光劍合作的一個重要原因,也正是因為星光劍曾經得到過起源之主的印記,那印記,代表著機緣,代表著星光劍,是被起源之主選擇之人。
因此星光劍得到起源之主留下的寶藏傳承的概率,也會更大。
為了得到起源之主留下的傳承寶藏,楚風眠才決定與星光劍聯手。
現在楚風眠進入起源塔,最渴望得到的,自然就是起源之主留下的傳承寶藏。
荒神僅僅隻是起源之主的仆從,楚風眠得到了荒神留下的傳承寶藏,就得到了無數的好處。
更何況是起源之主親自留下的傳承,寶藏,如果誰可以得到起源之主留下的傳承寶藏,單單是誰可以掌握這種起源之力,誰都可以成為當世無敵的存在,無人可以與之抗衡。
這起源之力,與楚風眠掌握的造化本源的力量,同樣都是超階力量,但是相比於楚風眠掌握的造化本源力量,這起源之城中留下的起源之力,卻是龐大的多。
從這一點來看,這起源之主的實力,也必然還遠在楚風眠之上,此人更是可以建立起起源之城,亙古不變,這樣的實力,遠超楚風眠。
星光劍現在得到了起源之主的印記,不可能會對於起源之主的傳承,毫無感覺。
“印記的力量還冇有喚醒,應該距離起源之主傳承出世,還有一些時間。”
聽到楚風眠的詢問,星光劍看了一眼他手上的印記,隨後回答道。
這話倒是冇有問題。
因為楚風眠也能觀察得到,星光劍手上的印記,力量還在沉寂之中,並冇有被喚醒。
“若是如此,那就應該趁著這個機會,多多收取一些起源塔內的寶藏,現在起源之城的變化,也影響到了起源塔,看起來起源塔內的許多寶藏,都已經紛紛出世了。”
楚風眠的目光觀察了一眼周圍,隨後他的目光仿佛是跨越了起源塔的無數世界。
就在楚風眠踏入起源塔的一刻,他也注意到了起源塔的變化。
就如同楚風眠進入起源之城一樣。
就當楚風眠踏入了起源塔的一刻,這起源塔的內部也發生了變化。
自從楚風眠進入起源之城後,楚風眠就一直注意到了,楚風眠的存在,就像是一個契機,正是隨著楚風眠的到來,起源之城,起源塔,都在發生著不小的變化。
這種變化,是好是壞,楚風眠無法定論,但是在這樣的變化之下,起源塔內出世的許多強者留下的寶藏,一旦楚風眠可以得到,也可以大大提升自己的實力。
得到這些寶藏,才是對於楚風眠現在最為重要的事情。
“走!”
楚風眠當即施展遁光,向這小世界之外飛了過去。
就當楚風眠與星光劍,離開這荒神小世界之後,突然間,這起源塔之中,時空竟然發生著變幻。
無數的小世界,都在發生著變化,時間之力,空間之力,不斷的在這起源塔之中爆發著。
楚風眠猛然回頭看去,隻見就在楚風眠身後,剛剛楚風眠離開的荒神小世界,竟然已經完全消失了,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小世界。
在這起源塔之中,足足有著數以百計,甚至數以千計的小世界,而現在整個起源塔內的小世界,都在發生著不可思議的變化。
“起源塔在變化?!”
楚風眠的目光打量了周圍一眼,他的臉色凝重無比,他也是立刻運轉起永恒本源的力量,守護著自身,防止自己被力量波及到。
畢竟這起源塔突然的變化,到底是因為什麼,楚風眠也不知情。
“怎麼可能?起源塔怎麼會發生變化?起源之主已經離開了起源之城,這起源塔也應該變成了無主之物才對!是誰可以控製起源塔?這是怎麼回事?"
楚風眠身邊的星光劍,看到起源塔的變化,他的臉色更是驟然大變,口中喃喃自語著,似乎是無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切。
在星光劍的眼神之中,楚風眠甚至都看到了一抹驚慌之色。
雖然隻是一閃而過,卻依然被楚風眠看的清清楚楚。
這星光劍之前,就算是被鬆火老祖追殺,近乎陷入到了絕境之中的時候,他的眼神之中都冇有流露出這種驚慌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