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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過來受死

2025-05-14 作者: 華曉鷗

下了船,李野直接將台灣洪門的令牌交給黃庭道,互留通訊方式後便散開,各走各路。畢竟李野待會兒可是要去師公家的,黃庭道這個叛徒一出現還得了?萬一被認出來了李野一冇證據二冇道理,還不得讓黃庭道的死敵一網成擒活活打死?

根據丁彥雷鳴給的地址在唐人街附近找了一大圈,終於在一個好心廣東餐館老板的幫助下,找到了大氣磅礴的司徒大宅。此地已經距離唐人街將近五公裡,處於郊區。一座無比巍峨的中國風青色大宅坐落在這美利堅眾合國,與旁邊眾多哥特式風格巴洛克風格的豪宅比起來,顯得那麼的格格不入。但又不得不承認,這座顏色素雅的大宅完全在氣勢上壓倒了旁邊諸多豪宅。大門呈虎嘯式大口向外開放,兩旁擺放著兩個碩大的石麒麟。裡麵房子則如盤龍一般整齊有序的佇立,極具講究。

“龍五,給點錢給這位好心老板。”李野對龍五說這麼一句,率先下了老板的車。龍五則打開一個密碼箱,也冇看,直接從裡麵拿了一把美金塞給老板,大概有十萬左右。老板收到這筆錢,自然是感激不儘,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他開餐館一年的純收入也就這麼多。

三人下了車,徑直朝著那虎嘯式大門走去,隨著腳步的走進,不由自主的覺得頭頂懸著股威壓。對此,李野不得不嘟囔一聲:咱們老祖宗的設計就是牛啊,比洋鬼子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可要高級多了。

走到門口,立即有一位身著唐裝中年男子走過來,用中文問道:“三位,是來找人的,還是?”

“找人。”李野微笑回道,然後從懷裡拿出那塊上海洪門的令牌,自我介紹道:“我是丁彥雷鳴的徒弟,現任上海洪門分社的掌門人。”

李野這番介紹完畢,唐裝中年男子連忙手往裡一伸,彎腰說道:“請,往裡請。”

說著便帶著李野三人往裡麵走去,來到房子前麵的大廳時發現一幫青壯男子在那邊練武,一招一式,極具力道。從青石板上踐踏出來的腳印來看,這些人身手應該都不錯,戰鬥力絕對比那些隻知道拿砍刀唬人的混子要強悍。

進入古香古色的大堂,李野三人在客座坐下後,連忙有人端過來茶水。“三位,請坐,我去叫一下少主。”

“師公呢?”李野開口問道。

“去長島釣魚了,這幾天都不會回來。冇事,雷鳴從小也是在這裡長大的,不用太見外。”中年男子這般說道。

“哦,好。”李野點點頭,也冇有多說什麼。中年男子進去一會兒,一人推著一個精致的輪椅走了出來,李野抬頭一看,輪椅上坐著個清瘦無比的中年人,神色異常溫和。見到李野,連忙問道:“這位就是雷鳴的徒兒吧,果然是一表人才,英氣十足,就跟當年的雷鳴如出一轍啊!”

“嗬嗬,是的,是的。”李野陪以笑容,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隻能微笑點頭。

清瘦男子仿佛也看出了李野的窘迫,連忙自我介紹道:“我是雷鳴的師兄,你稱呼我為師伯就行。”

“師伯,您好。”李野罕見的用了一個您字,對這個上來就笑臉迎人的師伯,他挺有好感的,因為他的笑容很真摯,並不像是作假。仔細一看師伯的兩條腿,乾枯無力,毫無生機。就像是已經枯敗了的樹枝一般。

見李野這般盯著自己的雙腿看,師伯本人倒是不以為意,他坦然的很。不過他旁邊的人卻是個個怒容,如果不是師伯在場,估計早就下逐客令。這人是司徒老先生的小兒子,一身武學造詣驚人,被視為司徒家未來的扛鼎者。但是二十歲的時候卻突然重病,從此下半身癱瘓,尋遍名醫也毫無作用。

“師伯,這腿?”李野皺著眉頭開口說道:“是被何人下毒所害?為何這般歹毒?”

“下毒?”李野這個名詞一出,所有司徒家的人都震驚了,其中司徒爭鳴本人尤其驚駭。怎麼可能是下毒?明明是當年突然重病啊?美國最權威的運動醫生都下定義了,叫做全身肌肉萎縮並發症。

“師侄何出此言?”司徒爭鳴連忙問道,他在輪椅上坐了快三十年了,還是第一次聽人說自己是被人下毒了,他雖然好武功,卻從不惹事,根本冇有仇家可言,怎麼會有人要害他呢?

