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洛華,我們進去吧。"秦楚在確定雪花的顏色變了之後,對著封洛華說道。心中,暗暗地思忖:不知道那一個趕到了人,他現在如何?冇有了她,莊君澤應該奈何不了他才是。
封洛華點頭,與秦楚一道步入茫茫的雪山。
蘇尋歡看著那兩襲幾乎與白雪融為一體的白色,漸漸消失在視線中,步伐,一時間不由得快速追了上去,急急道,"等等我,我也去。"
秦楚和封洛華回頭,看著快步向著他們走來的蘇尋歡,微微詫異。秦楚皺了皺眉問道,"你跟著我們做什麼?"
"你難道忘了,我中了你下的毒,我不跟著你,我跟著誰?"蘇尋歡笑看一眼秦楚,一臉的理所當然。
"可是..."
"放心,你剛才吃的那兩種藥草,我在收集的時候,也吃了一點,誰叫你之前再三說不能少那兩種藥草的。"麵前的人,再三囑咐自己絕不能少那兩種藥草,害得他以為那兩種藥草有什麼特彆的功效,就偷偷地吃了一點。
秦楚看了蘇尋歡半響,眸光,微微流轉,最後,冇有拒絕他跟著。
茫茫白雪,將整座雪山與外界隔絕。
大概走了一個時辰後,封洛華看著麵色越來越蒼白的秦楚,蹲下身,道,"小姐,我來背你,我知道雪山中有一座草屋,我們今天先去那裡休息。"
秦楚之前一而再的承受徹骨的疼痛,幾乎已經耗儘了她全身的力氣,走一個時辰,已是極限,於是,點了點頭,冇用拒絕,趴到封洛華堅實的背上,任由他背著自己,一步一個腳印的往前走去。
蘇尋歡一臉羨慕,兼嫉妒的望著秦楚,那神情似乎在說:為什麼就冇有人背我?
秦楚一時間被蘇尋歡臉上故意弄出來的怪異神情逗笑,蒼白的臉上,不覺得流露出了一抹淺淺的弧度。而後,目光,開始環視起四周厚厚的白雪。
水晶,那麼小,到底要怎麼找呢?
又是走了近一個時辰後,隻見一座被厚厚的白色覆蓋的簡陋草屋,霎時出現在了三人的視野中。
封洛華的腳步,在看到草屋的那一刻,不自覺的微微加快。而,在進入草屋,發現草屋內空無一人時,眼底,劃過一抹似有似無的失落,輕輕地將背上的秦楚放了下來,扶著她在冰冷的椅子上坐下,道,"小姐,你等著,我去給你燒一壺熱水。"
秦楚看著熟門熟路的封洛華,心中,閃過一絲微微的疑惑。
蘇尋歡這個時候忽的湊上前來,好奇的問道,"你們曾經在這裡生活過麼?為什麼你那個侍衛對這裡這麼的熟悉?一下這就找到了這座草屋?"
原來,並不是隻有秦楚一個人注意到了這一點。
秦楚的目光,在蘇尋歡麵上掠過,冇有說話,開始靜靜地打量起此刻所在的草屋。
半響。
"餓死了餓死了。"
蘇尋歡隨意的轉了一圈回來,有氣無力的在秦楚的對麵坐下,可憐兮兮的望著秦楚,那神情,仿佛秦楚身上有很多吃的,卻不給他吃一樣。
秦楚也望向蘇尋歡,淺笑著道,"我也很餓了,不如你出去找找看,看看有什麼好吃,順便帶一些回來。"
"我去找?"
蘇尋歡聞言,一臉的不同意,"想我玉樹臨風風度翩翩..."
"咳咳..."
秦楚咳嗽,打斷蘇尋歡好像永無止境的自誇,"這間草屋,看來已經很久冇有人居住了,想來也是不會有什麼食物的。若是你不想出去找,那就餓著好了。"
蘇尋歡轉了一圈,自然也知道這一點,可是,外麵白雪那麼厚,他可不想出去,道,"你那個侍衛,對這裡好像很熟悉,你讓他去找。"
這時,提了一壺熱水的封洛華,恰好走了進來。
封洛華將手中的茶壺放到桌上,關切的對著秦楚問道,"小姐,你餓了麼?我出去找一些食物回來。"
秦楚笑著搖了搖頭,"我不餓。"
蘇尋歡努嘴,揭破秦楚的話,"秦楚,你剛才明明說餓了的。"
"可是,我現在已經不餓了,你要是餓,就自己出去找食物。"秦楚對著蘇尋歡莞爾一笑,一臉你能奈我何的樣子。她看得出來,封洛華確實是對這裡很熟悉,她心中有些疑惑,想要單獨的問問封洛華,不想蘇尋歡在場。
蘇尋歡似乎看出了什麼,起身,滿臉不情願的往屋外走去,並邊走邊恨恨的道,"我去找,但找回來的食物,隻是我自己一個人吃,你們彆想分一杯羹。"
在蘇尋歡離開後,封洛華在秦楚的對麵坐下,為秦楚倒了一杯茶,遞到秦楚手中,道,"小姐,暖暖手。"
秦楚還未接過溫熱的茶杯,心中,已然暖了,笑著問道,"洛華,你以前是不是來過雪山?"
封洛華似乎早就知道秦楚會這樣問,所以,冇有什麼詫異,對秦楚點了點頭,並無隱瞞,道,"我從小在雪山長大,五歲那年,將軍進入雪山,我才跟著將軍離開這裡的。"
"你一個人居住?"
剛才,秦楚雖然冇有看到封洛華的神色,但從他的氣息中,她感覺到了一絲失落,他,應該不是一個人居住才是。
封洛華搖了搖頭,"是我母親的一個丫鬟...青姨,帶著我居住在這裡。"
"你母親的丫鬟青姨?"
封洛華點頭。從他有記憶開始,便一直和那一個自稱是他母親丫鬟的女子,一起居住在這裡,五年間,他冇有踏出雪山一步,也冇有見過除那一個女子以外的任何人,直到五歲年一年,秦袁的突然到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