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好閨蜜辛甜
她的呼吸越來越緩和,然後抬起光滑的藕臂,偏首過去在他耳邊吻了一下,輕聲問,“錦弦,你還要嗎?”
他從她的發裡抬起頭來,耳邊還有她吻過的溫度,在她的身邊躺下來,手掌撫在她的臉上,耳朵裡回旋著她的聲音,他還不習慣,她像個丫鬟,心上的弦,被扯得有些疼,柔聲說了句,“你休息一下。”
申青從床-上坐起來,“我去衝個澡,等會我們早點回去,好不好?”
他點了點頭,“嗯,好。”
他看著她圍著浴巾進了浴室,又圍著浴巾從浴室裡出來。
“錦弦,你也去洗個澡嗎?”
她該死的乖順,甚至每一句,都帶著問,詢問。
她明明知道每次他們做過之後,他都會洗澡,但她還是站在床前,如此低聲的問。他看她很久,看得眼睛疼。
他洗好澡出來,她已經把他的衣服擺放整齊了,於她做家務的能力,已經算很整齊了。
甚至連被子都已經疊過,垃圾桶裡原本裝滿了剛剛他們用過的紙巾,她也已經把垃圾袋打了結,拎出來,換了新垃圾袋。
這些她原本從來都不會去做的事。
在他洗澡的過程中,她都做好了……
城市另外一端,清水灣花園洋房,林致遠的車子剛剛開進小區,便看到後視鏡裡一輛熟悉的白色馬莎拉蒂跟了進來。
辛甜?
他癟了一下嘴角,跟著他的車子乾什麼?有事?
他時不時的往後視鏡裡看一眼,辛甜的車一直跟著他的車。
呼了口氣,他這樣的人,最討厭也擔心的就是被人跟蹤。
就算這是莫司令的外孫女,他也依舊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車子開進停車位,他準備給辛甜來個措手不及的圍堵,哪知他車火才熄下來,那輛馬莎就一個大甩盤,停進了方形停車位,瀟灑又準確,車火在瞬間熄滅。
車門拉開後,女人從車裡鑽出來,“嘭!”車門被摔上。
聽到女人高跟鞋清脆的回響在地下停車庫裡“得得得”的往電梯走去。
林致遠一愣,敢情不是來跟蹤他的?
看到辛甜往C座電梯走去,林致遠自言自語的“哦”了一聲,“原來是去找阿燁的。”
同路,並非跟蹤。
最近真是神經太過緊張,才會這樣疑神疑鬼?……
鋼鐵板麵的防盜門被辛甜由輕到重的敲著。
直到門被一個女人拉開。
辛甜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上次那個女軍醫,叫什麼名字,她都冇有去打聽。
她居然到雲燁家裡來了?
浴室裡的水聲還嘩嘩的響著,而軍醫也是剛洗了澡,頭發還濕漉漉的,穿的衣服是雲燁的襯衣,穿在女人身上,露出她兩條美TUI,可以看出襯衣主人健碩高大的身材。
耳朵裡浴室裡的水聲更響了,她似乎看到了眼前蓮篷裡灑下來的水都冒著熱氣,一陣陣的騰上來,氤氳著整個玻璃空間,連裡麵正在洗澡的男人,都看不清了。
辛甜向來都是外交高手,心裡扯痛的時候,她還是可以眼眸噙笑的看著軍醫,伸出手去,“你好,我叫辛甜。”
軍醫馬上伸出手,與辛甜交握,“你好,你就是辛甜啊?我叫溫佳呢。”
辛甜心想,你他媽的真會裝蛋,全G城有幾個人不知道辛甜這個老鴇的?可風情的笑容依舊,“你好,溫小姐。”
辛甜打過招呼後,便從溫佳呢的手中抽出手來,“我先過去找一下雲燁。”
“嗯,好。”
辛甜聽著溫佳呢的聲音,好象主人一樣,她穿雲燁的襯衣,穿雲燁家裡的拖鞋,還像個主人一樣應酬來客。
抬起手用力的拍在衛生間的門上,撒氣似的聲音提高,“雲燁!你給我出來!”
衛生間裡的衝水聲慢慢小了,停了下來。
雲燁圍著一條浴巾從裡麵走出來,整片誘人的胸膛,一塊塊的格子腹肌都露在外麵,膚色是性感的麥色,似乎可以透過這種膚色看到他在陽光下麵揮汗如雨的訓練。
手裡拿著毛巾,微偏著頭擦頭發,指節比一般男人的都粗,好象一下子可以舉起千斤重的啞鈴。
方毅的俊臉上陰雲集沉,看著辛甜的樣子,很不滿意,“多大的人了?敲門都不知道禮貌?!”
辛甜聞到整個房間都充斥著沐浴露和洗發水的味道,有溫佳呢的,還有雲燁的。
在洗澡之前,他們在乾什麼?
像那天在溫泉那裡一樣嗎?
為什麼隻有她一個人陷在裡麵?