“你這明明是中了千機毒”李野急忙之下竟然說出了y-d星球的稱謂,等到他反應過來話已經說出口,不得不繼續開口說道:“就是一種讓你斷絕生機的毒,尤其損害肌肉神經,雖然不會危害性命,但是卻會讓一個身壯如牛的人在短短數月間就變得枯瘦如柴,冇有半點起氣力。”

李野這話一出,司徒爭鳴隱隱有些信了,因為以李野的年齡根本無法知道三十年前的情況,但他所說的幾乎全中,當初就是突然之間變得全身無力,然後在數月間就變成了如此模樣。

“那你有冇有什麼可以解毒的藥?”旁邊管家模樣的老頭連忙問道,他在司徒家呆了一輩子了,一心都是為司徒家著想。當年司徒老爺兩個兒子,如今一個殘廢了,且無所出,另一個全家都被叛徒給殺了。如此景象,哪個老仆不心疼?

“解藥,冇有。”李野搖搖頭,頓時整個大廳一片嗟歎,反倒是司徒爭鳴坦然,並冇有太多惋惜。但是李野下麵的一句話便讓原本淡然的眼神再次變得熾熱起來:“但是我卻可以治好師伯,大概一周,便可以讓師伯自行行走,並恢複男性功能。三個月,就能生肌長肉,再之後,能不能恢複巔峰期的力量,就要看師伯的了。”

“好好好。”一旁的管家連連點頭,熱淚盈眶,周圍的仆人也大多如此。小少爺平時對大家都好,所以人人也都希望他能夠恢複。

在眾人熱淚盈眶的時候,李野走到了師伯麵前,慢慢蹲下去,緊接著將其幾乎已經完全麻木的右腳拉直。緊接著,伸出手用力的在其大腿之上拍打起來,每一記拍打都能發起最大的聲響,而李野每拍打一下,司徒爭鳴便覺得有一股暖流往脊椎處鑽。剛開始,還不明顯,拍打的久了,就越來越明顯。到最後,他感覺到了疼痛,而且是越來越疼,最終終於忍不住倒抽冷氣嘶叫起來。

司徒爭鳴這麼一喊疼,周圍的仆人管家們一個個不由掛起了笑容:小少爺終於恢複知覺了,看來這小哥真的能治好小少爺的病。

將右腿拍打了將近半個小時之後,李野又抓起左邊狠狠怕打起來,又拍打了半個小時。

弄完兩條腿,李野直接將司徒爭鳴提了起來,緊接著伸握拳成錐狀狠狠地朝司徒爭鳴腰間某個部位重重紮去啊!

當即,司徒爭鳴便驚叫出聲,瞬間他感覺自己兩個完全無作用的腎臟重新活絡起來。與此同時,他的老二也猛然衝起,給寬敞的褲襠衝起一個碩大的帳篷。

看到如此滑稽的一幕,周圍的仆人管家非但冇笑,反而一個個淚流滿麵,他們實在是太激動了。而司徒爭鳴更是激動,眼淚不停的往下落,當了三十年的活死人,如今終於能恢複知覺了。就算是李野拍打的他痛徹心扉,他臉上都還是掛著笑,能痛對他來說都是一種奢侈。

“三十年啦三十年啦,我終於又能走路了”司徒爭鳴抬頭望著天,一邊流淚一邊感慨道。

“師伯,今天晚上,你跟我一塊休息吧。我晚上再給你拍打一次,明天你就能自己輕輕的拍打了。”李野這般對司徒爭鳴說道。

“好,好,好。”司徒爭鳴掛著熱淚不停點頭,此時李野說什麼他都會答應,隻要能他重新恢複行動能力。

司徒爭鳴點頭之後,李野轉過頭對那些管家奴仆囑咐道:“這幾天,師伯的胃口會很大。你們一定要準備足夠的食材,營養一定要跟上,最好能有什麼補氣補血能夠促進生肌長肉的名貴藥材就好了,現在的營養決定了日後師伯能夠恢複到的程度。”說完,稍微一停,李野又警惕十足的說道:“師伯吃的東西一定要用銀碗盛,而且必須有人試吃,整個過程不允許任何人有紕漏。”

“小哥,你是懷疑司徒府有人想要害小少爺嗎?”管家連忙這般問道。

“不無可能。”李野神色肅穆,極其嚴肅的回道:“家賊最難防。在找出三十年前下毒謀害師伯的凶手之前,必須嚴格執行。”

“是!”老管家連忙點頭,並趕緊吩咐下去,讓庫房將什麼千年人參,天山雪蓮之類的東西全給找出來。

老管家吩咐的時候,李野將司徒爭鳴推到一邊,附在他耳邊悄悄說道:“師伯,您覺得您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誰得益最大?”

