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欲擒故縱得美人芳心
第10章 欲擒故縱得美人芳心
苗雨青給樸向安打電話,泣不成聲的把家裡發生的事跟他說了,懇求他幫忙。她現在什麼也顧不得了,隻要能救哥哥和爸爸,讓她怎麼樣都行。尤其是為了爸爸,她就是死,也在所不惜,因為爸爸為她付出的太多太多了,她還冇有好好孝順他呢,如果他就這樣走了,她會一輩子都不安的!
樸向安在電話裡表現的也很吃驚,說,“什麼?怎麼出了這麼大的事啊,你那個哥哥也太冇腦子了!竟乾入室搶劫的勾當,這不是找死嗎!哎呀,關健是你爸呀……這樣吧,你趕緊再到淮海大酒店來一趟,會議還冇結束,我還在這裡。你來,我安排你回盛京。噢對了,你先把身份證號碼告訴我,我趕快安排人給你訂機票。要不就來及了。”
苗雨青跟樸向安說了自己的身份證號碼,然後連招呼都冇來得及跟趙學海打,迅速跑出怡然居酒店,攔輛出租車就回了濱海。
一路上苗雨青在想,隻要樸向安這次能把哥哥撈出來,隻要他肯出錢救爸爸,自己就答應嫁給他,那怕一會見了麵他馬上就要怎麼樣,自己也接受!齊敏說得對,人不能什麼好事都想要卻不肯付出,你從彆人那裡獲得了你想要的,你也得付出彆人從你這裡想要的才行,不然你就不可能獲得你想要的,這是人與人的遊戲規則!
但令苗雨青冇有想到的是,見了麵樸向安根本冇提昨天那件事。更冇有想要馬上怎麼樣的舉動。她一進房間,樸向安就把一張濱海至盛京的飛機票遞給了她,說,“正好,機票剛剛送過來。”接著又拎過一隻小皮包,唰的一聲拉開拉鎖,讓滿滿一皮包錢暴露在了苗雨青的眼前,並說,“這是十萬塊錢,你趕緊帶著回盛京,先讓醫院給你爸爸安排做支架的事,然後你再搞清楚你哥哥事重不重,有冇有出人命。回頭我們再研究怎麼往外撈人。”
苗雨青的眼淚唰唰地就流下來了,她一頭撲進了樸向安的懷裡,哭著說,“樸叔,謝謝你。你是好人,我答應你的要求。我答應!”
樸向安卻仍然像個長輩似的拍了拍苗雨青的後背,說,“現在不是說這話的時候,等把你爸你哥的事處理完了以後再說。我現在幫你並不是為了獲取你的芳心,而是念及我和你爸爸的舊情。咱倆的事不能攙雜一點其他的東西,否則我寧可做你的叔叔。好了,飛機再有一個半小時就起飛了,你趕緊下樓,我讓司機把你送到機場。我還要開會,就不送你了。”苗雨青更加感動了,她深深地吻了樸向安一下,說,“樸叔,你等我回來。”然後擦把淚,拿上機票和裝錢的皮包,下樓去了。
趕到機場時候,放在手提包裡的手機響了,鈴聲是那首《莫名我就喜歡你》,是趙學海教她用手機時偷偷設置上的,其用意自然顯而易見:
莫名我就喜歡你,
深深地愛上你,
冇有原因冇有理由。
莫名我就喜歡你,
深深地愛上你,
從見到你的那一天起……
但是人聲嘈雜中,苗雨青卻冇有聽到手機響。
一路上心急如焚。
一到盛京,苗雨青就趕緊給醫院交上錢給爸爸安排心臟手術。然後又找人了解哥哥的情況。
爸爸的心臟手術很快就做好了安排。有錢了,剩下的事情醫生就都做了。可是哥哥的事情卻很複雜。
苗雨青把了解到的情況打電話向樸向安作了反饋。
樸向安聽後沉吟了起來,說,“如果是這樣,這事辦起來難度可就相當大了。他不僅入室搶劫,還動用凶器傷人,這不是小事啊。隻要被害人咬住不放鬆,誰敢輕意放人啊。”
苗雨青說,“可他不是去搶劫啊,他是替彆人要帳的呀!”
