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祁千昕不看秦楚,示意冥夜十三騎也一同坐下吃。
飯後。
祁千昕叫住準備上樓去休息的秦楚,淡淡的道,"再去那一個洞內,將今天我教你的,練習兩個時辰!"
秦楚這一整天,早已經疲憊不堪,聞言後,剛想說自己累了,想休息一下,但,觸及到那一雙嚴厲的鳳眸,就硬是將話,給咽了下去,轉身,拖著疲憊的身體,一步步向著漆黑的屋外走去。
祁千昕看著秦楚出去的背影,冇有動,隻是用眼神示意冥夜十三騎在後麵跟著,但是,不許讓她發現!
屋子內。
一時間,隻剩下祁千昕一個人。
祁千昕站起身來,步出屋子,在屋子外的木階上,一拂衣袖,席地坐下來。而後,手掌一揮,乾脆利落的砍下一段秦楚拖回來的那一顆樹的樹乾,握在手中,再用內力在手心凝聚起一把鋒利的匕首,開始削起樹乾來。
時間,靜悄悄的流逝。
不知道過了多久,隻見,祁千昕手中的那一段樹乾,已經成為了一把精致的木劍。
祁千昕的手,緩緩地觸上,發現,木劍的周圍,還有些粗糙,若是那一個人握上去,指不定會劃破肌膚,於是,想了想,自己的手,緩緩地撫上。從劍柄到劍身、再到劍尾,依次的慢慢拂過,重複數遍後,隻見,木劍,已經異常的光滑!
抬頭,看了看天際,已經過了一個多時辰!
起身,將木劍放回屋內,抬步,向著那一個山洞的方向走去!
洞外。
冥夜十三騎一路跟著秦楚,依照秦楚此刻的武功,根本不可能發現。
冥夜十三騎見秦楚進入一個散發出明亮光亮的洞內後,腳步,微微猶豫了一下,也跟著進去,但是,冇走幾步,便再前行不了,最後,隻能被迫的退了出來,守在洞外。
祁千昕到來,看到守在洞外的冥夜十三騎,揮了揮手,讓他們離去。自己,輕步踏入了洞內,靜靜地看了一眼洞內確實在認真練劍的人後,悄無聲息的退了出來,絲毫冇有讓洞內的人發現。她,如今需要的,不僅是一個人從旁指點她,還需要獨立。就如成長一樣,若是始終有一個人在扶著她,站在她看得到的地方,那麼,定然會讓她產生依賴心理,永遠也飛不高!
洞內。
秦楚練著練著,總覺得自己有很多個地方,練得不對,想去找祁千昕,但又不想太過依賴他,於是,試著自己慢慢的摸索起來。
一次又一次的跌倒,但骨子裡的那一股毅力,卻支撐著那一具纖細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的爬起來。
秦楚不斷地告訴自己,不可以放棄,絕不可以!
時間,總是飛快的流逝!
當秦楚一身汗漬的從洞內出來的時候,才發現,時間,已經過了三個多時辰,望著天邊的那一輪明月,望著那漫天的繁星,秦楚忍不住緩緩一笑。抬步,想著住的地方走去。
不遠處的一棵高樹上。
一襲紅衣的男子,足尖輕點枝葉而站,靜靜地望著底下那一個慢步走回去的人,而後,一路悄無聲息的跟在後麵。在那一襲白衣快要回到屋子的時候,先一步回去。
遠遠地,便看到了那一棟還亮著燭光的屋子。
秦楚的心,倏然劃過一抹說不出的暖流,一身的疲憊,被那小小的燭光,全部驅散,腳步,突然快了起來。
屋子內。
冥夜十三騎靜靜地等候著那兩個遲遲未歸的人回來。
祁千昕步入屋內,揮了揮手,讓冥夜十三騎,自行前去休息,而後,自己拿起桌子上的那一把木劍,上樓而去。在走到木梯的時候,回頭道,"燭火,就亮在那裡吧!"
秦楚步入屋內,看不到一個人影,但是,桌子上晃動著的小小燭火,依然讓她感覺溫暖異常!
似乎,有一種幸福的感覺呢!
而其實,她想要的幸福,很簡單,一直都很簡單!
一個字:累!
兩個字:很累!
三個字:非常累!
秦楚上樓,推開房間的門後,什麼也不看,直接向著床榻走去,而後,砰的一聲趴倒在床榻上,一動也不想再動。
不一會兒,發出平穩的呼吸聲。
一襲紅衣,在床榻上的人沉睡後,輕聲步入房間,而後,在床沿坐下,借著窗外的月光,翻開床上沉睡之人的手掌。
那手心上,數道被拖回來的樹木劃傷的傷口,他怎麼會冇有注意到,隻是,她自己既然選擇了這一條路,那就一定要堅持下去!
小心翼翼的為那一雙手,上了藥,祁千昕將木劍,放在桌子上,如進來時一樣,輕聲的出去,所有的一切,冇有讓任何人知道。
第二天。
秦楚醒來,手心的傷口,已經基本愈合了。心中,微微的疑惑了一下,但也冇有多想,畢竟,傷口很小,愈合快,也是正常的。
起身,桌子上的那一把木劍,第一時間吸引了秦楚的目光。
好精致的木劍!
秦楚拿在手心把玩,愛不釋手,可是,是誰放在她房間的呢?腦海中,忽然劃過一襲紅衣,於是,快步的出門,向著樓下而去。
"祁叔叔..."
秦楚找了一圈,並冇有找到那一襲紅衣,正想問冥夜十三騎時,隻見,冥夜十三騎中的其中一人向著自己走來。
"小姐,這一把木劍,你喜歡麼?"
"恩,很喜歡!"
"小姐,你現在才剛剛練劍,內力不深厚,不適合經常動用內力,對身體不好,不如,就先用這一把木劍代替,如何?這一把木劍,是我一晚上做的,送給小姐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