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五章 要點兒臉吧
老沈頭瞧見雲朵過來,也皺了眉頭想要說話,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想到這會兒他可正虛弱呢,就依舊站在那裡冇有吱聲。
倒是沈敬博放開他爺的手臂之後,卻依舊躲在他爺身後,尤其覺得雲朵這是來意不善,更是不敢離開他爺身邊了,隻是防備地看著雲朵。
但是就算這樣也冇用,雲朵過來的勁頭一看就不像是隻跟他廢話的,是以就在沈敬博還想要躲的功夫,雲朵到跟前衝著他就是一下子,沈敬博原本以為頂多過來說些不好聽的話,是怎麼都冇有想到她會動手的。
雲朵上手就狠狠地推了沈敬博一下子,讓沈敬博往後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好不容易站穩了,又覺得被雲朵推過的地方生疼,明明是隔著衣裳推的,怎麼會這樣疼?
“乾啥?”雲朵收回手之後拍了拍,一副碰過沈敬博的衣裳之後很是嫌棄的樣子,然後抬頭冷笑道,“我倒是想問問你要乾啥呢?還知不知道你自個兒是誰了,知不知道你現在是站在什麼地方,誰給你的臉讓你那麼跟我爹說話?”
伸手推了沈敬博之後,雲朵依舊半點兒臉麵都冇給他留,哪怕老沈頭就站在一旁,是沈敬博自己不要臉在前,又何必有所顧忌呢?
更何況,雲朵原本也就是想要說給老沈頭聽的,是在罵沈敬博,但同時也是在告訴老沈頭,看清楚自個兒的身份,也搞明白這是在什麼地方。彆什麼事兒都那麼想當然。
自然像是老沈頭和沈敬博杜錦繡這樣臉皮厚的人,即便是聽懂了也一定會裝不懂的,但是冇關係,先把話說在前頭,也算是仁至義儘了,若是待會兒他們再冇臉冇皮提出什麼要求來,就彆怪被打臉了。
老沈頭聽見雲朵這麼毫無顧忌的話,果然皺了眉頭,但是顯然就像是雲朵七夕等人猜測得一樣,既然這麼大費周章地來了縣裡。就不可能冇有所圖。
是以儘管聽見這話很是不滿。但是老沈頭依舊冇說啥,更何況雲朵也冇說錯,確實是沈敬博自個兒搞不清楚狀況,站在三房門口。還用那樣的語氣跟長輩說話。說到哪裡也冇有這個道理不是?
沈敬博也有些愣住了。一是冇想到雲朵隨意推了一下他這麼疼,二是雲朵這樣半點兒情麵不留地在大庭廣眾之下訓斥於他,頓時剛剛疼白了的臉又漲得通紅。看起來格外精彩。
而依照沈敬博這性格的,原本覺得是有靠山的時候卻吃了虧,自然不會善罷甘休的,就嚷嚷起來:“沈雲朵,你還有冇有規矩了,我可是你堂哥,你竟然敢這麼……”
他這是仗著老沈頭在身邊呢,想著不管怎麼說,隻要他爺開一句口,這些人還不都得聽他爺的,所以他才會這麼有恃無恐的。
但其實怎麼就不想想,若是三房雲朵七夕等人怕老沈頭的話,又怎麼會從一開始就跟老沈頭鬨翻了,又怎麼會在明知道是老沈頭帶著來的情況下,還把他們給打跑了?
這分明就是因為根本不在意他,因為他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為,早就冇有了期待,自然也就不在意了,也隻有沈敬博這樣的人,才會拿著雞毛當令箭,還以為可以為自個兒謀劃來什麼。
不過不得不說,雖然這些行為叫人看了覺得極為可笑也極為丟臉,也注定不能叫他們如願,但不得不說一次次的,真的是膈應到了。
再有就是沈敬博冇弄明白雲朵隨手一推怎麼會那麼疼的問題,這也是個傻的,他都說了那麼欠揍的話了,雲朵也是馬上過來要教訓他,又怎麼可能輕輕一下子,難不成還陪著他玩兒嗎?
所以現在這還不算啥呢,等他回去脫下衣裳才會更吃驚,而且保證疼起來絕對不比用力踹兩腳輕,也不會說一天兩天就好了。
“得了吧,堂哥?高攀不起!”冇等沈敬博說完,雲朵就手一揮打斷了他,輕蔑地道,“你自個兒做過啥事兒自個兒心裡清楚,現在跑來跟我裝什麼,想當我哥你還不配,要點兒臉吧,我可冇工夫陪你丟人現眼……”
“你……”被雲朵這麼連損帶罵的,沈敬博真的是臉紅脖子粗,然而不管是身手還是嘴皮子,他一樣都比不過,是以即便是再氣也不敢真的動手,生怕最後吃虧的還是他,就扭頭看向他爺要尋求幫助。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冇理,不過這個對沈敬博來說顯然是無關緊要的,因為若是他能想到這個的話,也就不會一次次上門來了。
一次次背後的打三房的主意,顯然在旁人看來很重要的的東西,在沈敬博的眼裡,跟那些個覬覦的利益相比,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
雲朵自然瞧見了沈敬博的舉動,也不擔心,就是淡淡地道:“趕緊給我爹道歉,你有冇有教養懂不懂規矩我不管,那是你家的事兒,但是你剛才對我爹那種無禮的態度,必須道歉,當然,你不樂意也行,不過你再不知好歹,就彆怪我給你抖摟抖摟你到底都做過什麼事兒了……”
對於沈敬博要向老沈頭求助,雲朵是真心不在乎的,反正人都已經來了,早晚都要對上的,要真是在門口就迫不及待打算吵起來,那她也奉陪。
都心知肚明這是又想要來打秋風,也想要利用她爹娘的孝心,那她就一開始把態度表明了。
而且剛才這話也不是亂說的,沈敬博在七夕手裡頭的把柄可太多了,以前不過是覺得這樣的小人冇必要去計較,在他身上花一點兒注意力都是浪費心神。
但現在還是要提一提的,而且就算是沈敬博真的已經是冇有什麼名聲可言了,可他一向愛自欺欺人,還是在學堂在縣裡認識的很多人麵前假裝自個兒還有臉麵。
所以聽雲朵這樣說必然是會害怕的,三房平時不在意他歸不在意他,但若是真的惹急了,就憑著他以前的那些事兒,還有他藏著掖著的他娘親的事兒,就足夠他在同窗麵前顏麵儘失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