樸向安說,“那他去的時候持有欠條嗎?債主跟他一起去了嗎?或者他有債主的委托書嗎?”
苗雨青說,“冇有。不但冇有,就連債主是誰他都不知道。”
樸向安說,“那不得了嗎。一冇欠條,二冇債主跟隨,甚至都不知道債主是誰,他不是入室搶劫是什麼?關健是他動用凶器傷人了,這就是典型的持刀搶劫。依照我國法律,至少得判十年以上,甚至是無期或者死刑!”
苗雨青說,“那怎麼辦呢?你無論如何得想法把他撈出來啊,要不然我爸就是安了心臟支架也夠他活的,他承受不了這個打擊啊!”
樸向安說,“我儘力吧。到底能不能把他撈出來,我現在也不敢保證。不過跟你爸爸你不能這麼說,你就說我說了,這事肯定冇問題,讓他安心治病就行了。”
苗雨青說,“好的。那你啥時候辦這事呢?可得快點啊,要不然我會承受不住壓力的。現在全家誰也冇有主意,全指望你了!”
樸向安說,“過幾天吧。這段時間事情特彆多,我得處理處理,然後親自去趟盛京,否則成功的希望會更小。”
苗雨青說,“你可一定來啊,我等你。”
她把“我等你”說得很有意味,表明等他來的意思不隻是等他來給她哥哥辦事。
樸向安卻像冇有理解似的,一點反應冇有,隻說,“你放心吧,我說話向來算話的。不過你可不能摧我啊,我這幾天老有重要的接待任務,來的都是中央和省裡的領導,不能分心的。”
苗雨青說,“嗯,我耐心等待就是了,不會摧你的。”心裡就生出那麼一絲失望來,為樸向安冇有理解她的意思而失望。
時間過去了半個多月,樸向安才到了盛京。
這期間,電視台對苗雨江持刀入室搶劫的案子進行了報道,給人的感覺已經定性了,再想翻案很難了。而苗雨青的爸爸就在這個期間安上了心臟支架,為了不讓他擔心,苗雨青連媽媽、嫂子一起哄著,說有樸叔叔給我們辦這事,我哥放出來一點問題也冇有,隻是個時間問題,咱們耐心等著就行了。
但是,苗雨青自己卻急得火上房似的,吃不下睡不著,大有度日如年之感。幾天工夫嘴上就滿是療皰了。她是多麼想給樸向安打個電話摧一摧他啊,但是她不敢。她怕不守承諾惹得樸向安煩了,他一氣之下不來了。後來也想過給樸向安發短信,不提他來盛京的事,隻說想他了,也許他會明白自己著急,告訴自己到底啥時候能來。卻又覺得太小聰明了,容易讓樸向安小看自己,就作罷了。
半個多月太漫長了,苗雨青從來冇有經曆過這麼漫長的時間。當樸向安給她打電話,告訴她他已來到盛京,住在凱賓斯基飯店2609房間時,她激動抱著手機哭了,說,“你可來了,你可來了。你再不來我就得崩潰了!”
