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祁千昕側眸望向麵前突然出現的冥夜十三騎,聲音,突然間斂了一切情緒的道,"是誰通知你們,讓你們來這裡的?"
冥夜十三騎聞言,幾乎是一致的側頭,看了一眼呼吸困難、還被祁千昕扣著頸脖的鐘以晴,而後,複又低下頭去,久久冇有說話!
祁千昕雖然冇有聽到冥夜十三騎親口的回答,但,卻已是證實了心中了答案,眯了眼的望向鐘以晴,"如今,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皇上身邊,需要人保護,晴兒隻是通知了冥夜十三騎前來而已!"鐘以晴艱難的說著。
"包括,設計讓我離去?"淩厲的眼神,不帶溫度的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冥夜十三騎,而後,越發冷了一分的落在鐘以晴的身上。
鐘以晴睫毛微顫,終是無言以對,但內心,卻已無絲毫的戰粟,因為,跟隨在祁千昕身邊二十年,與冥夜十三騎,可以說,也是相交了二十年,交情,不淺。他們,絕不會眼睜睜的看著祁千昕殺她,這也是她算計好時間,通知他們前來的原因!
祁千昕看出鐘以晴的心思,薄唇,忽的蕩漾起一抹似冷非冷的弧度,手,一點點的鬆開了鐘以晴的頸脖。
鐘以晴重拾呼吸,忍不住一手緊緊地捂著胸口,不停的喘息起來!
"冥夜十三騎,你們說,設計本皇的人,本皇究竟該如何處置?"手,負於身後,祁千昕麵無表情的說道。
冥夜十三騎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普一看到剛才那一幕的時候,心裡,在第一時間,便已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依舊不語!
"說!"
一字千鈞,重重的砸在冥夜十三騎每一個人的頭頂!
"殺!"冥夜十三騎迫於空氣中的那一股壓抑,半響,終是吐出一個字!
"既然你們知道,那麼,鐘以晴該如何處置,就不需要本皇多說了吧?"音如人,冷漠、殘忍的簡直讓人心寒、心顫!
鐘以晴聞言,如之前祁千昕突然扣住她頸脖時一樣,猛然睜大了眼睛。
"公子..."冥夜十三騎心中一肅,齊齊的開口,欲要為鐘以晴求情!
"誰要是敢求情一句,同罪論處!"一字一頓,鳳眸,幽冷弑殺一片。
一時間,冥夜十三騎不敢再多言一個字。
鐘以晴在最初的不可置信與顫抖過後,慢慢的冷靜下來,衣袖下的手,一點點的緊握成拳,指甲,深深的扣入掌心而不自知,問道,"為什麼?"
"怪就怪你傷害了不該傷害的人!"
"可是,我跟隨了你整整二十年,難道,竟還比不上那一個人與東華帝不清不楚的女人麼?"
鳳眸之中,一閃而過一抹戾氣,令人心驚,也令人膽戰,"若是再讓本皇聽到一句毀謗阿楚的話,本皇定讓你後悔活在這個世上!"
一刹那,鐘以晴無法抑製的倒退了一步,但緊接著,又忍不住上前兩步,直直的站在祁千昕的麵前,道,"我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為了你好!"
"為我好?"
祁千昕語音微微拖長的反問。
"是,是為了你好!以往的你,處處以大事、以西越國為重,從不會做任何不理智的事,可是,如今的你,卻為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置西越國與不顧!"
"那是本皇自己的事!"
"不,你如今會這麼做,隻是因為失憶了,因為被她迷惑了而已!等你恢複記憶,一定會後悔自己今日所做的一切的。還有,秦楚,敢問世間哪一個人不知她與東華帝的關係?你敢百分百的肯定,她此刻,與你在一起,不是在利用你麼?她,根本配不上你!"
"那你覺得,這世間,又有誰,配得上本皇呢?"冷笑的問,"難道,是你麼?"
鐘以晴怔怔的望著麵前的這個男人,這個她跟隨了整整二十年,也默默地愛了整整二十年的男人,一時間,對於他的話,鬼使神差般的點了點頭,順從心底深處那一道隱藏太久太久的聲音,道,"是,這世間,隻有我最了解你,也隻有我...配得上你!"
聞言,祁千昕像是聽了天大的笑話般,止不住的輕笑了一聲,忽的壓低了音調的問道,"那好,你說,你有哪一點配得上本皇?"
"論容貌、論清白、論武功,秦楚哪一樣都比不上我,更遑論,對你的了解了!"
"是麼?"祁千昕聞言,又是輕笑一聲,緩步,走近鐘以晴,一手,不親不重的挑起鐘以晴的下顎,不鹹不淡的開口,道,"容貌,清白,武功,了解,是麼?"聲音,頓了頓,繼而,陰鷙,閃過那一雙妖冶的鳳眸,"那麼,本皇就親手毀了這些,屆時,本皇倒要看看,你還有哪一點配得上本皇!"手,在話音剛落的時候,猛然收回,紅色的衣擺,霎時,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有型的弧度,垂與身後。
周圍的空氣,一刹那,倏然凝固了下來!
鐘以晴抑製不住的倒退了一步又一步,身體,一個不穩,重重的跌倒在地上,地上的石子,刹那間,毫不留情的劃破了手心,絲絲縷縷的鮮血,滲透出來。驀然抬頭望去,明媚的陽光,直射在那一襲紅衣的身上,反射出更加明媚的光線,但卻隻讓地上的鐘以晴覺得冷徹入骨,恍若被一大盆冰水,從頭澆到了尾!
葉景鑠與薛星雨,這個時候,湊巧一起從外麵走了進來,詫異的看著麵前的這一幕,沉默的站在一旁,不語!
過分明媚的陽光,照耀在那一襲紅衣之上,跌倒在地上的鐘以晴,抬頭望去,一時間,分不清到底是因為天際的陽光,還是因為那一襲紅衣身上反射出來的光芒,讓她看不清他的神情,而,越是看不清,越是冷徹入骨!(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