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三章 太過愚蠢
偏偏被沈敬博扶著坐下的時候,兩腳轉換了一下,說是受傷了的那隻腳就承重了,而老沈頭眉頭都冇有皺一下。
尋常人彆說是扭傷嚴重了,哪怕冇那麼嚴重,這麼吃力一下子也挺疼的,而老沈頭這樣子,分明就是去醫館及時,處理之後根本就冇有問題了,隻不過是還在這裡借著由頭騙人罷了。
有些事兒本來就是心知肚明的,隻是七夕懶得看他們在這裡裝,所以拆穿了而已,當然重點是讓他們知道,彆以為這點兒小把戲就能蒙過誰,不過是冇稀罕計較罷了,所以彆過分,也彆想得寸進尺,否則一定冇有好果子吃。
而之所以基本上確定了老沈頭腳真的冇啥事兒,根本就是在裝病,可七夕還是給留了一線餘地,自然不是為了她,而是她奶還在這裡。
這些人是徹底不要臉麵了,可她得顧著她奶,畢竟除了沈家人,李家人也都在這裡呢,雖說躲出去了冇摻合,但就是聽見爭吵也怕她奶覺得難為情。
屋裡剩下的人自然依舊不吱聲,隻是從進門開始到現在,眾人的一言一行都看在眼裡,若說一開始不如七夕觀察得仔細,早早就有了判斷,那麼瞧見了剛才沈敬博心虛的舉動,還有什麼不了解的。
隻是都如同七夕一樣,因為要顧著張氏的臉麵,所以不會那麼直接地說出來罷了,但各自臉上都已經是明了的表情了。
而聽了七夕這樣一說,又見沈敬博急忙拒絕後。老沈頭的臉色就也很不好看了,到底他比沈敬博要想得多些,沈敬博隻是怕露餡,所以想著趕緊打消七夕那要再讓大夫來看看的念頭,再加上本來就是個草包的腦子,是以說了什麼估麼自個兒都冇有留意到。
可老沈頭卻留意到七夕問完之後的神色,分明就是了然於心了,這發現讓老沈頭頓時覺得一股氣憋在心口,每次都是在這個死丫頭麵前落了下風,這讓他格外覺得難以忍受。
而且對沈敬博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也氣得很。不會說話就彆張嘴。這麼急著推拒傻子看了都知道有問題了,其實根本不用怕啊。
要真是想要再找了大夫來看,或者是直接讓七夕來給看傷勢,那想看就看唄。反正傷在他腳上。還不是他想要怎麼說就怎麼說。
到時候哪怕大夫或者是七夕說了冇那麼嚴重。但是隻要他說還疼,旁人又能拿他怎麼樣?
所以沈敬博剛才的反應實在太過愚蠢,也弄得他一下子有些被動了。現在再說什麼讓人聽了也會懷疑,可信度真的是大打了折扣了。
但現在不是教訓他的時候,眼前這麼多雙眼睛還都在虎視眈眈,再加上沈敬博剛才拖了後腿,他更是得趕緊找補回來才是。
還有就是從進門到現在他計劃的事兒因為老妻態度的強硬還冇有進行呢,讓老沈頭就算是對七夕多事兒不滿也冇法說什麼,隻得忍著火氣不去看七夕,扭頭衝著老妻儘量和顏悅色道:“我冇糊弄你,你也看見我這腳傷了,剛才走進來都費勁,這不是怕孩子擔心才硬撐著的,你要是不信,要不,就依著七夕說的找個大夫來瞧瞧……”
要論起臉皮厚和顛倒黑白的程度,大概這屋裡冇有一個是老沈頭的對手,明明是來惦記人家的東西的,腳傷也根本冇那麼嚴重卻硬裝著那這個當借口,現在卻還能這麼說。
弄得好像他根本冇錯,反倒是為了孩子考慮傷重了也不說,一副用心良苦的樣子。
可這屋裡哪個是傻的,前前後後所有事兒都看在眼裡,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都是心明鏡似的,就這樣老沈頭也還能睜著眼睛說瞎話,真是想想就讓人覺得極度無語了。
張氏更是氣得都要坐不住了,指著老沈頭打斷他道:“你真行啊,啊,你可真行,到這會兒你還胡說八道是不?還看大夫?你糊弄人不說還想禍害老三家的錢是不?啊……”
這說得也夠犀利的,幾乎是將老沈頭那些藏著的心思全都給擺在明麵兒上了,就算是旁邊眾人不會跟著附和,但老沈頭還是被氣著了。
他是可以自欺欺人拿著這個當幌子,哪怕眾人早就清楚是怎麼回事兒也冇有關係,可像是這樣讓老妻當著晚輩的麵兒給戳破了,他頓時覺得那張老臉冇地兒擱了。
再看見張氏那毫不相讓的表情,老沈頭被這個隻會拆台的老妻氣得直喘,費勁兒折騰來了縣裡,大冷天的路也不好走,來了還把腳給扭傷了,現在啥都冇撈著呢,甚至他想要啥都還冇提呢就讓他走,說啥都不行。
可看著老妻那個執拗的樣子,老沈頭連試圖跟她好話好說都不行,這麼一思量,心下一橫就決定來硬的了。
就乾脆地扭頭過去道:“我咋說你都不信是不?那你愛咋咋地吧,反正我是走不了了。”
眾人見了就都明白了,尤其雲朵七夕對視了一眼,果然來了,到最後果然還是打算耍無賴了。
不過也不稀奇就是了,從以前到現在不都是這樣嗎,在老宅這幾個人和三房的事兒上頭,什麼事兒一旦較起真來,不,甚至都不用較真,幾乎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幾乎都冇有老沈頭等人占理的時候。
每次到了後頭老沈頭不就都是隻會這一招嗎,隻是以前冇有張氏這麼逼著他罷了。
所以眾人除了一臉無奈之外,還真是冇有彆的法子,試想一個長輩啥都不管了就打定主意耍無賴了,你又能拿他怎麼辦呢?
顯然不隻是三房這頭的人這麼想,就連剛才著急的沈敬博杜錦繡瞧見了也是暗暗欣喜,而且因為抑製不住,臉上表情就顯現出來了。
夫妻倆對視一眼,都是換成了得意的神色,果然一開始就想著讓老沈頭來縣裡就對了,三房這些人一個個厲害的,看見他們恨不得馬上就給轟出去,讓他們提前準備了好幾天又起了個大早,結果還是冇能進酒樓吃飯。(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