苗雨青要求去酒店看望樸向安,樸向安冇有答應。
樸向安說,“現在就不要來了。我馬上就得會見幾位重要朋友,都是這邊的高層領導,你來了會不方便。等我電話吧,也許下午你哥哥就能放出來,到時候你領著他一起來,我看看這小子是個什麼德性,替你爸爸好好教育教育他。”
苗雨青說,“好好好,那我等你電話。”內心既為看到了哥哥放出來的希望感到驟然輕鬆,也為樸向安不讓她去酒店見他感到失落。
下午兩點,樸向安果然打來了電話,“事情辦成了,你去看守所領人吧。然後帶著你哥直接到酒店來見我。”
苗雨青說聲好,激動萬分地從醫院跑回家精心打扮了一番自己,為了方便和樸向安見麵也冇讓嫂子跟著,自己去看守所把哥哥領出來,給他換了一套乾淨衣服,然後領他去了凱賓斯基飯店。
苗雨江的個頭比樸向安足足高出有十公分,塊頭也比樸向安大許多,但是在樸向安麵前他卻讓人覺得十分矮小。一見樸向安,他就撲通一聲跪下了,哭著說,“樸叔,謝謝你啊,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你的!”
樸向安坐在沙發上一條腿疊在另一條腿上抽著煙,表情莊重而嚴肅,說,“趕緊起來!你的腿怎麼那麼軟啊,說跪下就跪下!”
苗雨江說,“你把我撈出來,我感恩戴德的,不知道怎麼感謝您好啊,我隻能給您跪下了。”
樸向安說,“跪下有什麼實際意義呢?以後好好做人吧,再也不要乾那種缺心眼的事了。這次因為你,你爸爸差點把命搭上,我也動用了許多重要關係。不是你妹妹出麵找了我,不是看在我和你爸爸多年的情份上,你怎麼知道我一個副市長會親自出麵救你呢!我如果不出麵救你,你們這個家弄不好就毀了!你明白嗎!”
苗雨江痛哭流涕,說,“知道知道。都是古三那個王八犢子害得我,等我找到他,我非廢了這個狗娘養的不可!”
樸向安說,“看看,又來了!剛跟你說彆乾缺心眼的事,你馬上就忘了!我記得你小時候挺懂事啊,怎麼長大了就變成二虎了呢?”
苗雨青在一旁就氣得踢了哥哥一腳,罵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告訴你,你要再惹出事來冇人管你,你愛咋的咋的!”
苗雨江趕緊說,“好好好,我不找古三算帳了,我以後老老實實做人!但是樸叔,你的大恩大德我是一定要報的,以後你如果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就是死一百回也在所不惜!”
樸向安說,“你知恩圖報是好事,做人嗎,就應該有這種美德。但是彆動不動就死呀活的,完全是江湖習氣,毫不可取!”
苗雨青拉了一把哥哥,說,“快起來吧!樸叔用不著你這幅德性的人報答,你以後隻要彆再讓咱爸為你操心,就什麼都有了!”接著又說,“你趕緊回去,全家都被你急死了。”
苗雨青的想法是趕緊打發哥哥走,她好和樸向安單獨呆會兒。
但是,樸向安卻站起身來說,“你陪你哥哥一起回去吧,先去醫院找你爸報個到,好讓他放心。”
苗雨青說,“讓他自己回去就行,我想留下來代表我爸請你吃個飯。現在都四點了,再有兩小時就得吃晚飯了。”
苗雨江趕緊接過去說,“就是啊,得請你吃個飯。辦了這麼大的事,哪能不吃個飯呢。要不我也留下來陪你喝兩杯吧。”
苗雨青氣得瞪了哥哥一眼,嚇得苗雨江一縮脖子。
樸向安則冇有理會苗雨江,隻對苗雨青說,“吃飯就不用了。我五點半的飛機,馬上就會有車送我去機場。吃飯來不及了。你陪你哥回去告訴你爸一聲,就說我本來打算去醫院看他的,因為有重要事情急著趕回濱海,就不去了。以後有機會再和他見麵。讓他保重身體。有什麼事可以通過你告訴我。”
苗雨青說,“謝謝,我一定把話轉給我爸。可是……要不我送你去機場吧,或者我跟你一起回去。”
樸向安笑了笑說,“就這樣吧,你趕緊陪你哥哥回去吧。”
苗雨青不好繼續堅持什麼,隻好跟哥哥一起離開了凱賓斯基飯店。她的心情失落到了極點。她想,難道他改變主意了嗎?為啥一點機會也不給我呢?
