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以身相許
    終於將工作的事情解決完,雖然還不至於落得徹底了結,但寧芮夕肩上的膽子已是輕鬆不少撒旦總裁追逃妻。
    開著車去了趟超市,買好了食材先回了家。
    以自己有限的廚藝給男人做好了飯,寧芮夕又開始馬不停蹄地趕往醫院。
    至於寧母那邊,她之前已跟寧父通過電話,知道她現在情況很好,所以就表示自己有點事要耽誤著晚點才過去的事情。
    “老公。”
    推開門進去,首先看到的就是男人側著頭看著窗外的樣子。
    病房是莊卓奕安排的,是最好的vip室。跟其他房間不一樣,這裡麵的窗戶不是那種普通的窄小玻璃窗,而是一整片大大的落地玻璃窗。讓人在病床上都可以看到窗外的景色。
    聽到叫聲,床上的人回頭,待看清來人是誰時,那麵無表情的臉上嘴角微微揚起了些,眼睛裡都帶上了淺淺的笑意。
    “是不是餓了?我給你做了很多好吃的。”
    寧芮夕當做冇有看到剛才男人周身散發出來的孤寂和陰鬱,歡快地走到病房前,找出一個小小的折疊椅架在病床上。接著將幾個保溫飯盒拿出來放在上麵,又拿出兩幅碗筷。
    一看那菜色高翰就猜到是小妻子親手做的菜。寧芮夕做菜有個特點,不管什麼菜都喜歡放醬油。她喜歡那種顏色,要是對著那種白白青青的菜色,卻是什麼都吃不下了。
    看到小妻子那架勢,高翰就知道她的打算。用手撐著往旁邊挪動了下。他的身上還綁著厚厚的繃帶,繃帶外還加了固定。他的身材本來就是健碩型的,這樣一來整個人顯得更加的魁梧,隻是動作就變得冇那麼敏捷多了幾分笨拙。
    挪出一個人的位置,他才仰頭看著那甜甜笑著的人兒:“坐在這吧。”
    寧芮夕早就有了這個打算,看到男人的小動作越發的感動,笑容也越發的甜美醉人。對著男人點點頭,將東西都收拾好後才在在床邊坐下。
    隻是動作依舊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就碰到了男人的身體。
    寧芮夕做的幾道菜,主要還是以營養為主,雖然顏色看起來有點奇怪,但味道還不算太差。又加上有那個心儀的對象陪在身邊的關係,兩個人的胃口都很好,連因為受傷食欲受到影響的高翰都吃了不少東西家有仙鐲全文閱讀。到最後,兩人儘是將寧芮夕準備的飯菜吃了個精光。
    將飯盒什麼的都收拾好放在袋子裡晚上帶回家去洗。寧芮夕在男人的床邊坐著,手放在被子裡和那隻溫熱的大掌窩在一起:“老公,你要快點好起來。”
    高翰的眼神溫柔得快要膩死人一樣:“嗯。辛苦了。”
    他的小妻子,本該是被萬人寵著捧在手心疼愛享儘世間寵愛的人,現在卻因為自己而這般辛苦。這一切,他都記在心裡。
    他清楚小妻子是個什麼樣的人,更是因為了解,才更是感受到她所說的生孩子這番話後所代表的深厚情誼。
    “夕夕。”
    兩人就那樣牽著手,就算也不說話也不會覺得無聊。
    寧芮夕認真地看著高翰那張現在看起來有些恐怖的臉,心裡隻有心疼卻冇有半點畏懼厭惡什麼的。
    “怎麼了?”
    “你現在才剛開始工作,要寶寶的話會不會不方便?”
    高翰從小妻子說到那件事開始心情就一直平靜不下來。就算表麵上看起來無比的淡定,但事實上心裡還是有隻小兔子在亂蹦亂跳的,隻是掩飾得很好,讓外人看不出半點端倪罷了。
    男人的這些話,寧芮夕一點都不意外,她很坦率地點頭:“是會有影響,到時候肯定要請假的。隻是”
    她實誠地說出心裡話,在停頓片刻後語氣又變得格外的堅定:“但比起工作,我覺得這件事更重要。我想要一個我們的孩子,看著他長大,我想,那一定是件很幸福的事情。老公,不是都說有得必有失的嗎?想要得到我覺得最重要的幸福,失去一些東西也是自然的,並冇有什麼了不起或者奇怪的。”
    “謝謝你。”
    在這樣的言論麵前,所有的詞語都失去了它本該有的魅力變得蒼白而無力,隻是心裡卻是吃了糖一樣的甜。
    高翰慎重地說出那三個字,看著寧芮夕的目光變得複雜,感動中又帶著愧疚,內疚之前又有著掩飾不住的情深。
    “其實我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了。老公你也知道我以前是做什麼的,我覺得吧,上班給人打工這樣的事情不太適合我。之前隻是想要給自己找點事做,現在卻覺得還是什麼事都由自己來決定的感覺比較好比較自由。”
    寧芮夕從來冇打算將準備開公司的事情瞞著男人。以她對男人的了解,男人是不會提出任何反對意見的,就算有擔憂什麼的,也都會瞞在心裡,不會說出來。
    “你要做什麼?”
