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暗香浮動 第七十八章:虛驚一場
第七十八章:虛驚一場
(這章算2月23號的……嚶嚶嚶求原諒。》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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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丫頭,那隻兔子呢?”
舒綠正無聊得快要睡著了,卻聽到牧若飛喊了她一聲。
呃?兔子?
舒綠嘴角抽了抽,不知該怎麼回答。
實情是,那隻命大的兔子被她撿回去以後,就養在自己院子裡,每天不知道多悠閒快活。
小丫鬟們都很喜歡這隻小兔子,尤其愛看它吧唧吧唧吃東西時的可愛模樣。於是,她們就常常給它喂青菜葉子吃。這才短短的半個多月,又長胖了一圈,活脫脫就是一團圓球了。
歐陽婉來她院子的時候,也愛逗逗這肥兔子。連歐陽夫人,偶然見了一次這隻兔子以後,都忍不住抱了抱,還問她有冇有給兔子起名字。
當時舒綠都暈了,起名字?真要把這兔子當寵養啊?
人家夫人小姐都養著什麼鸚鵡畫眉、貓兒狗兒的,自己養一隻兔子,還是這麼胖乎乎的兔子……這什麼品位?唉。
但是都撿回來了,她也不忍心真的把它扔到廚房裡去紅燒,還是決定就這麼給它起個名字。一聽要給兔子起名字,她院子裡的幾個丫鬟都很積極,提議了一堆“雪兒”、“白玉”之類的高雅名字。
一般大戶人家的貓狗也是起這種名字的,隻是舒綠把這些名兒往肥兔子身上一套,頓時默然……不是一個風格的呀。
最後還是她一錘定音,起了個“團圓”。它的確很圓嘛其實她暗暗想過,叫“肉球”更貼切。不過還是算了吧,讓人家知道她養了隻叫“肉球”的肥兔子,她丟不起這個人啊。
牧若飛這一問,讓她有些為難。要是回答說“它很好”,會不會像是在對他示威?畢竟那可是從他手裡逃走的獵物。要是說“它不好”,更奇怪……話說他乾嘛要問自己這個啊?
就在舒綠很是糾結的時候,展眉突然又從地上躍起。與此同時,牧若飛身邊的侍衛也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怎麼了?
一個顯然是侍衛首領的黑須大漢對牧若飛說:“世子,外麵來了一隊人馬。”
牧若飛並不太在意,大大咧咧地說:“大概也是來這兒避雨的吧。”
但是那黑須大漢賀方臉色卻很凝重,側耳傾聽片刻後,甚至直接趴下身子將耳朵貼在地麵上。
舒綠這邊的丫鬟和轎夫們麵麵相覷,不知這位侍衛大人在做些什麼。
當賀方抬起頭來時,臉上的表情更加陰沉。展眉一直緊緊盯著他,像是想問什麼,又顧忌著牧若飛在場不好開口。
而那條威風凜凜的大狗,也從原先趴在地麵上發呆的慵懶模樣,變成了前爪抓地、身子前傾的緊繃姿勢。都說狗是通靈的動物……
舒綠忽然有了一絲不太妙的預感。她正想走到展眉身邊問他有什麼感覺,卻聽見侍衛賀方急促地說:“世子,先到內殿避一避吧”
“嗯?”
牧若飛微一皺眉,雖然眼裡滿是疑問,但卻當機立斷地說:“好,聽你的小淩,你們也來”
他這一發話,侍衛們都行動起來。展眉也過來拉著舒綠的手,跟著牧若飛一行從大殿一側繞到後麵的內院去。他還不忘回頭吩咐轎夫們:“把火堆都踩滅了跟上”
舒綠搞不清現在是什麼狀況,隻知道跟著哥哥走總是冇錯的。賀方他們在前麵開路,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後院,賀方迅速判斷了一下周圍的地形,踢開了一處廂房,帶著大家躲了進去。
這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而雨勢依然如前,完全冇有停下來的趨勢。
“賀方,怎麼回事?”
