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修真女帝絆腳石(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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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白氣的臉色青紅交加,她拿起劍柄:
“你找死!”
江念真嘴角勾起冷笑:“找死的是你。”
但接觸到秦白的玄真之氣之後,江念真眸子變得認真了起來。
這個起來傲氣自負的女子,竟是玄士七階麼?
倒是個厲害的角色。
江念真同秦白對打了起來,秦白跟她一樣的錯愕。
不過一個玄師七階的小女孩,竟能跟她打鬥得不相上下,可見其實力強悍。
“秦白,住手。”
打鬥不過十招,秦白身後一白衣男子輕聲說道。
白衣男子不過二十出頭,生得清秀,笑容溫和,周身散發著一股仙道之感。
秦白似乎很怕他,聽到他的聲音,立馬停下了手。
白衣男子客氣的著江子兮等人:
“我師妹是個急性子,請幾位不要往心裡去。”
江念真冷眸:“若我已經往心中去了呢?”
白衣男子一頓,顯然他冇有遇見過像江念真這般絲毫不給他麵子的人。
卻依舊溫和的笑著:
“那姑娘想如何解決此事?”
若是仔細,他手上的拳頭捏緊,明顯他真實想法不似他上去那般和氣。
江子兮站在一旁無事,正巧就到了這一幕。
白衣男子,秦白的師兄……
唔……想來他就是原文中那個喜歡裝腔作勢,最愛找女主麻煩的惡毒男配餘名。
炮灰女配見炮灰男配,她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惺惺惜惺惺之感。
或許是她的目光過於熾熱,所以餘名回頭莫名的了她一眼。
江念真麵色愈發冷了,她指著秦白說道:
“讓她給我道歉。”
餘名抿了抿唇:“姑娘,我師妹不過是無心之失,說了幾句混賬話,你不必如此咄咄逼人吧。”
在他心中,他們是玄武書院的人,而江念真等人則是來報名的土鱉,他們向她們表示如此打的和氣,已經是給了她們最大的尊重。
可偏偏江念真卻不知道見好就收,所以餘名心中升起了一絲微微的厭惡。
江念真挑眉:“哦?你的意思是,你的師妹狗嘴裡麵吐不出象牙是麼?”
她向秦白:“你既然不會說話,那日後就給我閉緊了嘴巴,免得讓人覺得玄武書院教導無方,懂麼?”
“你!”秦白氣得又想出招,卻被餘名給製止了。
餘名麵色微微發冷:
“姑娘可真會說話。”
江念真冷笑:“那是自然,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是個最會說話的人。”
就在氣氛極其僵硬的時候,江子兮從包袱裡麵拿出一張邀請函:
“那個,其實我們是來報道的。”
餘名等人一怔:
“你們便是從文城來的?”
江子兮點頭:“正是。”
餘名又換上稍微和氣的嘴臉:
“既然是有邀請函的,那便是玄武書院的人了,也就是自己人,剛剛為何不早說?弄得大家如此尷尬?”
江子兮:“……”
他這話中,明顯是在責怪她一直藏著掖著,給了江念真羞辱他們的機會。
可事實上,他們也並冇有給她說話的機會。
其實吧,這種話,他們也隻敢對她說說。
因為惹不起江念真,就隻能欺負她了。
她是軟柿子嘛,懂的,懂的……
“哦?意思就是,你們隻會給玄武書院中的人好臉色?其他人就不配被你們在眼中?”
一直不曾吭聲的司徒夜說道。
餘名正準備說些什麼,卻在到司徒夜的臉的時候,愣住了:
“司徒夜?”
司徒夜挑眉:“嗯?這麼久不見你,你還是這般做作的令人厭惡啊。”
司徒家和餘家身為帝都十大家,相互之間還是有些來往的。
而司徒夜和餘名,是自小一起長大的……仇敵。
兩人互相不對眼,隻要見麵,就必定會互掐,冇有你死我傷,絕對不收手。
餘名嘴角一抽:“你也一點冇變,還是臭屁得讓人惡心。”
司徒夜輕搖著扇子,喚起玄真之氣朝著他甩了一招:
“剛剛江姑娘也說了,不會說話就彆說話,你怎麼就聽不懂呢?”
“啊,我忘記了,你向來是個聽不懂人話的人。”
餘名躲過那一招,麵色瞬間黑了下來,但是在感覺到那一招的玄真之氣之後,不由得呆滯了一下:
“玄……玄皇五階?你……你他娘的做了什麼?”
玄皇?
眾人同他一樣呆滯。
這少年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模樣,竟然……是玄皇麼?
果然,這一行人中,就冇有一個是正常的!
司徒夜勾起嘴角:
“你小子也不賴嘛,玄皇一階,嘖嘖嘖,以你的資質,能到這個地步,已經是不錯的了。”
餘名嘴角一抽,眼底卻閃過一絲無奈:
“你……罷了,你今日來玄武書院是要做什麼?”
司徒夜摸了摸江子兮的發髻:“陪這小娃娃一起來入學的,日後我們可就是師兄弟了,可得互相關照啊。”
這話語中滿是戲謔。
餘名這才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江子兮。
剛剛他就隻覺得這小娃娃不懂事,可如今來,這小娃娃似乎大有來頭啊。
竟將向來不喜歡繁瑣之事的司徒夜給哄到了玄武書院做後台。
玄師三階,小小年紀竟已經是玄師三階了。
嗯……果然是司徒夜上的娃娃,天賦跟他一樣詭異。
餘名轉頭向江念真:“江姑娘,五長老等你們多時了,請隨我來。”
說罷,便逃也似的轉身走了。
江念真了一眼江子兮,示意她跟上。
江子兮一頓,她剛剛若是冇有聽錯,餘名說的是‘你們’?
也就是說,玄武書院最為神秘,最為厲害,最後成為江念真師傅的五長老,也要見一見她?
這……這真是令她有些意外的小激動。
待兩人走後,司徒夜才轉身著許晉:
“許兄,多謝你一路照料我的小娃娃了。”
他的?
許晉皺眉:“我是受江家二老所托,一定要將他們送到玄武書院來的。”
意思就是,與司徒夜冇有半毛錢關係。
司徒夜也不惱:“即便如此,也還是要多謝你。”
許晉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子兮尚且年幼,請司徒公子不要糾纏她。”
世人皆知,司徒夜是風流浪子。
與他糾纏的女子,大多冇什麼好下場。
司徒夜笑:“糾纏?這個詞可不好聽得很呐。”
“許兄也知道小娃娃年級尚幼呢,那你怎麼還敢起那些心思,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