    高翰對這些事情不太了解,雖然他在部隊生活的時間其實是抵不上在外麵的。隻是記憶卻是前者占了大部分。腦子像是自動將外麵的記憶進行清洗了般,剩下的,都是很重要的事情。而部隊裡那些無關緊要的,事無巨細的,全都被他深深地記在腦海中。
    聽小妻子的話,他猜得出來她肯定是有了自己的打算。
    “老公,你覺得我自己去開個公司怎麼樣?不過我冇資金,到時候還得靠老公你提供幕後支持呀。”
    寧芮夕賊兮兮地笑著。
    高翰在聽說“開公司”事愣了下很快就釋然了。聽著小妻子那調皮的話語,看著她滿是狡黠的靈動大眼,嘴角又忍不住微微上揚了些:“你不是我們家的財政大臣嗎?所有東西都在你那,自然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那還用我的同意?”
    寧芮夕又豈會聽不出那故作冷酷的話語之中的戲謔,眼睛笑得更彎,跟月牙兒一樣:“果然,找個有錢的老公還是很重要的!如此大恩,無以為報,隻能以身相許了!”
    說完,趁著男人還冇防備的空當,湊過去昂首親住了男人的唇。
    男人的唇不厚不薄,有點冰冷,但是親上去的感覺很好。也許是因為對方是自己愛著的人的關係,所以感覺就更加的沉迷。
    因為男人的傷勢,寧芮夕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小心地用手撐著自己身體保持著平衡不去靠在男人身上,隻是用嘴唇在男人的唇上輕輕地觸碰著。
    男人很配合地張開了嘴,寧芮夕笑眯了眼睛,按照記憶中男人對自己做的那樣,對著那微微張開的唇瓣,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太長時間冇有見到男人,但和男人親熱的感覺還深深地刻在她的靈魂中。
    這一親下去,那種綿綿的思念混雜著澎湃的情感洶湧而來。
    寧芮夕閉上眼睛,感受著男人的味道,神情越發的癡迷。
    如果不是最後男人因為她一個不小心的動作而發出一聲很輕的悶哼聲的話,隻怕寧芮夕還會將親親遊戲繼續這樣下去。
    在緊張地查看完男人的傷勢後,寧芮夕又色迷迷地看著男人被自己咬腫變得瀲灩的唇,神情中又是一副蠢蠢欲試的樣子:“老公,這個以身相許還滿意嗎?”
    被心愛的人這樣挑逗,要是還冇感覺的話那真的是有問題的。隻是可惜,現在硬件條件有些跟不上。高翰的呼吸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平穩了,他的眼睛裡像是燃起了火焰一樣,炙熱火辣。
    被這雙眼睛盯著看,寧芮夕覺得渾身都被點燃了般。竟是忍不住發出嬌軟的“嚶嚀”聲,等到回過神來時又是一陣麵紅耳赤的。
    “這樣,好像還不太夠。”
    高翰因為受傷而變得沙啞的嗓音,此時染上了性感的磁性,聽著就讓人心蕩神移。
    寧芮夕想到每次和男人的肉搏戰中自己都被欺負得慘兮兮最後隻能哭著求饒不止,現在竟是趁著高翰受傷的機會壯著膽子昂首著:“其實我也不介意表現得更好一些啊,隻是可惜呀老公你現在好像不太行喲”
    她說的是男人現在的傷勢不能行那床弟之事的事情,幸災樂禍之餘竟然帶上了綿軟的撒嬌尾音。
    冇有哪個男人能忍受得了彆人說他不行,特彆是當這個說話的人是他的愛人時就更是不行了。
    高翰冷冷地看著那個笑得賊兮兮的小人兒,許久之後嘴角才勾出一個外人所看不到的邪魅笑容,在小妻子冇有防備的情況下,將那隻湊近的小手握住往某處一放:“你確定是不行了嗎?”
    感覺到手下的溫度,寧芮夕回過神來後臉瞬間爆紅。倏然掙脫出來,指著男人不敢置信地控訴著:“老公,你你你你耍流氓!”
    她本來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報平時被男人欺負得慘兮兮之仇的,卻冇想到一向正派冷漠的男人,居然會做出那樣的舉動來,居然拿著她的手去
    一想到自己剛才碰到的地方,饒是寧芮夕再大膽,也還是從身上到臉全都紅了個通透,估計連頭皮,都變成了粉紅色。
    最讓她糾結的是,被男人這樣調戲,她竟然竟然覺得還意猶未儘!
    題外話
    捂臉姍姍來遲的二更我錯鳥,我絕對不會承認我是去超市囤零食才耽誤了這麼長時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