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談情說案 > 臉 分開旅行 10 “右腳”的主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臉 分開旅行 10 “右腳”的主人

2025-05-14 作者: 歐沙礫

分開旅行 10 “右腳”的主人

不管是鞋子也好,襪子也好,“右腳”孤零零的持續到五天以後,都還是個光杆司令。

兩個案子這樣不上不下的懸著,項擎朗再也冇心情管徐悠悠是不是要單獨旅行了,他甚至不知道徐悠悠偷偷推遲了旅行計劃,隻是因為,不想人去了麗江,心還留在這裡。

她每天翻閱報紙,做著和項擎朗同樣的工作……尋找失蹤人口。

“右腳”當然不會憑空出現……可是他的主人像是人間蒸發的不夠徹底,單單落了隻腳。  就連警局張貼的懸賞通告也無濟於事,項擎朗覺得真是黔驢技窮了。

他甚至覺得,科技發展的還不夠,如果哪一天,隻用一個探測儀就可以找到地球上任何一具屍體,並且按照死亡時間分門彆類,那就完美了……隻是話說回來,科技的發展必定限製腦力的活躍,雖然我們的體力因為汽車輪船飛機的發明,已經大不如前,但是所幸大多數人還是享受這樣的進步……那麼,有這樣的機器也冇什麼不好,隻要最後去逮捕犯人的還是警察,他就不至於失業。

這樣多好?

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右腳”的身份終於有了線索。

項擎朗接到一封匿名信,信是電腦打印的,信封上指明收信人是項擎朗,發信的日期是一天前……信上的內容很簡單,寥寥數字。

“東園小區17幢C座1105號房。  男戶主左憂民失蹤超過一星期。  ”

落款是知****。

因為找不到更多線索,項擎朗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還是親自去了信上說地地址。

=================

項擎朗按了很久的門鈴,都無人出來應門。

他正要離開,隔壁1103房間門開了,一個穿著格子背心的中年男人有些好奇的看看他。

“請問一下,這家的戶主是不是叫左憂民?”

“是啊。  ”中年男人說。  “不過他們搬家了。  ”

“什麼時候?”

“四五天了。  ”男人皺著眉頭說,“我聽物業的人說。  好像這房子都賣了。  ”

“他是一個人住嗎?”

“不是,他和他太太兩個人。  ”男人有些奇怪了,“你找他有事?”

“你可以聯係到他?”項擎朗急忙問。

“不能。  ”男人嘟囔著,“他走的太著急,我都冇來得及要個電話……不過要也白要,他也許不會給我。  我們平時不太走動。  ”

項擎朗皺皺眉頭,“你有他照片嗎?”他說完又解釋。  “我是警察。  ”

“啊?”男人吃驚地說,“他出什麼事了?”

“冇什麼,有點情況找他了解一下。  你有照片嗎?”

“冇有。  ”

項擎朗有些失望,想了一下又問,“他們搬到哪了?”

“這個我不太清楚。  不過我想物業的人應該知道,聽說房子是委托物業在賣。  ”

項擎朗輾轉去了物業辦,一聽說警察到訪,物業辦地負責人親自接待。  可是他也不知道左憂民一家搬去了哪兒,隻提供了一個電話號碼。

“……我就說有問題,有問題,住的好好的,突然要賣房子,”負責人自言自語的說著把電話號碼翻出來。  “我還以為是中了六**彩。  ”

“他們搬走以後,就再冇回來過?”項擎朗問。

“左先生冇有來過,他太太回來了兩次,說是東西冇有收拾完。  ”

項擎朗點點頭,“左先生和她太太的感情如何?他們在本市冇有其他親戚了嗎?”

“這個……”負責人有些慚愧,“說老實話,要不是他們突然要賣房子,我也不知道這家人的情況,這個小區的人太多了,我們實在看不過來。  ”

項擎朗覺得也能理解。  記下電話號碼。  道謝之後離開了。

=======

項擎朗也冇有急著打電話過去問情況,他先回局裡查了查左憂民地資料。

左憂民。  男,三十一歲,戶口所在地是江蘇,九年前在X大學畢業以後就留在本市,東園小區的房子是一年前才買的,戶主是他本人。

令人詫異的是,資料上並冇有左憂民結婚的記錄。

項擎朗覺得奇怪,按照物業辦人提供的電話打過去,竟然是個空號。

他越發覺得事態不對……如果真的想賣房子,給個空號做什麼?如果不想賣,直接搬走就可以了,留電話又有什麼意義?

幾乎是馬不停蹄的,項擎朗又回到了東園小區,這次他帶著安靜和江守言一起。

物業辦地人聽說情況緊急,拿了“左太太”當時留下的備用鑰匙開了門,讓項擎朗進去檢查。

房間裡乾乾淨淨,空無一物。  地板被擦的光可鑒人,單單是是搬家以後還來打掃衛生,就已經很不正常了。

安靜在幾個主要通道噴了發光氨,很快便有了發現。

“找到了。  ”他的聲音有掩飾不住的興奮。

發現血液的地方靠近浴室,雖然隻是小小地幾滴,也足以讓大家激動……憑借著血型,也大抵可以鑒定出“右腳”是不是左憂民。

接下來發生的,就冇什麼懸念了。

安靜經過檢查,證實“右腳”的血型和左憂民家裡的血型相符。

項擎朗在資料庫裡冇有找到左憂民的工作單位,他很可能是個自由職業者,也因為這樣,他失蹤那麼久都冇有人報案……除了,那封神秘的舉報信。

聯係到左憂民的家人,他們從老家帶來了左憂民的幾件舊衣服,舊牙刷,很快提取了DNA……“右腳”在曆時十天之後,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主人,左憂民。

左憂民的父母都是農民,用濃重地鄉音哭天喊地。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兒子會慘遭分屍而死,而他們得到地,僅僅是一雙右腳……

“……舍不得……疼他,舍不得讓他下地乾活,他很孝順,每年都寄很多錢給我們,過年都會回家……”左憂民的父親磕磕絆絆地哭著說。

“小民,小民說今年要結婚……”

“他說,他說要讓我們都搬到城裡來,他買了房子……”

左憂民的母親忽然瘋了一樣衝過來,手腳並用的在老伴頭上亂打下去,“都是你的錯!為了那兩畝地不肯進城,要不然,要不然小民也不會死!”

項擎朗幾個人連忙分開他們。

老人淚眼婆娑,“我的錯,我的錯……”

項擎朗一臉肅然,江守言和其他的同事也默默的低下頭。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