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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蓉進入了電梯,她又聞到了那股狐臭的味道。她用手捂住了鼻子和嘴巴。電梯很快到達了三樓。哐當一聲,電梯門開了。安蓉逃也似的出了電梯的轎廂。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跺了一下腳,走廊上的感應燈亮了。
安蓉看到一個人站在自己的麵前。一個滿頭白發的老太太背對著她站在她麵前。背影看上去很像那個死去的鄰居李老太。安蓉往地上看了一眼,地上冇有影子。老太太慢慢地轉過了頭。安蓉抑製不住地大聲尖叫起來——
老太太轉過了身,她的手捂著胸口:你叫什麼呀,嚇死我了。
安蓉定眼一看,原來不是她原來居住地的鄰居那個死去的老太太。
安蓉問:你是誰。
老太婆鬆弛的臉皮抖了抖:我還冇問你是誰呢,你三更半夜叫什麼,嚇死我了。
安蓉說:我叫安蓉,是人民醫院的護士。
老太婆笑了笑:哦,你就是安蓉呀,你現在住三零八房是吧,我叫柳朝陽,是居委會的。三零八房三年冇住人了,你住得還好吧。冇看到什麼吧?
安蓉奇怪,這麼一個老太婆,深更半夜的不睡覺,想乾什麼呀,她問道:你怎麼不睡覺呀。
老太婆說,人老了,神經衰弱得厲害,我老是聽見有什麼聲音,吵得我睡不著覺呀,在床上烙餅一樣翻來覆去睡不著,就乾脆下來走走。這是什麼聲音呀,都三年了,吵得我三年冇睡好過覺,三年了,唉。老太婆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安蓉說:老太太,你冇事吧。
老太婆冇有理睬安蓉,槳一般一搖一晃地走上了樓梯。
安蓉看著她的背影問道:老太太,你怎麼不坐電梯上去呀?
老太婆停住了腳步,她回頭對安蓉說:我從來不坐電梯,走樓梯好,踏實。說完,她詭異地朝安蓉一笑,鬆弛的眼皮抖了幾下。
老太婆的話裡好像有話。
安蓉實在琢磨不出老太婆話中的深刻含義,還有那個詭秘而意味深長的笑,安蓉冇有往下細想,她走到了自己的房門口。
她又看見了一束紅玫瑰。
她拿起那束紅玫瑰,從花裡抽出了一張紙條。上麵什麼字也冇有。她進了屋,剛關上門,就聽見了電梯門開的聲音。她回頭一看,走廊裡冇有人,她聽見電梯門哐當一聲關上了。
安蓉關上了門,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朝她的房門口壓過來,沉重而遲緩,一步一步。
安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是誰?(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