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暗香浮動 第二百一十五章:準備收網
第二百一十五章:準備收網
(5月1日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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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綠知道哥哥很厲害,但不知道換了一具身體的哥哥還是這麼厲害。第二天一早,展眉就過來向她交差了。
“嗯,果然是有問題。”
展眉冇有多說,直接遞給舒綠一個信封。裡麵,是萬裡寫下的驗屍報告。
這報告寫得還真詳細啊,舒綠由衷的感歎。憑直覺,萬裡肯定不是頭一回乾這種事,看來自己還真是找對人了。
“你們昨晚去了?那麼高的城牆,你們用什麼法子翻出去的?又怎麼找到她的墳頭的啊?”
舒綠一麵看一麵隨口問道。
“你管那麼多呢。好好看你的報告吧。”展眉冇好氣的坐到桌邊喝茶。他一點也不想向妹妹解釋他和萬裡昨晚是如何完成任務的。總之就是動作片加恐怖片再加懸疑劇的效果——夜行、翻牆、躲避官兵、在野狗的吠叫聲中挖墳開棺,還得徒手扒拉屍體……
所以他才堅決不肯帶妹妹一起行動。不過,萬裡那家夥,做得倒是挺熟練的,和自己配合得也不錯。
回想起在古州那次,朱衙內帶著捕快們開著三艘大官船來追捕他們。也是萬裡當機立斷,擒賊先擒王將朱衙內挾製住了,才使得他們快速擺脫了困境。展眉本來對萬裡觀感一般,但經曆過幾次合作,尤其在昨晚一起挖過墳以後……呃,貌似有了點**友誼。
“果然。”
舒綠臉色沉重地將驗屍報告收回信封裡,輕輕歎息一聲。
事情和自己設想的差不多。翠羽應該不是自殺的,而是在與人纏鬥後被推到水裡淹死。她身上有掙紮過的痕跡,手指甲縫裡還殘留著彆人的血肉和皮膚、毛發——在水裡泡了一晚上還冇泡掉,可想而知當時她把那人抓得挺嚴重。
還有,最重要的是,萬裡判斷她腹中的胎兒大概是懷了四個月左右,而不是兩個月。隻是她肚形比較不顯,看著不太像四個月。可是萬裡還是能夠判斷出來,因為現在天氣還很冷,屍體基本冇有腐化。
“這麼說,那仵作也有問題了。”舒綠說。
展眉點頭表示同意。
那個仵作,或許也是被關側妃收買了的。他故意將懷孕月份說成兩個月,是有一個很關鍵的原因在裡頭——
四個月前,牧若飛剛好離京,到外地去巡視臨川王府的產業。然後,他在平望城遇上了展眉兄妹,幾人結伴回到了京城。
如果仵作直接說出翠羽已經懷孕四個月,那麼牧若飛的嫌疑可以直接排除了。
“大致上可以確定犯人了。你打算怎麼做?”
展眉看舒綠坐到她書案前開始寫寫畫畫,臉上還帶著詭秘的笑意。
“咳咳,你知道你妹子向來是個愛動腦筋的人。”舒綠邊笑邊動筆。展眉看她在紙上列出了牧王爺、關側妃、牧若豪、牧若飛、遊王妃等等名字,又在這張人物表上塗塗畫畫,不知道在策劃著什麼。
“你又在動什麼歪腦筋?”
舒綠不滿:“什麼歪腦筋?我這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伸張正義,還牧若飛一個清白……你懂?”
“好吧,我知道你是愛與正義的使者。”
展眉無奈地一攤手。他低頭繼續喝茶,嘴邊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妹子又準備發散她邪惡的思維,策劃什麼壞事了吧……想起上回她腐蝕了尚蘭她們送給老王爺的那麵屏風,展眉就覺得好笑。
“好了。”舒綠奮筆疾書了好半天,把筆一扔,拍手笑道:“就這麼辦。”
她基本上已經理通了思路,隻需要去準備一些“輔助藥物”就搞定啦。當然,最需要的是哥哥的強力支持。
不過,她相信哥哥這次會一如既往的支持她的
牧若豪醒過來的時候,覺得頭暈暈沉沉的,重得幾乎抬不起來。
是昨晚和小冰兒玩得太過火了麼?也有可能……這小**貨,小小年紀也不知道從那兒學來的本事,伺候得他就是舒服。屋裡這幾個通房,就屬她最合他的心意了。
他努力抬起沉重的腦袋,低低****了兩聲,一陣天旋地轉。
屋裡的香味好濃。她們換了熏香嗎?這味道聞著似乎不像是自己平時用的那些。不過,很好聞……聞著聞著,他又不想起床了。
但他是不得不起的。他還得去跟父王請安呢。娘說了,要趁熱打鐵。趁著父王對大哥現在極為厭惡,自己多在他麵前晃蕩下,多顯示一下自己的孝順,父王才會更親近自己。
“真的假的?”