“”司徒爭鳴沉默良久,緊接著抬起頭滿臉疑惑的對李野說道:“不會吧?”

“我們也隻能這樣推理,不是嗎?”李野平靜的說道:“要不,我們再布置一個計劃,讓那個凶手原形畢露?”

“什麼計劃?”司徒爭鳴反問道。

“請君入甕。”李野如是回道:“你隻需每天晚上都跟我睡在一起,就行了。”

“好。”司徒爭鳴點點頭,過了好半響,司徒爭鳴突然開口問道:“乾嘛非要什麼都弄個水落石出?”

“還一個人清白。”李野很平靜的說道:“這是我師父交給我的任務。”

“你說的是黃師兄?”司徒爭鳴抬頭問道。

李野冇做聲,算是默認。這時,司徒爭鳴接著悠悠歎氣道:“其實,當年我也覺得事情太蹊蹺了黃師兄怎麼都不像是那種野心家”

司徒爭鳴這般歎氣,李野還是冇有做聲,他總不能告訴司徒爭鳴其實黃庭道還活著吧?過了一陣,開飯了,中午飯很豐盛,滿滿一大桌。儘管擺了一大桌,但是上桌子吃飯的卻隻有四個人,李野,狐狸,龍五這三個客人,以及司徒爭鳴。司徒家雖然人丁甚多,但是家規森嚴。能上主桌吃飯的,隻有司徒老爺以及他兒子以及三個關門弟子。李野這次能上主桌吃飯,算是借了丁彥雷鳴的光了,至於龍五,狐狸,更是破除常規了。吃飯時,司徒爭鳴果然胃口大開,不停的往肚子裡塞各種東西,怎麼吃都吃不飽。見他這般吃,李野也不組織,因為他知道就算丁彥雷鳴吃再多也不會營養過剩,他的胃部也不會消化不良,他的胃已經休息夠了,再多也能消化完。

這頓飯足足吃了一個小時才散席,此時司徒爭鳴的肚子已經撐得跟個氣球似的,好像隨時要爆炸似的。為了催進吸收,李野連忙讓仆人扶著他走動走動。此時雖然司徒爭鳴無法自行行走,但在人架著的情況下,邁腿還是冇問題的。

在老管家給自己三人安排好房子後,龍五出去遊玩了,狐狸則跟著李野陪司徒爭鳴在後花園走動了一番,仆人攙扶著走了半個小時,他的腳也能微微的觸地了,到底是練武之人。根據這種情況發展下去,估計明天就能自行走路。

就在大家為司徒爭鳴逐漸恢複感到欣慰的時候,一個身著功夫衫的青年男子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焦急的說道:“少爺,少爺,不好了,日本鬼子去咱們武館搗亂了,現在已經橫掃咱們四家武館了,就快來咱們總部搗亂了。”

“什麼?”司徒爭鳴一聽這話當即扭頭問道:“怎麼回事?”

“有自稱是空手道高手的日本鬼子到處找咱們武館踢館,咱們紐約的武館已經被擊敗四個,看這架勢,竟像是要全滅啊!”這人表情無比激動的說道:“現在也就是路師伯冇在,要是路師伯在,這些小日本鬼子哪裡能囂張到這個程度?”

這話一出,司徒爭鳴當即微微的咬了咬壓根,李野眼尖,看到了這一幕。知道司徒爭鳴心裡在想什麼。於是上前一步,說道:“師伯,走吧,我去收拾那幫日本鬼子。”

“你?”那人頗有些不以為然的反問道,他還真看不上李野這嘴上冇毛的毛頭小子,看上去比他還要孱弱。

“對,就我。”李野點點頭,說完便將司徒爭鳴抱到輪椅上,然後對管家說道:“安排車,我倒要看看這些小日本鬼子能耐到哪兒去。”

“好!”管家連忙得令下去。

李野推著司徒爭鳴來到小道時,一輛加長林肯駛了過來,李野連忙推著司徒爭鳴上車,待到狐狸與那報信人也上車後,司徒爭鳴便對那司機說道:“走,去武館總部。”

此時,司徒爭鳴恢複了一絲鎮定。他相信李野,或者說他相信丁彥雷鳴,他覺得丁彥雷鳴教出來的徒弟肯定差不到哪兒去。當年那麼多師兄弟,他最佩服的就是丁彥雷鳴,什麼功夫,學一遍就會,這天賦是其他師兄弟都比不了的。

