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你..."
對方的話,明擺著就是貶低自己,葉景鑠刹那間慍怒。然,猛然側頭望去的那一眼,卻恰見對方臉上那一抹自信從容的笑容。
目光,止不住微微的一頓,半響,才緩緩地移開。
一時間,不知道為什麼,冇有再說話!
期間,雲岫知亦向著秦楚,望去一眼...
秦楚、封若華、雲袖知、葉景鑠幾人,一道出宮。
葉景鑠,因為要去準備兵馬之事,所以,先行一步。雲岫知望著出宮門後,轉身便離去的秦楚,上前兩步,平靜無波的道,"秦楚,我有事要問你。"
"什麼事?"
秦楚停下腳步,語氣淡然的不帶一絲起伏。
"我們找一間酒樓,坐下說。"
"我冇有時間,雲南王,若有什麼事,就請你現在說。"
"秦楚..."
對於秦楚過分冷淡的態度,雲岫知一時間,明顯的皺了皺眉。
"好吧,我們找一間酒樓,坐下來說。"秦楚見雲袖知久久不語,抬頭,看了看天際,此刻,已是正午時分,她倒有些餓了,那就順著雲岫知的意好了。
酒樓的雅間內。
雲岫知一襲白衣,在秦楚的對麵落座,對著秦楚問道,"那一日,你到底去了哪裡?我派人找你數日,也未曾找到。"淡淡的聲音,雲岫知冇有說,那一日,自己找不到她,心裡,曾有過一絲異樣的擔心。
"雲南王派人找我?"
秦楚一邊吃著飯菜,一邊反問道。
"那一日..."
"洛華,這個菜不錯,你嘗嘗看。"
秦楚夾了一個菜,到身側的封洛華碗中,見封洛華吃了,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剛才,似乎打斷了雲岫知的話,於是,略帶歉意的道,"雲南王,你接著說。"
"秦楚..."
"洛華,這個也不錯。"
秦楚又夾了一個菜到封洛華的碗中。
封若華望著秦楚,眼中,有什麼一閃而過,唇角,帶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雲岫知的臉,一刹那,徹底黑了,冷聲道,"秦楚,我想知道,你現在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對付北堂國,對你有什麼好處?"
"在我回答雲南王你的這個問題前,雲南王,你可以先回答我一個問題麼?"相對於雲岫知難看的臉色,秦楚則是始終如一的淡然,淡然的恍若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問。"
"雲南王,你是我什麼人?"
一句話,冷漠的將兩個人,涇渭分明的劃分了開來。
"秦楚..."
"雲南王,難道你忘了,當初,你已經接下了我寫的休書,你我之間,已經冇有任何的關係,你覺得,你有資格問剛才的那些問題麼?"
他,還有資格麼?
雲岫知聞言,猛然站起身來。
秦楚也霎時起身,隔著桌子,與雲岫知對望,一字一頓、不緊不慢的道,"雲南王,請你以後,不要再說你與我父親是舊識,你關心我、擔心我之類的話了。當日的那一個秦楚,已經被你灌下的那一碗墮胎藥致死在了雪地中,此刻活著的秦楚,和雲南王你,冇有任何的關係。即使要關心,也怎麼都輪不到你雲南王。"
傷害,已經造成,無法挽回,那一個在雪地中,萬念俱灰逝去的人,也永遠不可能再回來,現在,麵前之人所表現出來的任何關心,不會覺得太晚了麼?不會覺得很好笑麼?
"秦楚,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你明知道..."
"知道什麼?雲南王,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現在,我隻知道,你我之間,已經成為過去!"
四目相對,空氣,不知不覺陷入了不同尋常的死寂。
雲岫知衣袖下的手,倏然緊握,轉身,頭也不回的向著房門走去。
秦楚望著雲岫知的背影,不緊不慢的道,"雲南王,我希望,你不要將我此刻的身份說出去,你知道的,我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煩!"這也是她最後會答應,和他找一家酒樓,坐下來聊的最主要原因。
雲袖知冇有回答,房門一開,離去。
秦楚在雲袖知離去後,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她能感覺到那一個秦楚,對雲袖知的深愛,但是,她並不愛他。
"小姐,這個菜不錯,你嘗嘗看。"
封若華出聲,有意無意的拉回秦楚望著雲袖知離去背影的視線。
秦楚回過神來,笑著坐下,嘗了嘗封若華夾到自己碗中的菜,讚許的道,"恩,真的很好吃,不愧是城內最好的酒樓。"
"小姐,你做的菜,比這個好吃。"
相對於秦楚的讚許,封若華則是緩緩一笑,世間,任何人做的菜,都遠不及麵前之人所做菜的萬分之一。
秦楚一怔,心中,忽的一動,低下頭,輕輕地道,"那我以後,都做給你吃,好不好?"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秦楚的耳後,劃過一道可疑的紅暈,握著筷子的手,不由自主的輕輕攪著,目光,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放哪裡好。
封若華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光亮,緩緩地一個字,"好!"
秦楚聽著封若華的應聲,忍不住輕輕地笑了,冇有再說話,靜靜地吃著麵前的飯菜。其實,她如今會這麼幫著西越國對付北堂國,並不全是為了祁千昕。而是她知道,北堂國隻要存在一天,南寧國就會與北堂國合作,一起對付東華國。到那時,東華國,定然不是南寧國和北堂國的對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