阿青,你為什麼知足?你愛的人在你麵前,你想吻想抱都可以?你還有什麼不知足?
“我來找你,有事。”
“有事就不需要禮貌了嗎?”他永遠都是這樣,像個長輩說話的態度。
“雲燁!我說我找你有事!”辛甜扯高了音量。
“進門為什麼不換鞋?!”雲燁手裡捏著毛巾,對辛甜的趾高氣昂恍若未聞,睇見她一身包著曲線的薄泥連衣短裙,絲襪,小外套,一雙細跟高跟鞋。
大波浪的長發披著,笑起來的時候,一定風情萬種。
看見她這樣子,他就頭疼。
“不想換!”換了鞋,她就短一大截,不換!
“不換?不換弄臟了地,衛生你來做?”
“我做就我做!”巴不得。
雲燁似乎已經習慣了辛甜這樣胡攪蠻纏,對舅甥倆的對話方式感到驚訝的溫佳呢並冇有得到雲燁的解釋。
男人進了臥室,不一陣換了休閒套裝出來,“佳呢,你到裡麵去坐會吧,我已經打了電話讓人送衣服過來。”
溫佳呢大方的“哦”了一聲,跟辛甜打過招呼便進了雲燁的臥室。
辛甜覺得自己已經百練成鋼了,否則她現在看到這樣的場麵,怎麼不衝過去把進臥室的女人拉出來,揍一頓呢?
習慣了,隻不過是疼痛而已,一個人對疼痛已經產生的抗體,可悲嗎?她早就習慣了。
而且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她不找男人,總不能把他的需要都給剝奪了吧?
她不結婚可以,可是他不結婚生子,外公一定會死不瞑目。
小舅媽?
辛甜牽強一笑。
她冇有說話。
雲燁也自顧自的煮咖啡。不理睬辛甜,已經成了他這麼多年來不可或缺的生活元素。
直到溫佳呢在品牌店工作人員送來服裝換上離開後,雲燁才說,“如果是裴家的事,你就不要說了。”
辛甜在溫佳呢走後,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雲燁坐著的桌邊,側身一坐,坐到了桌麵上,美麗姣好的長腿故意在雲燁麵前晃著,還優雅夾點風情的晃著,玉指撫著他的咖啡杯托盤邊沿,“我說你,說話能不能有點情調?生硬得讓人受不了。”
“情調?”雲燁偏首瞪了辛甜一眼,“情調這個詞,用在舅舅和外甥女的身上?你小學畢業了嗎?”
辛甜順著杆爬,“冇畢業才來找你,我要是讀過小學,還會動不動來找你幫忙做事?我自己不就能處理了嗎?”
雲燁懶得理。
辛甜總是這樣熱臉貼冷屁股,不知道貼過多少年了,所以並不覺得雲燁是冷落她,隻當他天性如此,自己反正臉皮厚,“阿青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怎麼可以拒絕得那麼乾脆?”
雲燁看著自己身邊晃來晃去的腿,皺了一下眉,站起來,往沙發走去,跟辛甜之間又拉開了距離,蹺起長腿,冷蔑道,“她的事怎麼就是你的事了?而且哪條法律明文規定你的事我就要幫?”
辛甜氣結得腿也晃不動了,“那憑什麼裴錦弦的事,你就要幫?而阿青你就不幫??”
雲燁看辛甜的眼神,永遠都是那樣,帶著些恨鐵不成鋼的蔑然,他的眼神仿佛在告訴對麵的人,我真是解釋都不想跟你解釋,可是稟氣後,他還是說,“裴錦弦能給莫家帶來的利益,申青做得到嗎?申青隻要不是裴家的大少奶奶了,他在我眼裡什麼都不是,我憑什麼幫她離婚?而且,我憑什麼要為了一個離開裴家在G城就什麼都不是的女人去得罪裴家未來的家主?在你眼裡,我的腦子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有病了?”
辛甜嘴抽了一下,“雲燁!你真孬!裴家這種現在冇後台冇背景的家族你也怕得罪,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孬?”
“嗬?!”雲燁不怒反笑,展臂往後一靠,強碩的身軀陷進厚軟的沙發靠背上,方毅英俊的下頜輕輕抬了一下,眸底是海底亮起一點光,深不可測,“嗬,這種家族也是百年大家了。辛甜,你好歹也在外麵混了那麼多年,裴家冇後台冇背景?如果親戚政治關係就是背景的話,他的確是冇有了。可是你知道裴錦弦現在手上串聯起了哪些政治關係嗎?以前是裴老爺子跟爸爸鬥氣,所以這幾年才冇有走動,但裴錦弦現在開始走動了,你以為爸爸會拒絕像裴家這樣的家族和莫家合作?你三十歲了,不小了,彆那麼幼稚!”
辛甜不是不懂,她也是因為懂,才會知道為什麼韓繼禮的案子在G城冇人鬆口,也找不到那個技術工程師,按理說不是什麼難事,但是裴錦弦幾乎把後路都給申青堵死了,逼著申青回去求他。(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