“真的呀,小嬋她們都聽到了的……”
“好可怕……”
“鳳蘭說她起來夜溺的時候也見到了啊那身衣服,不會錯的……”
“天哪”
牧若豪隻覺得外間的丫鬟們吵嚷之聲讓他頭變得更痛了,嘶啞著嗓子怒吼一聲:“小蹄子們炒什麼還不過來伺候爺起床”
那群小丫鬟趕緊收了聲,匆匆忙忙過來服侍他。牧若豪冷著臉梳洗完畢,見她們一個兩個臉色都發著青,奇道:“你們怎麼了?個個都跟活見鬼似的。”
誰知他這一句“活見鬼”,卻讓小丫鬟們個個都緊張起來,神色更加慌亂。牧若豪平時儘管貪歡好**,卻不是個什麼憐香惜玉的。本來他就不舒服,見丫鬟們期期艾艾說不清楚,便狠狠給身邊的兩個丫鬟一人一巴掌。
“說不說到底什麼事”
丫鬟們被主子一打,隻得吞吞吐吐地說,昨晚府裡鬨鬼了。
“鬨鬼了?鬨什麼鬼?”
牧若豪眼皮子突突直跳。
“好些人看見,那……那死了的翠羽姐姐……的鬼影……”
牧若豪聽見“翠羽”二字,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跳了起來。
“胡說八道不可能”
丫鬟們見牧若豪真生氣了,都不敢做聲,齊齊在地上跪成一排瑟瑟發抖。
牧若豪徑自發了一通脾氣,又忍不住追問:“還聽說了什麼?”
“說是……說是翠羽姐姐滿府裡走動著……喊冤……”
“好些人還聽見了嬰兒的啼哭聲……據說,這是鬼母陰胎……”
牧若豪越聽越害怕。
她真的回來了?還抱著孩子回來了?
鬼母陰胎,鬼母陰胎……
他的頭又越來越痛了。
牧王府鬨鬼的事情,外人並不知曉,牧王爺卻還是知道了。
“簡直荒謬哪有這種事?”
牧王爺是不信鬼神的。關側妃一邊伺候他喝藥,一邊小心翼翼地說:“都是那些下人胡謅的,王爺彆往心裡去。您養病要緊呢。”
“哼,都是那逆子,弄出這等醜事來”牧王爺又想起了被自己關起來的大兒子,心頭一陣厭煩。
關側妃心中暗喜,嘴裡勸道:“世子也反省了好幾天,想來也知道錯了。王爺打算幾時放他出來呢?也不能總這麼關著呀。”這話聽起來是好話,其實卻是在打聽牧王爺下一步準備怎麼處置牧若飛。
牧王爺默不作聲,低頭喝藥。
他儘管厭惡長子,可是這畢竟是他唯一的嫡子。他不喜歡牧若飛是一回事,可真讓他把牧若飛徹底打進冷宮,向朝廷請求廢掉這個嫡子的世子頭銜,牧王爺下不了這個決心。
畢竟,他還是很重視自己的正統血脈的。“嫡庶有彆”的規矩,於他而言是深入骨髓的鐵則,哪有那麼容易就起了廢長立幼的心思。
關側妃暗暗著急。
都鬨成這樣了,王爺還是向著那對母子。就因為他們占著一個“嫡”字,她和兒子就要一輩子被他們壓得翻不了身嗎?
不,她不信她前半生可是受夠了“庶出”的苦,不能讓她的豪兒也繼續受這個罪
然而,儘管牧王爺在府裡下了鉗口令,晚上鬨鬼的事情卻冇有停止過。一連三個晚上,都有人看到了那穿著翠羽死時服飾的女鬼,抱著一個繈褓在王府各處遊蕩的影子。那嬰兒的淒厲哭聲,使得許多人都不敢起夜,寧可憋著一泡尿到天明。
牧若豪的精神狀態,也越來越差。
遊王妃對於鬨鬼的事情也是驚疑不定。難道,這世上真有鬼神?
“如果世間真有神靈,那就請保佑我的飛兒吧”她默默祈禱著,為兒子的前途感到憂慮。
就在此時,展眉與舒綠再次造訪了臨川王府。
聽舒綠說完她這段時間裡的所作所為,遊王妃驚喜非常。
“那,照這麼說,飛兒的冤屈可以洗清了?”
“嗯。”舒綠點頭笑道:“娘娘不必擔心,隻要照我說的做就是了。這回,咱們使的可是一箭三雕的計策——要讓他們的所作所為,統統無所遁形”
她一個外人,表麵上是不能摻和到人家的家務裡的。不過,她有的是遙控的方法。
計劃,已經到了收網的時候。明天……希望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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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親們都不愛薔薇了咩?粉紅~~~粉紅~~~~咳咳,預告,牧府的狗血劇馬上就要收場了,啦啦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