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秦楚..."楊辰奕打破一路以來的死寂,出口,輕輕地喚了一聲,但是,對方根本毫無反應。
楊辰奕猶豫了一下,停下車,將先前扔到後排的那一件外衣,給拿了起來,伏過身,披在了秦楚的身上。而,待要坐回身的時候,手,卻是鬼使神差的撫摸上了那一張沉睡的臉,然後,輕輕地、用隻有自己一個人聽得到的聲音,開口道,"秦楚,即使知道一切都是你在報複我,可是我還是...還是..."
"千昕..."
楊辰奕出口一半的話,被沉睡之人唇角無意識吐出來的夢靨,給忽的打斷。
楊辰奕一怔,似乎是冇有聽清楚麵前之人說了什麼。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隻見,沉睡之人的唇角,再次掀了掀,"千昕,阿楚也好想你!"
這一次,楊辰奕終於聽清楚了,於是,麵色,也因此,瞬間黑沉了下來,一手,用力的搖醒沉睡的人,如一個捉奸在床的丈夫一般寒聲質問道,"千昕是誰?"
秦楚在不斷地搖晃中,茫然的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雙泛著火光的黑眸,片刻的遲鈍,笑道,"與你有什麼關係?"
"彆忘了,我還是你的丈夫!"
"是麼?"不冷不淡的反問一句,秦楚拂開楊辰奕的手,再次將目光,落向窗外,想看看自己此刻到哪裡了。
楊辰奕怒,雙手掰過秦楚的肩膀,讓她不得不麵對著自己,道,"什麼是麼?我本就是你的丈夫,這是事實!"
秦楚斂眉,不語。
"秦楚,是不是我一直對你太放縱了,所以,讓你一直未曾認清自己的身份?"
"我什麼身份?"秦楚嗤笑。
"不知道?"楊辰奕勾唇,下一刻,毫無征兆的吻上了秦楚的唇。
秦楚不曾料到,急忙側過臉,同時,伸手去推楊辰奕。
楊辰奕一手扣住秦楚的雙手,將它們,壓在車窗上,然後,伏過身,貼在秦楚的耳畔,低語道,"那我現在告訴你,你是什麼身份!"
秦楚聞言,惱怒不已,"楊辰奕,你放開我!"
"秦楚,彆忘了,我們依舊是夫妻,我要你,是天經地義的事,此刻,我不過是在行使丈夫的權力而已!"
"你..."
秦楚越發惱怒,不停地側頭,企圖閃躲開楊辰奕不斷落下的吻,但卻是徒勞。
楊辰奕一路往下,吻著秦楚,而,緊扣著秦楚的那一隻手,在這一過程中,不知不覺的鬆了開去,轉為去解秦楚衣服的衣扣。
秦楚察覺到手腕的自由,立即毫不猶豫的一把推開了楊辰奕!
當渾身濕漉漉、略顯狼狽的秦楚,回到仲家彆墅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但下人,還等候在大門口。
彆墅內的燈光,也都還靜靜的亮著。
"秦小姐,你總算回來了!"
等候的下人,普一看到秦楚,就快速的迎了上去。
秦楚淺淺的笑了一笑,由下人攙扶著,一步一拐的往彆墅內而去。
仲博雅獨自一個人站著落地窗前,正在通電話,聽到聲音,回頭望去,見秦楚進來,對著手機那頭道,"阿宇,不用找了,她回來了!"說著,掛斷電話,一邊向著秦楚走去,一邊問道,"阿楚,一整夜,你都去哪裡了?"
秦楚知道自己令仲博雅和仲博宇擔心了,於是,連忙簡潔明了的做了回答,並未隱瞞,隻是,中間,略去了楊辰奕對自己的輕薄,旋即,急切的問道,"博雅,千昕他現在好麼?"
仲博雅明顯一怔,似是冇有想到秦楚會在這個時候,突然主動的問起祁千昕。
"博雅,我已經恢複記憶了!"秦楚在問完後,就一直看著仲博雅,等著她的回答。於是,自然而然的,將她眼中一閃而過的那一絲疑惑,儘收了眼底,這才忽然記起,自己剛才,似乎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未說,於是,緊接著開口。
仲博雅聞言,麵上,倏然劃過一抹欣喜,在秦楚的對麵,坐了下來,道,"阿楚,你真的記起以前的事了?"
秦楚點了點頭。
"那就好,那就好!"
仲博雅不覺得鬆下一口氣,然後,將那邊的情況,對著秦楚說了一遍。之後,空氣,陷入了不同尋常的死寂當中。
當日,秦楚是用換血的方法,救了封洛華與那一個孩子,可以說,是一命換一命。那邊的那一具身體,已然在那一天死去,儘管,屍身,還完好無損的保存著!
"阿楚..."
仲博雅握住秦楚的手,但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楚黯然的閉了閉眼,如今的情況,與博雅當初的情況,並不相同,她雖然恢複了記憶,但是,要如何回去呢?
腦海中,不斷地拂動著那一抹紅色的身影!
"阿楚,不要悲觀,一切,事在人為!"仲博雅安慰道。
秦楚點了點頭,反手握住仲博雅的手,而這時,手掌,不經意間,觸到了仲博雅手腕上的那一串水晶鏈。
一段早已經沉忘了的記憶,在這個時候,毫無征兆的複蘇了過來。
長睫,猛然掀動了一下。
"阿楚,怎麼了?"
仲博雅看著秦楚的神色,疑惑的問道。
秦楚低頭,望向仲博雅手腕上的那一串水晶鏈,良久,忽的道,"如果我說,我在十歲的時候,曾今去過那一個世界呢?"
仲博雅似乎冇有明白過來秦楚的話。
秦楚微微的閉了閉眼,那一段塵封的記憶,此刻浮現在腦海中,竟是那般的清晰,就恍若是昨日發生的事一樣。(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