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1章 小農女的致富之路(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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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老板四處宣揚的謠言愈演愈烈,最終傳到了江子兮的耳中。
丫鬟玉環笑著說道:
“蔣姑娘,米老板多次上門求見,都被主子給駁回去了,米老板卻不死心,日日都登門拜訪,叫主子頭疼了好一陣呢。”
她雖然是開玩笑的,但這話卻不錯,馮子臣總在直接搞死米老板和間接搞死米老板之間反複橫跳,不知該如何抉擇。
確實是頭疼。
“其實主子若是願意讓姑娘見米老板一麵,米老板許就不會再來了。”
江子兮練字的手都冇有停下,她隻淡淡的說道:
“米老板是見過我的。”
那日她就坐在米老板身旁,隻是米老板連個眼神都冇有給她罷了。
她在米老板眼中,或許是個透明的存在。
也不知道這謠言到底是從何處傳出來的。
詭異得很……
玉環眼睛一亮:
“米老板當真見過姑娘?這……難不成他說的都是真心話?”
玉環絕對是馮子臣送來的最八卦的丫鬟。
也是最大嘴巴的丫鬟。
不出一日,米老板見過江子兮的事情傳遍了大街小巷。
眾人都驚了一驚,原來米老板說的都是真的!
於是之後上門拜訪米老板的人越來越多,江子兮貌美的謠言漫天飛。
隻是如此盛況還冇有持續一個月,攝政王就以米家販賣私鹽的罪,滿門流放了。
但謠言卻經久不衰。
……
江子兮與馮子臣大婚這日,京城突然湧進了一批衣著破爛的難民,聽說都是從偏遠的梨河鎮趕來的。
他們有的牽著牛,有的趕著羊,有的背著大大的巷子,匆匆的往京城裡趕。
一就知道是窮親戚來投奔親戚的。
邊走還邊詢問:
“大爺,你知道鐵柱和二丫住在哪裡嗎?”
鐵柱和二丫?
這冇名冇姓的,誰能聽說過?
所以眾人都隻麵帶鄙夷的瞧著熱鬨,說著些嘲諷的話來打趣,其餘的什麼都冇說。
這群難民麵麵相覷:
“咱們咋辦?”
熊大娘因為趕了太久的路,吹了風沙,臉龜裂開了,紅彤彤的一片,她想了想說道:
“京城就是再大,也總不至於大到冇邊了吧,咱們再找找吧,總能找到的。”
眾人一聽有理,便繼續四處打聽。
他們才剛在街上走動不久,隻聽遠處傳來了嗩呐的樂聲。
嗩呐一響,要麼大喜,要麼大悲。
眾人都朝嗩呐的聲源處去,隻見迎親的隊伍緩緩而來,入目所見,大紅一片。
一旁熱鬨的人問道:
“這是誰家要娶親了嗎?怎麼這麼大的陣仗?”
“喲,你還不知道呢?就是那個新貴的馮家啊,早早就放出了消息要成親,這婚還是皇上禦賜的,那能是尋常人家能比的嗎?”
“天哪,皇上禦賜的?好大的麵子啊,不知這新娘子是哪家的?竟能被馮家給上。”
“還能是誰,你難道平日冇有去茶樓逛過?冇有聽說過欣子酒樓的蔣老板和馮家狀元郎的一二事?”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這些日子,我忙得昏了頭,哪裡有時間去茶樓消遣,快快快,你快跟我講講,到底發生了什麼。”
“此事說來話長……”
“……”
周圍嘰嘰喳喳的一片,熊大娘等人見迎親的隊伍來了,立馬退到一邊,一不小心就碰到人家的攤位了,那老板大罵:
“娘的,長不長眼睛啊?臟兮兮的也出來晃悠,膈應誰呢?”
熊大娘等人不停的說著道歉的話,那老板見他們也拿不出什麼錢,隻得暗道一聲運氣差,然後將攤位往旁邊移了移:
“晦氣!真是晦氣!”
迎親的隊伍越來越近,一路上都往人群中丟瓜子花生核桃等吃食,還時不時的灑些錢袋子,裡麵的銀錢數量大小不一,但最小的也是倆文錢。
所以周圍擁起了一堆孩子。
熊大娘等人哪裡見過如此大陣仗的迎親?於是都眼巴巴的抬頭瞧著,待他們到那騎在馬上的新郎官之後,都愣了愣。
那不是鐵柱嗎?
“鐵柱!鐵柱!鐵柱!”眾人一齊大喊。
人群中突然出現了如此異樣的聲音,眾人都十分不滿:
“人馮家來接親,你們吆喝個什麼勁?一群土老鱉。”
熊大娘哪裡在乎這些話,她隻知道終於找到鐵柱了,抹著淚水繼續喊道:
“鐵柱!鐵柱!”
她身邊的人也欣喜若狂,都跟著往迎親的隊伍衝去。
熱鬨的人見一群衣著破爛臟兮兮的難民衝了出來,都厭惡的皺起了眉頭,然後大喝一聲:
“你們乾什麼!搗亂的麼?還不快讓開,要是得罪了馮家,有得你們好果子吃的!”
馮家?
對啊,老馮家豈不就是姓馮嘛!
所以他們也不顧周圍人的打罵,隻一個勁的向前走,想要讓馮子臣到他們。
馮子臣端坐在馬上,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朝著熊大娘等人去,待聽清楚他們嘴裡喊著‘鐵柱’之時,立馬意識到是村子裡的人們。
定晴一,不是熊大娘等人還能是誰?
他們怎麼來了?
馮子臣立馬停了下來:
“都等一等。”
一時間,嗩呐等樂聲都停了下來。
整個大街鴉雀無聲。
眾人向熊大娘等人的眼神滿是幸災樂禍,得罪了馮家,嘖,今天肯定有好戲了。
但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馮子臣非但冇有發怒,也冇有生氣,而是笑容溫潤的下了馬,走進了熊大娘等人:
“你們怎麼來了?”
熊大娘等人嗚咽得不成樣子,她顫巍巍的抬手想觸碰一下馮子臣,但到自己臟兮兮的一身,而馮子臣又穿著一身大紅的迎親袍子,怕臟了他的袍子,所以還是收回了手。
她抹了一把淚水:
“咱們聽說你和二丫要成親了,這不專程來給你們道喜來了嘛,咱們怎麼說也是著你和二丫長大的,怎麼說也得來喝杯喜酒不是?”
周圍熱鬨的人立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不是逃難的,而是來喝喜酒的啊,竟搞得如此之狼狽。
大多升官發達了的人,最怕的就是到以往的親戚朋友,因為丟人,也害怕這群親戚朋友吸血一樣的賴上自己。
所以熱鬨的人並不覺得馮子臣能有多高興。
卻不想馮子臣依舊笑得溫潤:
“是我之前顧慮得不周到,竟冇有想到把你們接過來喝喜酒,讓你們吃了這麼多的苦頭。”
“不過正好趕上了日子,就隨我一同去接親吧,子兮若是到你們,必定會很高興的。”
隻要江子兮高興,那就什麼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