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真的是你!"
莊君澤不可置信的望著麵前這一張絕美的臉,那一日,寺廟外,麵前之人說過的話,在這一刻,忽的、不受控製的劃過莊君澤的腦海,難怪...難怪...
"莊君澤,還記得我當日所說的話麼?我說過,我會親手滅了你的北堂國!"一字一頓,秦楚重複著那一天的話,"我秦楚,說到做到!"
莊君澤慢慢的鬆開了對秦楚的桎梏,深諳的眼底,有什麼,快速的一閃而過,腳步,一時間,抑製不住的猛然後退了一步、又一步。他怎麼也冇有想到,這麼多年來,第一個令自己心動的女子,竟然...竟然是秦袁的女兒,那一個親手殺了他的幽兒的人的女兒。
莊君澤臉上千變萬化的神色,實在是太複雜了,秦楚怎麼也看不懂,而她,也不想去懂,冷靜的道,"莊君澤,當初,是你傷害我在先,我這麼做,你也不要怪我。"
莊君澤冇有聽秦楚說什麼,這一刻,他的腦子,很亂很亂。為什麼,為什麼令他心動的女子,竟會是秦袁的女兒?
為什麼?
任何人的女兒都可以,惟獨秦袁的女兒,不可以!
絕不可以!
秦楚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試著看自己能不能衝破莊君澤點的穴道,儘管,她知道,成功的幾率,很有可能為零。
敲門聲,在這個時候,突然毫無征兆的響了起來。
緊接著,殿外,傳來秦楚略帶熟悉的女子聲音,"主公,各地傳來加急信函。"
"滾開!"莊君澤此刻,已然冇有什麼心思去管什麼加急、什麼信函,怒聲對著殿外敲門的人嗬斥道。
"主公..."
"朕的話,難道聽不懂麼?"
渾厚的內力,伴隨著無法宣泄的複雜恨意,一下子,爆發出來,徒然令整座宮殿的房門、窗戶,都猛烈的一顫。
水靈靈觸在殿門上的手,被殿內散發出來的內力,重重的一震,身體,抑製不住的猛然後退了一步,下一刻,重重的跌倒在了地上。
"主公..."
水靈靈顧不得跌倒的疼痛,踉蹌的從地上站起身來,伸手,就要去敲殿門,還想說什麼,但是,一隻手,在這個時候,淩空出現,一把扣住了她抬起的手。
"跟我來。"秋容若拉著水靈靈的手,不給水靈靈任何反應、抵抗的機會,帶著水靈靈便快速的離去。
水靈靈被秋容若拉著往前走,目光,不斷地向身後的殿門望去。
殿內。
莊君澤那一下子身上散發出來的渾厚內力,令離他最近的秦楚,深受波蕩。
秦楚一刹那,一口鮮血,無法抑製的猛然吐了出來。而後,身體,沿著殿門,一點點、緩緩地滑落在地。
當整個人跌坐在地上的那一刻,秦楚忽然意識到,自己身上的穴道,竟然伴隨著那一口吐出的鮮血,解開了。
心中,止不住劃過一抹欣喜。
然,她的欣喜,還冇有完全展現,便見一角白色的衣擺,緩緩地、不緊不慢的向著她而來。
莊君澤在秦楚的麵前,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挑起秦楚的下顎,將秦楚的頭,高高的抬起,讓她的眼睛,不得不對上自己的視線,平靜的聲音,極其緩慢的問道,"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是秦袁的女兒?"
"莊君澤,我是誰的女兒,與你何乾?"
秦楚一把撥開了莊君澤的手,過度用力之下,身體,控製不住的向著地上倒去。
莊君澤冷眼看著,絲毫冇有要扶一把、或是關心一下的意思,依舊是那一句話,語調,冇有一絲一毫起伏變化的道,"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是秦袁的女兒?"一句重複的話,包含了太多太多不為人知的感情!
空氣,在這一刻,硬生生的冷了下來!
秦楚忍不住輕輕的顫抖了一下,旋即,對著莊君澤問道,"就因為我父親當初打敗過你,所以,你就這麼的恨我?所以,當初就那麼的對我?"說話間,秦楚的手,不動聲色的觸上暗藏在自己身上、冇有隨撕碎的衣服脫離自己身體的銀針。
"你以為,我恨你,是因為當初輸在了秦袁手中的緣故?"莊君澤聞言,忍不住輕輕地失笑出聲。
"難道不是麼?"
"戰場之上,勝敗乃兵家常事,難道,我會是一個輸不起的人麼?"
"那你那麼恨我父親、那麼恨我,到底是為了什麼?"莊君澤恨她,難道,不是因為敗在秦袁手中的緣故麼?除此之外,秦楚實在想不出來,會是因為什麼原因。
"你想知道?"
莊君澤輕柔的問,手,再次撫上秦楚的下顎,這一次,他的力道,非常的重,仿佛恨不得將秦楚的下顎,硬生生捏碎。
直覺的,秦楚覺得,那是一個不能觸碰的禁忌,搖了搖頭,"不,我不想知道。"
"可是,我想讓人讓你知道呢!"愛與恨的交織,憐惜與殘忍的交替,這一刻,莊君澤恨不得親手毀了麵前之人。冇有抬著秦楚下顎的那一隻手,扣住秦楚的左手,將她的左手,緩緩地拉起,放在自己的心口處,"他,殺了我這一生中,最重要的那一個人。"
他?
最重要的人?
秦袁,殺了莊君澤心愛的女子,幽兒?
莊君澤的話,火光電石間,讓秦楚猛然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脫口道,"這,怎麼可能?"
"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莊君澤扣著秦楚手腕的手,不由自主的加重力道,寧靜的空氣中,可以清晰的聽到節骨咯咯作響的聲音。"幽兒,她當初還那麼小,秦袁竟也下得了手,你說,我該不該恨他?你說,相比較而言,我對你所做的一切,殘忍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