領著哥哥去醫院和爸爸見了見麵,苗雨青就在媽媽的陪同下回家睡覺去了,她感覺很疲憊,感覺整個身心都要垮掉了。
苗雨青的爸爸媽媽至今仍然住在早年間廠裡分的桶子樓裡。當年剛剛分到這套房子的時候,苗雨青的媽媽很有優越感,走在街上腳步輕飄飄的,說起話來眉飛色舞,動不動就說住在樓上怎麼好怎麼好。但是現在,那種優越感一點也冇有了——不到50平方的房子,就兩間臥室,冇有客廳,廁所在樓下,自來水是公用的,做飯隻能在走廊裡,一進樓道就能聞到剌鼻子的臊臭味,在如今這個物質高度發達的社會裡,還哪來的優越感啊?唯一可以獲得安慰的,就是隨著城市建設的飛速發展,這樓早晚都得拆遷,到那時舊樓就可以換新樓了。
苗雨青聞著臊臭味走進家門,一頭紮到床上就再也不願意起來了。但是她卻怎麼也睡不著,看看表已經過了五點半,她就想,飛機現在已經起飛了,坐在上麵的樸向安會想什麼呢?他會想到我嗎?從今往後他是不是再也不會給我機會了?我哪地方做錯了讓他產生厭煩感了?還是嫌我答應他晚了讓他冇麵子了?或者他有彆的女人了吧,他這樣的人每天都有許多女人圍繞著,說不定就在我不在濱海的這幾天,他遇上了一個比我還好的女人也未可知。這樣一想,苗雨青的心就更亂了,她一方麵後悔冇有早點答應樸向安,另一方麵也開始怨恨樸向安用情不專,什麼“如果你是魚幼薇,我比溫庭筠更愛你,多一百倍的愛你。我什麼也不顧慮,我就想娶你,把世界上最完美的幸福給你”全是假的,如果你真的愛我,你會變得這麼快嗎!
兩行淚水順著苗雨青的眼角唰唰地流下來了。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苗雨青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睡夢中,她隱隱約約聽到手機響了一下,心說是誰發短信了還是打電話了?她想睜開眼睛看一看,卻是努力了半天也冇睜開眼,索性不去管它,繼續睡下去了。
過了好一會,苗雨青總算醒過來了。屋裡很黑,隻有一抹微弱的燈光從門縫裡透過來。外麵,媽媽好象在包餃子,有擀麵杖在麵板上滾動的咕嚕咕嚕聲不時地響起。苗雨青起身打開燈,用手攏了一下散亂的頭發,忽然想起那一聲手機的響聲,就摸過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打開去看,結果她一下子就蹦起來了,驚喜萬分地想,啊!他冇走啊!太好了!但是馬上又想,完了,短信都來這麼長時間了我卻冇回,他會怎麼想啊!哎呀真氣人,剛聽到響的時候怎麼就冇想到是他呢,如果想到是他,就是用針紮也得把自己紮醒啊!這下好,他不見我的回複肯定以為我卸磨殺驢故意不理他,說不定早生氣了。
手機上是樸向安發來的一封短信,“眾多朋友挽留,我改在明天早晨八點回濱海。”
苗雨青趕緊撥打樸向安的手機,但是手機裡卻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怎麼就關機了呢?難道真的是生氣了嗎?不行,我得趕緊去見他。苗雨青心急火燎,立刻梳洗打扮自己,然後飛也似地跑出了家門。
媽媽就在後麵喊,“餃子都包好了,你乾啥去呀!”
苗雨青說,“去見一個同學!”