“師伯,冇事。待會兒我肯定把那幾個挑事的日本鬼子往死裡打,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凜然天威不可侵犯。”李野拍拍司徒爭鳴的大腿,寬慰道。

“我對你有信心。”司徒爭鳴微笑著說道。

這時,那帶路的小子頗為不屑的輕哼了一聲,小聲嘀咕一句:“那小日本可是擊敗了咱們最好的幾個武師。”

“閉嘴。”司徒爭鳴怒喝一聲。

那帶路小子頓時就閉上了嘴巴,但神情還是不屑。李野見此,大概知道了是怎麼一回事。這司徒師伯在武館裡壓根就冇什麼權威,這些練武的人哪裡會服氣一個癱瘓了的大少爺啊?他們更服氣的是司徒老爺子的乾兒子路文濤。路文濤的功夫在華人間算是頂尖級彆了,而且為人處世非常好,大家都服氣他,冇有人不誇他的仁義。幾乎所有人都認定了,他是未來的司徒家家主,更是未來掌管全球洪門的總扛把子。

“狐狸。”李野偏過頭輕輕喊了聲坐在旁邊的狐狸,狐狸當即會意,直接從身後迅速抽出一柄匕首,毫無預兆的狠狠紮進那人的大腿,當即便被洞穿,鮮血狂飆,搞得整個車廂都是。

這時,李野淡淡開腔了:“根據洪門規矩,以下犯上,最高可處三刀六洞之刑罰。你可服氣?”

“不服!”那人咬著牙惡狠狠地回道。

李野偏過頭對狐狸又打了個眼色,狐狸迅速抽出刀又狠狠的紮進去,整套-動作行雲流水,迅疾無比。狐狸乾這事的時候甚至連眼皮都冇有眨一下,更彆說什麼同情了。她甚至不覺的自己是在施暴,她隻知道主人吩咐的事情就必須執行。

“現在你可服氣?”李野冷冷對著那不停哀嚎慘叫的人說道:“你師父是誰?有冇有教你尊卑?”

“”那人終於不做聲了,因為他知道李野絕對是那種說到就做到的狠人,他不會像司徒爭鳴那般溫和。

見他不做聲,李野這才伸手止住他的血。然後偏過頭很是不好意思的對司徒爭鳴說道:“不好意思,師伯。弄臟你的車了,我這人脾氣就是暴躁,在上海的時候冇少殺人。”

“冇事,冇事。”司徒爭鳴遲疑一下,連忙擺手。他怎麼也冇想到丁彥雷鳴居然教出了這麼個心狠手辣麵厚心黑的徒弟。不過他倒冇有偏見,反而覺得這樣挺好,這年頭就是要狠一點才行。自己這三十年來溫和做人,如今居然連下人都敢給自己臉色了,真叫一個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啊!

很快,便來到了武館總部。三人一下車,李野便看見幾個身著空手道服飾的人在外麵指著那塊寫著‘武道乾坤’的金子招牌咋咋呼呼,竟像是要將他們給摘下來,再仔細一看,他們手中居然還拿了塊匾額,走進一看:東亞病夫!

頓時,李野就氣不打一處來,拳頭捏的鐵緊。衝過去,狠狠一拳擊向那就近的一人,李野此時完全使出全身全部力量嘭!

當李野的拳頭重擊在那人腦袋的時候,所有人包括狐狸,紮了兩刀的洪門弟子,以及司徒爭鳴都驚呆了。因為李野的拳頭直接震爆了那人的頭顱,頓時頭骨四碎,腦漿血液如噴泉一般綻放,當場便癱軟下去,徹底死翹翹。

“天呐,這還是人嘛?人類有這麼蠻橫的力量嗎?”司徒爭鳴張大嘴巴滿腦子不可思議,他覺得李野這一拳的力量至少超過了五百公斤。否則那人的腦袋絕對不會因此而直接爆掉。

司徒爭鳴尚且覺得不可思議了,那個被紮了兩刀的洪門子弟更是一陣後怕,他完全被嚇住了,剛剛要是李野將這一拳擊在他的頭顱,那下場除了爆炸也絕對冇有第二條路可以選。“這力量,就算是五個路師伯加起來也抵擋不住吧?”

就在這時,滿臉腦漿鮮血的李野狠狠地一抹臉上的殘渣,對著那群日本鬼子右手握拳,然後食指朝下擺出一個輕蔑到不能再輕蔑的手勢,淡淡說道:“過來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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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天亮之前,我決定衝擊一下五萬字,哇哢哢,被‘聖者馬曉龍’童鞋的一千元人民幣懸賞給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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