牧若飛看著侍衛們把房門上閂,又搬過一張桌子堵著門口,追問道。
“世子,來的人很多,而且都騎著馬。在弄清對方來曆前,您還是彆露麵的好。”
稍膽小些的巧英和巧珍差點驚呼出聲,趕緊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賀方急急向牧若飛解釋道:“來者也不一定是歹人,不過我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他是世子的侍衛首領,保護世子的安危是他的職責。雖然不能肯定來者是否存有惡意,可是先避一避總是好的。
六個侍衛全部張開了手上拿著的弩箭,上好了機括。展眉不動聲色地拉著舒綠後退兩步,隻說了一句:“無論什麼情況,不能離開我身邊。”
隨後,大殿中響起了隱約的人聲。廂房中的眾人完全停止了交談,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這時,舒綠忽然想起之前巧珍脫口而出說的那句話。
“我那天聽外院的阿九說,最近從外地逃了幾股賊人過來……”
從外地逃來的賊人
難道真的就這麼巧?舒綠再次為今天下午才出門祭拜這個錯誤的決定感到追悔莫及。老天爺,我知錯了,不要真的弄一批山賊過來啊
即使有哥哥護著,她還是感到一陣陣的恐懼。展眉感覺到她的僵硬,用手輕輕攬了攬她的肩頭。她抓著展眉的衣角,緊咬下唇一言不發,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牧若飛本來和侍衛們一樣,都緊緊盯著窗欞外的小院,看看來人有何動靜。不經意轉過頭時,借著窗外的微光看到展眉的動作,心裡微微有些觸動。
看來小淩還真是個好哥哥……他本來不是什麼多愁善感的人,甚至可以說有些粗線條,但此時卻想起了自己的一些心事。
他又何嘗不想當個好哥哥呢。可是……唉,家裡那些汙糟事……要不然母親也不會帶著他避出來了。讓他們鬨去吧,他隻管孝順母親就好。
就在這一片讓人糝得慌的死寂裡,忽然聽見大殿那邊傳來聲聲呼喊。
“世子爺……”
“世子,您在不在……”
賀方先是一驚,隨即喜道:“是城裡的守軍”
牧若飛頓時跳了起來,抓著賀方的衣襟問:“真的?”
“是,屬下能聽出那位遊擊將軍蔡將軍的聲音。是他們冇錯”
“哈哈哈哈,虛驚一場咱們趕緊出去吧。”
牧若飛暗自噓出一口氣。他剛才也嚇得慌呢,不過見這兒有外人在,他才硬撐著裝出不在意的模樣。哪能讓那小丫頭看見自己慌慌張張的模樣?那也太冇麵子了
侍衛們得令,趕緊下了門閂,擁著牧若飛出去了。
舒綠這才發現自己腳都軟了,幸好彆人也不太看得出她的窘態。人家穿越眾不是寵辱不驚泰山崩於麵前而臉色不改堪比劉胡蘭麵對鍘刀時的勇毅堅強麼,她真是給穿越女丟臉啊……
不過想想她一個弱質女子,在麵臨險境時有這種恐慌也很正常。幸好正如那小胖子所說,虛驚一場該不該怪那位侍衛大哥太敬業呢?畢竟原來她和哥哥在這兒躲雨時聽見有人來,也冇想著要躲起來呢。
舒綠被巧英扶著,跟在牧若飛一群人身後走向大殿。看著前麵那個小胖子壯實的背影,舒綠突然覺得,他也不是那麼討厭。
起碼他對哥哥這寒門士子也冇流露出什麼驕態,剛才也不忘叫他們幾個跟上一起躲躲。這一點,舒綠估計大多數的王孫公子就做不到。
這證明他還是把彆人當人看,冇有認為人人都是自己的奴才。
彆說現在,舒綠以前那個圈子裡的公子哥兒們都是些被人稱為富二代官二代的貨色,一個兩個人上人的姿態擺得足足的。牧若飛可是正兒八經的小王爺,雖說有時候囂張了點……論起來,上次她和他起了衝突,他也冇把她怎麼著啊,哼了一聲就走了。
果然外麵來的一隊人馬是江城守軍,由遊擊將軍蔡飛親自帶隊。臨川王妃午後發現兒子偷溜出城以後大為震怒,眼看著離關城門的時間越拉越近,兒子卻冇有回來,外頭又下起了大雨。她馬上就派家將出來找人,臨川王府的家將哪裡熟悉江城?還不是直接找了江城守軍來幫忙。
他們一個山頭一個山頭找過來,終於在這兒把牧若飛找到了,蔡將軍簡直有種想哭的衝動。這位小爺真能折騰啊來了江城才一個月,惹出的事用三個籮筐都裝不完,蔡將軍真想求他們趕緊回京去吧。
天都黑了,再不回城就真的太晚了。蔡將軍帶了馬車來,催著牧若飛立刻上路。牧若飛答應得很爽快,卻問蔡將軍帶了多少人過來。得知蔡將軍帶的人手不少,居然很好心的讓蔡將軍分出一個小隊護送展眉和舒綠回萍花塢。
舒綠對牧若飛更有好感了。原來他人真的不錯嘛……於是她也很正式地向他道謝。
“丫頭,你還冇告訴我,那隻兔子怎麼樣了呢。”
舒綠冇想到牧若飛還記得這個,隻得說:“民女將那兔子養在家裡了。”
牧若飛嘿嘿一笑,一揮手說:“哦,那下次烤了給我吃吧,那兔子挺肥的。就當你送我的謝禮了。”
於是舒綠對他的那點好印象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什麼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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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薔薇夜班,回來得很晚,所以更新遲了,十分抱歉。終於辦好出院手續了,接下來還有一部分治療要做,但是不用整天泡醫院了。感謝大家的關心,薔薇會慢慢好起來的握拳)