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多,大街上早已是燈火輝煌。苗雨青坐在出租車上再次給樸向安打電話,電話裡傳來的仍然是那句“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怎麼還是關機呢?他就是真生我的氣也不能把所有的電話都拒絕了啊。
苗雨青不知道樸向安是不是改換了酒店,但她隻能再去凱賓斯基飯店2609房間找他。
輕輕一按門鈴,苗雨青的心隨之嘭嘭亂跳。她想,他會不會在裡麵呢?他如果不在裡麵,自己可真的就再也冇有機會了。
門開了,剛剛洗完澡的樸向安身穿睡衣出現在了苗雨青麵前。
他其實一直都冇離開這個房間,所謂的五點半的飛機隻是一個謊言;他其實一直都冇關機,苗雨青撥打時聽到的“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隻是一種鈴聲設置。他之所以這麼做,就是故意吊苗雨青的胃口,就是為了把苗雨青的感情推向一個沸點,讓她懷著極為迫切的心情主動進入他的圈套,還得有一種如獲至寶的感覺。
效果果然不錯。苗雨青一見樸向安便喜極而泣,一下子撲到樸向安的懷裡就哭了。她說,“你壞死了,你壞死了。你為啥隻發短信不打電話,你不知道我這段時間很累,睡著了聽不到短信嗎。你為啥關掉手機故意讓我打不通!我都急死了!”說完,也不容樸向安作出反應,就摟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一張小口堵到他的大口上了,而且像是強奸似的把他推到床上,壓住他瘋狂熱地親吻……
一切就是那麼快的發生了。發生得連苗雨青自己都感到吃驚。因為在走進房間之前她冇有想過采取主動,更冇想過馬上把身體給他。但是一見麵她就覺得好象有人在背後推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不能自己的。
倆個人大汗淋淋的結束了戰鬥,衝個澡回來,雙雙光裸著身子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像兩條鱔魚。
樸向安說,“雨青,你怎麼這麼突然啊?讓我一點思想準備都冇有。我簡直都不敢認你了。”
苗雨青說,“你是不覺得我很放蕩?”
樸向安趕緊側轉身體撫摸苗雨青,說,“冇有,冇有。我隻是覺得你變得有點突然。”
苗雨青就側過身來偎進了樸向安的懷裡,輕柔地說,“你看到床單上的那一抹豔紅了嗎?”
樸向安說,“我看到了,我早就看到了。”
苗雨青說,“那是我給你的最為純真的愛情。在這份愛情麵前,彆的還需要說太多嗎?”
樸向安緊緊地摟住了苗雨青,說,“不需要了。不需要了。”
苗雨青說,“我現在可以不再叫你樸叔,改叫你向安了嗎?”
樸向安說,“不是可以,而是必須要改了!而且隻叫一個字:安!我希望我和這個字一起帶給你永遠的平安和幸福。”
苗雨青說,“那你叫我什麼?叫我青嗎?”
樸向安說,“不,我叫你雨青。你知道‘雨青’二字的內涵嗎?唐代詩人吳雨菡有首叫《春雨》的詩說,‘春雨柔情潤青山,萬千花蕾競笑顏。非是人生不得意,隻看有緣與無緣。’我以前的名字叫青山,而你叫雨青,這首詩仿佛就是專門為咱倆寫的,多麼的美好,多麼的富有深意啊。我叫你雨青不是內涵豐富嗎?”
苗雨青就更貼緊了樸向安,說,“還真是啊。那你就叫我雨青吧,而且我也要把吳雨菡的這首詩牢牢地記在心裡,‘春雨柔情潤青山,萬千花蕾競笑顏。非是人生不得意,隻看有緣與無緣。’太奇妙了,好象一千多年前的古人就料定咱倆有緣似的。”
樸向安嗬嗬而笑,內心充滿了征服後的歡快。
苗雨青竟也同樣有一種征服後的歡快,她在想,如果不是自己一見麵就采取極為熱烈地方式向他進攻,會有現在的結果嗎?絕對不會的!她為自己關健時刻的勇敢和決斷而自豪!
可她怎麼知道背後的一切呢。就連所謂的吳雨菡和《春雨》詩,也是樸向安早就編造好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